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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散播谣言 我要找回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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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疼,她又不是没知觉。
千机雪看着他的指尖,愈合的速度很快,但依旧有血。她伸手掐了一下,刚愈合的皮肤撕裂开,“你有没有怀疑过自己的体质,比如伤口很难愈合?”
撕裂的疼微乎其微,渡鸦微皱了下眉,“我从小就这样,小伤不好,大伤还没遇过。”
这当然不正常,不过这有什么办法,遇到了就死。
他看着千机雪,突然意识到什么。语气幽幽的,“小姐,这不会就是我备受折磨的原因吧,你为什么不问我?”
只用刑但不问是什么道理,根本是拿他取乐了吧!
“是这样……”千机雪掏出本本记上。
“……”他根本没有那些数据重要,渡鸦深呼吸调整了一下心情,“小姐……”
千机雪打断了他的话,“别说话,就快想到了。”
渡鸦憋屈的闭上嘴。
不过他又想到别的,哪家世家小姐胳膊上那么多伤,还是鞭子抽的。世家中还存在家法一说,不对,她认识萧翊。
萧翊也善鞭,他有点接近真相了。
难道是萧翊的人?他这运气有点太烂了吧,说不定就是跟萧翊犯冲!
说起来,那边很少联系他,那天得到消息……说是有个好货,但是比较麻烦。那女人胳膊往外拐也不是第一次了,阳奉阴违给了他不少东西。
也是恨她的主人吧。
渡鸦回忆了一下当时的情况,还真让他想到几点反常的地方。
她的主人从京城拐了一个人,到这里脚程快的话用不了几天。越是重要的人,她越说的云淡风轻。因为他实际也是注重风险的人,若是让他去京城带一个人回来,夜长梦多他未必干。
但到了他的地盘上就不一样了,什么官司他都敢接。
她说要避着人,避着……谁?
不会吧。渡鸦微微勾起嘴角,没想到对方换口味了,爱过他还能爱上一个女人?倒也不是一无是处,千机雪看着虚虚的,打人倒是有劲。
真想向她请教一下。
千机雪回过神,看到渡鸦脸上挂着奇怪的笑。“有个情况,你要听吗?”
渡鸦正色,“小姐请说。”
“我先说结论,琉璃可以促进你的伤口愈合,小伤可以很快好转。至于你的脖子,夜间伤口愈合速度加快,所以会痛。”没有相同的药材,但她可以做另一版出来,这版琉璃算废案,她会处理掉的。“你没有抗药性,琉璃的作用永远像第一次一样,可以考虑吃止痛药。”
而且止痛药也不会过量,像第一次一样。
渡鸦眯了下眼,“你是说,伤口愈合以后就不会这么疼了?”
“这次愈合以后,还得看下次受伤时会不会起作用,看有多少还留在你体内。”
“小姐,这就不是现在能解决的了,我变成这样可是因为你,”渡鸦搭上她的手,指腹在她的手背上摩挲,“小姐要对我负责才是。”
千机雪对他的厚颜无耻有了新的理解,撑开对方的指缝,指节用力。
渡鸦没想到她这么容易松动,还没来得及沾沾自喜,就被十指连心的痛苦洗礼了。“嘶疼……小姐。”赶紧拔出自己的手指,放到嘴边吹了吹。
千机雪面无表情,“我说你可以提要求了吗?”
渡鸦没干成功,不过他也没放弃,“小姐不打算不管我吧?昨晚是不是有人去过,你担心我?”
不过真牵强,说不定是千机雪有别的打算呢,但是这金他就要贴脸上。
“我突然改变主意了,反正琉璃对你也有好处,不能算我害你。”千机雪没接这话,“试药我也没给你喝毒药,明明是我亏了。”
渡鸦挑了下眉,倒打一耙都让她学会了,提醒道:“我掏了金子买的你,你还搜走了我的财物。”
“那不是你自作自受吗?你一开始可不是想‘解救’我。”千机雪靠着椅子,把右腿搭在膝盖上,“谋害在前,你还有什么话说?”
“我没什么辩解的,可现在我比较倒霉哎。有家都不能回……小姐可怜可怜我。”渡鸦眉毛一垂,睫毛一颤一颤的。“现在我输了,落在你手上,任由小姐发落。”
他可真是输赢一张嘴,哪边有利靠哪边。千机雪觉得好笑,“你赖上我了?”
“哪敢,您不折腾我就算好了。”就这么吃了亏回去可不是他的作风,怎么不得让对方出点血。明明嘴上说着示弱的话,眼中却是赤裸裸的挑衅。“我怎么能让您吃亏呢?就算什么也做不了,暖床……”
“小姐试过以后必然赞不绝口。”
“别逼我动手揍你。”千机雪难得感觉有些困,说不定她的药效也过去了。
渡鸦起身,“比巴掌先来的,是女人的香气。”满意的看到千机雪嫌恶的表情,他大笑起来。
他进到隔间里了。
千机雪皱了下眉,遇上变态了。
纯靠腿走得确实慢,但也是为了安全起见。租马车,她不认识路,很可能拐回渡鸦大本营也不知道。
也不知道有没有人发现她不见了。
……
皇城动荡,得了信的人惶恐不安。
“嘘,这可说不得,你最是会审时度势的,可不能在这里栽了跟头。”言尽于此,那人直起身,“青大人,就此别过。”
青奴看着远处的宫殿,眼中闪过一丝不解,千机雪……你们究竟在做什么?
