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合作，进攻方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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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什么时候达成的合作？我怎么一点儿都不知道？”三王子站在辽西王和姬昤面前，跟两人大眼瞪小眼。
辽西王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你形色外显，若告诉你了，怕是会让中山王察觉，对战局不利。”
“我还大言不惭地说，我，我还……”三王子双手抱头，“可你竟然什么都没跟我说！云昭，云昭她知道吗？”
“她大着肚子，我跟她说这些岂不是让她心忧？放心，我不会让她知道这些的。”辽西王说道。
三王子松了口气，然后看向姬昤：“雍王不怕天下人骂你两面三刀、背后放冷箭吗？”
姬昤笑了下，端起茶茗了口：“我怕什么？我挨的骂还少了？自我自立为王那日起，骂声便是接连不断的，还在乎这点儿？”
“雍王好心气，佩服，佩服。”三王子抬手抱拳拜了两下，然后坐下了。
“战后事宜许多，待过几日，不如我们一起吃个饭？我请。”姬昤说道。
“那感情好，我胃口大，雍王，一丁点儿饭菜可喂不饱我。”三王子。
“放心，定会让你们都吃得饱饱的。”姬昤。
中山王死，中山王麾下二十万兵马被雍王和辽西王对半瓜分，他的地盘亦是如此——
中山国、常山郡、太原国、广平郡、泰山郡五地归属雍王。
鲁国、濮阳郡、东海郡、彭城国、谯国五地归属辽西王。
中山国。
曾经的中山王府，如今的雍王“王府分府”。
“砰”一声，一个下人打碎了一盘菜，紧接着，在他接收到纷纷看来的目光后赶忙跪下了，整个人瑟瑟发抖。
“王爷恕罪，王爷恕罪！奴不是有意的，奴领罚，王爷恕罪！”下人面色惊恐，双眼瞪大，整个人都快贴在地上了。
姬昤起身走到下人跟前，蹲下，说道：“你抬头仔细瞧瞧我是谁，我可还是中山王？”
下人哆嗦着缓缓抬起头来，眼前中山王的影子和姬昤的影子交错着，渐渐的，只剩下姬昤了。
“奴有罪，竟将您当成了中山王。”下人看着明显松了口气。
“起来吧，打碎个盘子而已，下次小心点，去换新的来吧。”姬昤语气温和。
下人应声从地上爬了起来，接着退了出去。
姬昤这才回到自己的位置。
“这些都是中山王府之前的下人？”三王子问了句。
“嗯。除了中山王的亲信，其余人都没换，以前他们在这儿做什么现在便也在这做什么，不变。”姬昤回答。
“你倒是心善，换做我，旧主之人理当全杀了才是。谁知道他们心里有没有藏着刺杀的心思？”三王子说着眼神扫向下人们。
下人们都忍不住低下了头，安静地做着自己的事，一声不敢吭。
只见云昭公主握住了三王子的手，柔声道：“莫说这些话，权当替孩子积德了。”接着她拉着三王子的手覆在了自己隆起的腹部。
三王子眼神软了许多，声音亦是如此：“好好好，都听你的。孩子，你别听阿爷乱说，听你阿摩敦的，做个好孩子，听见了吗？”
云昭眼神温柔：“孩子还小，哪里听得懂？”
姬昤见二人感情十分和睦的样子，又想到了慕容青。
他虽然与三王子的关系没多亲厚，但心底总是会挂念这个曾帮过自己的哥哥。
“三王子尝尝这羊肉，不知道做得合不合你的口味。”姬昤伸手指了下三王子面前的一道菜，说道。
“既然雍王都这么说了，那我必定要尝尝。”三王子一边说着一边去夹菜，“要说肉，肯定还是我们那里做得好吃，我们那儿的牛羊都在草原跑，吃得都是……嗯？”
羊肉入口，三王子明显愣了下。
“这羊肉明显是你们这儿才会有的，但这味道……”三王子陷入了回忆中——
那时幼弟慕容青尚小，仅因自己给过他些许恩惠便想着百般报答他。
羊肉，便是其一。
幼弟做的羊肉与旁人做的略有不同，味道更自然（其实就是幼弟不太会处理，羊膻味要重些），但多了些其余的味道——
茱萸和胡椒。
幼弟每每做这道菜必放这两个东西，且放得极多。
“慕容青做的？他为何不出现？”三王子问。
“见过阿兄。”
慕容青姗姗来迟。
接着，他又对云昭公主说道：“见过阿嫂。”
“见过王爷。”又是辽西王。
“青郎，坐这。”姬昤对慕容青招了招手。
慕容青走了过去，在姬昤身边坐下了。
再旁边些坐着的都是姬昤手下女将们，妇好、杨妙真、梁福楹她们。
