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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五章 竟是血咒 你可知,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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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边露出鱼肚白,羽烟悠悠醒转,黑衣男子背对着她,不知在看什么,目光落在远处一个不知名的点上。
听到她的响动,回身问:“醒了?”
羽烟淡淡的“嗯”了一声,算作回答,此刻她不知该跟这男子说什么,他们根本就不算认识。
“来魔宫做什么?”男子又旧事重提,只是声音不似昨晚那般凛冽。
羽烟其实自己也不知道来这里做什么?在看到那瓣罂粟时,便莫名其妙的想来看看,然而现在他问她来干嘛,她能怎么说?她知道天玄来找罂粟种子,那么她或许也是为了罂粟种子吧。
“找罂粟种子。”羽烟茫然了一阵后,淡淡回道。
男子看了她一眼却未说话。
不知为何从昨晚知道他中了血咒之后,卸下心中所有的防备,突然一阵莫名的惊慌,从心底子里涌出一股名为酸楚的东西,想压都压不下来。
“你为什么会中血咒?”羽烟思虑再三还是问出了口。
男子眼眸微敛,重瞳深沉:“你知道血咒?”身上散发着出一股凛烈的寒气,眼神蓦地变得冰寒无比:“你跟轩辕家什么关系?”
羽烟暗惊,她本是猜测,没想到他中的果然是血咒,这个血咒本是皇家密术,但自千年前与魔君一场大战后便已失传,这些也只是她在宫里古书中看到过,这个男子会与皇家有什么关系?是敌是友?
“那你跟轩辕家又是什么关系?”羽烟眼珠子一转,不答反问。
“哼,这与你又有什么关系?”男子冷哼一声。
“不说算了,那你也别问我。”羽烟从地上爬起来转身便走,却如何都走不出去,依旧如同昨晚那般。
男子冷眼看着,突然开口道:“你可知,昨晚若控制不好,我会将你的血吸干。”
羽烟回头瞥了他一眼,悠悠说道:“你以为我想救你,如果不把你救醒谁带我出去。”
男子凝视着羽烟不知在想什么,良久的沉默之后,男子突然再次开口
“你不是来找罂粟花种子的么?”说着从怀里摸出一个布包丢了过来:“给你。”
羽烟愣了愣赶紧回神接住,嘿嘿一笑:“多谢!”
正要再次试着走出去,突然肚子猛的一阵抽痛,她弯腰捂着肚子觉得奇怪,为何突然肚子痛了起来?却也没多想,只当最近没好好吃饭的缘故。
男子踱步到她身边说:“你走不出去的。”
忽然发现她屁股后面一团褐色的印记,而且那个印记好像还在不停的晕开。
他心念一动,皱了皱眉头问:“你,一般几号?”
“啊?什么几号?”羽烟不明所以的回头望着他,眼里是浓浓的不解和困惑。
男子顿觉尴尬:“葵水,你来葵水了。”
“葵水是什么东西?毒药?还是可以喝的?”羽烟越来越不明白,她从小便没了母亲,父亲虽对她疼爱,却从不曾留意过这些事,当然便没人教过她,姐姐和二娘也不曾提过。
男子咳了两声,看羽烟的眼神,突然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可是看她的样子也有十四岁了呀,怎么可能到现在才是第一次?
男子窘迫不已,看着面前痛的脸都皱在一起的女子,踌躇了许久,随即又大步走过来,一把揪起羽烟的后领,将她提了起来,脚下不知怎么旋转竟出了此地。
在林中穿梭许久,迅疾的来到一个小木屋前,一脚踹开门将羽烟丢了进去,随口吩咐道:“你,把她弄干净。”
说完又大步流星的离开。
羽烟看着眼前的女子惊叫道:“是你啊!”原来眼前的女子竟是在倚红楼见过的那位姑娘。
“是我。”女子顿了顿问道:“你怎么认识他?你们什么关系?”
羽烟打量了一眼小木屋,里面除了一张床,一张桌子,几把椅子,什么都没有,然后回道:“我不认识他,你又为什么会在这里?”
女子垂眸思索了一会儿,从腰间拿下一枚镂空了的碧玉递给羽烟道:“我不管姑娘是谁,只求姑娘能帮我一次,如若我能安全逃出这里,以后定当重谢。”
羽烟看了一眼那枚玉佩,晶莹剔透,如同湖水一般,中间有火红火红的两个字‘烈火’,这是烈火山庄的信物,她怎么会有?羽烟疑惑的问道:“你是谁?要我怎么帮你?”
“我叫肖倚红,想必姑娘是知道的,麻烦姑娘将此玉送到烈火山庄,找离天,告诉他我被人抓了,他自会派人来救我。”
“啊?肖倚红?原来你便是肖倚红啊?”羽烟拉着她的手一阵兴奋,兴奋过后心里疑窦丛生,想到来此遇到的离殇,她知道烈火山庄已被灭门,可是肖倚红又怎会有烈火山庄的信物,“你是被他掳了来的?你知道他为何掳你吗?”羽烟疑惑的问道。
女子摇头,也是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神情,轻喃的说道:“他好像认错人了。”
“认错人?”羽烟八卦的本能又开始作祟了,张嘴便想问他到底把她当成了谁?可是时间却不容她多问,门外男子的声音又响起来:“好了没有?”
那声音冷的如同寒冬腊月的雪,羽烟哆嗦了两下,迅速将玉收好,倚红取来干净衣服让她换上,后又嘱咐她以后像这样的情况不要碰冷水,不要吃辛辣等等。
羽烟对她一番千恩万谢后正要开门,想了想又回头豪爽的道:“青山不改,绿水常流,若我能安全出去,一定会帮你的。”
豪爽完了以后,又提着裙角嘣到倚红跟前,像小猫一般蹭了蹭倚红的手臂:“要不咱俩结拜吧,现在时间挺紧的,那什么仪式的就不搞了,以后我就叫你姐姐了啊!”
倚红愣了愣,她不明白为何这个小女孩突然对她亲热起来,其实连羽烟自己都不太明白,突然就觉得面前这个女子让她有亲切的感觉,这些事情自己的亲姐姐都不曾教过她,可是却是她教给她了,而且还对她百般叮嘱。
倚红向她笑了笑:“谢谢!”
“我叫上官羽烟。”羽烟真诚的介绍着自己。
倚红脸色微变,随即又笑了笑道:“你是命定的王后?”似疑问又似很肯定,在感叹中却隐着不明的怒气。
羽烟神情凝滞了一下,却又笑了笑,拉开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