此事不能找夜璃商量,他不了解朝政。圣子还在禁闭中。
千机门中,冷糖和蓝沧不见了。
明明不过十日,却好像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贺兰薄苍残杀手足,成为唯一的继承人。如今皇宫严管进出,贺兰封两日未上朝。
鸿裳司锦眠联系不上。
夜璃和苍冥走动频繁,两人合作拿下了鸿裳司部分情报势力。
到底……发生了什么。
——
【八日前】
贺兰北钺看着落叶沉寂许久,眸中神色晦涩,“皇兄,篡位吧……我们不能失去她。”
贺兰薄苍以为贺兰北钺会像小孩子一样哭或是自责,但并没有。
贺兰北钺比他想象的冷静得多。
一切准备就绪,不过是等待一个时机。但准备到十分,时机不过是一个拖延的借口。
贺兰薄苍问:“你想做什么?”
贺兰北钺回过头,目光坚定,“我要找回她。”
——
她有些讶异,“发生了这么多事,来得还真不是时候。”
窗外梅花正盛,今年的花开的格外的久。
屋内还有另一个声音。“千机门有人找到了我们。”
“是他的小狗吗?他怎么知道我要找这样的一个人!”她有些惊喜,手放在桌上,指尖轻轻敲击桌面。
“哒。”
“哒、哒。”
“看来命运站在我这一边,千机雪,过家家的游戏……该结束了。”
……
“听说了吗?千机门的门主换代了,据说之前是一个东凌人,就在前不久意外身亡。叫什么?……那谁记得住啊。”
“你这消息落后了,千机门门主是换了,换的那个——也死了!”
今天的酒馆格外的吵闹。
渡鸦倒没觉得不对,照旧喝酒吃肉。一点不担心酒精影响自己的伤口愈合,他还跟风掺和了一句,“京城里死的人那么多,你们还都一个一个记呀!”
“去去去,扫兴。”
“小兄弟你有所不知,千机门可是荆楚赫赫有名的组织,那位门主可是五毒谷出来的!”
“你什么表情,从里面出来的又不都是斗犬,至于吗?”
“那个人可比斗犬厉害多了,出入斗兽场数次,据我好友说,最妙的一场比赛,就是他和斗犬比的。”那人压低声音,“你说一个医师,哪有那本事在斗犬手里撑住三个回合?”
“开玩笑的吧,能跟斗犬打,那都是怪物了!”
“你们只说这个人厉害,为什么不提他的名字?”渡鸦听得不痛快,“根本是吹牛吧,查无此人?”
那些人看了他一眼,“嘁,没意思。”“不说了不说了!”
“走吧走吧。”
“?”渡鸦一头雾水,看着他们三三两两的结伴而去。什么鬼?说些没影的事还不许人提了?这边人什么毛病。
回过头来,只剩下几个空瓶子了,“你喝完了?”虽然不纯,但当地特色哎,都不给他留一点吗?
“嗯。”千机雪反应慢了半拍,“这里离京城有多远?”
渡鸦不明所以,“骑马的话也就五日。”
五日,消息就已经传到这里了。
“也不知道得罪什么人了,死得可惨了。”
“说不定是被斗犬杀的呗,那么大的伤口。”
渡鸦眯起眼睛,看着千机雪笑了,“你说这里的人什么毛病,走都走了,还要在门口喊,问他他还不说。”
千机雪的目光从瓷杯挪到他脸上,似醉非醉,反应明显变慢了,但眼底却一片清明。“也许这是故意说给谁听的呢。”
“我也觉得……”渡鸦还没说完,外面又有其他声音。
少女的声线又亮又脆,几乎压住了那些闲言碎语,“你们骗人!他不会死的!”
渡鸦眼眸转了转,眼中有一丝了然,“还有红颜为他辩解,这人定有可取之处,若是我,恐怕都是咒我死的,哈哈……”
“那你确实应该反省一下。”千机雪给小儿银子结了账,“还不走,不怕被误伤?”
“走走走,京城的大人物布局,可不在乎蚂蚁的生死。”渡鸦也起身,拉上千机雪,“小姐,我喝多了,要扶着。”
千机雪不着痕迹的避开,“我不喜欢酒味,离我远点。”
“唔,没有酒味。”渡鸦换了说辞。
千机雪:“没喝扶什么,你是走路都站不稳?”
渡鸦无所谓脸皮,“明明是小姐喝多了,在下好心想扶,怕你不肯接受才如此……小姐真是伤人心。”一句话让他说的,尾音都拐好几个弯。
不去唱《月光》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