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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八章 月落国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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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烟看着轩辕启的笑容问:“阿启,你怎么这样笑了呢?什么时侯变的啊?。”
“不好看么?”轩辕启将脸凑到羽烟面前,调皮的问。
羽烟撇了撇嘴,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哎,丑死了,以后别这样笑了啊!真是丑死人了!”
话音刚落,轩辕启还正待再说什么,外面便传来他的贴身太监小旬子的声音:“陛下,八百里加急。”
他心头一震,沉声道:“传!”
完全不似刚刚明媚调皮的样子,这一声‘传’透着帝王的威严和冷厉。
一个戎装军士模样的男子急急进来,叩地而跪:“陛下,冰凌国与火炎国联合一气,大举进范我国边境,玉门关将破。”
轩辕启心头一紧,没想到此事来的如此之快,三年前他仍是太子时虽击退冰凌国,却并未得到他们的降书,一月之前冰凌已向月落边境进范,却没想到一向水火不相融的冰凌和火炎居然能联合起来攻打月落,必然有些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发生过。
本想尽快立后,好安民心,主要是安护国大将军的心,当然也安了自己的心,却没想到此事之快竟超出他的想象。
他捏紧拳头,脸上的表情却未变半分,声音亦是平静无波:“好了,下去吧!”
那将士退下后,轩辕启沉声问门外的太监:“天玄呢?”
不待外面人回答,羽烟道:“他有事不能回来。”
说着从怀里掏出那包罂粟种子:“这是他从魔宫找到的罂粟种子,让我替他带回来交差。”
轩辕启星眸微敛看向羽烟:“你,这两天与天玄在一起?”
“是啊!”羽烟知道他在想什么,定定的看着他然后又笑眯眯道:“阿启可相信我?”
轩辕启对羽烟笑笑道:“烟儿,我相信你,在皇城中等朕回来,朕回来之时便是我们成婚之日。”
羽烟怔了怔一时没反应过来。
待轩辕启大步踏出时,她才急急拉住他:“你要去哪儿?”
“玉门关”轩辕启淡淡道:“朕必须要去看看,为何冰凌与火炎突然联合来攻打我月落?”
他反手握住羽烟的手淡淡一笑:“你不用担心,一定要好好的在皇城等朕回来。”
语气中是从未有过的坚定。
羽烟也不劝他,她知道劝了也没用,凡是他决定了的事情,十头牛也拉不回来的,于是也坚定的道:“我等你回来。”
黑夜无星无月,泼墨般的颜色,压抑极了,看来马上会有一场暴风雨。
羽烟站在院中,静静的望着黑洞般的天空,心里没来由的一阵恐慌。
“妹妹”一个温婉如夜莺的声音在背后响起:“这么晚了还不睡?”
羽烟看着拥有天人之姿的姐姐道:“姐,你也没睡呢?在思春?”
“臭丫头,你再说一句试试看!”上官羽飞娇嗔道。
两人打闹一阵子后,上官羽飞问:“烟儿在担心陛下?”
羽烟挠了挠头道:“是啊,三天了,一点消息都没有,怎么能让人不担心呢。”
羽飞抚着羽烟的头发道:“傻丫头,担心什么呢?你不记得三年前了,那时陛下还是太子时,领了五万兵马,击败了冰凌二十万大军,以陛下的聪明才智,骁勇善战,定不会有事的。”
“这倒也是。”羽烟松了口气笑着问道:“姐姐还记得小时侯吗?那时的他多挫啊,能成长成现在这样,也真难为他了。”
上官羽飞抬起头凝望着无星无月的夜空,口中喃喃:“也只有你能这样说陛下!”
随即陷入一阵茫然。
“姐姐,姐姐!”羽烟用手在羽飞面前晃了再晃,连叫了好几声羽飞才回神。
“啊?烟儿叫我?”
