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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22章 仙缘 先测骨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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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远离烛风城后，晏清竹觉得空气都清新了许多，甚至连夜空都明朗了许多。
“谢仙师舍己救我们，是好人！”晏清竹顺手抓了把沙土，迎风挥洒，“让我们一起为她默哀。”
苏西水还真就学样照做：“谢仙师，下辈子投生到好人家，不要遇见竹叶青。”
应照雪：“……”有没有一种可能……算了……跟她们说不清。
此时，与他们相隔数百里之地，成功将自己伪装成渡雷劫失败的某人，才从土坑里爬出来，就打了个喷嚏。
手指在卦盘卦眼里划过，两颗骰子在里头打转。谢不言心满意足：一定是晏姑娘他们在感谢我！
不用谢她！这是她应得的！
她就知道她没算错，此地旺她，看足了热闹，收获颇丰。
“姓谢的，你没事吧？”
“无碍。”谢不言摆了摆手，“就是有点累，抬我进城。”
两眼一闭，就地一躺，机智如她，成功躲避风陵岛岛主的问话，全然不知她已经在晏清竹与苏西水口中轮回了不知多少次。
“看这个方向，应当是风陵渡没错吧？”晏清竹从储物袋里找出地图，确认方向没错，才松口气，道，“西水，你有没有想好去哪个仙门？”
苏西水无所吊谓：“反正不是风陵岛就行。”
“也对。”
应照雪默默抬头，难得开口：“天剑门。”
晏清竹：“啥？”
“不要去天剑门。”
晏清竹“哦”了声，懂了，他之前是被天剑门追杀的，这次又是风陵岛的弟子追杀，所以这两个宗门狼狈为奸了。
但她忍不住嘴贱回了句：“又没人问你。”
应照雪：“……哦。”奇怪，他竟然不生气。
也是，和小孩子置什么气。虽然这两人看起来像小孩子实际上非常不像小孩子。
夜色如许，没有灰雾没有追杀，只有一眼望不到头的戈壁沙漠，应照雪难得放松，瞥了眼敲敲打打的晏清竹，又看了眼数药瓶子的苏西水，随即坐下盘腿，打坐凝息。
有了经验，晏清竹这次拼装滑板车的速度更快，但没有加速符，她又不想苏西水受累掌，好吧，其实是不想自己受累又不放心苏西水的技术，她走向应照雪。
“你也去风陵渡对吧？我们捎上你，不过不是白捎的，你得出点力。”有现成的劳动力，不用白不用。
应照雪再次运转完一次小周天，睁开眼，“嗯”了声，想了想，他又轻声道：“对不起。”
“哈？”晏清竹不懂。
苏西水觉得她很懂，摆手道：“没事没事，我们不嫌弃你拖后腿，你等下听竹叶青的，她让你用力时千万别省着就行。”
“……怎么听起来有点怪怪的？”晏清竹也说不出哪里奇怪。
应照雪：“……”
“我之前以为你们是尸阴堂的人。”
苏西水不懂，问：“尸阴堂是什么糖？好吃吗？我怎么没听说过。”
晏清竹懂了，她朝苏西水摇头：“没文化，真可怕。”
他明显是以为她们也是杀手，如果真是就好了，她也不想这么狼狈。
晏清竹忽然想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什么堂都没关系，但是你不会还想要我的灵石吧？”
应照雪沉默。
晏清竹瞬间变脸：“你敢说要我就把你扔下去。”
“不要。”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晏清竹也不尴尬，道：“算你识相。”
应照雪先前服了续骨丹和回春丹，外伤早已好得七七八八，他学习能力不错，晏清竹只教了一遍，他就学会了。
确定应照雪是个合格的驾驶员后，晏清竹打了个哈欠，困意袭来，风一吹，滑板车晃晃悠悠，没几下，她就和苏西水一左一右睡着了。。
也不知道滑了多久，晏清竹睁开眼时，只觉得阳光有点刺眼，苏西水睡得正酣，眼前的黑衣少年垂目看过来。
他轻声道：“到了。”
海水腥咸的味道扑鼻而来，她伸了个懒腰，捏住苏西水的脸蛋：“苏西水！开饭啦！”
“什么？吃什么？”苏西水激动十分，动作幅度太大额头撞上滑板车她也没发觉，直勾勾地盯着晏清竹，“快，快，饿死我了！”
晏清竹拿出馒头和炊饼，不过一夜功夫，就硬得有点硌牙磨嘴，口感不佳。
扔掉是不可能扔掉的，不能浪费粮食。
“先凑合吃，填饱肚子，仙缘大会后再去吃顿好的。”
“好吧！没什么比当仙人更重要了！”苏西水啃了一大口馒头，差点噎死，连忙喝了一大口水，缓过来见应照雪对着手中得炊饼发呆，“你怎么不吃？”
“不吃还给我！一个两文钱呢！”晏清竹伸手去夺，应照雪侧身抬手避开。
“我吃。”他只是……只是辟谷多年，很久没吃过凡间的食物。
也没想到，他也有。
