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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34章 倒霉 他这个小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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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有罪,请报应佛祖。阿弥陀佛毕迦释佛救苦救难请替我被荆棘鳄追着咬吧。”
谁知道这摊臭沼泽泥下藏了不止一只荆棘鳄,而是一窝,像捅了蚂蜂窝似的,他们也不追应师弟,就追着他,是他的脑袋太闪亮太吸引兽了吗?不然下次她也买个假发戴戴?
要不是看在一头荆棘鳄约莫等于五百灵石的份上,明非高低得当场超度它们。
为了躲避荆棘鳄的毒刺,它左闪右避,横劈竖砍,一顿操作猛如虎,一看伤害二点五,小丑竟是他自己。
它找师兄友情价新升级的禅杖差点劈裂,连荆棘鳄的皮都没被刮破,只搓掉了它们身上的一层黑沼泥。他,免费给荆棘鳄洗了个澡,侮辱性极强。
超度是不可能超度的,他被超度倒是有可能。
荆棘鳄的防御力太强,明非累得气喘吁吁,看了眼布满蛛丝裂纹的流光禅杖,这将是他即将要碎掉的第二十七柄法器。
一入怒海佛门深似海,从此储物袋日渐消瘦,一想到他又要去求人打造新的法器,明非觉得,他的道心又有点摇摇欲坠。
“应师弟,搞快点,师兄我顶不住了!应师弟?师弟?”
没有听到回应,明非心中一咯噔,他好像忘了,他这个小师弟是有点倒霉体质在身上的。
转头一看,果然,黑泥沼泽里多了一个头。莫名地,他心里有些微妙的平衡。
累点好呀,累点不用掉粪坑,不用吃粑粑,毕竟,师尊可是能通过玄光镜看到秘境里的一举一动。
所谓死师弟不死贫僧,阿弥陀佛,毕迦释佛善哉善哉。
他能将这一群疯狗式的荆棘鳄引开和它们斗智斗勇,已是大善。至于其他的,师弟应当自己能度过这一劫的吧。
荆棘鳄离开毒沼泽后,行动速度明显,下降了许多,饶是如此,明非一个人应对起来也愈发的吃力。这些玩意儿不吃人但是会咬人会发射毒刺扎人,一口或一针下去,又痛又毒。
不然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将它们引至人更多的地方,将压力与痛苦分担下去,增进同门道友之情?
犹豫就会败北,不能倒霉师弟误他!以身脱局,说溜就溜,功德无量。
月落天外。
“元圆真人,您……这弟子似乎和传闻有些不大一样。”伍教习看着玄光镜中的画面,嘴角微抽,是谁传元圆真人座下大弟子明非是天生佛骨怒气天成三年以战止战损坏不下五柄天阶法器十柄地阶的?
就这次秘境表现而言,战力如何怒不怒他不作评价,卖师弟逃跑的本事堪称一流。
明非什么德行,元圆真人最清楚不过,最开始被审判他还会尴尬一二,经历的次数多了,自然而然的处变不惊。
譬如此刻,面对伍教习的话外之音,元圆真人揣着明白装糊涂,笑呵呵地转移话题:“阿弥陀佛无量天尊毕迦释佛,贵宗这位小施主也不妨多让。”
他记得这个小姑娘,小小年纪坑人灵石毫不手软,若不是被天元宗那六个老不死的抢先一步,这么好的苗子就是他们佛宗的了。
就是,她的运气似乎也不太好,和他又爱又恨的小徒儿一样,备受天道“眷顾”!
“大概,这就是缘分!阿弥陀佛无量天尊毕迦释佛,贫僧觉得,这位小施主或许真的与我佛门缘深匪浅。”
月落天作为筑基期以下弟子试炼地,黑沼泽提前被清理过,比如被明非用引兽香遛狗一般的那群阴暗扭曲飞快爬行的荆棘鳄,都是三镜以下的妖兽,打不死人,顶多身体心理受点折磨。
但毒沼泽下面,其实封印了一头七镜的妖兽。他小徒弟与天元宗这位小姑娘,刚好一前一后落在封印阵眼上。
六长老果然没说错,死秃驴贼心不死!竟然敢当面抢人!
“元圆真人说笑了!佛门清规戒律起来没轻没重的,没有烤肉烧鸡,小姑娘可受不得!”说完伍教习一愣,他这个语气怎么回事?怎么和晏清竹那个臭丫头有点像?
“阿弥陀佛无量天尊毕迦释佛。”不讲不讲,元圆真人羡慕的口水不争气地在眼底打转又流回“心底”。
他还想据理力争,倏地画面一闪,演武场上众人最后只听见一阵“阿巴阿巴”声,定格晏清竹他们的玄光镜画面忽然中断。
“怎么回事?玄光镜怎么没有画面了?不止应师弟这边没有了,明非师兄也看不到了。是不是元越师叔又捡了钧天府的二手货改造的?”
刚入秘境不久就遇上高等级的妖兽,打不过只能捏碎传送玉牌的弟子围在一起蛐蛐。
“包的,我亲自陪他老人家砍价的,佛修的脸都让我们丢了。”
一名维护玄光镜和秘境阵法的佛主唱了句佛偈,生无可恋地叹气,叹完又招呼师弟们去缝缝补补。
“毕师兄,看开点,好歹你们丢过脸了让他们降低了接受标准有了心理量度,我们过去再做同样的事情他们就会习以为然,我们也就不会觉得丢脸了。你们丢的是一时的脸面,解救的却是你们后面无数个脸面。”
毕师兄:“……”谢谢并没有被安慰到。
伍教习:“……”这就是佛宗的机辩吗?总感觉怪熟悉的,欠欠的令人手痒。
其他人:“……”受教,学到了!
