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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我不会抛弃你 嘴唇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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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唇发白,裂出丝丝血色,“你——敢?我就想睡会”
她绽放出了笑容,捧起他的脸,“别睡,以后有的睡,这会你别睡,你还没跟我说,你查到了什么”。
他彻底没了动静,她慌乱的剥开帘子,对着车夫,大声地喊,“快点,再快点”。
陆景渊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往外咳血,沈黎月拿着毛巾都擦不完,脸上都是没擦干净的血渍。
半道上阿木早就去找段召了,段召听雪也是慌张的赶过来,人未到声音先到,“要我说,你就该给我单独整个房间,省的你们俩再出什么事”。
开玩笑的话刚说完,他眼见不对,药箱和桌子碰撞出声音,赶紧跑过去把脉,看眼球。
肩膀伤口发黑,越来越大,还止不住血,“你们怎么不早说!”
“段大人,如何?”
“不妙,这个毒是剧毒,整个京城就没几个人能买得起,谁这么狠毒,下此狠手”
“听雪,快去拿出来解毒丸,先喂下去”
黑色的药丸塞进他的嘴里,他没那么咳了,白色的药粉撒在他的伤口上,安详地躺在床上,烛光微微晃动,沈黎月咬着大拇指,眼眶续满了泪水。
“段大人,这个能治好吗?”
他一般不会如此沉默,没想到脸色突变,“我自诩医术高超,但此事我没有把握”。
沈黎月一下如丢了魂一般滑落在地上,“都怪我,都怪我”。
听雪抱着她的肩膀,“是那些坏人狠毒,跟你没关系,你要好好的,不然陆大人醒了,看到你这样也不会开心的,如今当务之急是找到解毒的方法”。
这句话如警铃一样点醒了沈黎月,她喃喃开口,“这种一般不得去悬崖峭壁采摘药材,翻山越岭才能找到,都是这么走剧情的,段大人,是不是有什么草药,灵药,一下就能治好”。
她想破脑袋只有像画本子那样表演,或许呢?可这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他有温度,有情绪,有反馈,他不是虚拟的人物。
段召坐在那里手扶在大腿上,“我也很想治好他,但是确实以我的能力没有任何办法”。
她抬头闭上了眼睛,“系统,系统,你说过不能让任何一个好人死,你出来啊,出来,跟我说怎么救人”。
声音接近嘶哑
段召和听雪互相对视,又不约而同看着沈黎月,他们认为她是太过于伤心,精神出现了问题。
久违的声音在心里响起来,沈黎月几乎没有停留,直接冲出了陆府。
大约过了两天一夜,地上踩出来泥泞,门口的小厮以为是哪里来的乞丐,往外赶,“去去去,要饭往那边去”。
她不慌不忙,撩起来头发,指着自己,“我,你们都不认识了,什么情况,我有这么像乞丐吗?”
她直奔厨房,段召撸起袖子,一手拿着书,一手往里面放药材,时不时拿着扇子呼呼地煎药,罐子底下噼里啪啦,火烧的正旺。
听雪也在熬着别的药。
她走进来直接把手中的草扔到了他的怀里,开口命令一般的口气:“给我扔锅里煎”。
他拿起来,“这什么东西,这不就一把杂草?”
“段大人,让你煎你就煎,你看我,我快累死了,没心情和你多废话了,快扔进锅里”。
“你这是什么情况,我们以为你想不开了,还派人去找你了,你没出事吧”
沈黎月盯着他,仿佛再说你再多说一句,就扔进锅里给你煮了。
他闭上嘴,扔进锅里,反正没有毒也没什么损失。
沈黎月打着哈欠,一进房间就把外衣全部脱掉,脚上的水泡已经破烂和肉融合在了一起,她直挺挺地躺在床上,合上了眼睛睡了下去,嘴里嘟囔不清,“系统,希望你不要骗我”。
段召给他喂了下去,他使劲猛咳嗽,坐了起来,咳了一团黑血,人就清醒了,躺了几天,脸颊凹了进去,他伸出手看着自己,肩膀还隐隐作痛。
段召本来和往常一样,眼睛瞪得像铜铃,“你这,你这好了?”
伸出手去把脉,脉象平稳,有力,“你这是老天保佑啊,我是华佗在世哈哈哈哈哈我居然救活你了”。
“月月呢?”
“她,她睡觉呢吧,你这一说我想起来了,她上午拿着一株草扔给了我,让我给你熬药放进去,你这毒,该不会是那株毫不起眼的小草吧!”
