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Chapter 21 正面交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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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Harry”Ron一边在好友旁边坐下一边抢走Lily手中的培根三明治，“你怎么今天起得那么早啊？我起来发现你不在吓了一跳！”
“睡不着，我就出来了。”Lily看着满桌的甜食，无奈的拿起一旁的菠萝蜜，怎么这些年学校学生们的口味开始往甜味发展了，一大清早的不腻么？（作者插花：那是~谁叫他们有个嗜甜如命的校长。）
“还好，Hermione还怪我失职来着，没把你看好。”
“谁让你看着Harry了，我是让你多注意他一下！你能不能稍微有吃相一点啊！”长发的小女巫一边数落同伴一边在Harry对面落座。
“怎么了么Harry，睡不着？” Hermione关心的问道。
“恩，可能是训练太累了吧，谢谢。”Lily笑着说。
“我们是朋友啊，关心本来就是应该的。不过接下来你没有训练了吧，可要好好复习了。”
“恩，离考试还有多久？” Lily问道。
“还有一个星期！哈！总算要解放了！总算要放假了！”Ron一边说一边喷着嘴里的食物残渣，溅了刚刚坐下的Neville一脸。
“Ron，闭上你的嘴巴！Neville，怎么了？” Hermione帮可怜的无辜遭殃的朋友擦掉脸上的脏东西，问道。
“我，我想问你们有没有收到这个……” 说着Neville扬了扬手中的羊皮纸。正在这时，两只猫头鹰飞了过来，一前一后停在Lily和Hermione面前。两人从猫头鹰腿上解下纸条，发现上面的内容都一样：
你的禁闭从今晚十一点开始。在门厅找Filch先生。
Mcgonagall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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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样的禁闭内容，需要从晚上十一点开始？Lily一边无意识的搅拌着手中的魔药，一边思考着。昨天晚上有Snape给Quirrel打掩护，Albus很可能真的不知道学校里面混进了黑巫师。早上去昨晚丢失隐形衣的地方也没有发现，不会是被Quirrel捡走了吧？
不行，要去Quirrel的办公室找隐形衣…………
要给Albus报个信…………
还要……
“Harry……Harry……该撤火了”
是谁？好吵……
“Harry，Snape过来了！”
别吵……
“Potter先生！”一声低沉的声音如同炸雷般在Lily的耳后响起，猛的睁开眼，只看见Ron焦急的脸孔和坩埚里已经变成诡异的墨绿色的液体。
“哦，让我看看，大名鼎鼎的救世主技艺是如此的精湛，制作的催眠剂连他自己都催眠了。”Snape一边嘲笑着一边搅了搅已经开始慢慢凝固的废料，“不知道这样的魔药，吃下去是什么效果啊。”
教室里一片哄笑，Lily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Snape就是这么当老师的么！
“如果你脑子里不光只是巨怪的唾液的话，就应该明白黑板上‘持续搅拌致液体呈现浅黄’是什么意思，还是说Potter先生你连黄色和绿色都分不清楚？”Snape靠近那低垂的小脑袋，皱眉一闻，果然有一丝丝的血腥味飘了出来。
“我很抱歉，教授。” Lily压抑着怒气回答。
“因为你浪费了学校的药材，Gryffindor扣二分。今天晚上九点，到我的办公室，关禁闭！”Snape心中有不妙的猜想。难道昨晚上那个人真的是……Potter本人？
九点？一个人？莫非Snape发现了？
“教授，我今晚已经有一个紧闭了。”Lily闷声回答道。
“哦，说到这里我还要代表我们学院感谢你的帮忙，伟大的救世主因为编造谎言而使得Gryffindor一下子变成了学院杯垫底的，”Snape故意停顿了一下啊，在周围窃窃私语声音安静下去以后才继续“不过这不并冲突不是么？鉴于你的禁闭时间……比较晚。”
Lily心里咯噔一下，Snape明显是冲着自己来的，他一定发现什么了……糟糕，忘记他的鼻子有多么灵敏了，他一定闻到了身上没能掩饰掉的血腥味。难道真的逃不过去了？
顿了顿嗓子，Lily抬起头来，终于直视自己童年好友的双眼，吐字清晰的说道“根据Hogwarts的校规，教师在处罚学生的时候，学生有权选择负责执行处罚的教师。我申请Mcgonagall教授的紧闭。”
教室里突然变得静不可闻，Ron惊恐地看着自己同伴，虽然这不是Harry第一次顶撞教授，但却是第一次这么有理有据的，正当光明的反驳。而如今正是他们三个说好了低调隐忍绝不做枪靶子的特殊时期，Harry他吃错药了么？！
