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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7、螭王殿刀斩白蛇 巨蟒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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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蟒那张嘴瞬间朝身下一人冲去,姮娘动作迅速,将被盯上的人向身后拉去,那人脚下不稳被姮娘的力带着,后背撞到四周的墙。
可那巨蟒竟然还想再给刚刚盯上的人来一嘴。
“它不会就盯上我了吧?”被一双蛇眼注视的素和流瞬间观察四周,伊离着上来时的楼梯实在有些远,中间还隔着一条蟒蛇身子。而四面墙壁上,仅有一扇紧闭的窗。
素和家的人和傀儡们正各举刀枪扰乱巨蟒的动作,姓张的掌柜趁乱拿了圆盘下的东西便要到楼梯口去。
素和流从包中掏出一柄尖锥,疾步冲向窗子,锥尖与身体撞碎窗子的瞬间,伊才突然想起自己是在第七层。
睁开的眼紧绷地看着与自己身体平行的地面,又认命似得闭紧了眼,只有呼啸的风划过皮肤和袍子。
突然,一道石头和木头一起破碎的巨响在不远处响起,伊耳边的风也停了。
后腰处有一股巨大的力量将伊紧紧拉住,素和流睁开眼,难掩震惊之意。
原是此前同样盯上窗子的陈惊鹊,伊的另一只手还抓着一根很粗的麻绳,是顺着绳钩下来的。
“站稳了。”陈惊鹊表情严肃。
素和流这才发觉自己脚尖处是某一层的屋檐。
陈惊鹊松开了人,将绳钩收回,甩动承受巨大力量的手臂,眼睛朝方才巨响的地方看去。
阁楼的第七层,赫然出现了个被撞击出来的洞,是那条蟒的杰作。
陈惊鹊跳下来之前只晃了一眼,这蟒不知是因为被人伤了,还是因为丢了猎物,突然暴躁起来,庞大的身躯猛地一晃,将好几个人都甩到了墙上。
“武宿……”
陈惊鹊顺着素和流的视线看去,这次看到一个刀上沾血的傀儡摔在地上,右胳膊不堪重负,已然断掉。
名唤武宿的傀儡又站起来捡起右手中的刀,身子看起来比之前扁了许多,走了几步便又倒地不起。
一阵鳞片刮地的声音,蛇已经从那洞口探出,将整栋阁楼当做柱子盘在身下,蛇身七寸处的鳞片下,伤口正不断渗出血。
心有灵犀般,整栋楼里里外外的人都如僵在原地,不曾发出声音。
陈惊鹊与素和流背靠墙壁,手中短刀刀身微颤,伊知道,就凭伊现在这些工具,撞上这蟒,根本没有胜算。
伊们呼吸缓慢,盯着那庞大的头从身侧探出,突然,不知哪里惊动了它,那颗头颅如闪电般,直扑面门。
“跑!”
