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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所罗门的七日 ...

  •   牧四诚是个守时的家伙,但也太过于守时,卡点到的态度让吴语笙不喜,她态度敷衍的接过了他手中的戒指,随手抛给了身后的唐二打:“谢了,你可以滚了。”
      “靠,你谁啊?”陌生人没礼貌的态度惹毛了因为偷戒指差点被白六揍死的盗贼,窝了一肚子火的牧四诚撸起袖子脸色阴沉,但看在对方还是个孩子的份上没真揍,只是用手指指着她的鼻尖龇牙咧嘴的骂着:“再他妈对大人没礼貌,老子不介意替你爸妈好好教育一下你。”
      “哦。”吴语笙轻飘飘的应了声,迈着优雅的步伐转身走回教堂,唐二打见状也没再多说什么,冲牧四诚点点头表示感谢外也跟着走了进去。
      牧四诚:……
      靠!一群神经病!

      “喂,你们大费周章的搞这东西到底是为了做什么?!我差点被打死啊喂,好歹给点药包扎一下吧?”
      刚进教堂门,牧四诚就鸡皮疙瘩掉一地,路两边的座椅上全是面带微笑的大活人,他们眨眼,他们呼吸,但就是不动不说不乱看,安静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任凭他如何在面前挥舞自己的手也纹丝不动,只是一味的笑,愉悦的笑。
      这掉san值的场景让盗贼差点以为自己还在游戏里没出来,但已经走上圣坛的女孩却冷冷的睨着他,食指放在嘴唇上,示意他安静嘘声:“再捣乱的话,我不介意把你的皮扒下来给她用。”
      “算了,你身上伤太多,她不喜欢。”

      牧四诚:……
      他现在有理由怀疑唐二打得了老年痴呆误入歧途,这姑娘他妈的要是个好人他今天就从这破教堂门口倒立着走进来再用那个破浴缸里的红水给自己洗个头。

      “我建议你把自己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扔掉,很污染人的眼球。”圣坛上,正抱着一个大麻袋准备往浴缸里倒东西的吴语笙突兀的开了口,牧四诚东张西望了一圈,最后才惊疑不定的指了指自己:“你再跟我说话?”
      “唐二打在照顾小孩,现在就你一个还有自主思想的,不跟你说话跟谁说?尸体吗?”麻袋被她解开了口,腐臭和焦糊味顷刻间在教堂里扩散,黑灰的灰烬和红色的,类似于虫子的卵争先恐后的落入水中,白烟蒸腾,滋滋的声响就如同肥肉贴紧加热过后的铁板,不停的被锅铲挤出油脂而发出的惨叫声。
      牧四诚鼻子灵,闻见这破味实在是没忍住捂住口鼻不停干哕,唐二打像是已经习惯了这诡异的景象,善解人意的递给了他一个口罩:“你小点声,会吓到小孩的。”

      牧四诚:……
      成年人的无力往往只在一瞬间,他筋疲力尽的瘫坐在第一排的座椅上,坐没坐相,胳膊屈起搭上靠背,翘着二郎腿脚还晃来晃去:“我现在只想知道你们到底想做什么?高伤害型的化学武器吗?”
      “高伤害的化学武器……照你这么说好像也没错。”吴语笙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她垂眸看着那堆沉入水底的灰烬和卵,伸手从唐二打手里接过戒指,双手捧起,动作很轻很轻的将它放入水中,轻轻的哼起歌:“星辰隐进迷雾--"
      “月光不可及之处--"
      “是飘荡之魂的迷惘--”
      “睡吧,睡吧--"
      “迷途知返的羔羊,将前往伊甸的故乡--”

      随着她的吟唱,浴缸里的水咕噜咕噜的冒起来泡,红色的卵迅速繁殖,很快就溢出浴缸边缘,连着血管神经哗啦啦的滚落在地。浴缸里的怪像还在继续,一条由卵组成的,模拟人类手臂和手的软体生物从浴缸里向上伸去,它似乎很痛苦,“手指”张开还在发抖,那枚戒指嵌进“无名指”,素圈勒紧指根,不停的冒着白烟。
      浴缸里的怪物在被高温炙烤着。

