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淤青与檀香 被迫成为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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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衣室的镜面像块被割裂的冰。
苏晚盯着自己后腰的淤青——昨夜那颗子弹虽没命中，但撞飞的花盆碎片在她皮肤上刻出了蓝花楹的轮廓。指尖刚碰到药膏，更衣室的门锁“咔嗒”轻响。
“需要帮忙？”
陆沉舟的声音裹着薄荷烟味飘进来。苏晚拽下礼服裙摆，丝绸布料擦过淤青时疼得吸气。镜中突然多出一只手，男人修长的指节勾着条钻石项链，坠子却是把微型钥匙。
“江家的拍卖会，戴这个。”他指尖掠过她锁骨，“除非你想让记者发现，陆氏新晋未婚妻连件像样首饰都没有。”
苏晚转身时高跟鞋卡进地毯缝隙。陆沉舟扣住她手腕，浴袍领口随动作敞开，露出锁骨下方青紫的针孔——排列成北斗七星形状，最新那个还泛着血痂。
“镇静剂过量会引发呼吸衰竭。”她脱口而出。
空气骤然凝固。陆沉舟松开她，从西装内袋抽出张泛黄照片：“今晚第七件拍品，你最好别失态。”
照片里，母亲戴着橡胶手套擦拭镊子，背后是陆氏私立医院的标志。而器械托盘边缘，赫然映着半张男人的脸——属于现任卫生部部长，江雪柔的父亲。
拍卖厅水晶灯刺得人流泪。
苏晚数着陆沉舟举牌的次数，当“19世纪英国手术器械套组”登场时，他掌心贴上她后背。隔着布料，她感觉到他掌纹里藏着的冷汗。
“五百。”陆沉舟举牌。
满场哗然。这套器械市价不超过八十万。
拍卖师落槌瞬间，苏晚在镊子反光里看见自己扭曲的脸。这些器械内侧的磨损痕迹，和母亲日记里记载的完全一致——她在死亡当天，曾用它们为某个儿童患者手术。
“恭喜陆总！”江雪柔的红裙扫过苏晚脚踝，“不过您未婚妻似乎对医疗器械格外敏感？”她突然拽过苏晚手腕，“抖成这样，该不是想起什么了？”
镁光灯下，苏晚的脉搏在江雪柔指腹下狂跳。
陆沉舟忽然揽住她的腰，吻落在她汗湿的鬓角：“宝贝，你该吃药了。”
他塞进她唇间的根本不是药片，而是枚微型存储器。苏晚用舌尖卷住时，尝到血腥味和自己疯狂加速的心跳。
回程车里，存储器插进读卡器。
1998年7月4日的监控视频里，母亲被拽进救护车前，曾将某样东西塞进蓝花楹树洞。而画面最后一帧，是双儿童size的皮鞋——鞋带上沾着和苏晚如出一辙的蓝花楹汁液。
“停车！”苏晚去抠车门锁。
陆沉舟按下中控锁，车载屏幕突然切换成疗养院实时监控：父亲正被推入手术室，而主刀医生白大褂下，隐约露出江氏集团的徽标。
“现在，”他擦掉她下巴上的泪，“我们可以重新谈谈交易了。”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淤青与檀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