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2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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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静静的看着天雨，所有人都在沉默。
天雨的样子没什么大的变化，只是更加冷清的感觉。不过，此时的天雨，捧着一大束蓝色妖姬，微笑的看着我，就好像这些年，我们不曾分开过。
我觉得自己已经无法呼吸。尘封的回忆全都倾泻出来，四面八方的涌入脑海。
天雨的笑，天雨温柔的说话，住过的房子，买过的家具，走过的公园。。。还有，天雨最后和lisa一起站在我面前。
“沙子。。。”耳边小四沙哑的声音响起，我才发觉手腕上传来一阵痛感，原来是小四正无意识的抓着我。
看来我和小四这辈子做定难姐难妹了，永远都要同甘苦，共患难。
“四，你看，我来陪你了。”我反握住小四的手，紧抓着彼此。一场好戏，即将开场，各方演员，轮番登场。只是，每个人，其中扮演的角色还未知，只能，拭目以待。
“不好意思，各位，今天热闹过头了，现在变成了惊吓不断，只能提前结束。谢谢大家帮我庆祝生日，招待不周，敬请原谅！”我故作镇定的下了驱逐令，只是声音中的脆弱应该瞒不了任何人。
众人没有异议的依次离开。偌大的房间，只剩下我，小四，沙诺，Gin，四姐，还有站在门口的方若维和天雨。
“沙诺，我们回家吧！”
“好，沙沙，我带你回去！”
“四，和我走吧！”
小四还是低着头，没有讲话。
一旁的四姐出声了，“小诗，去saki那里吧，静一静。”
小四抬头看了四姐一眼，轻轻的点了点头。
沙诺出去开车了，四姐也先离开了。我们四个，曾经亲密的坐在一起过圣诞，新年。。。。如今，终于物是人非，，再见面，比陌生人还难堪。
我看着Gin，Gin也一样凝视着我。从天雨出现的那一刻起，Gin就没再出过声。
Gin，天雨的到来，你真的毫不知情么？
上一秒，我还想好好的和你相爱，这一秒，平衡就被残忍的打破。原来，我的厄运，还远没结束。
我走过去，轻轻的抱了一下Gin，然后转身拖着小四，往外走。
Gin没有叫住我，所以我看不到Gin在身后忧伤的神情。可是，尽管我看不到，但四周静默的空气里，满满的弥漫着的，都是这种忧伤。
经过门口的时候，我停下了脚步。
思绪辗转半天，最终也只化为一声叹息。
“谢谢你们的生日礼物和花，也谢谢你们还记得我的生日，”我没有看方若维也没有看天雨，只是低声平淡的说着，仿若她们只是两个交情不深的朋友，“但是，我始终认为，你们不应该再出现在我们的面前。”说完，不作停留，和小四径直走出钱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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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大家都在沉默，连沙诺也只是拍了拍我和小四的头，而后专心开车。我和小四坐在后位上，相互依靠着，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
到家后，沙诺让我们赶快去休息，然后就回了房间，把空间留给我俩。我和小四并排在黑暗中躺在床上，半晌，小四终于开口了，“沙子，原来视觉冲击是这么厉害的东西啊！”
小四的话有些无厘头，但我发誓我听懂了。我想起来那一束蓝色的花，刚见的一刻，我差点晕过去。
“是啊，亲眼看见了才发现和想象中完全不同。”
“沙子，你看到天雨是什么感觉？”
“空白，发抖，眩晕。”
“没有怨恨？”
“似乎没有。也许早就不恨了，只是一直一直的忘不了。你呢？面对方若维？”
“我从来没有恨过她啊！”小四苦笑了一声，“可是我真的不想再见到她啊！从见到她的那一刻起，我就开始难过，我好想哭，我觉得自己很委屈，那些日子付出的爱，都去了哪里？她是铁石心肠么？她难道不会心疼我么？她现在小心翼翼出现在我面前，是想告诉我她后悔了么？
我以为这么多年来我已经放下了，原来根本不是那么回事。我不但不能让眼泪流出来，还要强迫自己去笑。我怕我哭了，之烁会怎么想！我想让你抱我，那之烁要如何自处？Gin呢？Gin又会怎么样？
还有天雨！五年了，整整五年啊！从她和lisa一起离开开始，她就这样一直无声无息的不好么？为什么她们非要在一切看起来都安定了之后，再次出现？
沙子，是我们错了么？其实我们早改在她们转身之后，就彻底抛弃一切，忘掉她们，是么？原来怪只怪我们不够狠心么？
我曾经以为若维会回来的，一直偷偷怀着小小的希望，然后渐渐破灭，可是却成了心底的魔障，没完没了的肆虐。
沙子，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小四扑在我的怀里，不停哭泣，泪水沾湿了我的肩窝和衣袖，我紧紧抱着她，一动不动，想抓住救命的木板，只是不知道我和小四是否可以被救赎。
黑暗中，我抱着小四，听着她的哭泣，感觉眼泪顺着自己的眼角，流入发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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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发现沙诺已经做好早饭，瞪着我们。
“沙沙，小四，过来吃早饭。”
我点点头，拉着小四坐下。尽管没有食欲，我们还是很努力的吃着。
沙诺看着我们，突然重重的谈了口气，放下餐具。我和小四同时抬起头，呆呆的看着他。
“你们俩，不要再这样了，我看着难受！”
“我也不想。。。”我呐呐的开口。
“是啊，我也不知道自己在纠结什么，可是就是放不下，怎么办？”小四在一旁也出声附和着。
“我知道。现在就像回到了五年前的英国，我们一起吃早饭。看着你们俩哀莫大于心死的样子，我却什么也做不了。那时候，我怨恨自己的年纪小，无能为力。不过，现在不同了，不管怎样，就算最后什么都没有，还有我！我可以带你们走，回美国，回加拿大，任何地方！沙沙，小四，不怕！”
“小诺。。。可是。。。”
“没有可是。不管这两个人是偶然还是故意再次出现，都不要去管。去找Gin和四姐，继续过该过的生活。不用伤神去想她们回来的原因，不要让她们再次扰乱平静的生活，记得只往前看，不要回头。现在在你们身边的是Gin和四姐，除了你们自己，没有人可以撼动你们的感情。
如果，因此而导致任何感情的变化，那我们就彻底放手，永远离开这些是是非非，再不想起。这样，好不好？”
我无法回答。沙诺的话像重锤一样一下下砸在我的头顶。在我心底最深处，究竟是真的无法遗忘天雨，还是其实不过是自己根本不想遗忘？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认知吓倒了。原来这才是我一直念念不忘天雨的原因么？因为我想再次见到她？
“呵呵，”突然，小四在旁边轻笑出声，“我想不管怎样，我大概都只能回到之烁身边去。我还不想被何家下追杀令！至于若维么，就算她真的后悔回头，又能怎样？我些年过去了，我还认识她么？
你说对么，沙子？”
小四扭过头来，定定的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无奈的坚定。
而我被小四透彻的目光拢住，根本无法回神。
记得从前一起在Dangerous玩的朋友说过，如果我是妖，那小四绝对是孽。
他们说我是骨子里透出的妖媚，让人心痒难耐，而小四是冰清圣洁的外表，混杂着放荡灼人的风情，让人无法抓住。
“是啊，现在的天雨，谁还认识呢？”我在小四的注视下，缓缓微笑。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2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