      卵在惨叫,卵在被灼烧,血红的卵融化,粘腻的薄膜下是血肉模糊的人体残骸,皮肉融化,白骨生虫,血卵拟态的人形生物重复着腐烂和生长两个阶段,滋滋的声响也成了人类嘶哑的哀嚎,它挣扎着,蠕动着,最后安静的停止了惨叫,成了小声的啜泣。
      “痛……好痛……”

      它在说话。
      它发出了属于人类的声音。

      牧四诚缓慢的放下了自己的腿,他站起身站在浴缸边上朝下看,那个奇怪的生物也睁大“眼睛”去瞧他,它现在只长出了脑袋脖颈和一小片连着锁骨和左臂的组织,剩下的还是卵和血管神经,它很痛,痛到嘴似的孔洞张大,痛到模拟眼睛的卵破损融化,脓血代替眼泪汩汩流出。
      “认不出来吗?看来她的离去并没有带给你们深刻的影响。”白到圣洁的女孩微笑着托起了怪物的手,怜悯的摩挲着它的手背,蓝色的眼睛虚假的落了几滴泪:“多可怜的家伙,为了救你们,白白搭上了好几条命呢。”

      “它……她是……”熟悉的名字绕在舌尖却怎么也说不出来,牧四诚猩红的眼睛里满是恐慌,他始终无法把浴缸里的怪物和那个笑靥如花的女孩联系在一起,失去那层美丽的皮囊后,白明玉就只是一个不断腐烂不断嘶吼的怪物,她丑陋,她恶心,她在生与死之间徘徊,被生之灵厌弃,被死之神遗忘,永远永远的困在这狭小的方寸之间,产生痛苦和绝望。
      好可怕。
      好可怕。
      好可怕。

      “她变成这样,可都是你害的呢。”吴语笙笑弯了眼睛,嘴角上扬,孩子气的笑着:“你当年要是没有扔那个打火机,她就不会受这么多苦了。”
      “你当年要是没有在白六的威胁下暴露了她的计划,她就不会死了。”
      “明明最恨背叛,但为什么还是选择成为自己最讨厌的人呢?盗贼先生?”

      牧四诚哑口无言,他口罩下的嘴大口大口呼吸着,喉咙和鼻腔里满是血腥和烧焦的味道,他的手在发抖,明明已经是个三十多岁的成年人了,在此时此刻却又变回了那个愣头青大学生,盲目的在原地踏步:“我,不是我干的,真的不是……”
      “我不知道白六是怎么知道的,我那天谁都没告诉,就连刘佳仪都没跟她说。”
      “我没有背叛任何人。”

      “那可真是奇了怪了,害死她的罪魁祸首到底是谁呢?”吴语笙放下了那只手,雀跃跳脱的合掌,表情天真,懊恼用手背抵住额头,皮鞋打着拍子,动作浮夸的像是在演话剧:“那么,就遵循全员有罪的原则,开始这场史无前例的审判吧!”
      “我,迫不及待啦!”
      *
      美梦是什么构成的?
      两勺甜蜜糖浆,几块美味的巧克力慕斯,蓝莓味的棒棒糖以及无穷多的恐惧,这是吴语笙重复了近万年的梦,她在梦中穿上了脱不下的红舞鞋,一直跳到双腿麻木世界终结也永不妥协,而现在,舞台转换,她多了位同样仿徨的舞伴,一同完成这最后的剧目。
      只不过,她的舞伴,现在还缺一张皮。

      “你怀疑当时那个【未来】并没有死?而且还通过某种方法和白六搭上了线,暴露了你想要在丹尼尔十八岁成人礼那天搞得事?”
      “嗯。”那个梦境很长很长,长到不可思议,长到不知不觉间她就和她说了很多东西,白明玉垂头丧气,雷霆坐姿可以和NBA替补席队员相媲美:“我也是蠢,有一次死完没吃干净,肯定剩了点零部件被鸠占鹊巢,现在我那些胳膊腿和脑袋还不知道在哪吃苦受罪呢呜呜呜--语笙妹妹你忍心看我这么难过吗?”

