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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海盐芝士 一中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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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中的学生们长这么大终于明白烤全羊是怎么烤的了。
九班分配到的教官是个特别罕见的美女,Alpha,很利落的黑色短发,皮肤是很健康的偏白一点的蜜色,个子很高,有一米七五了,穿着迷彩服,声音是特别好听的御姐音。
怎么说呢,这个教官长得很好看又很帅。
刚看到他的时候九班的同学高兴坏了,以为是个温柔大姐姐,结果是个彪悍女王。
俗话说越美的女人心越狠,他们班这个更是教科书级别的。
教官姓叶,叫叶婕,被九班同学叫做母夜叉。
“先在操场上晒个半小时吧,谁动一下就加十分钟啊。”母夜叉的声音很大,站的笔直,在同学们哀怨的眼神中不动如山。
下午两点多钟的太阳热得过分,一群人在操场上站的都冒油了,滋滋响的那种。
得亏他们的衣服还是黑色的长袖,一边帮他们吸收热量一边帮他们遮阳。
但是脸和手背是遮不住的,七天下来没涂防晒的可能就要喜提非洲土著同胞(娜塔莎)了(emmm……可能还有分层嗷)。
“都给老娘站好了!再动给我滚去跑圈!”母夜叉站在树荫下,扬着柳眉凶巴巴地瞪着他们。
赵晨轩神评,用最好听的声音说着最他娘狠的话。
赵晨轩长得高,加上秦燊不想被晒到,俩人就站到了最后一排的中间位置,刚好被前面的同学挡住了大半。
这种位置最适合搞事了。
于是这俩人偷偷地用影子在地上玩石头剪刀布,结果赵晨轩那个傻逼没憋住笑了,跟只大鹅一样,然后就成功的引来了母夜叉。
两个人都默默扡低头装孙子去了。
秦燊老老实实地垂着眼睛看着地面,他生了一双内勾外翘的丹凤眼,因为强烈的阳光刺激而泛着薄红,好看的眼尾上挑,精致的眼角回勾,看起来特别乖,还带着点Omega特有的软。
母夜叉看着那张脸那双眼睛硬生生的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考虑到这人还是个Omega,酝酿了半天最后只憋出一句“下次别玩了啊,去一边五个俯卧撑。”
而赵晨轩喜提一千米加青蛙跳。
母夜叉心里有火撒不出,瞥见站在秦燊一旁的江煜一脸看戏的表情就炸了。
“你作为他们的同学看见他们在军训期间违反军训纪律,你怎么能做到视而不见呢?对不对?下次你再这样我连你一起罚了知道吗?”母夜叉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串。
江煜不语,漆黑的眼珠冷冷地斜了她一眼,顶着一张乖学生加大学霸的帅脸面无表情地装哑巴。
母夜叉忽然也沉默了(你的沉默~震耳欲聋~)。
江煜默了一会儿,低头看了(审视)她半晌,嘴唇动了动,憋出几个字来,“挨罚的那个回来了,在那傻乎乎的看着你呢,能别盯着我看了么?”
少年的嗓音低哑,但却莫名的好听,像大提琴一样。
母夜叉愣了一下,噢哦了一声,下意识就移开了目光。
走向赵晨轩时母夜叉才反应过来,在心里莫名其妙的逼逼不是我为什么要听他的。
处理完赵晨轩让秦燊站回去之后又站了十五分钟,就到了同学们最害怕的环节——上道跑步(runrunrunrun到厌倦~)。
一中军训是第一天一三五七九班用操场,第二天二四六八班,以此类推到第五天就不用跑步了。
母夜叉嘴里叼着一个黑色的塑料哨子,手里握着一个秒表,腰上还挂了个扩音机,叉着腰站在跑道旁,一脸幸灾乐祸,九班的大冤种们则是排排站在一边等待死亡降临。
“男生先来个一千米,再来个四百就OK了哈,计时,达标的跑完解散自由活动,没达标的留下来跑到达标为止。”
一个暑假没运动过的同学们be like:完辣,还有第二关TAT。
“快点啊磨蹭什么?!等会女生还得跑呢,早点搞完早点解散不好吗?!你们早走我早回去不香吗?!”看得出母夜叉怨气很大了。
曾经是初中田径队但两个月没跑步的秦燊赵晨轩:QAQ新号别搞。(OMG你吓到我啦~)
秦燊站在跑道上,伸手摸了一把脖子后面淌下来的汗。
“我操,老赵我阻隔剂被汗冲没了。”空气中原本浅淡的白玉兰花香味一下子浓了很多,带着一点奶味的甜香,引的几个附近的Alpha朝他们这边看过来。
赵晨轩是Beta,他闻不到。但看附近几个人的反应也猜到了。
“你没带阻隔剂吗?”
