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第 4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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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吻在较劲间，化作两人的撕咬，奚霁寒被他压在身下退无可退，只能用轻咬他唇角的方式警告他不要再逾矩，奈何尧殇死命不听，抓着她的胳膊挂在他颈间，又按着她的后脑非要继续深入。
“哈，尧殇！嗯……”
尧殇没理，捞着人腰肢起身，要她对坐在自己身上好将人抱得更紧，舌面扫过她虎牙，进而寻着她小舌要将其擒住。不料，巨痛猛然从舌上传来，奚霁寒狠狠咬住了他作乱之处，一直到血腥在两人鼻间炸开，尧殇吃痛皱眉，稍作停顿后，就着这满腔血味继续动作。
“尧殇！唔尧！你……”
一丝极弱的泣音在他沉重紊乱的呼吸间炸了下，尧殇一顿，先前唇齿间的抵抗不知不觉间已然放轻。他松了松这个强迫般的拥抱，与她抵在胸前的手扣在一处，一改先前的作风，鼻尖相抵，像碰易碎品般，小心翼翼碰了碰她的唇。
“姐姐……”尧殇脸上落下道泪痕，抬手拇指轻拭她的眼角，“对不起，你别哭，别生气。”
“……你太过分了。”奚霁寒蹙着眉头，忍不住控诉这个人仗着她对他下不去手，这般对自己胡来……
“我喜欢你。”尧殇将她凌乱的发别到耳后，望进她的眼底道，“虽然，你不曾许我什么，我也无名无分，但我忘不掉你，我没碰过别的女人，膝下更并无亲生子嗣。我只是凡人，迟早会死，我的位置需要有人继承，我并没有对你不忠。”
“你……你怎么就是不明白？”奚霁寒哑然一瞬，情绪却不可控地暴动起来，“我不喜欢你了！对你动过情的奚霁寒已经死了！她尸体都烂了，你抱着一堆土说这些到底要怎样！能回去吗！”
“别，不要说这种话……”尧殇再去捂奚霁寒的嘴，“你就是你，你没死，只是换了个身体罢了。”
“你……”奚霁寒有些无奈，“你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
“没有，这是事实，是你没认清。”尧殇摇摇头，对着她又扯了个笑来，“不说这些好不好？你既然对我动过心，那……”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没有谁能一直活在过去，我现在……”
“那就说现在。”尧殇眼泪不住往下掉，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任那泪珠滚过鼻梁，在两人相触的鼻间变得黏腻，“就说现在，我可不可以求你，回想一下那个时候，你能不能再爱我一次，再给我一个机会。”
“……”奚霁寒默然一瞬，却是摇摇头，“你追求的东西其实从一开始就在，我们一直很相爱……以姐弟的身份。你急着将它打破，要它转变，男女间的情情爱爱，一定不比姐弟来得牢靠。然而世事无常，也不是所有相爱的男女都可相守，何况我已经……我若答应你，你最后注定只能一个人。”
“你不用想这么多，你的无情道为我而破，心魔会出去害人也与我相关，我若做个甩手掌柜，这对你来说不公平。”
“这是我自己选的，我自己情愿，不怪任何人。”