      吴语笙:……
      她当然忍心,她俩又没多熟,顶多就是……
      妈的她亲了她一口。
      想到这,海神大人的脸色就没那么好看了,甚至有些反胃,她再怎么说也没突破人类底线去食用自己的同类,她还年轻,不想因为朊病毒变成一个疯疯癫癫的神经病最后脑袋空空的死掉。

      “说起来,我还挺想谢谢她的。”
      海面逐渐平静,血色上漫,连带着天都成了红色,白明玉盯着自己水中的倒影,缓慢的,缓慢的叹息着。
      “过去,现在,未来,人一生的构成。”
      “我懊悔于过去,执着于未来,怎么也看不清当下走的路是牢固还是破损,也看不清一意孤行后会坠入怎样的万丈深渊。”

      “但是她的出现,起码给我敲了个警钟,”她抬起头,那张脸在溃烂,只剩下双眼盛着血和泪:“永远不要相信滥用命运给予的馈赠。”
      “那东西太重了,不是飞蛾单薄的翼就可以托起的。”

      命运到底是什么呢?
      是一根可以被裁剪丈量的丝,是一场早就被写完的戏剧,还是比灵魂还要沉重的珍宝?
      都不是。
      命运的三分之一坐在神明的身侧,她腐败的身体上绽开了火红的花,灼热的火焰无时无刻不在烧灼她空荡荡的心,直到她成为一把苦涩的,无人在意的灰烬,命运才会大发慈悲的赐予她又一次【复生】。
      海神想,再做一次好人,就这么一次。
      谁让她们的经历如此相像。

      “不要怕啊……我一直都在的。”
      神明的双手虚虚的握住了怪物的手,浴缸里的她尖叫,哭泣,无助的在狭小的空间里蜷缩,连话都说不清,连眼神都不似之前清明。
      “我想回家……”她说:“不是回658……是回0001……”
      “开玩笑的吧……我不是才十六吗……为什么要让我看到这些……为什么让我经历这些……”
      “我好痛……我真的好痛……”

      吴语笙不是个会安慰人的料,虽然感同身受,但现在除了陪着她安抚她的情绪,她什么都做不了。
      她只会杀人,不会救人。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天色也逐渐暗沉,当太阳最后一丝光芒消失在地平线时,白色的幽灵翩然而至,她没有隐藏,也没有犹豫,只是平静到不能再平静的从正门走进来,最后在那个肮脏的,满是血污的浴缸前停下。
      “好久不见。”
      【未来】低下了头,朦胧的白纱遮住了她缠满绷带的脸,也遮住了她怪异的,满含情绪的眼。

      浴缸里的白明玉虚弱的笑着,她抬起手,试探性的抓住了她的头纱,在上面留下显眼的血手印:“确实很久很久没有见过你了……”
      “你最开始刚消失的时候,【副队】揍了我一顿,那家伙……接管了我的身体把自己吊死,谁成想给你做了嫁衣裳……”

      “你咎由自取。”【未来】笑了,笑的痛苦,笑的讽刺:“我已经警告过你了,不要耍那些小心思,不要依赖那副牌。”
      “它们在蚕食你的生命。”

      “我后悔了……吴苏玉,我后悔了……”白明玉的手松开了白纱,垂下后碰到了她的指尖:“杀了我好吗?”
      “你肯定有办法的,对吗?”