“军训裤子没有口袋我怎么带?”秦燊捂着脖子。
“要不你去问一下别的Omega带了没?”
“我们班里除了Alpha就是Beta,就我一个Omega。”
“……要不你找个Alpha借一下?”
“我们所有人的衣服都是一样的,我没有口袋,他们也没有口袋,他们哪来的口袋装阻隔剂?”
“……没准真有呢,你去问一下。”
两个人正犟着呢,旁边忽然伸出来一只手,手指很长,手掌宽大,捏着一瓶阻隔剂。
“不介意的话你可以先用我的。”冷冷淡淡的嗓音,有点低沉,很好听。
是江煜。
“作为中午你请我吃那顿饭的报酬。”
秦燊犹豫了一下,伸手接过那瓶阻隔剂,微凉的手指蹭过对方的温热的掌心。
阻隔剂应该是他随便挑的味道,很普通的白茶雪松味,盖住了那股浓得发甜的白玉兰香味。
母夜叉看了一眼队伍里被其他Alpha和Beta衬得小小一只的秦燊,犹豫了一下,最后冲他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
“你是Omega对吧?”母夜叉问秦燊。
“对啊,怎么了。”秦燊一脸懵逼。
“你可以稍微跑慢一点,他们一千米三分三十,你三分四十五,他们四百一分十五,你一分半。可以么?”
“不用啦教官,”秦燊弯起眼睛笑了一下,“我之前是田径队的。”
母夜叉惊了一下,毕竟Omega和Alpha、Beta的身体素质差异摆在那里,在田径运动上是很吃亏的。
“那你是练什么的?”母夜叉又忍不住好奇。
“四百和两百。”
母夜叉又惊了一下,四百是速耐,非常考验身体素质、爆发力和耐力,两百就是纯粹的考验爆发力,一个Omega……
“好了,没事了,回去吧。不舒服要说啊,别逞强。”母夜叉示意他回去。
“知道啦。”
哨声响起,跑道上的人全飞了出去。
赴晨轩生怕秦燊达不到标准,拖着他一个劲儿的猛冲,拽得他手要麻了。
一千加四百对于太久没运动的小崽子们来说还是太累了,除了少数几个状态还行之外其他人都快灵魂出窍了。
“我操……累死你爸了。”秦燊踉踉跄跄地走去树荫下拿水,结果腿一软差点跪地上,就在他快要摔下去的时候一个人从前面抱住了他。
“怎么了?”又是江煜。
“没事,腿有点软。”秦燊推开他抱着自己的手,刚想继续迈步走到树下就又往下摔,幸好旁边的江煜眼疾手快,扶住了他的手臂没让这人砸在地上。
“呃,哥你让让,我送他去校医室,秦哥他应该是有一点中暑,天太几把热了。”赵晨轩跑过来,伸手去拉秦燊。
“我去吧,你看你累的。”江煜没松手。
“……也行。”赵晨轩略微有点担心地看了秦燊一眼,转身走到树下喝水。
“我不去校医室!我只是有一点累而已。”秦燊想推开他,但整个人软绵绵的没力气,要不是有人扶着他就瘫地上了。
江煜都懒得理他,直接把人打横抱起来就走向校医室。
“你干什么?!“突然的腾空吓了他一跳,挣扎无果之后秦燊用仅剩的一点力气气哼哼地冲江煜竖了根中指,还没伸直就被按了回去,“乖一点。”
“乖你大爷!”