“那这也是我自己选的！”尧殇拽过她的手说道，“爱上你，选择要告诉你，想得到你的回应，就是一厢情愿也是我自己选的，你不需要有任何负担。何况你会动情，都是我年轻气盛，仗你不懂，抱你，亲你，对你百般勾引占尽便宜。这是我的过错，不管你现下还对我是否有那么一点感觉，我都会对你负责。”
奚霁寒听到如此露骨的话稍显震惊，四目相对间，尽可能开始回想过往的事迹。
那个时候尧殇已有如今这般高，只是相比如今结实的身体，那初具雏形的肌肉还是略显干瘪了些。
“姐姐！”明媚的声音被一阵急切的脚步声掩盖，尧殇推开院门，背后藏了些什么，急匆匆跑到奚霁寒窗前，撑着下巴歪头看她，“阿尧回来咯。”
“不是说要跟我习剑吗？”奚霁寒合了医书从榻上起来，抚在窗边与他对望，“今日比往日晚回来半个时辰。”
“工头给发工钱了。”尧殇看着她傻乐，见起了风，奚霁寒眼的发给遮了眼，抬手帮她将碎发别至耳后，“今日先不练了，姐姐猜猜看，我给姐姐带了什么回来？”
奚霁寒蹙眉轻笑，扬扬头去偷看却被人凑上来的脑袋挡了视线。
“哎哟你这多没意思，猜猜看嘛，现在女孩子都很喜欢的。”
“女孩子喜欢的？”奚霁寒也是撑在窗前歪头想了想，“胭脂水粉？钗子首饰？”
“太俗啦。”尧殇反倒自己先按捺不住，将身后的东西递到奚霁寒跟前，“是话本，都是现在流行的。”
“话本？”奚霁寒接过略微翻动，“其实，我先前的师弟师妹也流行这个，但师尊让我不要看。”
“嘿嘿。反正都不在仙山这么多年了，你就看看嘛，这是我用工钱买的，专门送你的。”说着，尧殇不忍再跟她对眼，红着脸就跑回了自己房间。
往后几月，尧殇成功让医书和他自己在奚霁寒那儿失了宠。指导尧殇练剑的人也不积极了，平日若不去医馆，就整日窝在自己那个美人榻上看话本。待尧殇给她带的那几本看完了，又要自己上街去买些来瞧。
尧殇这下有些后悔了，本意是让她借话本开个窍，不想让奚霁寒动心的不是他自己，倒变成了他给她带的话本。他赌气了几日不去跟她讲话，那狠心的女人除了早安晚安就不曾再招呼过他。尧殇越想越气，终是在一个失眠之夜裹了件里衣，在外面练剑给自己弄伤，得了理由，又跑到奚霁寒房里哭诉。
“怎么不小心一点。”看着胸口被剑划开的大道血痕，奚霁寒先是疑惑是怎么弄上去的，又轻着手在他胸前按了按，取了药帮他小心上药。
“嘶。”
“疼？”
“你的手好冰啊。”尧殇看着那脑袋在自己胸前晃动，喉头滚动，猛的拽住她的手把人拽到自己面前，“我帮姐姐捂捂吧。”
奚霁寒一愣，想要抽手那人却并不愿松，看着他抓着她的手不断搓动，她一笑，“是药冰，我的手很暖和，对吧？”
好近……
鼻间围绕的全是她喜欢的木槿香。微翘的眼睫就在他眼底轻扇，鼻息在奚霁寒低头的一瞬尽数扑在了颈间，胸前……他紧了紧握在掌心的手，悄悄和她十指相扣，等来的确是奚霁寒不解的目光和她尝试安抚的回握。
“好啦，我的手不冰，上药的时候会轻点的。”
“姐姐……”
“嗯？”
“……送你的话本看完了吗？”
“看完了。”奚霁寒松开手继续上药，“蛮好看的。”
“还有吗？我今晚想和你一起看。”
“有啊。”奚霁寒将他伤处处理好，帮他系上衣服，将他扶上榻，又自己取了本再看的又挨着他坐下。
美人榻本就不大，尧殇被她挤在内侧，一呼一吸间，她身上的皂荚香和体香就愈发清晰。书页随那指尖翻动，尧殇偷偷瞧她的侧脸，早是心猿意马。
“虽说作者故事线写得很好，但我觉着文笔还有待提高。”
尧殇盯着她转来的脸眼神躲闪，只得随即答应，“怎么这么说？”
“你看啊。”奚霁寒将书页往他那边挪了挪，“上一秒还在拥抱亲吻，可后面就开始写那雷啊雨啊，又是雨打花心，又是忽高忽低浮浮沉沉。这几行放在一起，根本就不通顺，等下完雨，那两个人就躺在一起了，像是被删减过一样看不懂。”
