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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他乡遇故知 唐蓓蓓终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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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来了一群大学生,晚上度假村很热闹,唐蓓蓓和陈怡远下山时,户外就有支起炉子烧烤的了。中午没吃什么,加上下午体力消耗,唐蓓蓓闻着味儿就饥肠辘辘了,念叨要吃烧烤。陈怡远无奈,找地方租炉子买肉去了,吩咐唐蓓蓓找个人少干净的地方。
基本上走个几米就有一堆儿,还遇着不少熟人,顺来几串肉垫垫肚子。这黑灯瞎火的,坑坑洼洼也不太好走,唐蓓蓓刚迈一脚,就觉得眼边儿飞来个东西,下意识的躲了一下,火辣辣的蹭着脸颊过去了。
心里一惊,还没缓过神儿,脚下被一档,顺着劲儿就扑倒在地上,膝盖顿时滋拉的疼。旁边跑来几个人,把她扶了起来,“没事吧?”,“伤着没?”,七嘴八舌的问。
唐蓓蓓还没从摔着的阴影里出来,脑袋也不甚清醒,所以对于褚恒这号人物,是真的没想起来。
“唐蓓蓓?你是唐蓓蓓吧?”一个男人的声音,众人‘哗’地围观。
“呃,你,是?”
“呵,你不认识我了?别开玩笑了。”笑得自信。
搭讪?真俗!“我,我真不认识你,你哪位啊?”
搭讪男笑不下去了,周围这都自己的同学呢,太不给面子了吧。
“我褚恒啊,咱俩一个初中的,那会儿你还暗恋我呢,记起来了?”
黑线……好吧,她想起来了,这人她的确认识,至于暗恋,好吧,她承认对他有过非分之想,顺便爆下料,她还被一群损友忽悠地跟他表白过,被拒绝了,于是乎那时天真单纯的唐妹妹被打击了,从此不问红尘,专心学问,度过了充充实实的初中生活,褚恒这个人呢,也被淹没在了浩瀚的学海里了。
回首往事,感慨万千,如今人是物非,怎叫人不伤怀?褚恒看着唐蓓蓓苦大仇深的表情,觉得今天这脸算是丢到家了,这唐蓓蓓失忆了?还是认错人了?
“蓓蓓,怎么了?坐在这干嘛?”陈怡远老远看见前面围了一堆人,缝隙间露出一双已经黢黑的乳白色运动鞋,一眼认出是唐蓓蓓的,三两步奔了过去,手里拎的大包小包往地上一扔挤进去一看,心肝儿正灰头土脸地坐在那。
仔细瞧了瞧,脸颊泛红,微微冒血丝,裤子已经脏的不像样,运动服上全是泥土。一阵心疼,没等人说话,上去把人搂了起来,扑了扑身上的泥,贴了贴脸上的伤口问:“这是怎么弄的?啊?一会儿不看着就闹腾。”
唐蓓蓓也觉得委屈,圈了他的腰期期艾艾地说:“也不知是谁仍个什么东西砸了过来,还烫着呢,脚下没留神就被绊倒了。”
陈怡远起火了,往地上看了看,有块已经烧焦的黑炭,四周望了望,觉得这情形也找不出肇事人来,气愤道:“同学,这大黑天的烧烤,你们还不注意点儿,我女朋友这是没伤着要害,要是出了事故,你们可全得担责任。”
一个男生走了过来,歉然道:“哥们儿,真不好意思啊,实在是光线太暗了,这炭火飞了起来谁也没注意,都是意外。对不住了,你看都一个学校的,大家出来玩也是图个热闹,谁也不想发生,是吧?这样,我看你朋友脸擦破了,我们出钱买点儿药,行不?哥们儿消消火,再说我们这有你朋友认识的,多少给点儿面子吧。”
唐蓓蓓一听,差点儿忘了还有个大问题,幸亏刚才陈怡远不在,要不她这老脸是没法要了。
陈怡远虎着个脸,生硬道:“你们也不是故意的,责任就先不追究了,都是同学,不想为难大家,这脸长好了没问题,长不好了你们可得负责。”
那男生一听,觉得这事儿就算结了,那点儿小伤还能长不好?只不过是话儿里找个台阶下。刚想客气两句,旁边就有不明白事儿的了。褚恒一看唐蓓蓓来了个护花使者,本来丢了面子受的气儿就没处撒,这会儿更火大了,于是呛呛着说:“同学你这什么意思啊?都说了不是故意的,怎么这么不讲理啊?”
