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领养 孩子，我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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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和学生吃完晚饭便坐着大巴回去了，大巴车还是两层，很高很大
江司年因为救人全身湿透了，回家还被挨了训，立马在妈妈的催促下去洗了个澡换衣服
收拾好了的江司年出了厕所，看到爸爸才提着鱼回来，妈妈也在厨房做饭，一听到有动静，就开始唠叨
“他爸，怎么现在才回来，就等你回来才炒菜嘞”
妇女洗洗手，把提前洗好的白菜道下锅，转身又立马去打开电饭煲，里面还热着昨天剩的炸鱼，用盘装着放里面热着 刚煮好的饭还冒着热气，烟雾从碗底争先恐后涌出来，妇女没有犹豫，直接上手去端，快步走到餐桌前放下
然后回到锅前翻炒白菜，他爸则洗洗手做好吃饭的准备，看到才从厕所出来的江司年开口
“儿子，怎么突然这个点洗澡”
“别说了，你儿子下水去救人了，对方连句感谢的话都没有，年年一个人湿淋淋回来的”江司年的妈妈叉腰炒着菜
“是这样吗儿子”江爸皱了皱眉头
“嗯，我把哪位男生拉上来后，他们没有感谢我，还说…还说我是野孩子!我知道这是不好的词”江司年语气越说越弱，鼻子也酸酸的
江爸江妈听到后都心疼起来，江爸起身去摸了摸江司年的头“我们都这么大个人了，男子汉大丈夫，大度一点嘛，他们是城里人来玩，没看到过我们的生活很正常，我们不是一个层次阶级的人，也没必要和他们一起玩产生联系，下次爸爸陪你，你也耍性收一收，该写作业就写作业知道吗”
“我们现在生活也很无忧了，听说是贵族学校的，他们那种富人的生活我们也不追求了”
江司年认真的听着江爸说着，最后也只在一句“我们不是一个层次阶级的人”
等到菜上齐，一家三口便坐在餐桌上吃饭，与其说是餐桌不如说是一块木板和用木头打造的支架支撑着的，很薄，也很翘，不是很平，坐上摆着的也是三道菜，白菜和上次剩下来的炸鱼，已经凉拌黄瓜
江妈把热好的炸鱼夹给了江司年和江爸，江爸连忙说
“媳妇儿你也吃，辛苦你了”说着，江爸就给江妈也夹了一块
江司年撞见，夹了一大夹白菜放在江爸碗里，嘻嘻哈哈道“爸爸你也吃，辛苦你了”
“哈哈哈”江爸江妈笑出了声
三个人挤在小的餐桌上，仍然笑的很开心，或许平平淡淡的日子才是最大的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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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年，今天妈爸要去县城送鱼去卖，今天午饭你自己解决，之前还剩的泡面你可以吃，但是只准吃一次!别贪口。早饭放桌上了，等会出来吃完”
年年还没睡醒，入耳的是妈妈走去卖鱼前的嘱咐
“知道了妈妈，你和爸爸快去快回”
说着，江司年又翻了个身，原本身上单薄的被子被一下去，短袖的下摆移到了腹部上面，肚子被漏出来，洁白的皮肤被粗糙的凉席压了几条红色划痕，在这一片白里显得额外耀眼
江妈听到这句话就没有多说了，转身走出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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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已经安排妥当了”男子弯着腰，对着沙发上的男人说
男人一身西装，还有标配的皮鞋，头发因为用了发胶的原因额外锋利，头发里能看出藏在里面的几根白，手腕还带着块金表，转移到脸上，打理得很精致，只有随着年龄增长带来的很浅很浅的皱纹。眸子是黑色的看不清什么情绪，面无表情的手里玩着钢笔，整体显得端庄得体
“行，那我等待后面几天的股东大会，你去帮我整理一下资料”
“是”男子说完就走，一刻没耽搁
等人走后，男人从沙发走到落地窗前，俯视着窗边远景，像是想到什么好笑的，笑道
“弟弟呀弟弟，从小我都不如你，但该是我的，那一定就得是我莫林的”
说完，莫林抬眸，眼里混着说不清的妖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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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抢救!”