第一天也是在秦大少爷的遗憾退场之下结束了呀。
一中军训是需要住宿的,好在住宿条件还不错,四人间配有两个浴室,原木的床和桌子,每个人还分配有一个很大柜子可以装衣服。
寝室名单出来的时候秦燊没有认真看,这会一看才发现他跟江煜居然是舍友,还是上下床。另外两个舍友不认识,名单上面标的是十班的。
他们的寝室是204,赵晨轩在隔壁的203。
秦燊回去的时候江煜刚好在里面收拾东西,因为下午的事情秦燊现在看到他有一点点尴尬和不自在,但是此人脸皮极厚啊,扯蛋两句就什么东西都没有了。
另外两个舍友分别叫谢阳和吴熙,Alpha,叫谢阳的就跟名字一样,像个太阳,特别吵,特别聒噪,还有点神经,皮肤有点黑,挺高的,信息素是咖啡味的;吴熙偏瘦一点,笑得很温和,几乎有点不像Alpha,信息素是迷迭香。谢阳一进来就在那里嗷嗷叫着吼好漂亮的Omega,哎呦我操这么稀缺貌美的Omega居然是我舍友,吵得隔壁宿舍的人都扒在门口八卦地往里看。
秦燊也是好久没有遇到除了赵晨轩之外跟他同样神经的人了呀,两个人在那一起搞抽象。
“来告诉我!汽车哪个地方最香?”这是谢阳。
“后备箱!”
“为什么路易十六被砍头的时候不喊冤?”这个是秦燊。
“因为冤有头债有主!路易十六没有头!”
旁边的江煜和吴熙:……有没有人能来把这两个东西叉出去!o>A
一中军训时是十点四十熄灯,秦燊他们洗完澡之后就在阳台聊天,江煜在里面玩手机。
三个人在那叽叽碴碴讲得正欢呢,几滴水忽然王从天降落到了秦燊头顶上,接着就阳台天花板就下雨了。
“我靠,咋了这是?漏水了?”秦燊吓了一跳,捂着脑袋抬头看天花板,结果又被水砸了一脸。
谢阳早就在他被水砸的时候就开闪现跑回里面了,一脸沧桑,像是看透了什么,“一中名画,热带雨林。”
“……?”吴熙跟秦燊表示懵逼。
“哎,你们不懂。”谢阳一脸高深莫测,“我是一中初中部直升上来的,每次一到夏天,宿舍阳台挂满了湿哒哒的衣服,密密麻麻地滴水,又热又闷又湿,跟那个热带雨林一样。”
“个人感觉更像蒸笼哈,我们就是那个螃蟹。”吴熙被滴了一头水,面无表情。
“哎呀之前的学长都是那么叫的,你们就说是不是吧,热带,雨,林。”
“……”无法反驳哈。
十点三十七打了预备铃之后宿舍忽然毫无预兆地停电了。
男女生宿舍楼是面对面的,全停电了,然后人直接全都炸了。
其实所有人的第一反应不是惊慌,而是兴奋。
“哎哥们,K歌走起?”谢阳最激动,先猴叫了几声,惹得对面的女生一阵笑。
“不——要,要出丑你自己出,别叫我。”秦燊一脸嫌弃,“不过我可以给你打灯。”
“OKOK,反正这么黑谁也看不清我。”谢阳清了清嗓子,“对面的女孩看过来,看过来,看过来,这里的表演很精彩……”
“我操好尬啊。”吴熙蹲在地上笑,被秦燊撩了一脚,“你好猥琐!”
“……?”
闹了一会儿之后宿舍开广播说是因为电路负荷过大,在抢修。
江煜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出来,靠在阳台门边看着扒着阳台边沿笑得像个智障的秦燊,脸上没什么表情。
闷热的夜风送来了一丝清甜的白玉兰香,淡淡的,很好闻。
一群人闹到十一点,周围几个九班宿舍的男生全围到204了,很中二傻逼地在那齐唱孤勇者(跑调了所以应该是吼-_-),秦燊懒得出丑就退回了宿舍里面,结果因为太黑了直接撞到一个人怀里了。
“sorrysorrysorry,让一下让我进去……”周围太吵了,被撞到的人好像没有听见。
“谁呀这?”秦燊嘀咕了一句,动了动鼻子,却闻到了一股熟悉的灰烬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