陈惊鹊一声,素和流转身便沿着屋檐狂奔,楼中也传来脚步变动的声音。
可这蛇也不是什么很傻的,头追不上陈惊鹊两人,便直接将蛇尾横扫而来,尾如长鞭,墙壁被其抽得碎石纷飞。
好好一栋阁楼,立刻就要摇摇欲坠,石头一块块砸下来,里边的人也不好过。
“嘶——”又击不中,张口吐信,一股腥臭扑面,陈惊鹊再紧张的精神也忍不住反胃。
啪——
一声闷响,随即传来持续的气流喷射的‘嘶嘶——’声,将所有目光吸引过去,阁楼内领着一群病残的姮娘和缠绕在阁楼上的巨蟒也不例外。
此前遇到的那个黑影似乎精心挑了个站在光下的位置,颤抖的发丝时刻表达着他并不舒服。
巨蟒似乎没见过这东西,又好奇其发出的‘嘶嘶——’声,竟真的扭动身躯,从阁楼上落地,朝着烟雾弹而去。
黑影手臂一挥落下第二颗烟雾弹,自己也朝着狭小的山洞飞奔而去。
那烟雾弹不知已经放了多久,炸出来的烟甚至遮不住一个成年人的身体。
天空昏暗,乌云遮住了大部分光。
陈惊鹊看着蛇进入岛外环绕的水中,不见了,但直觉告诉伊,它并没走,而是静静候在某个角落。至于等候的目的,要么是想等楼中人走出来,要么是想要玩这群人。
“别动,还在。”身后的墙壁中,传来姮娘的声音。
所有人又瞬间变得分外安静,只剩下岛边上活水流淌的声音。
直到陈惊鹊警惕的眼睛看到大‘瓮’石壁上出现了一个人形的、巨大影子,剪影重叠、分散,最后又变成了一个人影。
那人走路很安静,手中拿着火把。似乎也是疑惑面前有些破败的阁楼,围着阁楼绕到陈惊鹊能看见伊时。
举着火把的人只能看见陈惊鹊与素和流混乱的摆手动作。
来人神情疑惑,可看这阁楼情形,也能猜出发生过什么不可控的事。
伊本要抬头询问,却又见陈惊鹊与素和流紧张地盯着伊身后,两人已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摸样。
经奉耘背后的寒毛瞬间炸起,将火把插在地上,撤下右侧腰间挂着的长棍一甩,直接增长了三倍。
同时,一阵腥风夹杂着冰冷的湿气从脊梁骨直冲天灵盖。无需回头,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已经在告诉伊,巨蟒盯上了伊这个站在空地的‘新来的’。
“跑!”
经奉耘再抬眼,气场瞬间不一样,开始不回头地朝着阁楼狂奔。余光里,陈惊鹊正奋力指着阁楼顶端,伊身侧被打开的窗子里正有人在示意伊看一条粗壮的铁链。
砰——
经奉耘爬上第一层的同时,蛇尾狠狠抽在伊方才立足之处,气浪裹着冰粒和碎石擦着三人衣角掠过。
“我远攻近攻都不怎么样的,你们尽快啊!”素和流不敢看巨蟒越发赤红的竖瞳,奋力将自己身边的瓦片朝蛇身投掷。
一道弓箭射出,箭头打在蛇身鳞片上,划出一道划痕后掉在地上,方才从窗子里翻出来的姮娘将弓重新别回陈惊鹊身上,抽出自己的刀。
“这样不行,还是刚刚说的。”
趁着蛇承受攻击的空档,经奉耘顺着陈惊鹊抛下的绳钩爬上来,姮娘已经又回了阁楼指挥。
一上来,经奉耘便抓起披风里挂着的刀头,右手握持长棍,双手如穿针引线般将刀头与长棍的接口精准对齐,组成一柄朴刀,“我上去,我这刀还算合适,绳钩借用一下。”
这蟒至少得有十米,‘七寸’便大概在两米到三米的位置。
姮娘提前破开了第六层的窗子,那蟒的头在窗子外顿了一会儿,又被一直挑屑的经奉耘吸引了注意。
它的身躯缓缓绕上楼顶,第六层的姮娘动作极轻地从窗子口探出去。
“嘶!——”
巨蟒头颅发出被刺声音的同时,姮娘的刀落在鳞片上。
奋力一挥,一刀致命,银色的刀刃通身血色,巨蟒断掉的身体抖动几下,从阁楼上摔落。
庞大的重物砸在地上,将整栋楼震得发颤。陈惊鹊与素和流搀扶着,将后背贴在墙壁上。
地上的蛇尾蜷缩一下,两人互相搀扶的手也猛地一紧。
“死了……死透了……”良久,陈惊鹊得出结论。
顶上的经奉耘将刀杆一甩,一个长着嘴、嘴中有个血窟窿的蛇头被甩下来,砸在地上激起一阵灰和雪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