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今日说的话可都算数？ 自然算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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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下着雨，打在梧桐叶上噼啪响，深夜，是然推门而入，一脸的疲惫，一点也不想动，就躺在床上了，一直失焦的盯着眼前的空旷。
“你好久好久…都没来我这里了。”
“怎么这么久不来看我。”
“来看看我好不好…来看看我，我好累。”
“我想你了。”
呢喃自语，渐渐闭上眼睛，听着雨声慢慢入睡…
恍惚间，又来了到熟悉的地方，嗯，还是这家客栈，木楼梯踩上去很瓷实，是然刚从楼上下来，就看见橘引好坐在靠窗那张桌子边，面前摆了一杯茶。
是然惊喜，理了理衣冠发饰，三步并作两步的走下来，喊了一声，“阿姊。”
橘引好听见声音，侧过头，淡淡的笑，“我在等你。”
是然走过去，拉了对面的椅子坐下，脸上都是抑制不住的喜乐，店小二从旁边过来，问还要点什么，“一碗羊肉面，加肉的。”店小二应了一声走了。
是然拿起旁边的水杯假装喝了喝水，“阿姊，是给我点的吗？”
橘引好托着下颌，“对啊。”
客栈里没几个人，除了他们俩，就角落有个赶车的汉子在啃馒头。
是然心喜，放下杯子，抿了抿唇，手指在杯沿上摸了两下，开口说：“阿姊…如果，我是说如果，你有心仪之人，会是什么模样？”
橘引好：“嗯，没想过，有心仪之人的我，会是怎样？大概和现在一样吧。”
是然：“也是。”
阿姊一直都是这样，任何大喜大悲从不会在面上，不显山不漏水。
橘引好：“这么久没见我？阿初有想起阿姊吗？”“阿初有了心爱之物心爱之人，可不能忘了阿姊啊。”
是然：“我…我日日都想着阿姊的。”
橘引好轻笑，看她，她眼睛盯着窗外的雨，睫毛垂着，嘴唇动了两下，像是要说话又把话咽回去了。
过了一会，店小二把面端上来，热气冒起来，模糊了是然的脸。
橘引好拿起筷子，拌了两下，“好了，吃吧。”
是然微微抬起头，看她，眼睛像兔子，又赶紧低下头，扒拉碗里的面，就一次…就问一次。
“好好阿姊，你有没有觉得，跟我在一起，比跟别人在一起舒服点？”
橘引好神色顿了一秒，“嗯，是舒服，每日见着阿初都心喜。”
嘴里包满了面的是然还喋喋不休，像是今日势必要说出个所以然来，“阿姊，那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俩一起，就我们俩，买个院子，种点花，养只小花狸，就这样过一辈子？好像，也不错的样子。”
橘引好认认真真的听着，又慢慢拿起筷子，是然惯性的把面碗推过去，夹了一筷子面，放嘴里嚼，没尝出味道，就吞下去了。
是然：“阿姊，我会的多，我武功也不错，我也可以慢慢做好家里的产业，过更好的生活。”
“……”
外面雨更大了，打在窗户纸上，大堂里就剩下她们俩，跑堂的也躲到门口打懒去了。
橘引好把筷子放下，用方巾擦了擦唇、手，是然的手放在桌子上，慢慢挪过来，一点一点靠近橘引好的手，碰到了，又停住，过了一秒，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是然的手因为紧张还在微微抖着，“阿姊，你先别回答我，你考虑好了再回答我好不好……”
她抬起头，看是然的脸，眼睛里全是水汽，拿出自己的绣帕给她擦了擦眼角。
是然：“你不愿意，也没关系，我就是，就是想告诉你一次，我想和你一起生活，一直都想。”
说完，她松开了手腕，往后缩了回去，面吃完了，拿过橘引好的绣帕胡乱擦了擦。
未等到回复，自己的手就被橘引好握住了，是然愣了一下，抬头看她，眼睛里还挂着泪。
“阿姊。”
这是回应我吗，这是答应我吗，这是？
客栈外面，雨停了一阵，又下起来，轻微的风从门缝里吹进来，带着桌上的灯晃了晃，是然的影子在墙上摇来摇去。
试着往回抽了抽手，发现被握得很紧，大着胆子一个反手将她的手握在手里。
橘引好：“我还是想和家人一起生活，两个人，冷清了一点吧。”
心跳本就不齐的是然，现在更快了，这是，答应了吗？
是然：“好好，你答应了，就没有后悔的机会了。”“那我是不是现在就要开始准备起来啊？”
是然：“我们要重新买一个宅子吗？”“到时候…”
橘引好拍了拍是然的手，“不着急，慢慢来…”
是然点头如捣蒜，脸上还是压不住的笑。
墙上的影子都在眉飞色舞般，止不住的比划。
远处传来打更的声音，咚，咚，咚，敲了三下。
是然：“不早了，该回去睡了。”
橘引好点头，拉着是然的手，往楼梯那边走。
脚步声踩在楼梯上，一步一响一步一响。
是然：“好好，今日说的话，可都是算数的。”
橘引好：“自然算数。”
走到房门口，是然些许羞涩，“好好，我回我那屋去了。”“你不放手，我可就要拉你回我屋去了。”
橘引好一脸笑意的看着她，还是拉着她的手，不放。
是然：“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橘引好拉着是然进了房间，伸手把门关上，栓上门栓。
油灯的光晃着，是然的影子投在墙上，自己一步一步的走向床边。
是等了好久终于得到的宝物，才迫不及待的宽衣解带。
“橘引好，我喜欢你，我心悦你，我心仪你好久好久了。”
一阵毛躁的动静，是然累得一直往橘引好怀里钻。
如往日，她日日往她的房间跑，只不过，今日，得偿所愿，更止不住愉悦。
窗外天已经亮了，雨也停了，太阳从窗缝里钻进来，照在床头上，是然嘴角带着笑，翻身，摸不着人，上下再摸，空的。
一下就睁开眼睛坐起来，使劲揉了揉眼睛，看了看四周，真是一场胆大的春梦。
阿姊又不知道自己对她的心思，会不会怪她做这样的梦？
伸开手，看了好一会儿，还停留在梦里橘引好主动牵她手的场景，手心也好像还留着抱她的温度。
（注：是然的视角，她是不知道橘引好在病逝之前就知道了她的心意的，且最后一封信的来源，母亲没有告诉是然原因。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今日说的话可都算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