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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垂般 “——真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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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漂亮。”来到花之谷的花海,祝喆想摘一朵粉色的花朵,被南再拦住。
“怎么了?”
“有毒。”
目之所及,全部都是毒花。
“不会吧?”车夫,“他们一向好客,不会放这么危险的东西在入口的地方吧。”
这时花之谷的一群带着武器的护谷者出现。
领头的护谷者神色冷淡地说此路不通。
车夫看护谷者的脸色不敢多言,只回过身:“要不然还是绕道吧。”
晋楚卿:“道就在面前为什么要绕?”
车夫:“你有什么好的办法?”
“让开。野蛮人。”南再挤开晋楚卿,拿出飘晓阁的令牌。一位年轻的护谷者过来拿牌子,一番鉴定,护谷者让他们等等。
各自给了晋楚卿他们一颗清花毒的丹药后,护谷者带几人入谷。
“呵。”入谷前,南再趾高气昂地斜了晋楚卿一眼。
“……”
花之谷接待贵客的地方,长者告诉他们,之前他们这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不速之客偷走了谷中的百花丹,打伤了谷里很多无辜的人,他们担心悲剧重演,所以暂时禁止外人入内。
房子上街道里铺天盖地都是花瓣。
晋楚卿躺在屋顶,南再过来:“你上次说的,我会找庞建求证。”
晋楚卿看过去,笑了笑。
“……你笑什么?我不是示弱,只是查找真相。”
“本以为你会挡住我看风景的视线,忘了你的高度不存在这个问题。所以笑了出来。”
“你非要我每次砍你吗?”
——
白衣女子再闯花之谷,南再虫循祝喆帮忙。
晋楚卿所在楼阁破了一个大洞,白发女子从天而降,风扬起女子的裙摆,她看到晋楚卿冰雪一样的表情融化了三分:“找到你了。”
后面一群人追来。
花瓣从漏了洞的房顶飘下来:昔去雪如花,今来花似雪。
“……宛朝……”
南再从上方跃下,虫循几人从门口追过来。“宛朝”躲过南再的剑,向晋楚卿:“我是曲人,希望这是你最后一次叫错我的名字。”
曲人借柱子的力量弹跳靠近南再,刀直指南再的心脏,南再闪躲。曲人出手干净利落,南再身上瞬间添了几道伤痕,虫循要上前帮忙被南再制止。
南再很快还以颜色。旁边的水仙热闹看得开心,祝喆厌恶地看她一眼。
两人同时出招,强烈的气流充斥在芙蓉酒家,晋楚卿跳到中央挡下二人的招数。
南再握紧手中的剑:“……她们不是一个人。”
“不能放过那个魔女。”长者说。
“……”晋楚卿抓住曲人的手,“走。”
“你练的是无忧?”
“不错。”
“这种武功一旦开始练,不能停。”
“我知道。”
“……”
晋楚卿问曲人还要多少百花丹。
曲人先是一愣,笑:“已经足够了。”
“为什么要练这种功法?”
“宛朝是为了排风庭,我是为了活下去。”
晋楚卿使用凰影族的医术治好谷主,谷主苏醒后,他又替宛朝赔了百花丹,除了赔偿金,他还同意帮花之谷摘取十斤的很难采取的娃娃花花蕊赔礼。
把最后的花蕊放到篮子里,曲人问晋楚卿为什么要这么麻烦:“直接闯过去不就好了?”
“我可不想你以后恢复了,到处都是仇家。”
这话让曲人很不高兴:“不存在恢复,以后不会有宛朝这个人。”
“没想到仁风也会对人这么温柔。”车夫,“你说水仙跟曲人姑娘同时遇到危险的时候仁风会先救谁?”
水行跟水仙过来时正好听到车夫的这句话,水行:“当然是水仙,他是我们的护行客,就是为此才存在。”
车夫讪笑,说是啊是啊。
水行不悦地把晋楚卿叫到身边,问他如果水仙跟曲人同时发生意外他救谁。
“这种情况不可能发生。”晋楚卿说,“水仙是灵仙,曲人的实力比南再还强。你跟他(车夫)同时发生意外的几率比较高,如果喜欢这种问题,可以去问酒司。”
水行:“……”
“过了垂般就是黄昏林了。”车夫。
水行:“我们的路线本来有垂般吗?”
