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第 29 章 “这小龙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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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龙崽，魂魄已经养得差不多了。”
“生长速度会越来越快。”
“很快就会是几十米长的蓝龙了，到时候，就应该送他去九湾河重生了。”
哪吒心间一凉，他没有感受到半点解脱之意，反而觉得不舍。
三千年来，他大多时间都在莲池，敖丙跟他在一起的时间，甚至比殷夫人还要漫长的多。
他对敖丙产生了极其深重的依赖之情，他已经习惯敖丙在身边的日子，没法想象这个小龙崽不在他身边后，他又该去找谁说出那些无人可说的心事？睡觉又要和谁一起睡觉？
太乙真人在哪吒眼前挥挥手：“努力三千年的事情终于要完成了，高兴傻了？”
哪吒沉默不语。
太乙真人：“算了，跟你开玩笑的，我知道你舍不得，可你们之间隔着血海深仇，从来都是孽缘，命运安排你正好遇到需要救援的他，让你救他，是还清你误杀他的罪孽，现在，你们两不相欠，也到了分开的时候了。”
“你和他之间发生的一切，注定你们不可能在一起。”
太乙真人满脸痛惜：“徒儿，为师知道你动心，可长痛不如短痛，不要再继续下去了，沉沦在错误的感情里，你会痛苦的。”
哪吒低下头，轻轻说了句：“我知道了。”
哪吒仰起脸，乾元山下的长风吹拂过他的眼角眉梢，却吹拂不走他眼角眉梢的哀愁之色：“敖丙重生之前，我会将他这三千年的回忆都抽离出来，还给他一个从来没有过我的清白人生。”
敖丙生长的速度比哪吒预料的还要快，有一天夜里，哪吒被敖丙压醒，惊觉敖丙的身躯比睡觉之前又大了一倍。
哪吒叹气：“没剩几天了。”
哪吒正沉浸在离别的悲伤中，突然感觉到敖丙舔了一下的喉结。
哪吒豁然睁大眼睛，这才开始仔细观察敖丙的状态。
敖丙在他身上蹭个不停，全身温度高得吓人。
哪吒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正好把敖丙的尾巴弄到清凉的湖水里泡着，好缓解他全身燥热的温度。
然后，一个时辰过去了，敖丙的体温是半点没有降下去，反而还越来越高了。
敖丙难受的在湖水中不停扭动，越来越长的尾巴激荡起无数水花。
哪吒全身被激荡的海水浇透，情绪越来越焦灼：“怎么办？太乙真人今天刚好离开乾元山，哪吒根本不知道去问谁。”
哪吒想了想：“对，龙族，可以找认识的龙族问一问，他们一定知道。”
哪吒连忙画了一个瞬移符，瞬间移动到南海，吹响手中洁白的海螺。
没一会儿，小龙女就远远而来，游到了岸上。
小龙女打了个哈欠，整理自己有些乱的粉发。
“中坛元帅，你这么晚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哪吒焦急道：“我的小龙崽，他今晚全身发烫，看起来特别难受，怎么都无法降温，你知道该怎么办？”
小龙女整理头发的手一顿，抬眼看向哪吒，一双粉眸绽放出八卦的光芒：“所以，他为什么会对你发情？你们之间？哇哦！”
哪吒：“？？？”
哪吒连忙解释：“你不要误会啊，我可没对他做什么，睡醒了就突然看到他这样了。”
小龙女已经听不进去哪吒的话了，满脸嗑到了的荡漾。