      “很简单啊,你忘了我们是什么吗?我们是异端啊阿玉,我们不是人类啊。”【未来】温柔的托起了她血肉模糊的手,抚摸着伤口,也抚平了她眉宇间的褶:“你要想清楚,邪神审判的对象永远都是异端。”
      “也包括你,包括我,包括阿特波洛斯,也包括你用【魔术师】伪装的奇迹。”
      “这十四年,我想了很多,我知道你的理想,你的抱负,你想要做成的一切,因为我们是一个人,阿玉。”

      【未来】的声音越来越轻,也越来越坚定,她松开了白明玉无力的手,取下那枚戒指,重新戴回自己伤痕累累的无名指:“但如果真的要选一个死在这,我希望是我。”
      “我回不去了,如果死一个我能让你凝固的时间重新流动,让你的未来拥有另一种可能,那我觉得,我死得其所。”
      “永别,勿念。”
      *
      未来,这个虚无缥缈的词困了她一生,让她画地为牢,让她心甘情愿的死去,又让她挣扎着醒来,重复着没有尽头的悲剧。
      来自【未来】的幽灵被困了太久太久,久到失了本心,久到被仇恨蒙蔽,久到身边空空如也,再也没了同行者,她才恍然惊觉,自己还是变成了曾经最讨厌的模样。

      “你和她到底说了什么?”
      “一些车轱辘话罢了,说来说去也都是那样,别说她听烦了,我也说烦了。”吴苏玉怨声载道,但吴语笙看的很清楚,她分明是笑着的,苦涩,释然,还带着些青春期少女特有的明媚。
      好像只有到了临死前,她才能做回真正的自己。
      “我安排的人都到指定地点了。”吴语笙强迫自己从负面情绪里抽离出来,她的手中握着一块碎掉的镜片,她直视着镜中自己湛蓝的眼睛,没有丝毫犹豫的下令:“行动。”

      在这个周六即将结束的前半个小时,镜城内所有异端存在的地区内爆发了大规模的恶性事件,一群行为怪异但训练有素的普通人手持器械打砸踢踹,他们不伤人,只毁物,不管是让人高度上瘾的昂贵香水,还是展览馆里造型精致的人鱼蜡像和古镜,都被暴怒的他们踩成了碎片。
      长久以来几乎成了摆设的警察们迎来了自己职业生涯中最黑暗的一夜,那群家伙人多势众,还都是些缺胳膊断腿之人,甚至老弱妇孺都跟着添乱,警察们拦也不是劝也不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为非作歹”。

      “队长!上头说了,那位老板咱们惹不起……快想办法劝劝啊!”
      为首的警察也是急了一脑门汗,他气愤的扯住了来报信的小警察,脖颈上连青筋都暴了起来:“我都鸣枪警告了他们还停不下来,你他妈难道是想让我杀人吗?!”
      “今天这情况老子还真就治不住了!让上头自己过来抗!”

      被骂了个狗血淋头的小警察也怂成了鹌鹑,他的眼神躲闪,却在看向天空时惊讶的瞪大眼睛,指着天上哆哆嗦嗦的吆喝:“那,那是什么???”
      队长闻言也扭头看天,只见漆黑的夜幕中以某个看不清的物体为圆心向四面八方不断的扩散出一根又一根金色的丝,有几根丝刚好落进他们面前的废墟里,像是有生命的活物般扎根地底将那块地区牢牢罩住,形成一个类似于笼子的形状。
      这奇怪的景象自然引起了人类的好奇心,离得近的警察小心翼翼的摸了下其中一根丝,不但手指被划破,就连精神都出来问题,抱着头蹲在原地瑟瑟发抖,不停的忏悔着自己滥用职权干了多少混账事。
      现在这情况警察已经完全管不了了,队长整理了一下小警察皱皱巴巴的衬衫,把手臂搭在他的肩膀上,继续抬头仰望这百年难得一见的奇观。
      “有生之年,可能也就只能见这一次喽。”

      云端之上,吴苏玉的双手被金色丝线勒的将要碎成成百上千块,吴语笙也因为能力使用过度双眼流出了血泪,她双手发抖的放下镜子,转而从领口处扯下了什么东西捂在手中念念有词,一把锋利的铁剑顷刻间出现在她的手中,蓝色的,如同海浪般的纹路爬满剑刃,就连她的脸上手上也出现了这同样的花纹,就仿佛她和那把剑,是一体的。
      “我准备好了。”