“呃……”车夫,“从这走还近一些的,我们在花之谷耽搁得太久了,所以……”
“掉头。”水行。
“算了,既然来了,去一趟也无妨。”水仙。
南再虫循祝喆三人惊喜。
白天街上没什么人,见有座写着食字样的宅子,陈言笑敲门。
开门的是个小孩子,小孩子衣衫褴褛,皮肤黝黑,肋骨突出。院里的老人问是谁,小孩子说是不认识人。
“这里不是饭馆吗?”虫循。
“去下个地方吧。”南再。
“不要。”水仙。
小孩子抿了抿嘴唇,有老人的声音传来:“是有客人吗?”
小孩子请老人进去。
饭馆只有两人,盲眼的老人为几人准备食物,祝喆虫循去帮忙,老人说不用,有康康在就好了。
南再想说什么,水仙笑着对他摇了摇头。
虫循于心不忍,说让孩子歇歇,老人拗不过他,便同意了。
把小孩子叫到身边,水仙递给他一些花饼和水,小孩子死活不肯吃。水仙笑他难道担心有毒,咬了一口以后问他确定不要。
小孩子犹豫片刻接下。
狼吞虎咽地吃完,水仙又给他一个,他还是不吃,水仙又吃了一口他才接下。
“还当真以为我会害你哪?”水仙。
车夫问小孩子家里的其他人呢,小孩子没回答,吃饱以后就躲到一边了。
虫循请老人家与小孩子一起吃,被老人婉拒。
水仙把自己的食物拿出来放到桌上,虫循觉得失礼,见南再也是这样,更加不解。
除了祝喆车夫跟虫循,其他人都没有动老人做的东西。
正说着几人所在的地方忽然发生震动,地面塌陷,晋楚卿曲人南再跳到一边,却被上方的铁笼子关了起来。整个房子无一平无铁笼,连老人和小孩子也被关了起来。
车夫、祝喆、虫循掉到了地牢里,水仙水行分别被晋楚卿和陈言笑抓着扯到了笼子里,曲人、南再慢于晋楚卿快于陈言笑跳到一边,被禁于笼中。
下面传来车夫的呼喊声,小孩子从铁笼的缝隙爬出去,按了下机关的按钮,老人所在的笼子被打开。
水行:“水仙——”
菜里下的有迷药,车夫跟祝喆先起的反应,虫循后觉头晕目眩。
匪徒们把车夫祝喆虫循三人绑起来,绑好之后匪徒也没有太多废话,冲出去把水仙的马车洗劫一空,然后当场把所有的马都杀了。
这可闹大了。
水仙问晋楚卿这边有马市之类的吗。
“不知道。”
把马肉给各家分好,匪徒们问老人这些人怎么处理。老人让小孩子端出一大碗汤药,先给车夫他们灌下去。
曲人、南再、陈言笑拿出武器,晋楚卿靠近铁栅栏。有眼尖对几人有阴影的匪徒看到马上勒紧祝喆的脖子:“他们动了。”
其他匪徒嘲笑:“难道你还担心他们从里面逃出来?”
“谨慎一点总没有错。”
老人:“他说的没错。你注意着他们,去找一个绳子套在那个年纪大的人的脖子上,只要他们轻举妄动就马上勒死他。”
车夫:“我、我只是长得老成,其实很年轻。”
匪徒大笑,晋楚卿:“……”
匪徒头上的铁笼从上落下来,哐地一声砸在地上。他跟水仙头上的笼子被打开。
匪徒群马上混乱起来。
“你这个野种想要干什么?”匪徒。
小孩子呆呆木木的。
“发生了什么?”老人。
“那个野种把我们关起来了。” 匪徒冲小孩子,“你想要干什么?皮又痒了吗?”