哪吒都有点后悔来找小龙女了，看起来也并不靠谱的样子。
哪吒耐下心来问：“那你说，小龙崽这样改怎么办？会有危险吗？”
小龙女已经嗑到满脸通红：“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敖丙的一次发情期，可重点是，龙族如果没有遇到心仪的伴侣，按理来说，也不会进入发情期啊，所以，他一定是有心仪的伴侣了！”
哪吒心想，神魂都没恢复呢，神来的心仪之人。
哪吒：“怪我，应该是他神魂不全的原因，而且，不知道什么原因，他无法入水，入水就会呛水，已经和一般龙族差别很大了，这次的发情期，应该也是一样的异常。”
小龙女还是想嗑，弱弱反驳：“也不一定哦。”
哪吒：“你也知道，我和他之间隔着血海深仇，所以，我们之间，绝不可能。”
小龙女：“宿敌变妻子不是挺好的吗？天庭的妙璃仙子画本中不就是你们俩这样的，恨海情天，好看死了！”
哪吒扶额：“打住，你直接告诉我如果龙族的发情期不解决，会有什么后果就可以了。”
小龙女：“忍过去，但会特别难受吧。”
哪吒：“行，我知道了，没有生命危险我就放心了。”
哪吒说完，就急匆匆踩着风火轮，转身飞往乾元山的方向。
“可是，龙族发情期散发出来的气息，会导致他心仪的人跟他一起发情……”小龙女看着红色的火光消失在夜空中，默默说出了那句她还没来得及告诉哪吒，哪吒就已经离开的话。
小龙女今晚吃到大瓜，彻底睡不着了，连夜去天庭找她的好姐妹妙璃仙子谈心去了。
哪吒急匆匆回到莲池，刚进入结界，就感到了一丝不同以往的气息，灼热气息飘到他鼻尖，灌入肺部，他的全身瞬间燥热了起来。
哪吒飞到敖丙说在的莲池中央，惊异发现，敖丙不知道什么时候恢复了人身。
远远望去，躺在荷叶上的敖丙不着寸缕，全身上下只有长长的银蓝色长发遮挡住私密部位。
哪吒只感觉自己全身的血一瞬间都冲到了天灵盖上。
他连忙飞身靠近，将自己的衣服脱下来，披到了刚恢复人形没衣服穿的敖丙身上。
敖丙在荷叶上难受扭动，听到他的声音，睁开满是水雾的眼睛，向他投来乞求的目光。
敖丙向他伸出手，白皙的手臂上，零星散布着闪闪发光的龙鳞，在月光下一闪一闪，美得动人心魄。
哪吒反应过来时，他已经拉住了敖丙的手。
敖丙抓着哪吒的手坐起来，没骨头似地靠进哪吒怀里。
“敖丙，别这样。”哪吒往外推敖丙的身体，又不敢太用力，急得脑门冒汗。
哪吒垂下眼睛，满眼敖丙白的晃眼的后背，立马别开目光，不敢再看。
“怎么办？”哪吒的头晕乎乎的。
哪吒揉揉自己的太阳穴，摇了摇头，想让自己清醒一点，结果更晕了。
哪吒想站起来离开，但刚转过上身，就感觉一只手环住他的脖子，敖丙靠过来，轻轻咬在他的喉结。
哪吒的全身像是过电一般僵立在原地，感觉自己的整个脑袋都充血了，不可描述的地方也发生了难以置信的变化……
哪吒声音喑哑：“敖丙，不能这样。”
哪吒想要推开敖丙的瞬间，敖丙尖锐的犬齿微微刺穿哪吒喉结处的肌肤。
龙族发情的时候，周身都会散发催情素，哪吒刚刚就已经中催情素不自知，这下被敖丙咬穿皮肤，催情素瞬间被高浓度注入血液中。
哪吒眸中一瞬间闪过粼粼火种，继而燎原。
一直绷在他脑海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断了——
哪吒捏住敖丙的后颈，反客为主，咬住他的脖子。
敖丙伸脚勾住哪吒劲瘦的腰。
他们的身影倒入莲花掩映的荷叶深处……
月辉如纱一般裹在敖丙满是薄汗的肌肤上，他紧咬着下唇，像是在忍耐什么很难忍受的事情。
