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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相聚在即 ...
身在图书馆的整个上午,小妤眼睛在书页的字里行间里辗转着,却不知那些文字都对自己说了什么,她的心始终都远在致远身上。
她一发现自己的走神,就强行把跑远的心思扯回到书上,可没过多久便无知无觉地又貌合神离了。
她是一根筋的女生,没法在失落之后突如其来的幸福面前做到心平如水。她从来便是脑子里只能专注于一件事,被一件事牵系着。而此刻她正专注于即将与致远的相见,被致远紧紧地牵系着,所以她无法同时在入神地做着别的事了,就连学生的本分事也不例外。
小妤一想到与致远相见在即,便很自然而然地,想象着他们相聚之后的种种来。
致远会去车站接自己的,那时在节日里泱泱的出行人群中,他们能找到彼此吗?她希望致远在自己出站后,第一眼便能认出她来,在人群里大声嚷着她的名字,引得旁人侧目。小妤不是好虚荣、张扬的女孩,却也巴望着有一些张扬、无所顾忌的小瞬间,留作一个人独处时可资回味的温馨画面,能否便博取他人些许艳羡的目光,倒是无所谓的事了。如果这样算是虚荣的话,小妤所有的虚荣心,也不过如此了。
小妤还会想想,致远会为她此次的到来订立什么些计划,都会做些什么安排。
在刚刚抵达自己手中,已被她又阅了数遍的信里,致远清清楚楚地说会料理清手头所有的事情,来陪她好好过节的。那么他一定是做好了一番周密的部署了的。
……
一上午的时间,就在这些臆想中过去了。小妤并没觉得浪费了时间,有多么的不应该,反而埋怨时间没有过的再快些,把整个一周都一笔勾销掉,才好呢。
中午在餐厅吃过饭后,小妤回到了宿舍。
宿舍里人去房空,冷冷清清的,有些寒意。昨夜没怎么睡的小妤,吃过了饭越发觉得睡意浓浓了,想着补个午觉。爬上了二层自己的小窝,摊开薄被敷在身上,便睡了起来。
“小妤,小妤在吗?”门外梅子的声音在喧嚣着。
小妤答应了一声,起身又爬下床去开门。
门一打开,梅子便嚷嚷着:
“你上午去哪了,我醒来后便来找你了,敲了半天门也没见动静,是不是手机也没带在身上?”
小妤故作对她昨日的所为有气的样子,说:
“我没想到你还会惦记着我。今天这么有空,不用陪铭轩了吗?”
梅子一副讨好的笑意盈盈,挽着小妤的胳膊说:
“行了,我知道你不怪我的。今天我们按原定计划,去外面逛一圈,吃过晚饭再回来。”
小妤被梅子扯进了宿舍,让她快换衣服好出去。
其实小妤也真的没有怪罪梅子什么,在情人面前,女孩或许都会毫不意外、亦毫无悬念地做出这样的抉择。她或许也不会例外的。况且,团圆的日子,本就是该与心爱的人聚在一起高高兴兴快快乐乐地过的节日。
于是,小妤又恢复了素日在梅子面前的样子。
她对梅子说:
“我有些困了,不想出去。我们躺在床上说说话吧。”
“也好,为了我昨日的失约,我会告诉你一个秘密。”梅子神秘地说着。
俩个女孩,相继爬山了二层的小床。
她们又开始了平日里的嬉闹,小床颤颤巍巍地,像风雨中飘摇着的一只小船。闹过一阵之后,梅子小声地说:
“小妤,你知道我们昨晚去哪了吗?”