……
月落天外正在讨论一场关于脸面的辩论,月落天外,脸面抗争亦同步进行。
毒沼泽里的黑沼泥散发出的甜腻腥臭味令人几欲作呕,晏清竹本就中了毒刺,整个人神志不清。应照雪趁明非将荆棘鳄全都引开后,用藤蔓打了个结圈套中她的头,准备将另一头套住奔跑的荆棘鳄,这样他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将人救出来还不用弄脏法衣。
想法是美好的,现实是悲催的,应照雪低估了荆棘鳄毒刺须对晏清竹的影响。
他还没来得及将想法付诸行动,他就被一头疯狂转圈转得有点迷糊荆棘鳄用鳄尾甩退数步,一只脚差点陷阱沼泽地,他还没来得及稳定身体,倏地一股拉扯之力自身后传来。
千防万防,他还是掉进了毒沼泽,藤蔓另一头稳稳地套进了他自己的脑袋。
应照雪:“……”
“什么玩意儿?”偏偏此刻,晕乎乎地始作俑者还和喝多了酒的醉鬼一般,想要挣扎着抽出她陷入沼泽里的手,双眼亮晶晶地看着他,叽里咕噜一口气不停歇。
“道友,我观你骨骼清奇,是个练武奇才。我这里有一本不传秘籍十分适合你修炼,包看包会,一月筑基三月金丹十年飞升速成!走过路过,不要错过,不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八,也不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八,只要九千九四舍五入抹零十万灵石,就可以带回家!”
应照雪:“……”骗子婉拒。
“应师弟,搞快点,师兄我顶不住了!应师弟?师弟?”
明非师兄的声音传来,应照雪不想回答,被坑过几次,他自己很清楚他师兄看到他后会做什么选择。
“师弟,双拳难敌群鳄,师兄我分身乏术,你先顶住,你放心,我这去摇人救你们。”
果然,看到他的惨状后,明非师兄眼底的痛惜瞬间消散,随后脚底抹油,一边挥舞着他那不堪重负的禅杖法器,一边蛇形走位引开荆棘鳄。
不止是荆棘鳄,蠢师兄灵机一动撒出大量引兽香,月落天能活动的妖兽都闻着味儿聚集起来。
这种情况,十有八九要引发兽潮。
应照雪脸色扭曲一瞬间又恢复冷漠酷哥,师尊说过,师兄虽然蠢了点,但命硬。
他该担心的,是他自己,还有旁边这个不停蠕动用脑袋蹭他法衣的债主。
“晏清竹!正常点,听得懂人话就张开嘴,我喂你吃解毒丹。”
“阿巴阿巴……”大抵是毒素影响,晏清竹不仅觉得头晕,舌头也有些麻,一开口就是阿巴阿巴。
“请与东风牌签订契约,解锁功法‘御东风’。”
加上脑海里六合鼎不停提醒和功法地图上红点“滴滴”警报声,晏清竹脑袋要炸了。
脑子混混沌沌,她凭着想要自己更舒服点的本能,猛地扎下毒沼泽,若不是与六合鼎的契约触发被动防御保护机制,她大抵会成为史上第一个被沼泽或淹死或臭死的修士。
晏清竹有六合鼎护主,被藤蔓强行拉入沼泽下面的应照雪就没那么体面了,只能用灵力裹住头部,但还是抵不住臭味扑鼻沁入心底。
想吐。
短短一柱香时间,应照雪仿佛有半载春秋那么长,腹中翻滚喉中秽物涌动,他凭着极强的意志才忍住没呕出来。
“阿巴阿巴……”
毒沼泽地下面另有洞天,虽然也臭烘烘的,但没有黏腻腥臭的沼泥,四周还算干燥,像是一个另劈的小空间。
趁着晏清竹不受控制地张口瞬间,应照雪落地瞬间,深呼一口气,随后立刻塞了两颗解毒丹进她嘴里。
“解毒丹两百灵石一枚,救命之恩抵一次,只欠九千六。”
服下解毒丹后,晏清竹恢复神志,舌头也好了,她想撩撩耳边的头发保持优雅姿态,伸手一看满手淤泥,体内灵力存货不多,一边吸一边漏,清洁术也只能清理一半。
她伸手在应照雪身上擦了擦,道:“你没救成功,不算。”
见应照雪目光落在他才清洁过的绯红法袍上,上面印着大小不一的黑手斑点,咳了咳,有点心虚但不多。
“这样,经手费算你一百灵石。总计,你还欠我一万九千五百灵石。”
不如何!
应照雪脸黑了一半,刚要开口,晏清竹倏地拍了拍她自己的脑袋,自言自语道:“闭嘴!催催催就知道催,破功法是你爹还是你妈?上赶着上坟吗?”
“还有,你是个成熟的麻将桌,有了一副自己相知相爱相守的契合麻将,你要学会始终如一,不能三心二意,有了家里的还不够,还想着外面的!”
六合鼎:“……可是,它本来就是和我一体的。”它委屈,它要说,它要澄清冤情!
“既然如此,退一万步说,那更就是你的不是了!既然是和你一体的,你怎么把它弄丢的?自己弄丢的自己追回来!”
六合鼎:“你说的好像有点道理!”它知道该怎么做了!
抱歉,三次元有事,晚了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