      “谢谢你啊,”吴苏玉拽紧了那些丝线,金丝绷直,形成了一条尽可能平坦的路:“谢谢你愿意从美梦中苏醒,陪伴我这个孤独的幽灵。”
      “拜托你了。”

      被人遗忘的神明点了点头,她步伐轻盈的跃上了那些丝线,速度飞快的向前跑去,【审判】贴合在她的剑上,蓝色的花纹绽开耀眼的光芒,将这死寂的夜幕硬生生的撕开了一道足矣让光芒倾洒的缝隙。
      “我以神之名,审判这世间的罪恶--”
      吴语笙高高举起手中的剑,用尽全力向下劈去,号角声响,银蓝的光芒如同爆炸般四散,利剑之下,千万人在痛哭,千万人在哀嚎,但这些只持续了很短很短的时间,她的眼前是一片空白,耳边也寂静无声,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周围的风才重新开始流动,十二点的钟声响彻这寂静的夜,宣告着新一天的到来。

      又是一个周天。
      有人奔向死亡。
      而幸存者,走向新生。
      *
      薛长青今天遇到了一个奇怪的大姐姐。
      她很漂亮,漂亮到让公园里所有的鲜花都黯然失色,五六岁的孩子笨拙的嘴跟不上自己跳脱的思想,嗯嗯啊啊了半天,才红着脸扭捏的递出了自己刚摘的一束小野花:“姐姐,你是天上的仙女吗?”
      “不是哦,”仙女姐姐笑的温柔,她蹲下来与他平视,接过了他手中的花:“告诉你个秘密,等你长大的时候,就会有姐姐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当老婆啦。”

      “真的吗?”薛长青傻乐,满是泥土的手比划着自己的身高:“那,长多高才算长大呢?”
      “这个呢就是秘密了,姐姐呢比较喜欢一米八以上的,你要多吃饭多运动,这样才能长高哦。”仙女姐姐摸了摸他乱翘的头发,轻轻的拍了下他的后背:“你爸爸妈妈在那边等你呢,快点去找他们吧,别在让他们担心了。”

      “姐姐再见!”
      小小的人越跑越远,他快乐的张开双臂,紧紧的抱住了自己的父母,阳光正好,微风不燥,但光线太过明亮,刺的白明玉眼睛有些发酸,她眨了两下眼,被泪水模糊的视线却再也看不清任何人。
      在一旁等了她半天的吴语笙不耐烦的翻了个白眼,她怀里的小雅正趴在她的肩头小憩,一只蓝色的蝴蝶轻轻的落在她的鼻尖,脆弱的须子摇来摇去,像是在向她问好。

      “【审判】,【月亮】,【命运之轮】和【世界】,就算你强制性的让一场人物编织的美梦成为十四年前的现实,这条世界线未来肯定还是会被白六搞崩的。”吴语笙不赞成的摇摇头,认为白明玉绕这么大一圈还是所有人走向了原来的结局,但对方闻言只是静静的站起身,微风拂面,吹起她略长的发:“起码,我让他看到了我的决心。”
      “不管是再过十年,二十年,还是被他关在【门】后成千上万年,我的理想,始终如一。”
      “这是我献给世界的谢礼,谢谢他们愿意包容我这个异端。”风把她的声音吹得轻柔失真,她的背影也融进日光让人看不真切,吴语笙默不作声的赶走了那只蓝蝶,快步走了几步先行来到了阳光之下:“走了,这个隐蔽点的地方,我送你回去。”
      “我这次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在棋盘上赢过看门的了。”

      “哦,什么杀招让你这么胸有成竹?”
      说到这,吴语笙故意卖了个关子,等白明玉急得在她旁边蹦来蹦去的时才微笑着开口:“Abandoned and killed the king--”
      “弃后杀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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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考完了,文化课中,慢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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