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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2、我不需要证据 只需要一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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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支箭只是一个信号,随即出现了许多黑衣蒙面的杀手。
千机雪附耳道,“师姐,你可以留下看看。”
洛卿看到了刚赶到的轩辕逸,对方朝她摇摇头。倘若洛夕和人猎有关……
在洛夕眼中,就是洛卿头也不回的走了。
轩辕逸:“洛卿,这不是你能管的了。”
洛卿:“他们是谁?”
轩辕逸没有解答这个问题,只说:“你代表了东凌皇族,不能掺和到这件事里。”留在现场旁观也不行。
虽然他一直想看千机雪搞个大的,但真的搞了,他反而有些心情复杂。就好像……他不像和自己聊八卦的那个小伙伴了。
只有一件事,东凌皇族不能参与。洛卿明白了,那场所谓的游戏。
作为兑奖方,他们不能下场干涉结果。
无关人士很快离场,黑衣人包围上来,洛夕只有一人,像个落入狼群的羔羊。
她沉默的看着他们靠近。
千机雪加了把火,“于情于理,一箭双雕。”
“你只是怀疑,没有证据!”洛夕不理解,“你就不怕伤及无辜?”
千机雪轻笑,“我不需要证据,我只需要一个理由。”
要么是私人恩怨,要么是悬赏,有一个就够了。
千钧一发之际,洛夕的人赶到了,两方人马打斗起来。
洛夕盯着她,“你让我误以为你是为苏月如,但事实上你心中谁都没有!你在苏月白那里没发现解药,就不怕我真的有吗?”
杀了我,你也得不到。
千机雪准备离开,这个距离洛夕追不上她。“我若是顾忌,反而会被拿住吧。”
洛夕现在的表现没什么破绽,有解药也不代表她一定是下毒的人,但千机雪是来听模棱两可的答案的。
洛夕刚站起身,远处飞来一支箭矢,她只看到却来不及躲。
“小心——”一人冲出来拉了她一把,两人重重地砸在地上,洛夕磕得有些蒙。
扶着头坐起身,面前是一张平平无奇的脸。
之前办事不力的那家伙。
那人一脸担忧,想要拉她起来,“你没事吧,这里太危险了,我带你走!”
洛夕挥开他的手,头还有些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渡鸦的人!”
“我刚刚可是救了你,不识好人心……”
吵得脑子痛,洛夕揉着头,伸手扯他的伪装。另一只手摸衣袖中的东西,突然耳边的声音戛然而止,她抬眸只看到对方骤缩的瞳孔。
低头一看,箭尖从胸口冒出来。冒出的血渐渐染红上衣。
后知后觉才感觉到剧痛。
“噗——”
“喂喂,醒醒啊!”
她嘴里都是血味,每动一下都牵扯着痛,她攥紧了手,恨意比伤口更痛,“夜无殇……”
“带我走。”
夜无殇顶着一张平平无奇的脸,神色微微动容。洛夕不愧是东凌有名的美人,他的名字从对方口中说出,唇舌一绕,格外动听。
往下一看,洛夕方才用了很大的力气碾碎了一颗药丸,粉末染在手上。
他见过尘曳因为没有解药痛苦的模样,嘴角微微抽搐,真狠啊。
千机雪被人拦住,乱飞的箭羽被她的内力打偏,也就在刚才,有一只失手未拦下,在她的身上留下一道血痕。
夜无殇转头看她,吸了一口气,他听渡鸦说过……
千机雪的内力消失了。
“你们不是要信物吗?在千机雪手上。”洛夕搭着他的肩膀靠上去,露出脸,笑意单纯无辜,下巴上全是血,眼尾也是红。
这些人是奔着信物来的,而想追杀她的人不过是千机雪找到的素有积怨的人,这些人杀不了她,从前不能,今日也不能。
没有内力,他插翅难逃。
夜无殇感觉到洛夕的视线,他只能先带她离开这里,心情复杂了许多。
千机雪想,果然如此。再次与体内的内力失去联系,虽身陷囹圄,却并未慌张。
弱势但未自乱阵脚,外行人一时看不出破绽。
“千机雪……”随后赶到的几人站在不远处不敢贸然闯入,星竹满眼担忧。
长夜避开了她的目光,看夕雅。
夕雅没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苏月如传出的消息,这总跟我没有关系吧?”
无论真假,现在有一个在她手上。长夜看着远处的身影,现在所有的压力都在千机雪身上。
千机雪没有信物,但不会有人听的。
星竹有这层身份,就算有人拎不清,东凌皇族也不会坐视不管。夕雅承认自己是赌,拉星竹下水,但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夜无殇正常带洛夕找地方落脚,“那些人怎么突然来了?”
箭羽还未拔出,她只能靠在夜无殇怀里,“当然是苏月如告诉他们。”
果然,“你们合作了。”
“不可置信吗?为什么不能?”洛夕咳了两声,“谁能得到各凭本事,但总要避免渔翁得利吧。”
先把其他人洗出去,最后按劳分配。
不过千机雪差点让她动摇呢,谁让苏月如还真有可能因为他招了招手就背弃合作呢。
“背着渡鸦做这种事很刺激吧?”