Snape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这个倔强的男孩，那湖绿色的眼眸直直的盯着自己，这样据理力争不卑不亢的神情如此的似曾相识，一阵难言的愧疚潮水般涌来。Snape握了握拳，又慢慢松开。
“Hogwarts的校规确实有这样的规定，不过需要经过校长大人的同意方可更换执行教师，很可惜啊Potter先生，校长大人今天刚好不在……”满意地看着那小小的脸庞燃烧着炙热的怒火，Snape转身走上讲台。“离下课还有十分钟，希望你还能在下课前把催眠剂配置出来，不然的话，午饭时间就留下来打扫教室吧，希望这样能让你长点教训……”
“Harry，你没事吧，脸色好苍白啊。”Ron担忧地说。
“没事，Ron你帮我准备材料，另外我还要流液草和切碎的姜根。”不能给Snape课后留堂的借口
“流液草？可是我们不需要啊……”
“时间不多了，我要走捷径。”处理掉作废的材料，Lily根据记忆里极端冒险的改良方案快速的熬制催眠剂。
Ron目瞪口呆的看着动作流畅的制作药剂的Harry，虽然他常常看到同伴有一些节省时间的小技巧，可是从来没见过这样整体颠覆的制作流程，眼见着那一锅乱七八糟材料被Harry奇迹般的化腐朽为神奇，他不得不承认，原来魔药制作也是一门艺术。
“Ron，姜根。”
“啊？哦！”Ron忙不迭的送上大小不一的材料，又看着Harry运刀如飞地将姜根几乎剁成了末，均匀的撒入坩埚中，在冒了一阵恶心的酱红色之后，渐渐的清澈的金黄从中间扩散开来，温度慢慢降下来，液体趋于平静，直到出现两人的倒影。几近完美的催眠药剂做成了。
“Ron，你帮我装瓶吧。我不舒服，先回去休息了，午饭不用叫我。”说完Lily摸出一个水晶瓶递给仍然处于呆滞状态的同伴，转身离开了几乎令她窒息的魔药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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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ry从床上醒来的时候觉得头昏昏沉沉的，四肢沉重，自己上半身赤/裸的躺在四柱大床中间，魔杖和眼镜就在枕头旁边。
这是，怎么回事？
掀开幕帘，低垂的阳光表明现在天色已晚，Harry吓了一跳，自己从来没有睡到这么晚过，糟糕今天早上还有魔药课呢！Ron怎么不叫自己呢？
急急忙忙穿上衣服，Harry正要出门，Ron正好走进宿舍。
“哥们儿，你终于醒了！你都错过晚饭了！”Ron提了一堆食物坐到Harry对面的床上“Hermione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堆东西，让我带给你。看，有你最爱吃的培根煎饼。”
“谁说我最爱吃培根煎饼了……我看看”摸了摸饥肠辘辘的肚皮，Harry也上前挑了几个清淡爽口的三明治吃了起来。
“嘿！你不知道我把你的催眠剂交上去的时候，Snape的脸黑的跟都快滴出墨汁了，哈哈真痛快！你做的比Malfoy那家伙的还要好，我看他死死的盯着你那瓶魔药，表情真是精彩极了！”Ron一边口齿不清的描述着，一边靠近Harry神秘兮兮的说：“下次把你的绝招贡献出来点呗~是兄弟不？好东西不能一个人独享！”
Harry艰难的咽下口中的食物，不抱希望地问道：“你的意思是，早上我去上魔药课了？”
“对啊，而且Hermione让我提醒你，晚上去老蝙蝠那里关禁闭，还是多忍耐忍耐，禁闭复禁闭，禁闭何其多啊！……Harry，Harry？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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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的意思今天上课顶撞Snape的就是那个‘神秘人’！” Hermione吃惊的拍桌而起，惹来了周围同学的侧目。
“小声一点Hermione，Pince夫人往这边看了……”Harry缩了缩脑袋，小声说道。
“还有啊，咱能不能改改名字，叫‘神秘人’太渗人了。”Ron抗议道，换来Hermione空洞的眼神。
“都是你Ron，让你好好看着Harry的，居然连换人了都没看出来！”
“你不也一样没看出来么！” Ron不甘示弱的反驳道。
“好了，这不能怪任何人，只能说‘他’太会伪装了。”Harry一看形势不妙立刻打圆场“现在问题是，晚上的禁闭怎么办？”
“这有什么怎么办的？Snape又不会把你吃了！”（作者插花：Ron，你真是一针见血！）
“可是，我怎么总觉得好像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Harry担忧地说道。
“我也有这种感觉，Snape似乎是知道了什么事情想要证实才故意找茬关禁闭的。” Hermione也附和道。
