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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帮人是不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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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后,商明漪醒了过来。
她还没睁开双眼,手就被人紧紧牵住,“明漪妹妹!”
这个声音?陌生又熟悉。
是温潋吗?
她不是在德国留学吗?怎么回来了?
她虚弱地睁开眼,看向眼前的人。
昏睡了太久,她一时之间还无法适应如此强烈的光束,皱紧了眉,又缓缓闭上,慢慢地适应房间的灯光。
她勉强掀开一条缝,在模糊中看清了女人的轮廓。
女人留着一头黑茶色齐肩短发,架着一副细金属银边长方形眼镜,眉眼间透着一股书卷气。
“你怎么来了,萧楚涟呢?”
她醒了有一会了,却迟迟没有听到萧楚涟的声音。
奇怪了,以前萧楚涟都会第一时间出现在她身边的。
温潋调节了一下床的高度,将商明漪轻轻扶起,又拿来一个枕头垫在她背后。
做完这些事,她才轻声开口对她说:“明漪妹妹,我可能要先告诉你一件事。”
她面上露出复杂的神情,有些欲言又止。
“你们家的事情我都知道了,抱歉这么晚我才出现。”
她抬手拨开商明漪额头上凌乱的发丝,指尖轻柔地替她拢至耳后,低声道:“这里的医疗条件治不好商叔叔,我就擅作主张把他转到柏林接受治疗了。”
“那边有一整个医疗团队专门负责商叔叔的治疗,你不用太担心。等下周我回柏林上课,也会抽时间去照顾他的。”
“......”
商明漪刚刚醒转,面色苍白憔悴,唇瓣也有些干裂起皮。
她抿了抿干裂的唇,虚弱地抬眼看向温潋,有些不解:“你为什么要帮我?我对你又不够好,还总是对你爱答不理的。”
小时候她们在一个国际学校,温潋天天黏着她,跟着她一起上下学。
而她总是跟萧楚涟一起玩,对温潋很冷淡。
她虽然不抗拒温潋的靠近,却也不会跟她多说一句话。
扪心自问,如果她是温潋,看到自己如今这个境况,没有落井下石都已经算是过于纯良了。
她居然不计前嫌地要帮自己。
“帮人是不需要理由的。”温潋笑着递过来一片削好的苹果,喂到她嘴里,“我刚好能帮,就帮了。”
她温和地笑,将如此莫大的恩情说得云淡风轻。
商明漪:“......”
她沉默片刻,汹涌的泪意倾巢而出,顷刻间浸湿整张脸。
女人抬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温热指腹缓缓擦过她的泪。
“哭什么,都不像你了。我的明漪妹妹可是骄傲的小公主,流的眼泪都是钻石,可不能再轻意掉哦!”温潋笑着打趣她。
“温潋姐!”商明漪破涕而笑,她羞红了脸,慌乱地拉起被子要盖住自己的头,掩饰自己的尴尬。
两人在病房里闲聊了好一会,却还是不见萧楚涟的身影。
商明漪有些按捺不住,双手不安地攥紧被褥,犹犹豫豫地看向温潋。
“温潋姐,你知道萧楚涟去哪里了吗?”
温潋:“......”
她削苹果的动作顿住,面上有些凝重。
“她出事了?”
“没有。”温潋怕商明漪太过激动,连忙放下手里的刀,坐到她床边,紧紧牵住她的手。
“明漪妹妹,你先答应我,无论待会听到什么看到什么,你都不要激动好不好?”
商明漪:“……”
她还没说什么,温潋已倾身拿过床头柜上的遥控器,点开了电视。
电视屏幕里赫然出现一张女人的脸,那人一头黑茶色中短发披散在肩头,脸上驾着一副灰色黑片墨镜。
她双手插兜慵懒地走在前面,身后跟着一众随行人员,个个身着笔挺的黑色西装,脸上驾着同样的黑片墨镜。
“薄晚嫣,还我血汗钱。”
人群中,忽然有人大叫一声,举着一把匕首,快步朝着最前头的女人跑去。
还没跑上台阶,那人就被一脚踹翻在地,几名黑衣人一拥而上,将他死死按在地面。
“......”
商明漪眯了眯眼,视线落在弯腰去捡匕首的黑衣女人身上。
她望着那道熟悉的身影,脸上越发地不可置信。
“萧楚涟为什么在那里?那个女人又是谁?”
温潋沉默片刻,拿起遥控器关上了电视。
“那个女人是薄氏科技集团的执行总裁薄晚嫣,萧楚涟现在是她的贴身保镖,专属她一人。无论那个薄晚嫣出席什么活动,萧楚涟永远寸步不离守在她身侧。而且......”
温潋顿了顿,不自在地摸了摸鼻梁上的镜框,小心翼翼打量商明漪脸上的神色,“她们举止很亲密,前段时间甚至有狗仔拍到过薄晚嫣当众亲吻萧楚涟的脸,两人还搂在一起热吻了一分钟。”
“为此‘薄氏科技集团女总裁性取向’还上过微博热搜,不过很快就被压下去了。”
商明漪:“......”
她的脸色一寸寸褪得惨白,攥着被褥的手止不住地颤抖。
“她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她张了张嘴,哑着嗓子低吼出声。
“什么?”
