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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殺世苦 “门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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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后边？你是说‘通天之道，云雾之中，天门之后？’”陈惊鹊又向前一度。
“对。”
“这世上，真的有神吗？”陈惊鹊坐正了身体。
“有的吧？我们就有炘神的传说。”姜白祺道，“再者，有妖、有骨梦。神……或许是现在不愿让我们看到，或许是也被什么困住了，没办法让我们看到。”
“门……在哪里？”
姜白祺摇头，“不知道，你去问列玉去。”
“刃阁里没信息吗？”
“那刃阁里千万册书，我也不可能都翻过啊？”
……
找到多处入口的人群蠢蠢欲动，陈惊鹊混在其中，将众人神色一一探究。
愣神中，不知人群中谁大喊了一声“陈惊鹊！”
引得伊扭了半个头去回应。
“陈惊鹊？”有人将这名字重复一遍。
“殺世苦四君之一陈惊鹊？”一人猛地站起来，陈惊鹊不自主退后一步。
“从两个古妖骨梦全身而退的殺世苦四君？”又一群人拍案而起，向陈惊鹊的方向跨了一步。
一旁的帐子掀开门帘，“什么？殺世苦四君？连阴阳宗都要低头的殺世苦四君？”
“是能把古妖当蹴鞠踢的殺世苦四君！”
“什么玩意？太离谱了！”陈惊鹊慌忙查看四周，伊正站在人群中央，根本无处可去。
“惊鹊！”
陈惊鹊分不清声音方位，便直接抬起双手，“这儿！”
一道影子闪过，陈惊鹊只觉得自己如同飞起来。
“那人又是谁？”
伊闭着眼睛，听着脚下传来交谈。
“这打扮，是婆娑刀姮娘！”
“姮娘！若在骨梦见面，定要同你论剑一番！一较高下！”一女声高声大喊，嗓子都要破了音。
“人家用刀！”
“那就论刀！”
……
“还好没追上来……”头一次经历这种事的陈惊鹊直接瘫坐在地上。
“咱们小鹊儿也声名远扬了哈。”巳野抱着手臂靠在墙边。
“这就是声名远扬吗？……我们有名号了？我怎么不知道这回事？太突然了吧……”
“你不喜欢吗？”姮娘将正青色汗巾围在身上，遮住银红的衫子。
“姮娘，别逗我，虽然确实有那么一点点兴奋。”陈惊鹊露出一个极为克制的笑。“但是走到哪里都有人盯着围着，也挺难受的。”
“你的衣服。”
素和蝉拿起陈惊鹊左手的袖子，那袖子正破了一道口子，将好好的衣裳分成两段。
“人群里的白头人竟然这么沉不住气。”
“刀划的……”陈惊鹊呆呆地将自己周边的人脸想了一遍，然后摇了摇头，“想不起来会是谁，方才谁喊的我也没看见。”
“你还是尽量不要落单的好，防身的武器可都带了？”
“带了的。”
姮娘半蹲下身，“如今你我四人已被绑在一起，仇人也会盯上你们……”
素和蝉听着姮娘的话，第一时间竟不是担心，而是眼睛一亮。
“事已至此，一起面对，对吧？”陈惊鹊盯着姮娘的眼睛。
姮娘看回去，“好啊。”
“没人追来吧？”陈惊鹊又后怕地向人群处张望。
没等别人回答，巳野满脸兴奋地探头过来，“那些人可是很感兴趣呢～看来后面几天有的玩了哦～”
陈惊鹊突然撑住头，脸要拧成包子，“再也不想告诉别人我的名字了……”
“拿上帐子里的行李，我们先行一步。”
“不和姜白祺伊们说一声？”陈惊鹊从地上爬起来。
“直接进阴阳宗的入口。”
陈惊鹊已经换上件旧衣服。
避开人群到入口的路上油疑惑起素和蝉更不好看的脸色，“蝉儿，怎么了？半刻钟前不还蛮开心。”
“也没……罢了，‘殺世苦四君’这名号好像似有些说头。方才我从帐子里出来时，有人说‘前有怒剑四君子，今有殺世苦四君。’四君……本就有些过了。这‘殺世苦’三字就更引人注意。”
“怒剑四君子是什么？”
“你不知道？”素和蝉很是疑惑，“纵使你才接触不到一年，也该知道啊？大娘子鱼乘风，二娘子萧明婧，三娘子陈昇，四娘子萧明嫖。”
“萧明婧？萧明嫖？”
“你应该知道伊们并非姊妹。江湖都知萧明婧是化名，可伊到底是谁却无传言。”
“萧明婧是我师母，萧明嫖是我母亲，我师母是炘人……我阿娘也是炘人。还是这么有名的炘人？”
素和蝉低头，“我以为你知道。”
一股怒火涌上心头，“我上哪里知道去？伊们都瞒着我，巴不得我什么都不知道。”
“是阴阳宗的手笔。”姮娘突然道。
“那慈少君给安排的名号？既然要我们帮伊，又为什么非要我们到风口浪尖？”
“这样岂不是处处暗藏风险？”
“伊可能就是要我们引火……”
“那还要继续合作？”
“合。”姮娘道，“你们觉得呢？”
“我听你的，白头人如今做事这么畏手畏脚，让我们在风口浪尖或许也算一种防护。”陈惊鹊道。
“我也听姮娘的。”素和蝉跟上。
“深奥的东西我可不懂，不过我竹筒满当当了～”狞猫背着将近六个竹筒从帐篷后绕出来。
姮娘从巳野身上摘下两筒挂在自己腰上。
“知道你饭盒满当当啦～自己记得觅食的好猫儿～”
眼看巳野又要呲牙，陈惊鹊瞬间躲到姮娘身后，“哎！现在可不是打闹的时候哦！”
“走吧。”
“这怒剑四君子既然这么有名，为何我从未听过？”
“鱼大娘子英年早逝，陈昇娘子二十三年前旧疾复发，二娘子和四娘子退隐世俗，想来是希望你平安一生。”
“那你知道我如今的父亲吗？他叫陈台。”
“那便不知，陈……三娘子陈昇没说有个哥弟。”
陈惊鹊心里实在有些火气，伊原以为只有师母和阿姊是，几乎从未想过整日催婚的母亲也参与其中……
“算了，等时机到了，这个我也要问个清楚。”伊叹口气，继续问，“那殺世苦呢？”
……
“你说伊们也来了？哼，殺世苦，我倒要看看什么家伙，能配得上炘君那几个字！”某个帐子里爆发一声怒音。
墨戏茗不在意地翻了一页书，嚼着身边人喂过来的杏干，“乘乘，二前君说了，让你不要和人正面对上，先观察。”
“茗姨母，二前姨母还说过：看你的书，少管闲事！”
“会不会说话？！白眼狼！”
“师……茗茗，跟了这么久也够了，我看让他自生自灭行了！”
等身边的小花骂完，被怼的戏茗抬了抬眼皮，“你竟然把自己当闲事？错了，你是巴不得不管的事。”
……
“刃阁自建成便一直挂着炘君移机的一对章草。”
“什么？”
“以文为刃，殺世苦。以刃破瘴，殺世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