他双手一拍,“坏了,哎呀,药渣呢,刚才给扔了,不跟你说了,我赶紧去找找”。
沈黎月单独住在陆府一处僻静的小院,门被推开,她也是翻了下头,睡得正香,陆景渊头发散落下来,穿着白色的里衣,外袍松垮地披在身上,坐在床边,拿起她的小手。
摸了两下,眉头微微一皱,把手翻过来,满手黑黢黢,手指一堆小伤口,伤口也是黑色,顺着身体看过去,脚踝处也通红,还有小伤口,细细看过去,是被蛇咬的伤口,庆幸不是毒蛇。
他什么都没说,把被子给她掖了掖,躺在她身边抱着她,闭上了眼睛。
不知睡了多久,沈黎月睁开了眼睛,已经第二天上午了,她一推开门,陆景渊就坐在院落的秋千上,背影很挺拔。
沈黎月鼻子一酸,眼睛往上看,标准的八颗牙齿笑,“陆景渊”。
他转过头,“在呢”
沈黎月笑的更厉害了,这次她真的想笑,她以前说过,她想一喊他的名字,他就能说,“在呢”。
没想到随口的一句玩笑话,他都记得。
“你还真是命大,得亏遇到我了,你没我,命真的要没了,咱俩只能地府见了”。
“地府,做一对鸳鸯也不错”
她坐到他旁边,“你还有心情开玩笑,怎么样了,还痛不痛”。
陆景渊乖乖摇头。
“看你瘦弱的,一看就没力气,走起来,我扶你去休息”。
她站起来拉着他的手,他微微使劲,一下就坐到了他的腿上。
沈黎月猛地一怔,下意识就想起身,手腕被陆景渊攥的更紧,他的手掌温热,磨磋着她的手腕,“你怎么知道我没力气?你试过?”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呼吸出温热的气息,沈黎月后背泛起细细的痒意,僵持维持着姿势,“别乱动,你还没好呢”。
他不动声色地收紧了手臂,像个温顺的小狗,“从你给我翻山越岭找机会救我,我就已经好了。那天马车里面,我真的以为我要死了”。
沈黎月心脏猛地一揪,“为了这个证据,差点把命都搭进去,值得吗?”
“为了我们共同的目标,值得”
他鼻尖蹭着她的发丝,“你当时说的什么你还记得吗?”
沈黎月表示不解,“我说什么了?”
“你要嫁给三皇子享福!”
她腾的一下,耳朵通红,陆景渊不是不爱说话,今日怎么这么多话,“那,那是怕你睡过去,刺激你的胡话”。
腰搂的更紧了,“月月我就知道,你不会抛弃我的”。
啊,沈黎月内心尖叫,陆景渊今日这是怎么了,中个毒,脑子毒傻了。
“对,我不会抛弃你”,她摸着她的头,她就吃这一套。
“我不信”他忽然像个无赖。
“那怎么才能信要不我……”
话还没说完,他扶住她的脑袋,微微用力,下一秒,温热的唇贴了过来。
他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吻的很轻,不敢做进一步的动作,良久,他分开彼此,“可以吗?”
沈黎月脑子像是被炸开一样,轰的一声,她也不自觉的享受这种感觉。
她所有的机智,穿越,断案,都烟消云散,双手环住他的脖颈,主动吻了上去。
刚开始他微微一愣,而后加深了这个吻,这次是百分百的确定心意,没有任何顾及,把这段时间的所有经历,都融进了这个吻里。
他紧紧地抱着她的腰,想把她融进骨血里,开口道,“再来一次,我还是会这么做,只因这是我们共同的目标”。
后来才得知,他早就把盒子放在了泔水车下方,没人拿根本不知道在那里,早就让阿木趁着泔水车出门,他顺手就拿了回来。
自从那件事以后,两人吃饭就不自在了,陆景渊,沈黎月,段召,听雪四人在圆桌上,吃饭陆景渊不自觉地给沈黎月夹菜。
段召满脸不快,“莫要如此展示恩爱,可曾考虑过桌子上还有未成亲的人”。
“不曾”
一句不曾给段召气的够呛,他站起来,“你说什么,你中毒虽不是我救活的你,但若没有我给你吊命,你早就归西了”。
听雪笑意盈盈,看着段召,侃侃而谈。
沈黎月也非常受用,“这可怎么办,陆景渊就是如此宠我”。
两个人像是演了起来,四个人她在闹,他在笑,沈黎月看着大家如此开心,她表情在没人注意的时候,变得逐渐暗淡。
她一开始只以为这是一群没有接触过现代科技的古代人,自己根本和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自己是现代人。
她相处久了,才发现,没有什么东西经历更加重要,特别是身边多了一群战斗的小伙伴,像影视剧里的群像,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感悟,生活,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