说得好像偷情一样。夜无殇嘴角微抽,“看你这么惨,仇人都释怀了。”
“哼,他和长夜合作了,却没想到你……说起来,你应该和九幽是一伙的吧?”舍弃一个,才能保全一个,不然迟早都暴露。
夜无殇收了笑意,“我还以为你对我们并不了解。”
洛夕:“虽然没接触过,但你们没有夕雅神秘。让我猜猜,渡鸦知道吗?还是说他默许?”这么多年,摩擦不断,不过渡鸦还是掉以轻心,能落到她手上。
这两个人……有恃无恐的样子真像啊。夜无殇道:“到底有过故事,人非草木……”
洛夕不听那些有的没的,“呵,不过是无法挽回夕雅,所以找个替代品罢了。除了我,谁还会那么像她。”
都不是。既不是舍不得这张脸,也不是还有情面。夜无殇都觉得好笑,渡鸦移情别恋了,他是不想千机雪死。
为了千机雪而已。
*
拓雪:“我不太喜欢他。”
九幽斜眼看去,“喜欢我还不够吗?”
“我说我不喜欢他你又爽到了是吗?”拓雪翻了个白眼,“千机雪比你好看,但总给我一种不舒服的感觉。”
“那当然是我比较舒服了,对吧,不然你也不能那么喜欢。”九幽又凑上去,以为她还为之前的事情生气,“木已成舟的事,你怕我去找她?”
如果这都要生气,那要生气的地方就多了。眼前仿佛闪过黑暗的囚牢,拓雪一时没有回答,这样的游戏,不该继续下去了。
“拓雪?”九幽察觉了她的异常,又不知道是怎么了。她还是喜欢自己喊名字,这样就不像别人。
拓雪有些生硬的说了句,“没事。”
“我陪你出去走走?”
“……”
——
即墨独月在树上蹲了好久,这个距离,无遮挡,不至于射不准。但千机雪说,不能真的杀了洛夕。
他在等信号。
叼着干饼拉开弦,那只没躲开的箭应该是设计吧?这样确保所有人都知道她没内力了。
这算不算临时加塞?
“很担心吗?”
星竹耳边突然冒出一个声音,她转头看过去,是个气质成熟的男人,估计有三四十岁了。
眉眼生得舒展,鼻梁高挺,下颌线的弧度干净利落。眼中神色似是温和,见笑意三分。
星竹下意识感觉这个人深不可测。
她没看到身后的夕雅和长夜已经被他的人制住,两人只能眼神交流,不能开口说话。
“他是你什么人?”男人像是随口一问。
星竹觉得不舒服,她看了眼远处的千机雪,好像局势有所缓和,也不是打不过。“这与你无关……”
“确实与我无关。”他倒也不恼,站到星竹旁边,“一人抵御千军万马,虽说这里人少了点,倒很有当年渊北小丞相的风范。”
那是谁?星竹想离他远一点,“你不帮忙,别说风凉话。”
“我倒是想知道他有没有那个能力。”他打了个响指,千机雪那边立刻凭空出现了许多黑衣人,个个身法利落。
千机雪没有内力,人又乌压压的一片,立刻见了血。
星竹吓得眼泪都出来了,她看身旁的男人,对方眼中只有观赏的好奇心。她这才察觉这人身份不一般,他不是来看热闹的,是来要人命的!
长夜挣扎了一下,刀架到了她脖子上。她说:“信物在我手上!”
男人像是没听见。
“你想去找谁?”
似乎看出星竹准备找外援,男人出声道。
星竹急得眼泪打转,“我总不能看着他……”
男人看着她,“你为什么不求我?”
“求你?”是啊,这场危机本就是他带来的。“你会放过他吗?”
男人摸了摸下巴,“刚才也许,但是现在……人还不够多。”
他还要加人!
夕雅在心中叹了口气,这时候哭也没用了。
九幽还是来了,没看到长夜,但拦住了渡鸦。
“你下去可以,你长得安全。不过打扰了那位的雅兴,你救不了任何人。”
他倒是不担心渡鸦会被看上,那位也不是啥也吃。
但很显然,现在那位对千机雪的兴趣比较大。如果知道千机雪在斗兽场也有战绩,应该会更诧异吧。
千机雪那套从五毒谷和斗兽场练出来的剑,本就比寻常锋利。若是通过考验,不仅不会伤他,还会收为己用呢。
磨到力竭而已。
拓雪看着下面的身影,微微皱起眉,眼中有好奇。还未说过一句话,为什么她会有那种感觉。
人越来越多了,千机雪的手臂被震得发麻。她见过相似的场面,为了活下来……
“……”渡鸦给了九幽一拳,但九幽闪开后他也没下场,站在一边面色凝重。
九幽揉了揉下巴,有些无语,“担心你自己吧,听说你伤还没好。”
五毒谷的传闻不是假的,千机雪这都进入状态了,现在虽然不在五毒谷,但几乎重现了那个地方……
也许每天都会发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