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 社会服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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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齿抵在柔软的肌肤上，缓慢顶出两个凹陷的小点。
被随时可能贯穿最脆弱部位的恐惧感摄住心神，江稚死死咬住口中男人的长指，两手用力挣扎扇打禁锢她腰间的另一只胳膊。
可那手臂就跟钢筋一样，任她如何又掐又捶都不为所动。
他就感觉不到痛吗？
.....怪物！
“住手！”“陆上校她是人类！不可以！”
两道如同天籁般的声音响起，江稚湿润的视野里闯入了两个手握武器的士兵。
望着眼前场景，二人大惊失色，冲过来就想从陆熙手下救出江稚。
“吱——”刺耳的金属扭曲声，器械当场爆炸，明明拥有强大的杀伤力武器在高级哨兵的力量前却跟孩童般不堪一击。
江稚几乎要绝望了。
陆熙凑过来，滚烫的气息喷洒在江稚通红的脖颈上，惹起一阵颤栗，像狗似的嗅了嗅软肉散发出的向导素，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满意的咕哝。他张开发痒的牙尖就要咬下去，将江稚拆吃入腹。
关键时刻，一只手从黑暗中探出，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掌，有着千钧之力般挡住了陆熙的唇舌。
那手一把抓住陆熙的头颅，用力撞击到一旁的灰墙上，又重又狠。
重到水泥浇灌成的石墙上出现三四圈蛛网般的裂纹。
陆熙额角鲜血渗出，肌肉紧绷隆起，抬眼的瞬间，只余一抹被挑衅的暴戾。
霸道的重力场以他双腿为中心铺开。
金属、碎石尽数悬浮盘旋，化作密密麻麻的重力弹，整片街区骤然震颤，烟尘翻涌冲天。
黑衣猎猎的男人眉梢微动，瞳孔深处缓缓浮现一点的红光。
四目相接的刹那，一抹无形的精神冲击穿透空间，直扑陆熙大脑神经中枢。
毁灭性的厮杀于坍塌了一半的废墟展开，二人下手倒是默契的没让战斗波及到一旁江稚。
“小心。”赶来的陌生士兵拉开江稚，说：“离他们远点，高级哨兵的异能力攻击不是你一个普通人能承受的。”
江稚急促呼吸着，失焦的眼神慢慢回过神来，恢复力气后第一反应就是想跑，离这个混乱的地方远远的。
然而那边的战斗很快就结束了。
原本悬在半空的陆熙忽然身形轻晃，旋即轰然倒地，一声巨响，厚重的混凝土瞬间崩碎塌陷。
几个士兵一拥而上，小心将昏迷的陆熙用特殊设备束缚起来。
解决了失控同事的人转过身来，眼底仍带着一点异能力未散的红泽。
他目光落在江稚的脸上，注意到她过分苍白的脸色。
“小姐，没事吧。”
唇角弯起礼貌的弧度，眼神平静无波。“你现在安全了。”
江稚呼吸一滞，垂下脑袋。
这张脸.....
她在新闻中见过这张脸。
哨兵作为易被恶物质侵蚀肉身与精神，精神狂暴的生物，被大众恐惧猜测，但存在着一个例外，那人被称为哨兵队伍的代言人，是政府特地向大众推出，希望平民降低对哨兵恐惧心的门面。
双S级哨兵池绪，拥有万中无一的精神类特殊能力。
池绪垂眼看着她，靡丽的外表在昏暗中和路边的霓虹灯说不出谁更吸晴。
江稚想。
......居然和线上看到的没什么分别。
她不太敢靠近池绪，对方的公开信息早就被国内贴吧扒了个彻底，包括其罕见的能力。
据说不但可以克制异种，对人类也是一样的功效。
精神入侵。
那是不是意味能够读心呢？
“谢谢。”江稚退后一步，小声说：“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等等。”
江稚不得不回头，但不敢和他对视，只听见头顶一声轻笑，然后视线里出现了一块手帕。
“......”
