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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求娶 我记得某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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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归回府后,躺在床上只觉得心火难耐,太子下的药太猛了,他只能硬抗了。
他突然想到许忧,那个挑逗自己的女人,她是喜欢我?果然企图我。于是闷骚的种子开始萌芽。
子归硬生生抗了一夜,他未经过男女之事,只是脑海中一直浮现她的样子,他清醒后,只有一个想法,他要娶她。她碰了他,就要对他负责。
许忧回府后,只觉得丢死人了,自己竟然如此把持不住,挑逗他,还好他是正人君子。
子归突然打了个喷嚏。
子归找到母亲怀文,说要娶她,怀文只觉得自己儿子被下药下的脑子坏掉了,现在娶人家,太子不得搞死许忧。
子归当然知道,太傅细辛若想稳固现在的地位,必然会隐瞒太子喜男风之事,只需要写封密信,没记错的话,太傅也有个女儿待字闺中。
半月后,太子求娶太傅之女,举国同庆,皇上大赦天下。
“母亲,帮我。” 怀文现在也没有顾虑了,立即写书一封,问其许忧心意。
“你可愿?”,“嗯。”
礼部尚书的女儿嫁娶必然是每步都仔细。
六月三,宜纳采(提亲)
问名,即占卜,合双方生辰八字,吉。
下聘书:
两姓相约,缔结百年,今吾子归,愿以房屋地契,金银财宝,绫罗绸缎,八十八抬为聘。愿忧忧嫁吾,同看桃花灼灼,白头偕老,十里红妆,八抬大轿,必珍汝为宝,护汝安康,携汝共享富贵荣华,不弃不离。
子归 此证
六月六,宜嫁娶
婚服自然是思云楼连夜备的,老头激动地不行,怀文特让他做主桌。
子归骑着白马,带着八抬大轿,去迎接自己的娘子,十里长街,皆是红妆。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
子归吟“灼灼桃花,忧忧我心” “新娘却扇,只见许忧明艳不可方物,两人同坐,剪发,结发。
同饮合卺酒。
礼成。
许忧和子归各自去衣沐浴后换上便服,只见子归面色潮红,似乎又中了药。
许忧吓得不行,子归不语,只盯着许忧笑,许忧这下有点不懂了。子归拿着许忧的手放在自己喉结处,领口,心口。
许忧脸像熟透的苹果,“你,你无耻,调侃我。”
“我记得某人上次很敢,这次我自己给自己下药,想得偿所愿,得上次偿不了的愿,我那夜梦你直到天亮。”
许忧看着子归这副欲欲的样子,反正也是新婚夜,心念一转,双手拉着子归倒在床榻,压在自己身下。将床头红绳系在子归手腕处。
“别~,” 许忧捂着子归的眼睛,吻在子归喉结处。子归没想到她会这么做,
“如何?夫君,子归夫君。”
“娘子,忧忧,我错了,放开我好吗?”
“不好。” 许忧可没玩够,她将自己衣裳褪去,放开捂着子归眼睛的手,子归哪里见过眼前的美景。
许忧挨着胸膛,子归只觉得自己要活不下去了。
奈何手上绳子挣脱不开,
“我不会亲,怎么办?” “你放开我,我来教你” 许忧继续着,“我不要你教,我要自己学。”
许忧撑不住,只觉得没面子,突然离开子归,躺在身侧,子归只觉得脑仁突突直跳,美人如玉吃不到。
子归拼命靠拢许忧,但越是这样许忧越是后退。
红绳就在这时挣开了,但子归并没有立即脱开,继续手扯着。
许忧这时还不知道暴风雨的来临,她突然又趴在子归身上,子归忍得辛苦,偏许忧越加过分,子归再也忍不住,猛地将许忧压在身下,许忧来不及反应,已经被堵上亲了许久,吻到差点窒息,刚要喘气,但子归越掐越紧,子归放开许忧。
许
子归喟叹一声,抓着许忧,快的许忧来不及叫就被堵着。
继续着,许忧一晚上晕了好多次,但子归药效不退下,一直持续着。
第二日清晨,子归抱着她清洗,只觉得又起来了,在水中又来了几次。子归只觉得以前的清心寡欲都是在吃苦。
许忧最后来了句:“闷骚。” 子归才不管她如何,只想抱着她永远不起床。
回门日
子归和许忧两人同穿浅白色衣裙,宛若金童玉女,许献文看着这女婿,不能说喜欢,只能说不讨厌,司贞却没什么想法,女儿开心就好。
自此后,子归每天只想给许忧买首饰衣裳古玩字画,各种好吃的好玩的,他只觉得许忧用着他买的东西,他分外有满足感,许忧才不和他客气,买什么用什么,统统拿下。
怀文看着自家儿子痴迷的样子,只觉得好笑,以前都是假正经。
半年后,许忧怀孕了,子归沉浸在幸福的喜悦中无法自拔,但同时也很担心,女子生产都是在走鬼门关,大多是一尸两命,他很害怕。
两家父母也很担心,但是没有办法,只能乐观面对,摒弃坏念头。
接生婆在生前三个月便就跟着了,处处是小心谨慎。
可是到了临近生产,许忧却迟迟没动静,突然一不小心从床上摔了下来,血流了一地,子归跑进来看见这一幕立马喊接生婆,他眼睛泪流不止,他害怕,害怕失去她,他其实第一眼就喜欢她,她长得极美,没有人不喜欢美好的生物。
但现在的感觉比以前更加深厚,是爱,是不想失去的爱,没有她,他和行尸走肉一样没有区别。
两个时辰后,许忧实在没力气生产,一尸两命,婆子爬到门口一直磕头说着,老婆子尽力了,节哀,随即撞在旁边柱子上,怀文和子归都晕倒了,太痛了 ,心痛。
子归痛彻心扉,只想随着许忧一起去了,可他要承担起照顾双方父母的责任,活着的人当然要好好活着。
有些事情总是会发生的,能做的只有接受,或感叹命运不公,可天地万物轮回,绝没有从一而终。
女子从来都只是情感,欲望的承载体,可移动的宣泄区,若问意义是什么,那便是做自己生命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