“哎呀~我觉得你们都杞人忧天，要是Snape问起什么来，Harry就咬死不承认就行了么，反正那也不是Harry做的啊。” Ron撑着下巴眼睛看着图书馆外的禁林“倒是你们晚上的禁闭，十一点呢，那么晚要干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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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碰”门外响起了自己期待已久的敲门声。
“教授，Harry Potter来劳动服务。”
“进来。”Snape一边低声说一边继续批改着作业。
“你迟到了四分钟，为你的不守时Gryffindor扣二分。”说完Snape就不再说话。
屋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壁炉里噼啪的火焰声音和沙沙的羽毛笔声。
Harry大气都不敢出一下，一边悄悄的打量一直保持沉默的Snape一边尽量稀释自己的存在，如果大蝙蝠能忘记自己的存在就好了，就当罚站两个小时就好了……
时间在静静流逝，就在Harry庆幸已经安全地过了一个多小时之后，Snape那如同地狱般的丝滑声音终于响起。
“昨天夜里你在哪里？”Snape一边说一边一眨不眨地注视着男孩的表情。
“我……我在睡觉啊。”Harry本来有一点心虚，但是想想自己也没有说谎，腰杆儿立刻挺直了。“就在Gryffindor塔我的宿舍里，这点Ron可以作证。”
“找罪犯的同伙给罪犯作证，Potter，我实在不该对你的智商抱有希望。”Snape看到了男孩脸上的犹豫，他确实有所隐瞒，但是是否和自己猜想的一样就不得而知了。
“Potter，脱下你的上衣。”半响，Snape终于决定还是直接点，迂回的方式根本不适合一根筋的狮子。
“啊，您说啥？”Harry呆滞的望着昏暗的光线下有些分辨不出情绪的魔药课教授，不确定是不是产生了幻听。
“我说，脱下你的上衣转过身去，Potter！不要让我重复第三遍！”Snape咬牙切齿的重复道。该死！要不是询问了Poppy昨晚上到今天没有一个因为切割咒而受伤的学生去就诊而断掉了这条线索的话，自己也不可能用这种方法来证明一个无论从哪一方面都不成立的论点。没准儿这小子纯粹是Quiddich训练受了伤又不想去Poppy那里忍受重复到耳朵都要烂掉的告诫和苦的嘴巴都要发霉的魔药才会让那伤势继续恶化！这有关自己什么事情！
冷静冷静！保持Slytherin的涵养……
Harry被Snape瞬间释放的冷气吓到一个不行，急急忙忙脱下了长袍和上衣，背对着Snape，试探的问道：“下面还要脱吗？”
迟迟得不到回答，Harry弱弱的回过头去，却看到Snape盯着自己的变幻莫测的眼神，他突然联想起开学那一阵子Hufflepuff那边盛传的关于Snape其实是吸血鬼的传说，抖得更厉害了，不要吃我啊……教授……
Snape盯着男孩光洁的后背，心里却充满疑云。自己明明闻到了血腥味，不可能出错，对于自己常年侵染于魔药之中的嗅觉那是绝对的自信----那绝对是新伤，如果不用治疗咒语一两天内不可能恢复更别说连点痕迹都不留，这个学校里除了Poppy和自己还有谁精通治愈魔咒么？即使是Flitwick对于治愈魔咒也只是半懂不懂的，难道果然有外人混入了Hogwarts么？关于Potter，老蜜蜂到底还隐瞒了多少东西？
“碰碰”
“Snape教授，Harry在这里么？” Hermione的声音如同天籁一般在门外响起，Harry一时间欣喜若狂就差喊出救命二字！
“在！我在！”回过头来看了看脸色阴沉的Snape，Harry才后知后觉这是人家的地盘，自己抢了主人的发言权。
“Snape教授，请问我可以走了么？已经十一点了。”Harry一边穿衣服一边小心的观察对方的脸色，准备见势不好，立刻逃跑，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今天的气氛实在太诡异了。
Snape缓缓的直起身来，走到办公室门口，猛地拉开门，就见到长发的小女巫举着手正打算再敲一次门。
“对于Granger小姐的守时，我感到非常的欣慰。衷心地期望你能把你这点优良品德过渡给Potter先生。希望你们今晚，过得愉快。”
Hermione有些脸红，自己确实是一早就到了办公室门口，就等着十一点一到立刻像原来商量的那样打断Harry的紧闭。看着同伴衣衫不整的从Snape身后闪出来，Hermione吃惊地正打算询问，就被Harry一把拽走了。
“一会儿再告诉你，今天晚上太刺激了。也许我们不应该质疑Hufflepuff的观察力。无知是福啊！”Harry带着劫后余生的感慨，长舒一口气。
Snape目送逃难般远离的两个人，眯了眯眼睛。也许对“Potter”，自己还应该更加关注才行。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Chapter 21 正面交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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