察觉到脖子后黏腻的口水，江稚的耳朵烧了起来。
她接过帕子胡乱抹了两下还给池绪，期间为了防止池绪的读心能力通过肢体生效，她还非常小心地不触碰到人家手指。
注意到他在她刚刚擦拭部位停留的视线有些久，江稚心跳不禁加快。
不能再待下去了，虽然不明白为什么有哨兵突然出现在这里袭击她，但不能深究。她是向导，未登记注册的觉醒向导，和一群哨兵继续待在一起只会增加暴露风险。
江稚转身就想走，然而身后再次传来了在她听来如同魔鬼的嗓音。
“不如做个身体检查再走。”
池绪轻描淡写地开了口。
“谢谢你，真的不用，我感觉很好。”江稚匆匆回应，埋头加快速度，结果走了两步尾骨一软，猝不及防的刺激直袭身体，颈椎连着腰椎以上的部位蔓延热意。
空气中爆发出一种浓郁的香气，清透，蜜甜，混着一点草木的鲜润，似露水滴落穿过清晨雾气滴落玉兰花瓣。
浓到江稚本人都闻到了这股味道。
池绪神色依旧不变，他身后那些追上来的哨兵脚步一滞，喉咙传出低沉的闷哼。
“这个气味.....”
“她是向导！”
有人道。
看向江稚的眼带着惊喜，能令自制力一向出色的陆上校失控，女孩等级肯定不低。
江稚面对周围隐隐呈包抄势态拦住她去路的几人，心逐渐凉了下去。
她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背光下池绪的面孔不真切，唯有唇畔的细微弧度清晰，他声音轻柔，“抱歉，看来你得跟我们走一趟了。”
.....
【白桦路那边发生什么事了】——
【贴主】
下班回家突然被通知道路封锁，好多警车停外边，有没有附近的人知道怎么了？
【1L】
贴主你走的早，我还看到了黑塔的车队[图片][图片]
【2L】
黑塔？？一般黑塔出现不都是来解决异种吗，难道说市区有异种在
【3L】
姐们别吓我、、、
【4L】
你们都不看新闻的吗，白桦隔壁市开了条裂缝，地底冒出了几头大的，附近的镇民被吃了几十个，政府前几天派军过去镇压，据说都出动了A级以上的哨兵
现在回来应该是那边的异种被解决了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会封锁我们市的街道，难道有漏网之鱼跑了过来？
【5L】
好恐怖，世界什么时候才能变和平.....
【6L】
大家别乱猜了，不是异种
我是本地人，就住白桦路附近，真实消息是昨晚有个人被带走了
【7L】
回复6L：发生了什么事？
【8L】
回复7L：不清楚，整条路建筑塌了大半，像被人用大炮犁了一遍，真吓人
【9L】
口说无凭，六楼发张图片来看看？
【10L】
滚，想请我喝茶就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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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年前，虚空裂隙出现在世界各地，科学家将从裂隙中扩散的紫黑色物质称为恶物质，被恶物质感染的动植物有百分之九十七几率异化为扭曲的怪物，视人类为食，杀戮成性。
各国政府将其称为异种，为了对抗异种，科学家们不断研究，最终从恶物质中提取了一种特殊基因，将特殊基因注射进那些强者体内，他们体质会得到几何倍的增长，甚至一部分人觉醒强大的作战能力。
社会将这群特殊的士兵统称为哨兵。
哨兵从此成为了人类与虚空隔绝的屏障，保护人类家园不受恶物质侵袭。
同时在政府鼓励民众私人购买并注射进化药剂的行径下，有一部分幸运儿觉醒后的能力更加温和，能够治疗他人大脑神经，这一部分人被统称做向导。
向导比哨兵更受欢迎，被视为人类的完美进化方向，不仅是因为其觉醒数量稀少，更因为人们发现在与异种作战途中哨兵极易被恶物侵蚀，精神崩坏成敌我不分的疯子。
对于哨兵是否会堕化成异种的问题，大众一直有谣言猜测，但政府从未给出澄清，风吹草动下，平民对哨兵的存在一直有种不可言说的恐惧心态。
对于政府的种种做法，江稚不置评论，也不打算向任何人透露自己的向导身份。
即使有政府给出的高薪福利诱惑。
毕竟......
