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五章 五年后 ...
-
耿衷亦觉得自己很痛苦。现在没有一件事比装傻更让她难过……
“衷亦。一加三等于几啊？”老爸在帮自己做临上幼稚园前的辅导。
耿衷亦多眨了几次眼睛，期望用无辜的眼神来回答他：“九？”语气了充满了不确定。
被自己女儿秒杀得差点流鼻血的爸爸，一边捂住鼻子，一边说：“错了。是四。”不舍得对女儿用重口气。更加害怕伤害女儿幼小的自尊心。当然，自己妻子的铁血教育也是功不可没的……
回想起，上一次，同样的题目，同样的回答。自己对于女儿的口气重了一些些，面对的就是妻子的拳头教育……
“女儿是要用来疼的……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平时一片温良的妻子，其实真面目是大魔头。拥有跆拳道黑带的她的拳头，真是太痛了……想起现在自己身上到现在还有的乌青。耿爸爸不禁悲从中来。那天妻子明明不在家的……
看着自己爸爸略显小白的疑问。耿衷亦嘴角不由抽搐。还会有谁？告密的就是你的儿子——耿衷卿。
不得不说，在耿家的地位是这样分布的：最上面的妈妈。不过鉴于妈妈最在乎女儿，所以可以说耿衷亦的地位是最高的。然后是耿衷卿。因为妈妈第二在乎儿子。最后，排在生物链的最下面的就是爸爸了……
“你看，一是一根手指。三是这三个手指。数一数……衷亦，数一数。”耿爸爸的神情很认真。
“一、二、三、九。爸爸是九啊！”小孩子，会数错是很正常的……耿衷亦觉得此刻的自己一定长了一双蝙蝠的翅膀。
“是四……”耿爸爸有些不淡定了。“三后面是四……”
“四？”耿衷亦歪着脑袋，看着自己的手指。一个个掰开，数数。一二三四。
不得不说耿衷亦的演技不错，至少耿爸爸一直以为自家女儿连十以内的加减法都不会……
耿爸爸不知道，但耿妈妈却看出来一些睨端。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女儿要这么做，但耿妈妈很贴心的没有告诉耿爸爸。不排除喜欢看到自己老公无奈的样子。更多的是对于女儿的一种信任和包容……
当耿爸爸的海带泪快要淹没整间房子的时候，救星出现了……11岁的耿衷卿，打完酱油回来了……是上学回来了……
“衷卿……”耿爸爸的声音很是哀怨。如果此时有X怨剧组在此，一定会高呼：真是和我心目中的x子声音一样……
被老爸惊悚了一下的小少年停住了脚步。五年来逝去的时光使当初的小妹控成长到了现在的中妹控。很快说不定就变成了大妹控……耿衷卿的脚步又很快接上。没有空去管爸爸又再耍什么宝。耿衷卿一把抱起耿衷亦：“有没有想我？”
这个问题，他问了五年。从耿衷亦还不会说话的时候一直问到现在。同往常一样，耿衷亦回答：“想。”
耿衷亦说的是实话。在家里还是和衷卿在一起比较好……
“乖！”耿衷卿亲了妹妹一下额头。“给，棒棒糖。”
因为在家里，只有他会给自己糖吃。爸妈都不肯，怕蛀牙……
“衷卿，你可不能这样宠她……”耿爸爸有些无奈。这个儿子对待妹妹比他这个做父亲的还要好。可以称得上是无节操了……妹妹要什么给什么……妹妹喜欢吃糖，就省下自己的零花钱，天天帮妹妹买棒棒糖……
“爸，一根棒棒糖吃不坏牙齿的。”衷卿以为爸爸在纠结的是这件事。
耿爸爸没有多做解释。毕竟兄妹关系好是好事。
“妈呢？”耿衷卿坐在沙发上。一边双手抱着衷亦，一边环视家中。嗯？怎么妈妈不在家？
“去看你外祖父母了……”耿爸爸心不在焉的回答。老婆，我想你了……
耿衷卿以为自己听错了：“妈妈的爸妈不是已经去世了？”
“哈哈，对哦。你瞧，我都忘了……早死了。”耿爸爸自觉失言，尴尬的笑笑。然后就没有讲话。
耿衷卿觉得有些不对劲，一下子又说不上哪里……
“衷卿，能不能不要一直捏我的脸……”耿衷亦觉得自己的包子脸一定更加像包子了……因为捏肿了……
“呵呵。”耿衷卿干笑两声。“叫哥哥……”为什么不叫自己哥哥？这一次轮到耿衷卿哀怨了。
看着眼前的这张脸，耿衷亦忽略掉他的话。论年纪，也许衷卿更应该叫自己阿姨……被自己的着这想法shock到了，耿衷亦有些愣住。神马……自己还很年轻……
耿衷卿有些想在角落里画圈圈……那时候自己一天到晚都教妹妹说话。说的就是“哥哥”这两个字。结果妹妹说的第一句话还是“妈妈”……
还记得那时妈妈给自己比了一个胜利的手势……究竟哪里出了问题？
哪里都没有问题……只是不想这么叫……耿衷亦在心里这么回答他……
“衷卿，今天上学做了什么？上学好不好玩？”觉得衷卿垂头丧气的样子不适合他，所以耿衷亦找了一个问题问他。
耿衷卿挺直了腰。难得妹妹对自己在学校的生活如此有兴趣……果然妹妹还是关心我的。（少年你想多了……）
“今天我们……”耿衷卿啰啰嗦嗦说了一堆话。大意离不开两点：一是今天做了什么，而是老师又为了什么表扬他。
耿衷亦并没有太在意，所以漏听了一个名字……
“我说，你在听吗？”耿衷卿有些不满。果然……妹妹还是不关心我……小少年原本明亮的心一下子又变得漆黑一片……
“在啊。”耿衷亦有些心虚。
耿衷卿自然也看到了她的这么一番表情。他有些无奈：“累了就去睡吧……”摸了摸衷亦的头。
耿衷卿越长大越不拘言笑。脸孔越发精致，性格越发老气。让父母以为是生了什么病——比如面瘫。还好在耿衷亦的面前还是一如既往。否则真的要去医院看看。
今天一天的却没有多大的精神。感觉是有些累。衷亦点了点头，打算去眯一会。
看着妹妹摇摇晃晃的走进了房间，耿衷卿马上恢复了所谓的面瘫：“说吧！妈究竟去那里了？还有外祖父母还活着是吗？”
耿爸爸有些不自然：“说什么傻孩子……”
“你知道吗？你现在的表情就是告诉我：我在说谎。”耿衷卿对于自己的判断有着信心。
耿爸爸在心里流着海带泪，不，现在是瀑布了……为什么，他家的孩子都这么特别。一个智商太高。一个智商太低……（从某种意义上，耿爸爸，你真相了……）
“等你妈妈回来……”等你妈妈回来，就把所有的事情告诉你……耿爸爸不再伪装自己。一下子变得让人感到可以依靠……
耿衷卿知道事情的不同寻常。爸爸很少用这样严肃的面孔。但他怎么也没想到随后而来的这件事与自己竟这么紧密……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五章 五年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