“萧楚涟是什么时候开始去做薄晚嫣的贴身保镖的?”怎么做着做着就亲到一起了。
温潋垂下眸,牵过商明漪的手,揉了揉她泛白的指尖,轻声说道:“我调查过,她是在你出事之后立马就去到薄晚嫣的身边了。”
“俩人之前是否认识这无从得知。”
“明漪妹妹。”温潋轻轻拍着商明漪的手背,温声安抚她,“没准她是有什么苦衷吧,你和她从小一起长大,她应该不是那种弃你而不顾的人。”
商明漪无奈地轻笑:“那我住院这段时间她有来看过我吗?”
“一次都没有对不对?”她浅笑一声闭上了双眼,眼泪缓缓从脸颊上滑落。
“到底是什么样的苦衷,才让她连看我一眼都不肯。”
*
北城壹号院顶楼复式
薄晚嫣沐浴完穿了一条轻薄睡裙,面料清透朦胧,只堪堪遮挡住身前几个关键部位,衬得她身段曼妙又动人。
她斜倚在皮质沙发上,慵懒地涂抹着身体乳,抬眼看向不远处的女人。
“爬过来。”她眉眼漾动,唇角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话音刚落,一直沉默不语的女人缓慢跪了下来,双手趴地,像只摇尾乞怜的狗,一下一下爬到薄晚嫣身前。
薄晚嫣坐起身,俯身下来捏住她的下巴,缓缓上移,指尖轻轻划过女人的脸。
她盯着女人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忽然间迈开大腿,仰靠在沙发上,幽幽说道:“帮我处理干净,从下往上处理。”
萧楚涟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整个人看起来很麻木,她跪在冰冷的地板上,撩起薄晚嫣的睡裙,轻抬她的腿,低下头去帮她涂抹身体乳。
薄晚嫣仰着头,咬着唇,双拳攥紧,她压抑着喘气声,身子禁不住颤抖。
“...好了...可以了......”她双眸潋滟,眼角泛出了薄泪,倦怠疲惫地坐到沙发上。
缓了好久,她平复着心跳将萧楚涟从地上捞了上来,揽抱到自己怀里,翻了个身,将她推到沙发上。
她那双桃花眼泛着潋滟的水光,一瞬不瞬地望着面前的女人。
她抬手轻抚过女人的脸,指尖轻轻擦过女人脸上的狼藉,眼神眷恋着,情不自禁俯身吻了上去。(只是亲吻而已哦)
萧楚涟偏过头,抬手阻止了她的动作,轻声说:“薄总,我嘴里脏。”
薄晚嫣眯了眯眼,将她的手推过头顶,偏过头啃吻着她的耳垂,轻咬一口。
“你不能拒绝我。”
她眷恋地轻嗅萧楚涟身上的冷香,啃吻着她的锁骨,一双手顺势探//进她的里衣,指腹反复摩挲着她那诱人的马甲线。(只是摸马甲线而已)
“自己把衣服脱了。”她的红唇印在身//下女人的薄唇上,轻巧地发号施令。
薄晚嫣静静地仰靠在沙发上,抱着双臂,一眼不眨望着面前的女人。
女人披散着头发,走上前来抱着她,从沙发一路抱到卧室。薄晚嫣仰倒在床上,发丝凌乱,满面潮红。
胸口还未平复,身上又压来重量。
“萧楚涟,你赶紧给我滚出去!”
她痛苦地拧着眉,狠狠推开身上的人,将她一脚踹到床下去。
“萧楚涟,三个月了,你怎么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她恼羞成怒的坐起身,身上泛着浅浅的红痕,目光有些怨念地看向地上的人。
技术这么差,她当初到底怎么看上她的。
萧楚涟蜷缩在地上一言不发,她默默地爬出房间,一件一件地捡起散落在地的衣服,套在自己身上。
“薄总,您还需要暖床吗?不需要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她脸上没有一点愉悦的神情,仿佛方才几个小时的肢体纠//缠都只是一场交易。
薄晚嫣:“……”
又是这样,每天都是这样一副死鱼脸。
她咬着牙,冷漠地看向面前的女人,似乎想到了什么,不由得轻笑出声。
“商明漪醒过来了,你就迫不及待想要去见她了?可是怎么办呢,你已经跟我搅合在一起了,你们永远也不回去了。”
萧楚涟攥着衣角,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轻声说:“那薄总,我就先回去了?”
“滚。”
“好嘞!”
她微笑着转身,走出房间时,她的眼里只剩空洞的麻木,行尸走肉般走出了薄晚嫣的地盘。
“呕~”萧楚涟回到住处,连滚带爬地跑去马桶干呕,不停地揉搓自己身上的肌肤,企图把身上不属于她的痕迹全部抹掉。
“一定可以洗掉的,一定可以洗掉的……”她揉搓着自己,拿着花洒洗了一遍又一遍,她的眼睛渐渐蒙上了一层水雾,不知道是淋浴下来的水,还是她泛滥成灾的眼泪。
吧嗒吧嗒,她溅了自己一身水,赤着脚缓缓挪步到洗手台前,望着镜子中那双赤红的眼睛,眼神渐渐抽离。
“萧楚涟,我们是不是最最要好的朋友?”
“当然是了。”我还要一辈子守护你呢!
咔嚓一声,有什么东西应声撕裂,遍布裂痕。
对不起,明漪,我食言了,再也守护不了你了。
她失神地挥拳砸向面前的镜子。
“哐嚓”一声,镜子由内向外扩散裂痕,刹那间四分五裂。
她的拳头裹着一层温热的血,滴答滴答往下流淌。
她仿佛感觉不到疼痛,抬手将血抹到脸上,散落在地的镜子碎片,映出无数张狰狞的她。
她漠然置之,赤脚踩过那些碎片,好像只有切实的痛才能让她忘却心底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