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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恨·第一章 “呦,公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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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公子哥来啦。是有熟悉的姑娘还是?”
“不,不用了。”
--(加密通话)什么不用了!大哥!你来这个地方说不用了是什么意思咯!
--(加密通话)不要那么紧张嘛,怎么?第一次来?
--(加密通话)闭嘴。
“我是说,有。”
“得咧,那公子就请自行上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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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终于可以说话了。可快把我给憋死了。”
“你说你为什么没有□□啊,不然怎么还需要这么麻烦。”
“我也是可以有的。”
“靠,仙器还真能有?”
“不过对于我们仙器来说就要先剔除仙体成为本体,也就相当于那些仙者的剔除仙骨,然后才能渐渐修炼出另一副人类的□□作为容器。”
“啧啧,这么残忍?!傻子才会这么做吧。”
“这个过程虽痛苦万分,但有可能可以让……”
“让什么?”
见对方沉默了好一会儿都没有继续说下去,白宁又低下头看了看腰间,好奇是怎样的事情才会让一件仙器可以牺牲至此。
“别问那么多,你不需要知道。”
哪来的莫名火气。
“别当真,别当真哈,我不过一时口快随便问问而已。”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白宁又不好意思地冲他笑了笑。
“不过,你女扮男装然后我说话,这就是你全部的计划?”
“大丈夫不拘小节,这不是混进来了嘛!”
“我们围绕着这边转一转,哪里手腕上金线的反应最强烈估计就是哪个房间,跑不了。”
“找到了,是这里!”
“就这样直接进去吗?”
“呃,好像是有点不好哈。那我先听听。”
“进来吧,不用听了。”
屋里传来一声娇媚的声音,犹豫了一下后白宁还是推开了门。
噢呦非礼勿视!
白宁一把用手捂住了腰间的袋子,然后又迅速把头扭向了一旁,“呃,那个,你要不先把外衣穿起来?”
“见外什么,你又不是没有。”白宁能感觉到声音好像离她越来越近,“好坏不分一分就扭过头去。你这样的掌事者可真是,很危险的呢。”
“穿,穿好了吧。”白宁刚试图冲着声源偷偷睁开一只眼睛,下一秒那个女人就直接站到了她的身前。
“嗯,你看看怎么样。”
“我,你,他……”
“叫我越娘就行。”
那个女子就像一阵风一样,笑声突然又远了,再抬头看的时候她又已经慵懒地坐在床上了。
“咳咳,说正事。”被白宁猛得一下松开的袋子突然传来幽幽的声音。
“噢噢,对。”
“那个……”
“小妹妹,既然来了这儿,不如你先陪我玩个游戏如何?”
越娘边说着边走到桌边,倒了一杯满满的酒后又拿出了三个茶盅放在桌面上摆的整整齐齐。
“咱们先定惩罚吧,第一局谁输了就喝掉桌上这杯酒,第二局谁输了就说一个秘密,至于这第三局嘛……”
“答应对方一个要求,怎么样。”
越娘又抬起手用手帕挡着脸笑了笑,“呦,还很上道嘛。那妹妹说的自然是好的。”
“规则很简单,这里有一粒花生米和三个小茶盅,先把这茶盅倒过来扑在桌面上,花生米则随机放入一个茶盅中。”
“然后快速改变茶盅位置,最后猜方若是能猜出来花生米在哪个茶盅里,就算获胜,怎么样?”
“那先手人不是可以摆两局?”
“我们也就敞开天窗说亮话,反正都是用灵力操控的,又有什么区别。”
话音刚落桌上的茶盅已经开始动了起来。
呵,我白宁可也算得上是混迹赌场的小霸王了,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白宁心里暗暗较劲。
“中间这个!”
“确定?选好不改了?”
“确定!非常确定!”白宁胸有成竹地点点头。
“那我就开咯。”
我靠!怎么是空的!
“怎么可能,明明我……”
等等,不会是使诈了吧。白宁心中的想法快速闪过,而后眉头也微微皱起。
“怀疑我使诈?”
看着她那丰富的表情越娘又轻声笑了笑,边说着边又掀开了最右边的那个茶盅,花生米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像是一种无声的嘲讽。
我靠,不可能啊。
“你输了,愿赌服输,喝吧。”
咕嘟咕嘟一杯酒下肚,别说还真有点辣。
“再来!”
“好,到你了。”她把三个茶盅轻轻推了过来,“开始吧。”
小意思。
白宁催动灵力后桌上的茶盅也开始快速转动起来。
“选吧。”
她指了指桌上的三个整齐茶盅,自信地笑了笑。
“嗯……”越娘犹豫了一下,“那我也选中间这个吧。”
“空的!你输了!”
越娘的眉也微微皱了一下,可是又很快恢复平静,几乎让人捕捉不到。
“愿赌服输吧,不过。”
“嗯?”
“我想着游戏还是要公平,既然你先手两局,我拿这秘密换你一个故事,不知道这个请求算不算过分呢。”
见对方突然变得沉默,白宁又急急阴阳怪气地开了口。
“不行也不会勉强啦,我一个小孩子,自然也是比不过……”
“你这个小孩,还挺有意思。”
“好,愿赌服输。”
“说说吧,你想听什么故事。”
“你为什么又回到这里来?”
