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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8、画像 “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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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们还不熟悉,所以不太信任我是吧?我能理解。”少男点点头,行过一礼,“某苏问惜,曾与柳掌柜谈过生意,算是朋友?”
“在下陈惊鹊。”我秉持礼貌。
苏问惜听我介绍完自己,便开始关心我,“你这是去干什么了?浑身是血。”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衣服该破的破,浑身是血。的确,任谁见了我这副尊容,都得问一下我干什么去了。“啊。遇到了点儿颇为玄幻的事情,摔了一跤,从这山坡上滚落,能活下来也是万幸。”
“哦?我对一些玄妙的东西很感兴趣,你要是觉得可以,能跟我讲讲吗?”
“你居然相信?”我以为这么说苏问惜就不会刨根问底,“也可能是做了一场梦了,我现在还很迷糊。”
苏问惜却仍旧不像我所想,他表情略显严肃,“想必你也经历过了。我们是听说这里出现了助人还生之物,所以来一探究竟。”
“你竟然知道那是什么东西?”我身边还有这种隐士啊?
“我说了我喜欢研究些玄妙的东西。那当然不会错过骨梦。”苏问惜道,“害怕吧?”
“害怕……要是再来一次……”再来一次我可得多练练自己,这次有点救不了自己。
苏问惜却不再继续往下听,他摇头,“算了,先不说这个了。赶紧的,我带了伤药,你和那位阿姊去处理一下。”
可是我包里带了伤药。
“你包里带的那些药不一定够吧?我带来的都是好药,别担心,又不会害你。我可不敢伤害跟柳掌柜有关的人。”
见我不动,他又道,“你这个样子回去,你阿姊会很担心的。”
这样的话……他的提议确实不错。
趁着有人帮忙擦干净身上的血,还帮忙上药,我从背包里翻出纸和硬笔,将脑海中还没忘记的姮娘的样子画在纸上。
“陈娘子?喝口水吧?”
“多谢。”
上完药晾一会儿,我就换上了没有被磨破的衣裳,身上的确舒服许多。
“陈娘子可以先休养一会。我们同阿兄还有一点点事情。”
“多谢。”
我独自坐在帐子里,四月份的温度不冷不热。在山上还稍微带着点凉意,很舒服,我却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流走,像被风带走了。
一刻钟之前,我在干什么来着?
面前的这些人为什么是重影?无论是帐子的颜色还是花纹,都是模糊的。
不对,水里有东西,我怎么能轻信呢……
不能忘,不能忘……我好不容易找到接下来要去做的事情,好不容易想要从之前的混乱里走出来一点,不能忘……
我颤抖着将身体转过去,让那些人看不到我。将手指放在嘴里,咬破。疼痛总算让我清醒了一点,随后我将那滴血点在画像上。我可不想闭眼走马灯的时候,后悔今日的不作为。
我一定会记得的……可惜了还没来得及写下伊的名字。
晕倒之前,这便是我脑海里唯一的想法。
“睡得怎么样?”我一睁眼,面前就是一个陌生人。
我眨眼,“好像已经好久没睡这么好了。”
可是,我觉得身上隐隐作痛,痛得就算已经睡过一觉,还是没缓过来,我这是干什么去了?“这是哪儿?我不是在家吗?”
“你……呃……”面前这位陌生人听到我的疑问,似乎不知道要怎么回答我。
帐子还没有被拉开,便从外传来了一个人的声音,“这是嵩山,你呀,自个出来玩从山上摔下来了。回去叫你阿姊给你找大夫看看脑子。”
随着声音由远及近,走进帐子的是个比较漂亮长相的、让我感到眼熟的少男。
少男这话听着不大好听,但我也不好回什么,我的脑子好像的确出了什么问题。
“你认识我阿姊?”
“某苏问惜,曾与柳掌柜做过生意,自以为算是朋友。”
“啊~多谢相救。某陈惊鹊。”我说着便要站起身回礼。
“你身上有伤,别再起来折腾了,再好好休息一会,过会儿一道回去。”苏问惜示意我躺回去,随后就带着帐子里另一个人离开。
就剩下我一个人了,我的确还有点儿困。
“不是?你给伊灌药灌多了?”帐子外,苏问惜带着方才喂水的苏问雾走远。
苏问雾抿嘴,也有些做错事的不好意思,“这不是心一慌,也不知道伊在里面究竟待了多久,可能是多了点……”
远方橙红色的霞光渐渐消失,日头逐渐升上来,又是一日清晨。
“我曾经的想法。真的是对的吗?”高处,‘姜姨’将一切看在眼里。
“你觉得呢?你觉得乐奴如你所想吗?”巫明出了骨梦,也不再时刻拿着自己的酒葫芦。
而在帐中躺着的我也在思索,两个人从帐子出去后,我已经将手中的纸展开。
“我怎么觉得好像忘了什么重要东西?”手中一直攥着的这幅小像应当很珍贵吧?世界上真有这个人吗?是我忘掉的这部分记忆里遇见的人吗?还真是想再见一面呢,然后再给伊画一幅画像。
“惊鹊,可算回来了。”阿娘见到我便给了我一个拥抱。
我愣神之际又在院子里瞧见儿时的熟悉身影,而母亲也拥着我向院子里走去,“快来看看谁回来了?”
“惊鹊!”
是萧风叶回来了,五年前就去了外地求学功夫的小枫叶。
“怎么这么呆呀?看见我回来了也不高兴?”萧风叶见我没反应,就摇晃起我的身体。
“没有不高兴,我就是有些惊讶。”
“你们小时候玩得好,伊会多待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好好在家休息,有什么心里话也可以同阿娘说。”
我点点头,又被阿娘推去自己的屋子。
“这么着急回来一定累了,快去睡,等煮的汤好了我喊你。”
熟悉的环境、熟悉的屋子、熟悉的人,与从前很像,却比从前都让我感到安心。这一觉似乎睡了很久,久到喝完汤之后,我才知道这是母亲熬制的第二锅汤。
“姮?”再次睡醒之后,我将手中一直攥着的那张纸打开。
这个小像背后,原本也有这个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