一旦成为塔登记在册的向导，就必须要接受治疗哨兵的社会服务。
和哨兵接触，有极高的死亡风险。
她只想过正常人的生活，不想去挑战力所不能及的事。
——可现在看来，似乎是失败了。
透明玻璃清晰地照出房间内景象，塔内的房间装饰是几乎只存在于影视片人们想象中的银白冰冷。
明亮的光线将只着外衣的江稚来回上下扫描，看不见身后人在做什么，江稚抿紧嘴唇，感到冰冷的感觉轻轻一掠，后颈似乎被贴上一块胶装的东西，这漫长又难熬的数小时检测才结束了。
江稚想，自己和原身不一样的样貌是否已经引起了政府机构注意，他们会不会在下一秒就对她进行审问。
穿着白色工作服的医护人员看着手中的报告，似乎在分析江稚的身体数据，过了一会儿，他抬头望向坐在医疗床上的少女，说道：“经评估，进化后的精神意识与脑神经适配融合度良好，体质指标也处于正常基准区间，除了.....”
“存在轻度营养不良，需要针对性营养补充。”
江稚呆了一下，不自觉地摸了一下脸。
“哦，精神完成向导级觉醒进化会牵引躯体外貌发生适应性重塑，引起外型改变属于合理的常态演化。”李玉开口陈述。
“俗话说，就是长得更漂亮了。”
“.....这样啊。”
原本闷声不吭的江稚回应了一句，心里暗自松了口气，太好了，终于不会被当成奇怪的事物进实验室切片了。
就在这时，李玉的两条眉毛又凑了起来，紧紧盯着她。
江稚被看得勉强压住乱蹦的心跳，“怎么了，有哪里不对吗。”
“不应该啊，怎么只是B级向导，陆上校是准S级，能够让他在敏感期失控的向导素至少也应该属于A级才对。”
“难道是你们两人的精神域契合度贴别高？奇怪，太奇怪了....”
“大概是意外吧。”江稚含糊应道。她不懂什么医学类的专业名词，只本能的觉得跟那些高级哨兵扯上关系不太妙。
知道自己是B级向导心里还有点窃喜。
B级多好，没有A级S级出挑，却也不会太低，处于中间值的平庸，刚刚好。
李玉摇头：“不对，正常来说高级哨兵不会那么主动的去追踪一个低级向导，陆上校为了追你可是跨越了整整两个街区，这种情况，只能说明你们俩之间匹配度很高，一旦建立精神链接双方都会有强烈的感受。”
江稚这下听懂了，意思是她现在对那个狂躁覆面男就像人形猫薄荷，吸一吸能上头的那种。
江稚抓着衣角不吱声，怕这位李医生兴奋起来二话不说就把她绑到人家面前，虽然不太清楚白塔对黑塔哨兵的态度，但那人的职位听着就不低，说不准上层就肯为了对方牺牲一个低级向导。
李玉：“总之，您精神稳定，智力健康，根据塔的安排，您从下周就可以开始正式接受社会服务了。”
江稚：“社会服务？”
李玉：“身为白塔一员的责任。”
江稚心道她才不想做劳什子白塔的一员。
“社会服务.....一定要去吗。”
“这是向导重要的公民义务，虽然成了新人类但也不能让国家白养你们。”
江稚迅速道：“我没说要做不事生产的白米虫，只是我不想要这个编制。”
李玉惊骇，这年头还有不想要国家编制的人？
他沉默了一秒，再次开口的语气斟酌：“江小姐，需要我提醒一下您的债务情况吗？”
纵观所有非政府培养的野生向导，有学生、有普通社畜、有高级知识分子.....身份多样，他还是头一次见经济状况窘迫到这种地步的，怎么会有人连饭都吃不起？
江稚还想挣扎一下：“可就算这样也不能强制要求我去军队服役吧。”
上战场是要掉脑袋的！
她从小到大连真枪都没摸过，拿什么去跟武力值爆表的异种拼刀？
李玉：“您误会了，不是去军队，跟异种作战一般是哨兵的任务，您作为向导只要安抚治疗好哨兵的身心就可以了。”
“向导有社会福利没错，该有的社保积金免费医疗甚至基本工资我们都能保障到，前提是建立在向导完成社会服务的情况下。”
他面对江稚气得泛起红晕的脸，有些不自然地咳嗽了两声，别开视线。
“我想以您的条件，会招到很多哨兵喜欢的。”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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