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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人家就想去动物园 走走,看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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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怡远和唐蓓蓓混进婚宴的酒席里,没等一会儿,仪式就开始了。
台上胖子正激情四溢地发表结婚感言,这货不愧是当老师的,演讲‘piapia’的,弄得旁边的司仪直看表。
唐蓓蓓喝了一口果汁,剥了个大杏仁扔进了陈怡远的嘴里,那厮就咧着大嘴朝他傻笑。
台下忽然一片欢呼,两人往台上一看,原来是新娘新郎接吻了,林先生挺着个圆肚子顶着新娘,伸长脖子才够得着她的脸,球一样的身体拧成个麻花,笑倒下面一片。
“哎呦,笑死我了,胖子果然是胖子,亲个嘴都累成这样,那洞房花烛可咋办啊?别把新娘子挤下去了,哈哈……”
向婉满脸黑线地捂住肖项的大喇叭嘴,恨恨地说:
“你想死么?被他听见了你就活不成了。”
“那么远他听不见啊……”
“架不住你嗓门大啊。”
陈怡远赞同的点点头,在旁边凉凉地接话:
“向婉这话不假,我曾经就在宿舍楼下的提款机,听见你在五楼嚎嚎,我当时就觉得很神奇。”
“……”
大屏幕上又开始播放了两人事先录好的短片,又是校园里相遇,又是海边接吻的,弄得跟九零后风格似的,弄得几人浑身鸡皮疙瘩。
仪式结束后,领导之类有头有脸的,都提前离席了,就这样宽大的宴会厅里还满满当忙摆了三十几桌,死胖子家的亲戚可真不少啊。
他们这桌是离前台最远的,从地理位置看,也是最不受重视的,所以酒菜上来后,一群人一顿风卷残云后,为了逃避‘敬酒’,纷纷撤退了。
陈怡远也想拉着唐蓓蓓先跑,不过没来得及,胖子就领着媳妇儿满面红光的奔了过来。
两人头皮一麻,交握的手彼此不禁暗暗使劲掐着,心里为自己的短腿儿悲愤欲绝。
“哎,导员,恭喜恭喜,嫂子真漂亮啊,我和蓓蓓祝你们新婚快乐,百年好合,永结同心。”
陈怡远说完还像模像样地拱了拱手,唐蓓蓓差点儿笑出来,就着他的话往下接:
“导员恭喜了……”
胖子乐得嘴都合不拢了,往两人手里塞了俩酒杯,拍了拍陈怡远的肩:
“今天还多亏你了,怡远,来,我和你嫂子敬你一杯。”
“哎,哎,别别,导员,应该我俩敬你们,这点儿不算什么,你们满意就行,还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说。”
“呵呵,好,你小子敞亮啊,来,慧慧,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陈怡远……”
“哎,陈怡远,麻烦你了,哪天有时间来家里玩玩儿,我给你们做好吃的。”
“哎呦先谢谢嫂子了,嫂子你放心吧,在学校我们帮你看着导员,他要是欺负你,你告诉我们,我们给你出气,哈哈。”
“臭小子,瞎说什么呢……来,干杯,以后有什么事儿来找我,导员帮你办。”
“好,干杯……”
“……”
唐蓓蓓揉了揉笑僵了的腮帮子,抱怨道:
“这死胖子,别以为咱不知道他喝的是矿泉水,还让你用满的白酒跟他干,真没良心。”
陈怡远躺在一楼的会客沙发上,被唐蓓蓓灌了两口白水,咕哝道:
“胖子精着呢,他要是敢喝纯白的,一圈下来早就拍下了,别想入洞房了。”
“呵呵……哎,我觉得那女的还行,长得也不凶,说话听温柔的。”
陈怡远长胳膊一伸,拉住她的腰,唐蓓蓓就没防备地倒在他身上。
“哼,好不好不管咱俩的事儿,毕业了我还认识你是谁啊……哎,下午去哪儿,总不能在这儿耗着吧?你想去哪儿?给你买裤裤去?”
唐蓓蓓脸一红:
“呸,不去,我要去动物园……”
“呃……你说啥?动物园?”
“恩,六月份动物园二期就开园了,有野生放养区,动物都跑出笼子了,多好玩啊。”
“嘎嘎,老婆你玩我呢吧?”
“怎么?不愿意去啊?”
“不是不愿意,是相当不愿意……我自从记事儿起,就没去过那地方儿!”
“你的童年这么惨?”
“恩?我小时候在老家长大的,什么动物没见过。”
“那你见过老虎狮子么?”
“见过……电视上。”
“不算,亲眼见过的。”
“电视上也是我亲眼见的,不是别人转达的。”
“……哼,你去不去吧,学生证能打折,你不去我就找别人。”
“……你这招最厉害,我去行了吧……”
“别勉强。”
“不勉强,不勉强,我自愿的……”
个屁,变向的威胁。
第二天天不亮,陈怡远就被精神抖擞的老婆挠起来了。
动物园远着呢,离市区有一个多小时的路程,想要一天内逛完,就必须一大早出发。
陈怡远打着哈欠开着车,鸡窝头乱糟糟的,一副刚下班的民工样。
唐蓓蓓掏出湿巾,给他擦擦脸,剥掉眼角的眼屎,然后抓了抓乱成一团的毛发,弄出个还算能见人的造型。
陈怡远掰过后视镜照了照,咬了一口老婆递过来的面包:
“我说你真能折腾人,好好的周末,干嘛要出来遭这份罪。”
“你不爱来可以不来,安民吵着要去呢,我们还可以坐动物园的大巴……”
“得得,算我没说……哎。”
“呵呵,我就想和老虎合个影,多威猛啊。”
“……你比老虎猛多了。”
“……”
到了地儿,陈怡远还是着实惊了一下,没想到这破地方还挺受欢迎的,这么多人,停车位都找不到了。
唐蓓蓓在一旁不高兴地嘟囔:
“让你早点儿起,看,都没地方了,懒死了。”
陈怡远看着她那张皱成包子的小脸,忽然觉得,今天陪她来就是个错误……
两人买完票刚进门,就被小贩儿忽悠了,买了两顶破草帽扣在头上,硬硬的还扎脑袋。
前面围了一堆人,呼啦哗啦的一大片,唐蓓蓓拽着陈怡远挤过去,看见旁边立着一块牌子:草泥马。
“什么是草泥马?”
陈怡远伸着脖子挤在人群里,见里面围了一只马不马,羊不羊的东西,不屑道:
“就是个不马不羊的动物。”
“我想看看……”
陈怡远回身揽住她,唐蓓蓓勾着他的脖子被抱了起来,举着相机一顿拍,没照两张,就皱着鼻子转了过来:
“老公,这草泥马怎么这么骚啊,味道好难闻。”
陈怡远吸着鼻子闻了两下,眉头一弯,把她放下来:
“走走,看别的去,这什么玩意儿,还学人家骡子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