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真的不留我？ 想留下就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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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警局回来后，沈辞的全部力气都被吸走了。她已经无法去思考，也不想再回忆。幸好哪吒没有问什么，只是一直跟在她身后走。
“哪吒，我想睡了。”
“嗯。”
有关切的目光黏在她背影，但没力回应了。
关上门，几乎是一倒头就陷入了深沉的睡眠。在寂静的深夜里，她几乎快要疑惑什么时候睡眠质量这么好了。眉毛叹成八字，享受着难得的充足休息。
一夜无梦。
睡到自然醒，沈辞揉着头发开门，眯着眼洗漱完，才发现家里多了个熟悉的身影。
“敖丙？”
清醒了，她瞪大了眼看着那团蓝色漂浮，惊讶地问：“你怎么来了？”
“你还好吗？要不要再休息会？”
气体漂浮在她面前，五指修长拢起额发，有股浓重的困意深陷，沈辞赶忙摇着头后退：“不用了不用了，我昨晚睡得很好。”
“睡得当然好，那呼噜打得，震天响。”
还没等沈辞感谢敖丙的关心，就有不算好的语气从沙发角传来。哪吒躺在上面，散着头发，嘴角勾着几声嘲笑。
她就奇了怪了，昨天发生什么他是全忘了吗？
怎么现在坐着的，跟夜里安慰她的像是两个人。
“那当然了，有敖丙帮我，连噩梦都不见了......比某些人在旁边好多了。”
补上这么一句，她的心情果然舒畅起来。回怼的胜利旗帜在心里飘飘然，却没想到接下来砸过来的会是这样的话：“放心吧，噩梦，以后你也不会有了。”
少了捉弄，这句是冷淡的叙述。哪吒站起身来，把缠在手腕上的皮筋勾起放下，那一圈柔软就静静躺在茶几上——还是沈辞之前给他扎头发的。
才发现，哪吒今天不管不顾地把头发散下来了，胡乱地摆在肩膀，就像他们初见时那样。
他开始迈开步子走，两步就从沈辞身边跨过。沈辞生出警醒，一把就握紧了擦过的小臂，目光在眼前的人和一团气间摇摆：“什么意思？”
“找到办法了？现在要回去？”
好一阵沉默后，敖丙还没开口，哪吒就抢先一步答应：“嗯。”
挺好。
差点就忘了，他本来也是暂居。那自以为相处中的情谊，也不过是自作多情而已。相贴与安慰变成虚浮的泡沫，在他应答的那一声里支离破碎。在哪吒眼里，可能自己连朋友都算不上吧，她这么想。
沈辞从来都害怕分别，她唯一应对它的方式便是逃避。
握紧的手指松开了，连同手臂上的浅浅红痕水似地流散。敖丙在旁边轻轻叹了口气，也转身绕出了房屋，把这里留给他们告别。
“现在就走？”
哪吒倒是站着没动，薄唇上下碰着说：“没错。”
还真是冷血，不过她赞同这种告别方式。
长痛不如短痛。
沈辞终是绕过了少年，一步步走到厨房开始洗菜。手指旋开冰凉的铁片，仿佛水流声能够冲走什么，掩盖住什么。在制造的噪音中，她提高了些音量：“走的时候记得倒一下垃圾，谢谢喽！”
情绪汹涌着，连分析能力都没了。
神哪需要开门，打个响指不就回去了。
“真不留我？”
“啊？”
这倒是哪吒没有想到的，分明是自己决定了要走，现在就犹犹豫豫像什么样。可这双腿突然灌了铅一样沉，停在
门口就走不动了，心里还在期待着挽回。
他一个早断了七情六欲的神，在这纠结什么呢？
沈辞是真没听清他的问话，哪吒的声音什么时候这么小了，不会是她的幻觉吧？他竟然也会因胆怯而小声试探？
疑问着手不停，人尴尬的时候就是喜欢装忙，刷了菜板又叠起碗，不经意间打开冰箱来，却在下层柜里找到好多种类的雪糕。
之前的早就吃完了，昨天的都化了。
这些，是他昨晚去买的。
也许是想要第二天，他们一起吃的。
“咚、咚、咚。”
震天响的砸门声传来，沈辞应该本能地感到恐惧，却在这份危机中体会到了，从未有过的震颤心动。
哪吒刚要打开门，看看是谁敢这么挑衅，却在下一秒柔软相贴时，肌肉绷紧着僵住。
因为，沈辞的手臂，从背后紧紧环住了他的腰。
“先别开，”
轻轻的耳语，自下而上地在他的耳蜗打转，刮得心痒。
“再陪我两天。”
他的大脑轰地一下炸开，有什么从来抑制的东西洪水猛兽似地爆发，就像曾经抑制不住的魔气，难缠心乱。丝丝雾线把清明的双瞳包裹，回头对视的那瞬是侵略的浑浊。
这一秒，哪吒确定好，敖丙口中情劫的对象，就是瞳孔中倒映的她。
玩大了。
对上哪吒眼神的那刻，沈辞在心里惊呼。
虽然她当时还不懂这个眼神意味着什么，却还是在对上视线的一刻瑟缩着颤抖，说不清是激动还是恐惧。哪怕意识到自己在期待，还是吞了口水，用手抵住他靠近的胸膛。
“等等。”气音，紧张地终止。
等什么？接下来他们要做什么？为什么不说清楚？
这句话快把哪吒搞疯了。
越来越大的砸门声总算把她从暧昧气氛里抓出来，沈辞知道这是变态的家人来闹事，于是顾不得还在哪吒的怀里，慌忙掏出手机来拨警官电话。
“嗯，好，我这边都有监控......”
好渴，哪吒就这么盯着沈辞唇瓣开合着讲话，内容倒是都没进脑子，不知道在心猿意马什么景象，怕是要抄三百遍道德经才能度化的场面。
他已经完全不能克制住自己了。
“滴、”
挂断了语音，沈辞才想起来眼前炙热的温度，大夏天的要把人烤化了。她皱着眉头退后一步，却有滴汗砸在手背上。
抬眼望去，哪吒的太阳穴跳动着青筋，眼尾发红，有汗从耳尖地阔，目光还定定地盯着她的......唇。
沈辞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抵制住美色诱惑的，她一下子就推开了，大拇指按上凉软的唇，喊了句：
“休想动嘴！！”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真的不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