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定老板系统，杀穿废土》反射弧堪比地球

28、校园生活（六） 线索

　　通往隐秘的钥匙？

　　听到提示音后，游迁仔细打量起这把看似普通的钥匙。
　　合并后，菱形石块消失，变作金属钥匙圈，游迁拇指勾住钥匙圈，提着钥匙前后看，没有发现什么不同之处。

　　仿佛就是把普通、还有点生锈的钥匙，矿区居民买不起电子锁，门上配的是老式门锁，居民们就会用到这种钥匙。

　　“用这个钥匙就能进学校资料室？”

　　奥莉维亚从游迁眼中读出不信任：
　　“当然不行，要是光有钥匙就能进资料室，我早从那个酒蒙子，呃……从指导老师那边弄来了。”

　　奥莉维亚摆摆手指：
　　“学校资料室摆着很多机密文件，想进那里得申请，提交一大堆资料，再等学校审核。之前有个矿区开发专业的倒霉蛋，写论文需要进那里边查资料，结果他等了半个多月，学校才审批通过，差点又挂一科。”

　　“听他说，进那边不止要钥匙，还需要相应的异能者陪同，资料室的门材质特殊，得要拥有权限的几位老师一起使用异能才能打开。这把钥匙，严格意义上来说，也是由老师异能衍变出的异能物品。”
　　说到这，奥莉维亚突然拍了下后脑勺：
　　“你们入社到现在，好像还没见过指导老师。虽然我们被学校除名了，但这个流程还是要有的，我这几天就去找她，顺便把钥匙还回去，你要和我一起吗？帮助老师找回重要物品，没准能加学分。”

　　游迁从善如流地答应：
　　“麻烦学姐去之前跟我说一声，我想一起过去看看。”

　　游迁不知道系统说的“通往隐秘”指的是什么，或许跟她来到这个世界的原因有关，也许她能借此知道很多事，例如系统先前说的能量、绑定她的目的……

　　未知的事情杂糅成粗粝的毛团，现在她终于找到了毛团的线头，只等耐心解开。

　　*

　　社团指导老师莱奥妮·韦伯女士酒醒后才看到奥莉维亚发的消息，此时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三点，她搓搓脸，让两人来旧历研究学学院的教师办公室归还钥匙。

　　奥莉维亚还想拉整个旧历研究社的社员一起，被莱奥妮用不想让太多的学生知道她丢钥匙的理由拒绝了。

　　旧历研究学学院的教学楼大而古旧，这个学科在六十年前曾红极一时。那时联邦人厌烦了安稳但枯燥生活，开始追忆灾变前人类的生活方式。

　　同时期，异能者们在联邦边缘区域和矿洞之中发现了许多旧历时期的物件，联邦兴起一阵旧物研究热，学者们大批买入这些老物件，试图从中研究出灾变成因、领域诞生的原因和污染物的来历。

　　“那可真是一段好时光。”莱奥妮坐在办公椅上，和两名前来还钥匙的学生感慨道，“所有人都兴致勃勃，认为只要通过努力，就可以探究出灾难的真相，摆脱这些烦人的污染物，回归灾变前的美好生活。”

　　可惜，六十年后的今天，面对污染物，人类依旧稚嫩得像手足无措的孩童。

　　旧历研究的热潮散去，原本研究这一领域的学者或是转去研究相关领域，或是将工作重心转移，更多地从事教学工作。

　　旧历研究学报考人数逐年下降，时至今日，这个学科已然成为联邦大学的冷门学科。

　　“希望我离开前，学校不要换办公室，我可舍不得这里的老伙计们。”
　　莱奥妮抚过表面有些掉漆的办公桌，陷入对过往那个岁月的怀念中，好半天反应过来面前还坐着人，脸皮松树般皱起，露出个松松垮垮的笑。
　　“原谅我刚刚的自言自语，宿醉就是这样，老忘事。”

　　莱奥妮今年七十六，早过了联邦规定的退休年龄，现在留在大学里任教，纯粹是因为受不了退休后的孤独感。

　　“我年轻的时候酒量可比现在好多了，哪像现在，中午聚餐喝几罐啤酒都会头疼，哎呦又扯远了，把钥匙给我吧，我给你们提交一下好人好事加学分的申请。”

　　莱奥妮接过钥匙，摸了摸，把它放到针织衫的口袋里，随意得仿佛这只是花房的钥匙。
　　她从吱呀作响的抽屉中拿出本日志，钢笔蘸取墨水，在上面写写画画。
　　“……六月二日，因醉酒后和小狗聊天，第十二次丢失资料室的钥匙，于隔天寻回。”