“目前心率过低，必须马上抢救”
午时的医院本是很安静，却被急救电话搞得情绪紧绷
刚刚在环岛路出现了车祸，造成了多人受伤致死，附近的医院和交通警察纷纷赶来，一辆打车成了车祸的主导线
环岛路上还飘着烟气，到处都是血迹和撞破的车辆，周围围得到处都是人，警笛声也在环绕在周围，医生在搭铁架抬人，一刻也不敢耽误
其中有一辆三轮车，没有搭棚，车反转了一个度，车附近还有活鱼在翻滚，乘坐在里面的人看不见全身，只有血水在往外流，此时，恶魔在鸣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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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8月7日，环岛路出现车祸，造成多人死亡与重伤，不仅如此，莫氏集团总裁莫森，也在此，警察多次搜查尸体却找不到全尸，但内部报告 莫森的行程要经过环岛路，坐车的车牌号海J—4F092，现场也发现了这辆车因这次车祸事故重大，初步判断，莫森在此车祸中身亡”
新闻里响起记者报告的声音，莫林翘着二郎腿，旁边还站着助理在汇报
“莫总，我们派很多人去找了都没找到人，但是监控录下来了，在车撞的瞬间，车里面的确坐着莫森，司机也是当场死亡了，虽然没找到尸体，但是估计…已经没气了，我们后面也会继续派人寻找”
莫林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最后嘴角翘起
“那该邀请亲戚了，准备葬礼，我还等着开后续的股东大会”
莫林说着，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
“备车，去冯叔家”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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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司年一个人在家待了一下去，爸妈还没回来，平时这个点市场都没什么人了，爸妈也应该回来了，知道他肚子饿了，一看时间发现快6点了
他看着桌上还剩下一包泡面，舔了舔唇
“嗯…反正妈妈他们回来晚了，再吃一包顶顶肚子也没事”
他正打算去拿，结果门突然被推开，只见一个年纪有点大的妇女跑进来，看到懵懂的江司年，他放慢脚步，走到他面前蹲下
“可怜的孩子，你爸妈在环岛路出车祸了，当场…身亡”
妇女是他们村的村长，因为家中有老太太，江爸江妈经常帮助他们，江爸江妈来这边也没认识的人，就是村长带着帮忙适应环境的，在这里呆了十几年，唯一熟络的就是村长
江司年知道什么是死亡，但是对于这么小的孩子，在他们的认知里哪有那么容易死，对这些没有完全的概率，似乎在觉得村长在跟他开玩笑，他问
“啊？村长你在乱说什么啊”
村长没有回复，抱着江司年哭了出来，瞬间，江司年觉得眼前的泡面索然无味，他眼睛睁得大大的，窗外的太阳刚下山，橙黄色的光线照射进来，江司年两手贴着大腿见，被妇女就这姿势跪抱着，画面定格，仿佛世界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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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福利院的人来接江司年，屋里的东西，他就带了用贝壳做的相框和贝壳手链，里面有三个人，都笑得很开心，中间是江司年，旁边分别是他的爸爸和妈妈，双手还抱着他的肩，江司年在里面显得额外的娇小
在临走前，村长来了，他抱着江司年爸爸妈妈的骨灰说
“孩子，我会把他们带去大海里”
让他们看到这辽阔的大海，随波逐流去看更广阔的世界，去看他们未曾看到过的奇景，或许就像童话故事般，他们会在仙境里无忧无虑
“嗯”江司年发音了很久，话都到嘴边了一直说不出来，憋得太久，喉咙禁声了，导致他说出的话都带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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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过去，开始入秋了，福利院里的大树叶子在慢慢飘落，有一群孩子在树下荡秋千，院子里传来欢声笑语，他们穿得都很破旧，看起来很消瘦
只有江司年，独自坐在屋里，刚来的时候，因为他长得比平常人要白，长相又非常讨人喜欢，刚开始有跟多女生找他说话邀请他一起玩，但是江司年都没有回应，一直到现在都没怎么说过话，独来独往
时间久了，他们好像习惯性的忘记有这个人了，直到有一天，余家的夫妇来福利院领养孩子，听说是结婚多年一直没有孩子，打算来领养
听院长说，余家夫妇很有钱，也很善良，每年都会给福利院和贫困地区捐钱，还说被领养的一定是个幸运儿
或许是江司年在人群中额外突出，余家夫妇一下子选了他
江司年还是没有说话，他们在院子哪儿登记好信息后便开车回家
从进福利院开始，余家夫妇脸一直很慈祥，也没有贵人身份的气势，江司年很聪明，看到余家夫妇选着他的时候，或许就知道自己无论如何都拒绝不了
权势大，他拒绝后只会在福利院更不受待见，或许还要罪余家夫妇
没想到的是刚离开，余家夫妇的笑容就消失了，其中，里面的女人语气不再温和，直接开口道
“叫什么名字？刚刚在福利院是哑巴吗？还是说是傻子？”
“傻子也好，反正领养也是为了先挣个老头子的股份”
……
江司年他常常在想，为什么自己总是要把所以倒霉的事都经历一遍，老头对他太不公了
这是余家夫妇领养他的第二年
他听着电视里的采访
“早就听说余夫人你们前两年领养了个孩子，那孩子该有多大的福气啊得有你们心胸宽广的养母养父!不管是什么慈善项目和扶贫计划，哪一个没有你们夫妇的参与呐！”支持人拿着话筒激情说着
“哈哈说笑了，是的，我们领养了孩子，虽然他是领养的，但是我和老公一定会把他当亲生儿子一样对待!”
女人的脸上充满了笑容，眼里也含着温和而慈祥的目光，但看久了，把眼睛看穿后的地方是无尽深渊
江司年在屏幕前看着可笑，今年他读五年级，自从领养来后，从来都是保姆带着他，余家夫妇没有正眼看过一次，就算是看，那也是对江司年的满脸嫌弃，或许他们觉得他是福利院的，配不上他们权高的地位
他也明白，自己就是他们挣一个权位的棋子，有用的时候拿出来，没用的时候放在盒子里装好
但是江司年表面上没有抱怨过一点，因为他们供他吃穿，供他读书，他没有理由抱怨，虽然这是余家夫妇维持对外界的面子，但江司年默默的收下，并且暗自发誓，这些将来会一滴不少的还给余家，11岁的孩子世界里全是复杂的经历过程
偶尔江司年路过他们的房间听到他们打电话，听到的声音也全是见不得人的勾当交易
在他们眼中地位高于一切…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领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