老人:“康康乖,把我们放出来。”
“……”陈言笑、曲人的刀剑破了铁栏,陈言笑、水行、曲人、南再四人从笼中出来。
“你、你们不要靠近,否则我现在就杀了他们。”匪徒说。
晋楚卿跟曲人对视一眼,曲人的刀划了两下,铁栏像豆腐一样被削出一个洞,曲人把祝喆拎出来,晋楚卿把车夫跟虫循提回来。
把三人扔到水仙脚下,小孩子拿着一把火回来看到这一幕愣住了。
水仙走向小孩子,问他要做什么。
他想那些人死。
光等他们完全聚在这个屋子,他不知等了多久。
——
水行问小孩子接下来的打算,说如果他想离开的话,他们可以带他一程。
危急时刻,他打开关水仙的笼子,让水行对他产生好感。
小孩子说好,留在这里也只能等死,反正再恶劣的环境他都经历过。
车夫问小孩子这附近有没有卖马的,小孩子摇头。
“这可怎么办?”车夫,“靠走路我们猴年马月能到黄昏林。”
“车到山前必有路。”晋楚卿。
水仙:“没错没错。”
“路是有,但没车啊。”车夫嘀咕。
水仙把自己的东西都收到了乾坤囊里,一身轻松,他们可不是。
“还不是你偏偏把路线规划到这里?”水行。
祝喆也很不快,但凡他们当时提醒一下她跟虫循,也不会是这样的结果。
“一般大户人家都会有马吧。”水仙。
“这里真的会有大户人家吗?”车夫。
“哪里都有富庶的人家。”水仙问小孩子,“是不是?”
小孩子不回答,水仙捏了捏他的脸。
小孩子抗拒地推开她。
晋楚卿无所谓有没有马,用轻功比马快多了。
水仙身娇肉贵,几天风餐露宿的生活就受不了了。衙门那边只有一匹马,水行不知用什么方法换来了,但这马又老又瘦,车夫用它来驾车有些困难。
总好过没有。
南再带几人来到飘晓阁的支援点。之前飘晓阁阁主路过垂般,有垂般人对飘晓阁阁主有恩,虽然那人年事已高已经寿终正寝,但飘晓阁还是记着垂般的这个人情。
除了前段日子小孩子说的地方,支援点也有马,但这里的马都有用,不是说牵走就能牵走的。
南再单独跟水仙谈话。
晋楚卿曲人水行陈言笑虫循在门外等候。
虫循偷瞄了曲人好几眼。
他曾在英雄会与宛朝一战,那时的宛朝明媚耀眼,是虫循前进的目标,如今这般实在有些惋惜。
水仙从房里出来,水行问他们说了什么。水仙呼吸了口新鲜空气,说没什么,不过他们现在多了三匹大马。
晋楚卿看着还未从打击中清醒的南再和桌上的骰盅:那家伙不会蠢到跟水仙赌运气吧。
把瘦马换下,换成两匹大马驱在车前,还剩下一匹劣马一匹好马。车夫是驾车的,水仙水行小孩子坐车。
水仙请曲人跟他们一起坐马车,曲人拒绝。
晚上,曲人一身利落装扮起来,快出门时晋楚卿问她去哪里。
“剿匪。”曲人说。
“一起?”
“好。”匪地由飘晓阁透露出来,他们此间没少被骚扰。
代步工具到位,小孩子身体又出现问题。水仙一行人都没有可以用的药,飘晓阁倒是有一些。
祝喆提出拿药换雨。
水仙问晋楚卿有没有其他主意。
晋楚卿:“毒是当时被抓走的人下的,他们被关押,东西被官府收缴,去问官府看看说不定有办法?”