风陵渡原本只是个小渡口，因风陵岛近百年逐渐繁荣势大，风陵渡也慢慢扩建成小半个城镇规模，集市酒坊客店，应有尽有。
近些天仙缘大会在此开展，酒楼茶肆更是朋客满座，热闹非凡。
“哎，听说了没？这次仙缘大会还真招到了不少好苗子。据说沧浪宗和天剑门为了争夺一个什么天生剑骨的小娃娃，差点打起来了。”
“这算什么，这五宗十三门，老五宗是越来越不行了。万象道院第一天就招满了，其他宗门也都在昨日满员了，就剩下吊车尾的天元宗和六壬宗，一个是一个都没招到，一个是才骗到一个人。赌坊里都开盘了，赌他们谁是最后一名。”
“哈哈哈哈！我赌天元宗又是最后一名，一个人都招不到。”
“话别说太早，还有一天呢，指不定会有狗屎运降临呢。”
“……”
晏清竹左手拉着左顾右盼的苏西水，右手扯住浑身不自在的应照雪，随机找了个问路，开启优雅假笑模式，加入讨论。
“也就是说，现在只剩下天元宗和六壬宗还在招手弟子？”
“哟！小姑娘你们也感兴趣？来撞仙缘的？”
晏清竹点头，道：“撞运气嘛，万一呢，总归多见识了解是没错的！大哥您讲得真好，我们方才老远就听见了，可否继续详说！”
她一声“大哥”连吹带捧，将人哄得拍桌大笑，一口酒下肚，继续道：“剩下的还有毕迦释宗，碧云霄几个宗门，不过他们不一样，要能与本宗心法共鸣才行，条件比较严苛，但也就这样，还是招了一半人。”
“至于尸阴堂、十方狱和鹿泉，分别是尸修、鬼修和妖修，前者行踪诡测，后两者不在此界，因此是从来不参加仙缘大会的，又兴许是寻常测试灵根天赋的方法不适合他们。”
“原来如此！大哥你懂得真多！多谢大哥解惑！祝大哥天天有酒喝有肉吃！”
从拥挤的酒楼大堂里挤出来后，晏清竹拉着二人直奔仙缘大会测试地。
果然如酒楼大哥所言，只剩下四五个宗门还在坚守。
左边穿着袈裟剃光头的一定是毕迦释宗的和尚佛修，他们斜对面正在收拾家当走人的应该就是碧云霄的人了，一身绿油油的衣服，像是一棵棵行走的大葱，很碧绿了。不过也比风陵岛的丧服好看顺眼得多！
晏清竹看向剩下的两个宗门，苏西水问道：“选哪个？”
“看看再说。”
“啧，又来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真以为仙门是随随便便就能进的？”
一名老者拦住他们，满脸不耐道：“先测骨龄，十四岁以下方可入内。”
居然还卡年龄。
晏清竹有和苏西水都不足十岁，自然没问题，有问题的是应照雪，刚好卡在十四岁。
他被拦了下来：“你，不符合。”
应照雪原本冷冰冰的脸更冷了，语气更显冷漠：“尚未到生辰。”也就是还没有整整十四岁。
“骨龄测试做不得假，我说你不符合你就不符合。”
老者摸着把自己的山羊胡须，一对上斜眼向上翻得眼珠都挤在了鼻根处，像是斗鸡斗久了回不来似的，晏清竹和苏西水两人一边看热闹一边吐槽：“你看他，他真的好努力，为了嘲讽白眼狼连眼睛都不要了。”
“是了是了，这个我知道，以前村里的二狗子就是这么看人的，花大娘骂他狗眼看人低。”
能听到苏西水准确使用词语真不容易，晏清竹很是赞赏地竖起大拇指，两人小大人的模样，引得不远处也来碰仙缘的路人频频看过来，对着老者指指点点。
本来假装没听见的老者，这下想装看不见也不成了。
脸皮耷拉下来，顺带将挤在眼角的眼珠子也拉下半分，虎脸威胁二人道：“你们也想不合格被扔出去吗？”
晏清竹和苏西水才怕，她们不受这鸟气。
晏清竹嘴巴一瘪，揉了揉眼睛，随时随地大小演：“你徇私舞弊、你滥用职权、你不讲道理，我要告发你！”
她喊了声“西水”，苏西水立刻抡出她的宝剑，扯起嗓门大喊：“快来人呐，快来看啊，这个老头子，好坏好坏的，他要杀人灭口啦，救命啊啊啊啊！”
“你个小丫头片子别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要杀人灭口了！？”不期然被扣上这么顶黑锅，老者气急败坏，但顾忌越来越多投过来的视线和走过来的路人，简直杀了她们的心都有了。
他修道几十年，哪个参加仙缘大会的凡人不都是对他恭恭敬敬的！
“你还说你没有！？你看看你的眼睛，太吓人了呜呜呜呜！”苏西水没有任何感情地继续干嚎，晏清竹趁机将如站桩的木头人拉过来，补刀，“修仙不修心，心盲眼也盲。”
“你你你、你放肆！”
老者彻底被激怒，怒气冲上脑门，他想也没想，抬手挥出一道灵力，苏西水立刻化身尖叫鸡：“啊啊啊啊啊救命啊杀人呐！”
“哎哎哎？仙人怎么可以这样？仙人就能随意杀人了吗？”
“快快快，小姑娘快躲开！”
“他大爷的，老子跟这老王八孙子拼了，欺负两个小娃娃算什么本事！？”
“……”
吵吵嚷嚷中，应照雪上前将晏清竹与苏西水护在身后，准备强行召唤出本命剑，但有人比他更快，一道金光掠过，瞬间化解老者的杀招，并将他击退数步。
金光散去，化成一朵金莲光影，梵音乍响。
“阿弥陀佛，无量天尊，毕迦释佛，善哉善哉。”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