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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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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跟在高文景后面到了他的家,早就听说他爷爷在一处岛上有栋小别墅,今天一见多少觉得寒酸,远没有他们在国外住的好。
两人一站一坐,站着摆弄猫咪用品的是西蒙,坐着的是平静的高文景。
“你真打算养猫了,那种东西讨厌的很,弄的到处是猫毛,还脏,还喜欢乱叫”其实后面那句话才是西蒙真正想说的。
高文景的耐心被消耗殆尽,一点也不想在招待他, “说完了吗?那就滚吧!”
“喵”
西蒙身后的背包里穿来一声细小的猫叫声,似乎在反驳他的话,西蒙两根手指从包里提出小猫,橘猫干净可爱不像刚捡来的时候脏兮兮,现在浑身肉呼呼的,一看就知道主人养的很好。
挣扎着的小猫被男人提在眼前,西蒙盯着猫猫扁扁的肚子,心里已经猜到了!西蒙拧着眉问“毛毛虫!饿了吗?”
“喵”
西蒙刚要拿猫粮喂给自己的小猫,就被人喝止了。
“出去”
西蒙还是固执的拿走了猫粮,他背着包到门口,朝坐在阴影处的人说:“喂!还是和以前一样的臭脾气,那么暴躁,怎么能养猫呢!”
那人被惹怒了压着火气提高了声音 “现在,立马,滚出去”
西蒙耸耸肩膀,不知好歹话,他无奈的出去了顺便带上了门,当然没有那么好心了,门砰的一声被狠狠关掉,生怕里面的人不知道他走一样。
房间少了个啰嗦的家伙瞬间安静了。
高文景把自己锁进了房间里。
西蒙来的太突然了,痛苦也随着他的到来让沉封的记忆重新灌进了脑海。
他的头很痛,疼的要爆炸。
是那一句又一句的“小怪物”
“笑啊?”男人的手比v型撑起他的嘴角。
“晦气,真是怪物”
他躺在婴儿床上不哭不闹就静静的看着男人。
他这样纯真的眼睛让他父亲高恒心底有一丝害怕,心里也更加坚定他是个怪物。
他父亲高恒和母亲贝朵丽离婚,五岁的他从国外被送去了爷爷家,爷爷对他很好,那是高文景最开心的时候。
可变故出现在他九岁的时候爷爷去世,他又被接回了那个地狱般的地方。
父亲高恒在离开母亲贝朵丽后彻底从以往的贵族圈里出局,一直依靠着母亲贝朵丽给他的抚养费才能生活。
父亲觉得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
教过他的老师都说他是一个少年天才,以及所有见到他的人都会夸的话,他以为要是自己在聪明在努力是不是父母也向老师一样喜欢他。
十六岁生日那天,父亲回了家冷漠的踢翻了桌子上的蛋糕还按着他的头去吃地上的蛋糕,逼着他吃干净。
没事,这样的情况又不是一天两天了,他已经习惯了。
晚上他没睡,心里再也没有了期待,他坐在阳台上吹灭了代表十六岁的生日蜡烛。
圣主,剑在自己手上,当尊严被一次次践踏那你就举起剑……亲手做出选择。
他在夜深人静打开门走在走廊上,手里握着一根绳子推开父亲的房间。
他冷眼盯着被床上沉睡不知何时的两人。
手里的绳子被骤然收紧,手指的皮肤被摩擦破,指缝缝里溢出鲜血,他下手很快直直的朝男人的脖子上勒住,男人在窒息和疼痛挣扎的醒来。
即使房间在黑暗高恒也认出了来人。
“高文景……你疯了……我是……你父亲”男人费力的挤出话,试图让他看在血缘上放手。
男人力气很大,他手里的力气快要控制不住绳子。
但高文景不会害怕,他脸上丝毫没有被人发现的恐惧,反而疯的笑着出声:“是你逼我的”
谁生来是怪物,还不是自己把孩子亲自培养成的一个怪物。
响亮的笑声在房间里多么刺耳。
高文景当时很想反问自己为什么会笑?一个不被爱而生下来的产物居然一次次的去祈求人来爱他。
有人打开了门,一声声的尖叫。
动静吵醒了床边睡的很沉的女人。
刺眼的灯亮了起来。
跟高恒一起回来的女人被眼前的一幕吓到,女人连衣服都顾不得穿扯了条被单尖叫着跑了出去。
他没了力气被父亲抓住,一鞭鞭的抽在身上快要把他打死。
高恒觉得他有精神病,把他强制性送进了精神病院。
每当想起那里高文景就浑身冒冷汗,整天都能听到恐怖刺耳的叫声,手脚被束缚让他丧失行动,电击治疗,滴着药水的针头扎进皮肤,抽血,做实验……
现实往往……更加残酷。
他在精神病院呆了两年和真的精神失常的人没多少区别了,西蒙是他闹翻精神院的同党,一位高官的独子,相比他在里面活的水深火热西蒙才是里面最大的主人,除了不能出去。
也或许是那两年让他生了一些戾气,逃出来的那一年没有人敢在惹他,毕竟人都是怕死的,他不怕。
从以后高文景再也不相信什么狗屁感情,人都是自私的,他会骗人会说假话,把人哄的团团转,在看着别人生活毁掉后冷血离开,他很享受这种过程也不想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