哪吒安抚地吻了吻敖丙的眉心。
嘣——敖丙一直紧抓在手中的花茎突然断开。
哪吒拉过敖丙的手，十指相扣，又在他手背上亲了亲……
向来静谧的荷塘今晚不再静谧……
敖丙嗓子都哑了，无力把脸埋在哪吒颈窝：“好渴……”
“哥哥，我好渴……”
哪吒找来一瓶蟠桃酒，喝了一口，接吻过程中喂给敖丙。
“哥哥，还要喝……”敖丙嘴唇红润，搂住哪吒的脖子。
结界之外，已经天光大亮。
敖丙的龙尾在水面上拍打不停，越来越无力……
哪吒轻轻抚摸敖丙的尾巴根，像是在抚摸一只小猫。
敖丙半梦半醒，被摸的身体都是无意识发抖，他蜷缩进哪吒怀中，又睡熟了。
艳阳高照，浮云万里，哪吒眨了眨眼睛，还是没有清醒过来。
哪吒搂住敖丙，和他额头相贴，哪吒闭上眼睛，阳光透过眼皮，漫开一片暖橙色。
哪吒从未睡过这么久的觉，他睁开眼睛，乱七八糟的炙热画面瞬间涌上脑海。
哪吒僵硬转过眼睛，身边的敖丙全身犹如红梅落雪，遍布斑驳吻痕。
哪吒一瞬间简直像被天雷劈了。
哪吒抱头：“怎么可以发生这样的事情！”
哪吒连忙将一片大大的荷叶盖在敖丙身上，他的目光落在敖丙手腕和脚腕上不轻不重的指痕上，口中念念有词：“梦里都不会发生的事情，怎么可以发生在现实中？”
哪吒第一次感到无助。
“冷静下来。”
“情绪不能解决问题，冷静下来。”
太乙真人乘仙鹤归来，只见乾元山角下的莲池中漫开七彩霞光，彼此紧紧缠绕交融，分都分不开。
太乙真人面色一变：“坏了。”
他连忙飞向莲池边，远远呼喊哪吒的名字。
哪吒将自己的衣服盖在敖丙身上，站在荷叶上，远远看向太乙真人：“师父，我又闯祸了。”
“我们……”
太乙真人远远看到哪吒颈侧的咬痕，立刻明白他和敖丙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
太乙真人：“……徒儿，你打算怎么办？”
哪吒低着头，沉默片刻后，抬起眼来：“师父，抹去我和他关于这件事的记忆吧，不然他好不容易重生，却要面对这样的事情，他会精神崩溃的。”
哪吒抬起手，先用仙术化去敖丙全身斑驳的痕迹，再一抬手，敖丙全身已经穿好衣服。
“我和他，起源于杀蘖，注定是陌路人。”哪吒把依然在昏睡中的敖丙抱起来，垂目看着怀中已经长成当年那个三百岁少年模样的敖丙。
太多思绪涌上心头，堵在喉咙处，真到了分别的这一刻，哪吒只觉得自己的喉咙都在痛。
他抱着敖丙飞到太乙真人面前。
太乙真人满脸悲戚，挥了挥自己手中的拂尘，白色拂尘化为无数发光的丝线，千丝万缕探到哪吒和敖丙的太阳穴处，将昨日的记忆提取出来。
太乙真人再次挥动拂尘，将敖丙装入自己的玉葫芦中。
哪吒睁开眼睛，眸中一片茫然之色。
“师父，您什么时候回回来的？”
太乙真人：“刚刚回来的。”
哪吒看向莲池中央，眸中满是不舍：“师父，我们什么时候送敖丙去九湾河复活？”
太乙真人：“我独自去送就好，你们之间的孽缘，也该到此为止了。”
“哪吒，你该回天庭了，玉帝有新的任务要交给你。”
哪吒还想再说什么，太乙真人却飞身乘上白鹤，匆匆离去了。
百年时光匆匆而过。
哪吒执行鬼镇任务，再一次经过九湾河。
没料到的是，他救上来的，竟然真的是挂念了百年的敖丙。
他重生了，他们的三千年时光都没有白费。
三千年，像是大梦一场。
敖丙缓缓睁开眼睛，朦胧的视野中，金红色的莲花一闪一闪，泛着冰蓝色的微光，梦幻至极，像极了乾元山下莲池中盛放的红莲。
敖丙的视野越来越清晰，定格在哪吒耳垂上的莲花耳坠上。
敖丙转动眼睛，看向哪吒的面容。