　　联邦人习惯用通讯器进行日常记录，游迁太久没见到人用这种方式记事情了，于是多看了两眼。

　　观察到游迁的举措，奥莉维亚偏头，低声解释：
　　“莱奥妮老师的异能与预言、灵媒有关，她认为纸是沟通灵的媒介，平时都习惯用书页记事。”

　　原来如此。
　　游迁原先准备好了一套说辞，以防莱奥妮询问她是在哪捡到的钥匙。

　　结果这位老师什么都没问，应该是提前预知到了什么。

　　奥莉维亚盯着日志本上的数字，叹气道：
　　“老师，你心态真好，钥匙丢了这么多次，一点都不担心。”

　　莱奥妮双手合上本子：
　　“命运自有归处，该丢的留不住，该回不会丢。”

　　“也许在不久之后，这把钥匙会派上用场，但灵告诉我，现在还不是时候。”

　　游迁认为莱奥妮在暗示什么，但继续追问，她却不再提及钥匙，转而聊起昨天她在酒馆里吃到的炸鱼。

　　或许存在某种禁忌，让莱奥妮对自己刚刚的话避而不谈。

　　*

　　游迁没在莱奥妮这边多待，她还要去异能者学院的办公楼，见她污染物研究课的授课教授，槿槐安。

　　虽然都是办公室，异能者学院这边的办公室就要新很多。

　　槿槐安关紧办公室的门，让游迁坐到对面的靠椅上，反正现在是下班时间，办公室内没别人。

　　槿槐安一般懒得和学生兜圈子，在她看来，为了学生的好感多花口舌是件很没必要的事，好好上课才是正道。
　　于是槿槐安直切主题：“游迁，你打算转班吗？”

　　“你的异能等级应该已经突破了B级，不然也没办法解决掉中危领域的域主。”

　　考虑到游迁个人意愿，她解决中危领域域主的事未公之于众，这件事只有赵曼之、槿槐安和槿清墨，以及被游迁坑了的闻初和半疯半傻的齐三喜知道。

　　槿槐安将一份加密的电子报告发给游迁：
　　“这是上次治疗时你的污染值波动数据，你的污染抗性已经超出了低阶异能者的范畴，高峰时段甚至超过了部分A级异能者。如果继续留在低阶异能者的班级，课程内容对你来说太简单了。”

　　槿槐安身为后天晋升的B级异能者，深知等级提升带来的影响，也深知高阶异能者与低阶异能者在实力上的差距。
　　她猜测游迁的综合实力已经达到A级，只是异能刚突破没多久，污染抗性仍在大幅波动。

　　不管是自然突破，还是通过科技手段人工催化突破，异能者在异能刚突破的时候，精神抗性都处于极为不稳定的状态，高峰期极高，低谷期极低，甚至可能还不如普通人对污染的抗性。
　　所以刚突破的三个月内，异能者不能进入领域。
　　就比如管理局的赵曼之，在矿区活跃期前，她的异能突破了A级，于是管理局中止了赵曼之的外勤任务，直到她的精神抗性恢复稳定，才可以进入领域执行任务。

　　“我的异能等级只有B级，高阶异能者班级的老师异能等级接近S级，也有着二十多年对抗污染物的经验，她比我更适合当你的老师。”
　　纵观人类历史，出现过的S级异能者屈指可数，异能等级接近S级，已经属于联邦最顶尖的战力了。

　　游迁没马上表态，只是说要再想想。

　　槿槐安表示理解，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转而说起另一件更为严肃的事：
　　“你在领域内时，齐三喜有遇到什么异常的人或物吗？”

　　游迁下意识找寻起办公室内的监控，然后想起槿槐安的异能是机械师，对这类机械设备很敏感，既然选择在这谈话，说明她有方法屏蔽监控设施。
　　“齐三喜的具体情况我之前跟你们说过了，我遇见她时，她就已经是神志不清的状态，后面我被迫和齐三喜分开，齐三喜和闻初的分身独处了一段时间。”

　　槿槐安不会无缘无故询问已经知道的信息，游迁敏锐地察觉到不对：
　　“齐三喜现在状态不好？没办法恢复神智为你们作证？”

　　槿槐安颔首：
　　“非但如此，她的状况在不断恶化，她原本还会对我们作出点反应，现在却如同和现实完全隔绝，我们做什么她都毫无反应，只是机械地重复撞门的动作。”

　　“我们检测到，有股力量正在拉拽着齐三喜，想要把她拽回某个领域内。根据你说的‘初次见到齐三喜时，她在撞员工通道的门’，我们推测云山赌场的地底藏着一个领域，诺亚生物的人体实验就在领域内进行。”

　　“但我们赶去现实世界的云山赌场时，领域早已被转移，线索就此中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