“对呀。”水仙,“那我们走,大叔你留下照顾他。”
来到官府,晋楚卿从一堆乱七八糟的药草里扒拉出来几种有用的,被水仙买下放到乾坤囊。再回去时见垂般的百姓在飘晓阁支援点门前喊飘晓阁弟子是茹毛人血的恶棍,打着帮助垂般的名义,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屠戮垂般百姓。他们叫嚣着飘晓阁滚出垂般……
几个飘晓阁的年轻弟子脸红脖子粗地争辩,双方骂了起来。
晋楚卿过来,为首的男子高喊就是他们,说昨日半夜抢了王家马的人就是这个人跟那个白发妖女,他们还把他们打成重伤。
垂般百姓把晋楚卿几人包围起来,南再虫循怕曲人和晋楚卿出手,下令飘晓阁弟子驱逐百姓。
一番争斗,发生流血,飘晓阁的弟子跟垂般百姓的关系变得微妙。
飘晓阁弟子开始对全体垂般百姓抱有偏见,有些甚至开始认为这是天谴——平时小偷小摸,非抢即掠,已经让他们积攒了许多不满。
垂般百姓中不乏感激飘晓阁的,但涉及到集体的争端中,因不同派别产生的分割力量不容小觑。他们自己权系下的管理者都只是把他们当做骗银子的工具层层剥削,这些外部权系的人又能好几分?
这些过惯了不公平的苦日子的人,不相信世间有公道可言。
他们不是目光短浅,而是经验告诉他们胡搅蛮缠在他们的环境中更有用。
吵闹归吵闹,来飘晓阁支援点领食物的垂般百姓并没减少。
小孩子也听说了水仙是灵仙的事,他虽不懂什么是灵仙,但是知道水仙可以降雨。水仙过来看他的时候,他问起水仙,水仙没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他是不是想救垂般。
小孩子沉默了。
水仙油盐不进,南再、虫循、祝喆颇为挫败。
小孩子又发高烧,四天后才醒来,醒来后第一眼看到的是水仙。他问水仙他们是在哪里,水仙说她不知道得问车夫。
水仙最近一直感觉烦闷,她清晰地感到自己的灵力在不断的流失,却找不到原因。水仙不常使用灵力,有无灵力对她的生活基本没影响,但这种不正常的现象,再加上她的常常升起的不详预感,也够她难受了。
即将出垂般时几人又遇伏击。
这次主要是晋楚卿的仇家,看阵仗是王权手下的。梁家、典家、祁家、李家、林家……仇人太多,晋楚卿猜不出来。
战斗初期伏击者们完全落于下风。
中期有伏击者看出被护在中央的水仙是脆弱中心,纷纷攻向水仙。当被攻击的主要对象从晋楚卿变成水仙时,曲人动作散漫了不少,她是只有晋楚卿跟自己有危险时才会认真。
祝喆、虫循被当做南再的弱点利用,南再短时间抽不开身。车夫、小孩子、水仙、水行四人在一起,被晋楚卿陈言笑保护。刀剑过后是一阵箭雨,水行搂住几人的脖子,张开护盾,在心里计算。
水行的能力是辅助性的,他的绝技是撕开空间召唤,水行的召唤一百天可以进行一次,一次只能召唤一个。只能召唤来,不能使其离去。
这也是灵族派他来保护水仙的原因。
水行思索现在这个状况有没有必要召唤青兰,这是他保护水仙的底牌,除非必要,他不想亮出来。
正想着六道黑影从暗里出来,其中一道闪电一样朝晋楚卿袭来,这些人是这次行动的杀手锏。向晋楚卿冲来的黑影速度极快,陈言笑根本看不清行动,曲人瞬间移到晋楚卿身旁与他并肩作战,随后又有一个黑影袭向晋楚卿。其余四道黑影一个拖住南再,三个攻向水仙,三人六刀划下去,水行的防护被打破。晋楚卿飞速过去将水仙拉过来,她本已逃过,但小孩子见水仙陷入危险,竟在此前扑倒水仙,替水仙挨了一刀,血溅在水仙脸上。
这是所有人没料到的。
“康康!”车夫。
水仙跑过去抱住康康,晋楚卿抵挡袭击者的进一步攻击。
水行撕开空间,空间出现裂缝,灵族第一高手青兰被召唤过来。
水行青兰以水仙为中心瞬间加入战场,水仙想要运用灵力护住小孩子的心脉,却因为灵力稀薄无法成功。小孩子本就体弱,他抓着水仙的衣服,很快断气。
咽气之前水仙听到小孩子说谢谢她。
谢什么?