“那这个故事,说来就话长了呢。”
她一只手扶在桌子上,另一只手又轻轻托住头,呆呆地望着桌上的那盘花生米,仿佛是陷入了什么沉思。
“一个巧合,几千年前我从仙界掉落的时候刚好落在了一个大户人家的院子里,我发现他们家里的所有人几乎都是来去匆匆的,好像总赶着要去做什么事。”
“几百年后我长成了一棵苍天大树,有一个小男孩突然出现了,他和那些人不同。”
“他会在早晨和傍晚的时候过来和我讲话,有的时候是书院的趣事,有的时候是自己的一些心事。可是我却不能回答,这让我觉得有些失落。”
……
一个身着华丽衣物的小男孩静静地坐在大树旁,小小的脑袋靠在树干上。
“今日父亲又不开心了,因为先生又在他面前说了我的不是。”
“我也不是故意不去学堂的,只是那只小狗太可怜了,我不救它的话它可能就死在路边了。”
“你说我真的做错了吗。”
男孩伸出手来摸了摸粗糙的树干,不知何时竟小声抽泣起来。
“李文!”
“李文你在哪!”
小男孩闻声赶紧抹去了眼角的泪水。
“哥,我在这。”
另一个男孩绕过树干走到了他的面前。
“可让我好找。”
“怎么了哥,找我有什么事吗。”
“今日之事你别太难过,父亲他只是一时生气说的气话,不是那个意思。”
“我……我……”
李文的头越来越低。
对面男孩一把捧起他的脸,冲他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别难过了,看树上的花儿开得多美,我摘一朵最漂亮的给你好吗。”
许是得到了安慰,李文放声大哭起来,好一会儿才点了点头。
男孩一步两步熟练地爬上树干。
“看!我摘到了最漂亮的一朵!李文快看!”
李文抹了抹眼泪,抬起头时却被太阳晃了晃眼睛。
“太高了哥哥!我看不清!”
“好,那哥哥拿下来给你!”
一步、两步……
--咔
因为没有注意而踩到的脆树枝连同人一起高高坠落而下。
男孩手中仍然紧握的鲜花因为血液的加持而衬得更多了几分娇艳。
“哥!”
“来人啊!快来人啊!”
越娘记得很清楚,那天是第一次树下来了那么多人,也是倒数第二次。
隔日清晨,树下李文的哭闹声惊醒了她的美梦。
树下的人虽然比昨天稍微少了一些,但多了更多的工具。
“不可以!不可以砍掉这棵树!”
“怎么逃出来了,你们连一个小孩都看不住吗?”
“老爷对不住,一个没留神小少爷就跑出来了。”
“养你们真是养了一群饭桶!绑回去!”
男人不怒自威的脸上不难看出也充满了疲惫和难过。
小孩不知道怎么突然使出蛮力来推开了下人,快步跑向那棵树。
可中途还是被他的父亲给拦了下来。
巴掌就那样狠狠扇了下去,声音清脆而响亮。
“你疯了是不是!”
男人的声音也终于带上了几分颤抖。
“捆回去!”
尖叫声、哭泣声、砍木头的声音……
小男孩不知何时又冲了回来,他用小小的身躯撞开那些正在砍树的人,而后紧紧抱住大树。
男人快步走来,对上小男孩倔强眼神的瞬间,高高扬起的手也终是缓缓垂了下去。
树,留了下来。
之后的日子里越娘很长一段时间都没再见到过小男孩,直到后来新面孔的出现她才从只言片语中得知是举家搬迁了。
她突然发现,枯燥而又日复一日的生活里一下子缺少了他的叽叽喳喳,竟变得如此得让人难受。
所以越娘就更加努力修炼,终于在十多年后修炼成了人形,凭着他离开时埋在树旁的小玩偶存留下来的气息,没过多久她便找到了他。
这个时候的他已经长的俊朗挺拔,完全褪去了小时候的青涩和不成熟。
可是越娘却没敢直接去与他相认,她心底燃起一股莫名的害怕,或许,也是害羞吗。
于是她就那样一直趴在他们家的围墙外,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直到有一天发现他不在院内了。
“今天他去哪儿了呢,按照平常来说的话今天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呀。”
刚失望地回头准备回去的时候,越娘一转过身就看见了站在她身后的李文。
后来他不顾他父亲的阻拦,和家里断绝关系后坚持和越娘成了亲。
她们搬到一个小镇后,在家里安置了一个小酒窖,日子也算过得轻松。
可是一年的时间还没到,他就变了。
她逐渐好像开始不认识她枕边的那个人了,他变得酗酒,易怒,动不动就打人,还把家里仅剩的用来买粮食的钱全部花在了醉花楼里。
其实她一开始还是打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直到那一天。
那天他喝完酒回来已经是半夜了,他回来之后不知道怎的,搬起凳子砸坏了所有的酒坛,手上打她的动作没有停下,嘴里还一直说着为什么当初要和她出来过这苦日子。
越娘以为像平常一样忍忍就过去了,可是……他拿起了刀,那一刻她突然像心死了一般。
她发现其实也很简单,只需要稍微动动指头,那个男人就没有了呼吸。
或许他是该死,可是越娘也因为杀人被压回了仙界,然后被封在了灵池里。
越娘没有想过有一天她还可以出来,可是出来后她竟也一时半会儿没有了方向。
那天走着走着再抬起头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已经站在醉花楼的门口了,她想着或许是天意吧。
回到这里她就是要让那些管不住自己的男人付出代价。
……
“小妹妹,故事讲到这里就差不多是结尾了,你可还满意?”
说完她又往杯里倒了一杯酒,仰起头就直接喝了个干净。
“最后一局,开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