“……”尧殇被她问住，唇齿张了又闭，闷闷吱了声，“跟小孩一样，我都看得懂你还看不懂。”
“怎么可能看得懂？”奚霁寒听清他的话一下就不乐意了，“你什么意思啊，教你识字的还是我呢。”
尧殇故弄玄虚道，“人作者写得很好啊，荤素均匀。一些事啊，姐姐跟小孩就不要懂了。这是为你好。”
“切。”
奚霁寒一下就丢了兴致，将书丢在他身上起身要走。不料那人一把将她拽住，问她想不想知道些的是些什么。
“什么？”
“过来些。”尧殇凑上去，将她的发顺道肩后，压着声暧昧指了指自己的唇，“你复刻一下他们的动作不就知道了吗？”
“……”
尧殇按住她的肩头，“姐姐和别人亲过吗？不好奇亲在一起是什么感觉吗？”
回想那时候，奚霁寒确实是生了些奇怪的情绪，鬼使神差，她学着话本里女子将臂弯搭在他肩头，送上自己的唇轻轻映在了尧殇的唇瓣上，可话本中那种美好的情感却没能将她占据，她兴致缺缺，正松手要走，尧殇弓着身将她压倒，也如她那般送上唇，舔舐唇瓣，在她无声的配合下，撬开了她的唇。
“嗯，姐姐……”
一晶莹的银丝在他们视线中断裂开，尧殇擦擦嘴角，起身看着她散乱在榻上的发丝，纠结许久，正要结束这场荒唐事，奚霁寒却抬手解了他的衣襟。
！
“然后呢？”奚霁寒学着话本扯开他的衣物，纯净又正经地望向那双情迷的眼睛，一双手在他滚烫的臂膀上抚了把。
“你身上好烫，是不是着凉了，算了，还是把衣服穿上吧。”
“……”
尧殇望着她久久没能回应，直至那双手抚过他滚烫的心口，他终是再忍不下去，一把将人扛到肩上丢到床上欺身而上。
“姐姐，我来告诉你吧。”尧殇扯课她的领口，吻在她的脖颈上闷声道，“但以后要是有男人这样对你，一定要推开，他们都是图谋不轨，知道吗？”
外衣被撕开丢到床底，被咬过落下的红痕从脖颈缓缓延至胸口，尧殇指尖轻挑蹂躏，紊乱的呼吸被他吞吃进肚，直至指尖上的滑腻沾满掌心，尧殇舔舔指尖细细品味，又将细密的吻尽数落在喘息之人轻蹙的眉心与红润的脸颊。
“话本里在做这种事，我有没有弄疼你，姐姐？”
“哈……好……奇怪。”
“这在凡间，这□□笫之事。”他神色晦暗，拉过她的掌心亲了亲，“是夫妻间才能做的事情……姐姐。”
“我会对你负责的。”
尧殇这么重复着，却发现坐在他身上的人呆愣了半晌，最终瞧着他，心生疑惑着歪了歪头。
“我不记得了。”奚霁寒神情淡淡，“我的情感也从不受旁人所控，都是我自己选的，我不需要你负责。”
尧殇被她的话气得不轻，话头一转，又要她回忆昨夜的情景，“那昨天晚上你记得吧？你我已有夫妻之实，我不会放你走的。”
“其实并没有。”说到此事，奚霁寒平静的脸上总归有了些裂痕，奈何张嘴说的话忽然如渣男般冷酷，“我至始至终都不曾碰过你，只是……你自己而已。”
“什么意思？你不想负责？”
“我没碰过你。”奚霁寒再次重复，“你仔细回想一下是否是这样，而且，我留下来陪你，也只是因为你让我别走，仅此而已。”
尧殇瞪大了眼：“仅此而已？！”
“不错。”
“……你这个女人。”尧殇咬牙切齿却说不出半句话，忽而，脑海里闪过洛青霄说她情根并不完全一事，一声轻叹，只得作罢。
“总之，你的情绪被你自己操控，可无形间，我却被你牵着走，一颗心都挂在你身上。”尧殇神色有些落寞，仍是不甘心般抚过她的面颊，“这怪你，也是我的选择，我会继续追随你，直到你愿意回应我。先不说这些了……姐姐，你可还记得，过几日便是我的生辰。”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