“我怎么会知道,我又没跟踪你们。”
“他带我去了刚租下的房子。”梅子止住了,把被子向上拽了拽,掩住了自己微微泛红的脸,“他一进门,就抱住了我,接着吻了我。很奇怪,我在最初的紧张过后,却并不觉得怎么害怕了,还有些小小的兴奋。虽然他以前也吻过我,却都不像昨夜那样美妙的感觉。”
梅子平日里虽是有些敢大的女孩,却还是对那晚的事,又是激动,又是有些羞赧在。她絮絮地向小妤讲述了昨夜的私密事。小妤只是听着梅子的讲述,却不发一声。
在听到梅子述说到,铭轩解开了梅子衣服的扣子,把手伸了进去时。小妤在被子底下,紧紧地抓住了自己的衣领,似乎她便是梅子,有人要解开她衣服的扣子似的。梅子说那种感觉真的很奇怪,本来她是该阻拒的,也想着阻止他,却又觉得有些欢喜,并不觉得反感。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慰的感觉,让你又无法去拦住他。
梅子轻声地说完后,便从被子底下探出头来,看向一直都没支声的小妤。
梅子看到她一脸紧张的表情,有些觉得好笑,说:
“你怕什么,又不是你。而且在你爱的人面前,发生那样的事,你一点都不会觉得害怕的,还会有莫名的欢喜,那是一种很美妙的感触。相信我,我就是个例子。你与致远没做过这样的事吗?你们处的时间,可比我与铭轩的还要久得多。”
小妤还是不说话。只是微微地摇了摇头。
小妤原本是想告诉梅子,致远要她去国庆节看他的事,不想却被梅子抢先告知了她与铭轩的事。一听之下,她便不觉有些了无心绪,再把自己的事说给梅子听了。
不过,她终究还得把这件事告知梅子,因为她在看过信之后,兴奋之下便已经决意要去了。虽然还没有通知致远,那是因为还不能原谅他,存心想让他焦急一下。即使现在,她仍然没有半点追悔之意,所以,她必须得告诉梅子那件事了。
在一阵静默之后,她小声地说:
“致远要我国庆节去看他,连火车票都寄来了。”
“那就去吧。你不是也很想他了吗?”梅子很为她高兴。
“我是决定要去的。”
小妤轻声地说过这句话后,忽然脑中掠过一个念头,如果致远也对自己如此的话,她会觉得害怕,会拒绝他吗?会有梅子所说的难以阻拒的念头与莫名的欢喜吗?她刚才只是听着,都觉得浑身颤抖。倘若真的面对那样的事,又会是怎么样的一副景象呢?她简直无可想象了。
小妤不像梅子长在城里,她是乡村里生长的女孩,对这样的事情知之甚少。
她的生活单调乏味,无论是在学校里,还是回到家里,都是不离书本。只有致远,是她乏善可陈的生活里的一抹亮色。单是远远地望着他,都觉得很温暖,很快乐。他们相交之后,也只有牵过手,至多拥抱一下而已。
此外,他们之间风恬浪静,一无事情发生过。
致远温暖的大手,敞阔的怀抱,已弥合了她所有的欠缺,与忧伤。她不知还要向他索求些什么别的温暖与幸福。
致远也似乎很满足于现有的一切,并不想深入下去。当然,在这样的事情上,懵懂而莽撞的男生,更容易有迫切了解的欲求,有想着进一步发展下去的念头。而致远却没有,他从不在她身上巧取豪夺什么。他们彼此一直都很安于现有的一切秩序。
牵手,拥抱,眼神互相递送着情意与温暖。
在这个欲望泛滥的年代里,他们倾情贯注地演绎着着一段不染纤尘地的恋情。
一个星期的日子,一天一天地走着,还是很快便相继过去了。
最初几天的不快过境之后,小妤的心情很快便平复了下来,又只一心想着她与致远即将的相聚了。虽然只是离开几天而已,也还要拉着梅子,看着自己收拾着要随她一起远行的东西。让梅子提醒着可别忘带了什么必须要用的东西,免得临时再去买。
梅子在一旁笑她要搬家了,说:
“别带太多的东西,你又不住很久。只带上梳洗用具,还有一些衣物就足矣了。”
小妤想想,很认真地说:
“也是,就听你的吧。那你说我要给致远带些什么东西了?”
说完后,便把刚放进箱子的一件不一定会穿得着的衣服,又拎了出来,放回衣柜里。再把那双好不容易塞进箱子里的颇有些跟的皮鞋也剔除了出来,这也是不一定要穿的。她平时就很少穿这样高跟的鞋子,而只穿舒适的运动鞋或休闲鞋。而这也是她绝无仅有的一双高跟皮鞋了,想着穿上它们会高一些,走在致远身旁便更匹配他的英挺一些。
梅子想了想,似乎是一无所获,却又不怀好意地说:
“算了吧,你都把自己带给了他,他还会不知足吗?你便是送给他的最好的礼物了。”
小妤随手便拿起一只刚拿出来的鞋,就朝梅子怀里飞了过去。
梅子接住了鞋,嬉笑着说:
“要把它送给我了吗?你怎么知道我一直觊觎着你这双鞋呢。”
说着就欲夺门而逃,小妤便又匆忙地一步挡在门口,要从梅子的怀里夺回那只鞋。俩人随即难解难分地嬉闹作一团。
即将随小妤远行的这只箱子,是梅子的,她的那只嫌大了。这一只大小正好,适合短时间外出用,很轻巧,携带亦很方便。
最终,舍弃了很多东西,还是把箱子装得满满当当的,很有些分量了。
不过,箱子大的有限,所以她还是蛮可以胜任这样的负荷的。
这还尚是一个单薄的女孩,但生活会助她出落得丰满起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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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相聚在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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