“你在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我在想、、、、、、好久没见过迷谷爷爷了。”羽飞定定的看着羽烟,本来那句:其实我比你更早认识陛下,可为何陛下独独喜欢你?生生的变成了这样一句。
“是呀,有空要找找他,真不知道这个小老头又跑去哪儿去寻开心了,关键是他寻开心还没带着我一起开心,真是令人发指。”羽烟嘿嘿笑道。
“很晚了,快回去休息吧。”羽飞抚了抚羽烟瀑布般的长发,柔声道。
羽烟点点头笑眯眯道:“那姐姐思春也别思的太久,早睡早起皮肤好啊!”
羽飞无奈的摇了摇头。
屋子里乌七抹黑,没有月光的夜晚真是难熬,羽烟推开房门两手往前一伸胡乱的摸着,突然摸到一个硬硬的东西,好像还有温度。
是什么啊,羽烟一时竟然反应不过来,回想一下,房间里好像没放这样的东西啊,还挺高大呢。
突然眼前一亮,似流星般在眼前划出一条弧线,一时之间眼睛不能适应这突来的光亮,羽烟用一只手遮住眼睛,另一只手仍旧摸着刚刚那个有温度的物什。
等眼睛慢慢适应后,羽烟突然僵住,手如同触电般从那物什上索回来,张大嘴巴半天没说出一个字来,她手上摸着的居然不是什么东西,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一个活生生的男人。
“上官小姐原来喜欢摸男人的胸膛。”男子打趣道。
羽烟摸了摸自个儿的脑门道:“天玄,你知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天玄淡淡道:“我不是想吓你,我只是来告诉你,你让我办的事我都办好了,那枚玉已交到离天手中了。”
“哦,谢谢啊!”羽烟对他真诚一笑。
“别急着谢我,还有一条消息当送给你的。”天玄向桌前一坐,翻起桌上的杯子为自己斟了杯茶:“轩辕启遇到危险了。”
羽烟一惊:“你说什么?”
“你可知肖倚红是什么人?离天又是什么人?你知不知道为何冰凌会与火炎联合攻打月落?”天玄仍旧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羽烟没说话,只是眨巴着眼睛等待他的下文,显然他提的这个话题让她有了足够的兴趣。
天玄喝了口茶,像讲戏文一般淡淡的口气:“这次冰凌与火炎攻打月落是因为肖倚红,因为此女好像知道一个宝藏的秘密,而这次攻打月落完全是因为你让我送去的玉佩,大家都知这肖倚红在月落国,并且遇难了。”
“那阿启、、、、、、?”羽烟急声问道。
“他啊?”天玄又喝了口水继续道:“被离天带着烈火山庄的人围攻,我回来时正好经过看到了。”
“你说什么?那你为何不出手相救?”羽烟愤怒的质问着,虽然在室内,她还是感觉有一股冷风吹了进来,她不自主的打了个冷战,然而她已经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真的冷了。
如果这次轩辕启真的有事,那么她这个祸国妖孽的传言岂不是坐实了么,相对于自己成为祸国妖孽,她却更担心轩辕启的人身安全。
毕竟他是一国之君,若真有事,月落不是要大乱了么。
“啊?我为什么要救?我只学过杀人,从来没学过救人呢。”天玄说的理所当然。
羽烟简直不能相信,真想找块板砖拍死眼前这个不知好歹的男人,四处寻了寻,没什么可以操手打人的,情急之下伸手便脱下的自己脚上的绣花鞋,便往天玄脑门拍去。
天玄一个闪身,躲过一劫。
羽烟继续追他,追着追着,突然一顿:“你到底是什么人?”
对于天玄她一直停留在众人对他的传言中,而从未真正了解过他,不了解他的过去,不了解他的性格,甚至不知道他的身份。
“杀手。”天玄毫不避讳的回答:“我这一辈子只会杀人,不会救人,而且只会杀雇主要杀的人。”
羽烟未看他,垂下眼眸静静的沉默了半晌,然后边穿鞋边问:“那什么,那你告诉我,在哪儿看到阿启啦?”
“江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