或许谢她当时给他的食物,或许是谢她带他走出魔窟。
“如可以……救那里吧……”小孩子说。
晋楚卿被之前的两名黑影缠上,那个像闪电一样的黑影对晋楚卿的行动了如指掌,另一个黑影与他配合也很默契。
地面传来极大的动荡,连晋楚卿都差点站不住,水仙周围散出水一样的保护罩。
水仙身上聚集出浑厚的灵气,灵气逐渐成型化作长剑,悬在水仙身边。水仙瞳孔骤缩,身边形成一股气流,长剑朝黑影的心脏刺去,黑影没来得及反应就一命呜呼。
地面的震动越来越大,伏击者头目见状,发出撤退的信号。
为时已晚。
撤不掉就只能硬上了,两方厮杀起来,伏击者大败。袭击晋楚卿的黑影牺牲搭档,趁几人不备火速逃离,成为这群伏击者里唯一跑掉的。
晋楚卿从这人出手就知道这人是谁,没有追逐。
爆发以后,水仙周围的灵力消失,腕上的乾坤囊散发着不易察觉的光,水仙昏了过去。
——
将小孩子埋葬,水仙在小孩子墓前无声地流泪。她并未见过身边人真正的死亡。
她明明可以预料他的危险,却因为不想未卜先知丧失人生乐趣而回避。
他会给她一段深刻的记忆,她以为是什么样的深刻记忆。
事情虽然遗憾,但得知小孩子临终的愿望,祝喆还是松了一口气。
现在不是水仙想不想降雨的问题,而是她没有能力。她如今甚至难以聚灵。
自己找不到原因,又不想水行青兰担心,在将与车夫分别的这晚,水仙跟晋楚卿说起这件事。
南再三人已经离开,他们已经得到水仙的允诺,如果还要纠缠恐怕引起水仙反感弄巧成拙。
晋楚卿问她什么时候开始的,水仙说开始感受到大概是在花之谷。
那就是在花之谷或花之谷之前接触到的东西。
“……会不会是乾坤囊?”食物和其他水仙可能接触到的东西,水行都会试毒。“你取下来给我试试看。”
“不可能……我是认真找你商量的,不是让你趁火打劫的。”
曲人刚刚喝了不少酒,晋楚卿看到她过来问她怎么了。
曲人转过晋楚卿的头唇本要印在他的唇上,被晋楚卿躲开印在脸上:“你是我的。”
“……”
众人惊诧,曲人倒在了晋楚卿的怀里。
水仙:“你就从了曲人姐姐吧,曲人姐姐又漂亮又强。”
车夫跟水行也在起哄。
晋楚卿把曲人交给水仙。
“曲人姑娘花容月貌……又、又对你一往情深,你为什么一点儿反应也没有……”车夫扯着嗓子对晋楚卿喊,“水仙姑娘长得跟天仙似的你也不心动……连殷勤都没献过……”
车夫卷着舌头:“我跟酒司是心有所属,你……你该不会是不喜欢女人吧……”
“……”
他跟女子巫山云雨时,他们不知在哪里呢。
可这也不是什么令人骄傲的事,晋楚卿没有反驳。
第二天曲人醒来,头发变成了黑色。
其他人像围观珍稀动物一样围着黑发曲人看。
“戎大哥。”宛朝笑容甜美奔向晋楚卿,习惯她冷脸的几人不适,车夫问陈言笑:“这就是虫循之前提过的宛朝?”果然是生动耀眼美而不妖的女子。
陈言笑:“大概吧。”
晋楚卿问宛朝还记不记得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宛朝摇了摇头:“我知道我沉睡了很久,知道有另外的人在用着这具躯体,其他的不清楚。”
“最初进入花之谷的是你?”
“嗯,我想讨几颗百花丹。”
“你……有曲人的记忆吗?”
“没有。发生了什么事吗?”
“……没什么。现在这样,是你想要的吗?”
“我想变强,对现在的自己很满意。不过,我该回去了。”
“在回去之前,或许你更应该去另一个地方。”晋楚卿,“绝武楼的徐无为,他说不定能帮你。”
“无为前辈?”
“徐无为这几年一直想找一个伶俐的人传他的衣钵,之前就很中意你。你有巨大的潜力,没有无忧也会很强。”
“我会认真考虑的……谢谢戎大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