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干一架吧 护犊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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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映入眼帘的是休宁凯.
自家忙内站在最外侧,表情是他从未见过的复杂——茫然、尴尬、还有一点“我为什么在这里”的绝望.他的嘴微微张着,像是想解释什么,但又完全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不重要.
站在中间的是Sync的经纪人.那姐姐他认识,打过几次照面,每次都是客客气气的.但此刻她的脸上没有半分客气,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神冷得像刀子,正从姜太显身上扫到崔秀彬身上,又扫回去.
而最前面——
崔秀彬的视线终于落在说话的那个人身上.
Sync的忙内.智媛.
她比Sylvie小几岁,在镜头前总是笑眯眯的,综艺上偶尔会被哥哥姐姐们逗得脸红.但此刻她站在门口,怀里抱着几盒赞助商礼物,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不,不是没有表情.是那种刻意压下去的、随时可能爆发的愤怒.她的眼睛直直地盯着这边,不是盯着姜太显,不是盯着崔秀彬,而是盯着“他们”.
他下意识地往智媛身后看了一眼,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远处几个工作人员走来走去.没有那张他看了无数遍的脸,没有那双在舞台上锐利如鹰、在镜头前疏离淡漠的眼睛.
她没有来.
崔秀彬不知道自己现在是该松一口气,还是该更紧张.
松一口气是因为——她没听到这句话.
更紧张是因为——智媛听到了.而且智媛显然不打算就这么算了.
“我们姐姐不是你们取乐的玩具.”
智媛又说了一遍,这次声音更低了,低到像是在自言自语.但那种压迫感却更强了,像暴风雨来临前最后几秒的宁静.
姜太显的笑容早就僵在了脸上.他大概也没想到随口一句调侃会被正主抓个正着,这会儿整个人像是被点了穴,动都不敢动,眼神四处乱飘,最后定格在墙角的那盆绿萝上——仿佛那盆绿萝能给他什么启示似的.
崔秀彬站起来,动作太快,膝盖撞到了茶几角,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但他顾不上揉,只是看着智媛,张了张嘴.
说什么？
说“我们不是那个意思”？可刚才那句话确实是姜太显说的.说“我只是开个玩笑”？可玩笑的对象是她姐姐.说“对不起”？
对,应该先说对不起.
“对不起.”他开口,声音比他想象的要哑,“我们……”
“你们什么？”智媛打断他,往前迈了一步.她怀里的礼盒晃了晃,被她单手抱住,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攥成了拳头,“你们在拿我姐姐当笑话？在讨论她‘会不会拒绝’？在说‘反正是个乐子’？”
她每说一句,崔秀彬的脸色就白一分.
那些话,她都听到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听的？从姜太显那句“哥不告白吗”？从他叹气说“说了又能如何”？还是——
“智媛啊.”Sync的经纪人终于开口了,声音也压得很低,带着劝慰的意味,“我们先回去,这事回头再说.”
“为什么回头再说？”智媛没回头,眼睛还是盯着崔秀彬,“欧尼在待机室补觉,睡了不到两小时.她今天凌晨四点才结束个人行程,六点就起来彩排.结果她睡着的时候,有人在背后拿她当乐子？”
“智媛xi,我觉得这中间有点误会.我们说的是乐子是指他——”姜太显插嘴说.
“太显xi,我们Sync是先出道的,或许——”经纪人姐姐阻止了他上前的念头,“要.叫.前.辈.吧.”
经纪人没有再给任何人开口的机会.她转过身,一只手轻轻揽住智媛的肩膀,声音放柔了几个度：“走,回去.”
“欧尼——”
“回去。”语气不容置疑，但揽着肩膀的手轻轻拍了拍，带着安抚的意味，“有些话不用现在说，有些人不用现在理。”
她带着智媛转身，大步离开了休息室。
“ooooohhhhh欧尼！太帅气了！”隔着几十米都能听出智媛的声音那股压不住的兴奋劲儿，完全不像刚才那个冷着脸说“我们姐姐不是你们取乐的玩具”的人.
“欧尼你刚才那个‘要叫前辈吧’——哇！绝了！你看姜太显那个脸,红得跟煮熟的螃蟹一样！”
“智媛啊。”经纪人的声音隐约传来,带着无奈的笑意.
“真的真的！我本来可生气了,但你一站出来,我瞬间就觉得不气了！欧尼太帅了！我要给你颁个奖——最佳护犊子经纪人奖！”
“那是什么奇怪的奖……”
“还有那个‘要叫前辈吧’,一字一顿的,天哪,我要记下来,以后遇到讨厌的人就这么说！”
“但是,”转弯就到她们自己的房间里了,“这些事不用告诉Sylvie, 她最近太累了.这些事不用告诉她,我回去找他们经纪人要个说法的.”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干一架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