“哎,哎褚恒,算了,别多话。”旁边有人拉劝。
“哼,什么讲理不讲理,你们伤了人,这就是理!”陈怡远冷笑,盯着褚恒讽刺十足。
“哥们儿哥们儿,别动气,刚刚喝了点儿酒,有点冲,别太在意,是我们不对在先,你看你朋友还伤着呢,赶紧回去收拾收拾吧,等会我们把药给送过去,你留个房间号?”
“不用了,这事儿多大多小,咱心里清楚地很,哼,我女朋友的脸要是有点儿啥,就找这个叫褚恒的了。”陈怡远扔下一句话,理都不理跳脚的褚恒,揽着唐蓓蓓出了人圈儿。
唐蓓蓓心里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儿,一方面为自己瞎了眼珠而自悔,另一方面有点儿不敢面对陈怡远,就像被捉奸在场似的。
“疼不疼?”
摇头……
“去药店买点儿烫伤膏,幸亏不是很严重。”
……
“饿不饿?买点吃的先垫点儿。”
摇头……
“呵,吓得肚子都饱了?我还不了解你,一顿不吃饿得慌。”
唐蓓蓓终于忍不住了,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吧嗒吧嗒地掉,陈怡远一开始还没发现,想着法逗她,可半天没见反应,凑近一看,已经泪脸滂沱了。知道她可能刚刚被吓着了,连忙搂进怀里轻哄。
好不容易找着药店,一番手忙脚乱的上药,人儿还是抽抽搭搭的,转头看看店员都在忙,也没什么顾客,于是把人拽过来,在脸上细细地吻,含住了红唇,温柔地咽下了小动物似的抽泣声,最后舔干了水,再轻轻地又涂了一层药。
郊外夜晚的天空,黑亮的发光。星子很闪,像一颗颗晶钻,月亮鲜黄,一圈月晕看得清清楚楚。唐蓓蓓腻在陈怡远的怀里,不想动弹,天知道她此时多么依赖他。他的胸肌好像很结实,贴在上面有点硬,却很温热,她忽然很想吃他家饭店的生拌蟹,外壳咬起来硬邦邦,使劲儿一吸鲜美的肉全出来了。
回到旅店,自然成了热点话题。夜深人静时,唐蓓蓓躺在床上把今天这事分析了一遍,得出的结论是:褚恒这厮不能小觑,得跟陈怡远坦白,还有,下次走路离炉子远点儿。小心翼翼地把脸转好,安心入梦去了。
可能是昨天太累,第二天唐蓓蓓的被窝里迟迟没有动静。屋里三人不舍得打扰她,都溜出去玩儿了,陈怡远在房间里等了大半上午,实在坐不住了,进了她房间挖人去了。
唐蓓蓓严严实实的裹在被窝里,露出个脑袋瓜,睡得悄无声息,昏天地暗。还担心她压着脸,陈怡远走过去轻轻掀开点儿被子,受伤的脸蛋儿已经不红了,血丝也退了,暗暗放下心。伸手摸了摸,温烫的,被窝里的热气呼呼地往外冒,那人还不自知,哈赤哈赤地睡,撩拨他的神经,慢慢地连人带被卷进怀里,微微晃着,衔过嫣红的小嘴儿,堵住不让呼气。
不一会唐蓓蓓就感觉到了不舒服,嘤嘤了两声,挣扎了一下。陈怡远不气馁,加了劲儿,吮着她口腔里的汁水,找着舌尖就顶过去,不敢太过分,耐着性子搅。
唐蓓蓓终于忍不住醒了,迷迷糊糊觉得眼前一片漆黑,脸上酥麻,嘴里有个大勺子搅和搅和,登时清醒了一大半,听见陈怡远哑着嗓子说:“醒了?”
“呀,你干嘛,一大早发什么疯?”
“一大早?姐姐你看看现在几点了?想饿死我啊?”
“恩?几点了?妈呀,都这点儿啦?我怎么睡得这么实?”
“累着了吧?昨天没轻得瑟。”
一提昨天,唐蓓蓓心虚,连忙拉着他起来,想起就穿着小背心内裤时,又滑了回去。陈怡远一看就明白了,忍不住逗她:“怎么了?快出来啊?吃饭去了。”
“呜,你先出去。”
“啧,都醒了,还磨叽什么,我进来捞你了啊!”
“哎,哎,你先出去嘛,我,我换衣服。”
“哦,换衣服啊,直说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要不我帮你?”说着大手伸进了被窝。
“呀,陈怡远,你找死!”
“啊,啊,蓓蓓,疼,松手!”
“敢不敢了?”
“不敢了,不敢了。”
“还不快出去!”
“好,好,怕了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