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晚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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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决结束后，他们回到熟悉的居所。
白还记得，今天黯曾说过要“喂他晚饭”。他没有多问，只是很顺从地在门口跪下。
黯坐到椅子上，手指轻轻拍了拍座面，示意他上来。
白依旧记得自己曾被教导过的动作，他像一条听话的犬，先双手伏到椅子上，低着头爬近，再将膝盖一点点挪到座面上去。这个动作笨拙却恭顺，黯看得唇角一勾，低声笑道：“好孩子，真乖。”
不多言，黯从柜子里取出一根绳子。那是柔韧的棉麻混织绳，表面细腻、无毛刺，绑在皮肤上不会割伤，却会留下浅浅的勒痕。
他俯身，熟练地将白的身体摆成屈膝分腿的M形——手腕与脚踝被分别固定，再用绳子将手和脚与椅背、椅腿牢牢系在一起。腹部与胸口完全敞开，脊背被迫挺直，姿势稳定又无法逃脱。
黯退后一步打量，满意地从抽屉里取出一条黑色皮质项圈，金属扣上刻着银色的字母——“BAI”。他在白眼前轻轻晃了晃，带着玩味的笑意。
白心领神会，缓缓仰起脖子，将颈线与喉结暴露出来，任由黯替他戴上。金属扣在耳边“咔嗒”一声锁住，松紧恰到好处，足够呼吸，却让颈部固定在端正的姿势上。
“等着，我去做晚饭。”黯低声吩咐。
他顺手为白戴上眼罩，厚实的布料隔绝了光线，让白陷入安静的黑暗。
白看不见，只能听到厨房里传来切菜的“噔噔”声与油锅的细响。心里微微紧绷，他试探性地低声唤：“主人……”
“我在，不要怕。”黯的声音从厨房传来，语气沉稳而笃定。听到这句话，白像被安抚般安静下来。
不久，餐香弥漫。黯端着餐盘走到他面前，解下眼罩。白眨了眨眼，看见桌上的食物，热气氤氲的营养餐：鲜嫩的鸡胸肉切片、翠绿的西兰花、胡萝卜片，配上一碗松软的白米饭和一小碟汤汁，分量刚好足够补充一天的能量。
黯拿起筷子，夹起一块鸡肉，眼神示意。白乖乖张开嘴含住，刚想快速咽下，就被黯的手指按住下巴，低声命令：“细嚼慢咽，每口至少二十下。”
白依言慢慢咀嚼，感受味道在舌尖被磨开，直至黯满意地点头，才得到下一口。
吃着吃着，白忽然意识到什么，抬眼试探地问：“主人……你吃过了吗？”
黯拿筷子的手一顿，唇角勾起，淡淡道：“刚才在厨房已经吃过了。”
他的目光却没有离开白——那被绳索牢牢束缚的身体，裸露在外的皮肤上，一道道细密的红痕正悄悄浮现。绳子勒出的痕迹衬得皮肤更显脆弱，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束缚的存在。
黯盯着看了几秒，喉结微微滚动，低声补了一句：“不过……还可以再尝一点。”
他俯下身，重新夹起一勺饭菜，送到白的唇边。白依言含住，正要慢慢咀嚼时，黯却忽然俯身，唇覆了上去。
温热的气息瞬间贴合，舌尖带着侵略性探入，将白口中尚未咽下的食物卷走。白被迫仰着头，感受着那股力量主导一切，直到食物完全被夺去。
黯直起身，唇角还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低声评价：“味道……确实不错。”
他的视线依旧停留在白那被绳索固定的身姿上，像是在品味的不只是食物的滋味。
两人就这样一喂一吃，安静而有节奏地完成了整顿晚餐。
吃完饭后，黯将最后一口汤端起喝尽，将碗筷随手叠在一起，送进厨房。
白依旧被牢牢禁锢在椅子上，双臂和双腿的麻木感渐渐被血液冲回，绳索在皮肤上留下的勒痕微微泛红。他抬眼，看着黯在水槽前俯身洗碗，动作利落而专注。
碗筷不多，水声没响多久便停下，洁白的瓷碗在灯光下闪着温润的光泽。
黯用布擦干双手，脚步“噠、噠、噠”地走回到他面前。白不由自主地微微颤了一下。那不是恐惧，而是夹杂着紧张与兴奋的战栗。
黯先俯下身，一点一点地解开他身上的绳结。每一圈绳索松开，皮肤上的红痕便更加明显，像被细细描过的线条。最后一段绳子滑落到地面，白的四肢恢复了自由，但姿态依旧乖顺，没有乱动。
黯走到一旁的柜子前，拉开抽屉，取出一根深色皮革的牵引绳。金属扣在灯下闪着冰凉的光泽，质感与颈上的项圈相得益彰。
他低下头，目光沉稳而带着命令意味，语气缓慢而清晰地吐出指令：“趴下，四肢撑地，背打直，头抬高，臀部翘起。像我教过你的那样。”
白的心脏重重跳了一下，随即乖顺地依言行动。双膝与双掌稳稳撑在地面，手臂微微弯曲支撑身体，脖子高高抬起，颈项上的项圈将姿态勾勒得更加明显。背部微微拱起，腰线向下滑出一个柔和的弧度，臀部则自然上扬，呈现出一种犬类服从时的姿势。
黯微微俯身，抬手拨开项圈一侧的金属环，将牵引绳的扣头稳稳扣上，伴随着“咔哒”一声，锁定得干脆而牢靠。
他吹了个短促的口哨，唇角挂着笑意，语气愉悦地说道：“饭吃好了，该活动一下了。”
白低着头，顺从地迈动四肢，随着牵引绳的牵引，像被遛犬般跟在黯身后。
地板是冰凉而光滑的木质触感，指尖与膝盖在移动间摩擦出轻微的声响，每一次落地都带来细小的震动。牵引绳偶尔被黯轻轻一收，力道不大，却足以让白立刻调整方向，像被无形的规则牵引。
黯的步伐不急不缓，鞋底敲击地面发出节奏分明的声响。白的目光始终追随着那条牵引绳的末端。它从自己的颈圈延伸出去，连着黯的手，像是唯一的通道，将他牢牢系在对方的掌控之下。
有时，黯会突然停下脚步，回头低垂眼神与他对视。白便会立刻抬起脖子，眼神中透出克制的渴望与隐秘的依恋。那一瞬，牵引绳在颈侧轻轻摇动，冰凉的扣环碰到皮肤，仿佛提醒他——自己的位置与身份。
走廊的灯光在他们的动作间被不断拉长又压缩，影子交错在地面上，像两条紧紧相连的线。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晚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