一桌子坐着的不是王就是将，除了慕容青和云昭公主这二位家属。
“许久不见，好像长开了些？”三王子打量了一番慕容青，说道。
慕容青看了眼姬昤，然后笑道：“娘子待我极好，我自然也越长越好。”
“看你过得不错父王应当也放心了。前些日子我离开王庭时父王还跟我念叨你，现下我也好跟父王说你过得很好了。”三王子说道。
慕容青眼里闪过一丝期待：“父王会想我吗？”
“自然。”三王子应声。
只是每个他都会想，不过是日日提及和偶尔想起的区别罢了。
“那就劳烦阿兄到时候转告父王了，我在这儿一切都好，娘子待我也好，让父王放心。”慕容青说道。
“嗯，自然要说。”三王子点头应道。
一时间，饭桌上又安静了下来，直到辽西王再开口。
“我想敬梁将军一杯，那三箭齐发着实厉害。”辽西王举杯朝向梁福楹。
埋头苦吃的梁福楹愣了一下，抬头时嘴边还有大肘子的油。
梁福楹手忙脚乱的，手里的大肘子也不知是该放下还是一起就端起酒杯算了。
还是辽西王及时说道：“我干了，梁将军随意。”说罢抬头一口闷了一杯酒。
梁福楹嘴里含着大肘子说不出话，只能“呜呜啊啊”地点头应了几声，然后抽空喝了杯米酒——为她这种年岁小的专门准备的。
“对了，先前我瞧这中山王对你点头哈腰的，你都做了什么啊？我记着他不是这样的性子啊。”三王子吃了口肉，然后问道。
“也没做什么，不过是还了个礼回去罢了。”姬昤无所谓地笑了笑。
“礼？什么礼能让中山王这眼里看不见人的性子跟你伏低做小？这我倒是好奇。”三王子来兴趣了。
姬昤笑而不语。
回想之前——
殷绘的头被扔在了中山王面前滚了好几圈才稳稳停住，那双怎么也闭不上的双眼死死地盯着他，好像要透过他的身体把他的魂灵从角落里抓出来然后狠狠揉碎。
“这是何意？”中山王移开眸子，故作淡然。
“王爷心里应当清楚，不用我多说了吧？”姬昤微笑。
中山王笑了下，然后道：“吾不知您是何意，此人是谁？为何要带到我这里来？”他指着地上的头颅。
姬昤走近了些，然后在头颅边上蹲下，接着和头颅上的那双眸子一样直勾勾地盯着中山王。
“王爷当真不记得……她是谁了吗？”幽幽的声音从姬昤喉咙中钻出，似乎要爬上中山王的身体，绕到他的脖间，最后溜进他的脑袋里去。
中山王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你要什么？”中山王问。
“也没什么，届时王爷自会知晓。”姬昤神秘一笑。
其实姬昤确实没要什么，直接要了中山王的命罢了。
“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我几人皆有获利，这很好，不是么？”姬昤举杯，勾唇。
她和辽西王分了中山王的兵和地，三王子也和他们成为短暂的盟友，这日后都能更加助力他去争夺大单于之位。
互利共赢。
“这倒也是。”三王子也举杯。
只是辽西王笑着问道：“现下我居东北之地，雍王占西南—西北—东北—东南，皆有领地，不知日后我该往哪处进军？还望雍王赐教。”
言外之意就是你姬绥英将我的出路都堵住了，该怎么样让我有条出路呢？
姬昤毫不慌张，缓缓道：“继续北上，甚至东北。辽西王，我没记错的话，那边还有几个小国，不如你去一并收了？”
“本土还没打完便向外扩张吗？”辽西王虽然这么说，但是微皱的眉头还是在思索可行性的。
“自然可以。王爷有所不知，外面的世界无穷无尽，我们现在争的这片土地不过其中尔尔罢了。王爷大可向外去瞧瞧，或许可以给王爷一个惊喜。”姬昤说道。
辽西王沉思片刻，然后道：“既如此，届时我派人去探查一番。不过我还有另外一件事想与雍王商讨。”
“何事？大可直言。”姬昤。
“我治下百姓虽比起其他地方算是过得不错了，但仍不够。我可否从你们那儿买些粮食？譬如土豆、番薯这些，听闻这些粮食量大管饱，若有了这些粮食，我治下百姓也能吃饱了。”辽西王放低了姿态，语气温和。
“自然是可以，我向来不阻止这些东西的卖出，只是价格么……”姬昤搓了搓手。
现在他们虽是“友”，保不齐什么时候又成“敌”了，所以这战略物资还是要卖得昂贵的。
辽西王见这事有希望，当即说道：“价格好商量，全凭雍王做主。”
“好说好说，晚些我们二人再详谈此事，现下好好填饱肚子，如何？”姬昤。
“恭敬不如从命。”辽西王微笑点头。
作者有话说
第94章 合作，进攻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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