中坛元帅的面容妖美异常，但眼眶却红红的，像是刚哭过。
哪吒注意到敖丙醒了，暗红色的瞳孔颤动一下，应激般低下头，声音沙哑：“敖丙，对不起。”
“我也不想一切变成这样的。”
敖丙凝望着哪吒，他的眼眶迅速变红了。
哪吒没有听到答复，小心翼翼抬起眼，当他的目光接触到敖丙通红的眼眸时，心尖一颤。
哪吒顿感手足无措，站起来想帮敖丙擦眼泪，反应过来后，又克制地收回手：“敖丙，你别哭，是我不好。”
“你好好养伤，我这就离开，再也不会出现在你的人生里。”
哪吒转过身走向门外的瞬间，眸底漫上薄薄的泪水，他伸手拉开门，门外汹涌的阳光照耀在他身上，灼灼耀眼。
哪吒的眼泪滑落脸庞，他抬起眼睛，看向天边灼灼耀眼的阳光，喃喃道：“都结束了。”
哪吒紧紧闭上眼睛，抬脚准备离开。
风起，院子中的树叶簌簌作响。
哪吒骤然睁大双眼，他低头看向自己腰间，敖丙从背后紧紧抱住了他。
哪吒：“敖丙，你……”
敖丙哽咽道：“不要走。”
“我不怪你了。”
哪吒心尖一震：“你不怪我了？”
敖丙牵住哪吒的手，和他十指相扣：“哪吒，元帅，小藕……”
敖丙抱住哪吒：“我们一起度过了三千年。”
哪吒：“你都想起来了？”
敖丙：“我昏迷的这段时间，神魂回到三千年前，和你一起度过漫漫时光……”
“不舍告别的人不止是你，我也很不舍。”
哪吒一怔，反应过来：“所以，三千年我自刎时，阻止我神魂俱灭，像是来自异时空的那个声音是你？”
敖丙抬手轻抚过哪吒的面容、颈侧、心脏、手臂……最后和哪吒十指相扣。
敖丙红着眼眶，看向哪吒：“疼不疼……”
“很疼吧。”
哪吒摇摇头：“都过去了，不疼。”
敖丙眸中又流露出心疼之色，他正想说什么，院子外面突然响起幻妖咋咋呼呼的声音。
“敖丙，听说你在这里，我就找来了。”
哪吒连忙推开敖丙。
敖丙却反过来牵住他的手，紧紧抓住。
幻妖走进来就看到这一幕，他的目光落在两人紧牵的手上。
幻妖：“你们？”
“你们！”
敖丙语出惊人：“我们打算成亲了。”
哪吒和幻妖吃惊看向敖丙。
敖丙转头看向哪吒：：“怎么？你不愿意吗？”
哪吒连忙点头：“当然愿意，求之不得！”
敖丙看着哪吒，柔柔笑了笑，转向幻妖。
敖丙：“碧灵珠找到了。”
幻妖一怔，反应过来后，面露狂喜，他快步走到敖丙面前：“在哪里？”
敖丙抬手指向哪吒的金莲花耳坠：“就在那里。”
幻妖惊讶不已：“怎么会在那里？”
敖丙：“是我送给他的，但因为一些不可抗力，我之前遗失了这段记忆。”
幻妖暗自腹诽，怪不得我这么多年找不到碧灵珠，原来在中坛元帅这里，谁敢去中坛元帅身上找东西啊……
幻妖看向哪吒耳垂上的金莲花耳坠，迟迟不敢言语。
敖丙看穿他的心思，直接伸手将哪吒耳垂上的耳坠摘下来，催动法力，掌心中光芒流转，金莲花耳坠变成一颗莹莹发光的碧色圆珠。
敖丙递给幻妖：“用完还给他就是了。”
“这么多年来，你找碧灵珠，所做何用？”
幻妖：“为了寻找一位故人，如果没有他，我早死在千年之前了。”
敖丙：“那是需要从中提取一段记忆吗？”
幻妖：“是的。”
敖丙：“我帮你。”
敖丙掌心中汇聚银蓝色的法力，缓缓托起碧灵珠，他轻轻吹出一口龙息，碧灵珠逐渐变大，表面结出细细密密的冰霜。
幻妖将手放在碧灵珠上，碧色光芒丝线一般蔓延开来，编织出一幅冰天雪地的往事回忆。
那一天，幻妖身受重伤，几乎要溺死在寒冷入骨的冰层之下。
就在他放弃挣扎，沉入冰层之下时，他的手腕被一只温暖的手抓住了。
幻妖眼前一片白茫茫，看不清楚来人是谁，昏迷之际，他用鱼尾卷住了面前的救命稻草。
百年之后，他于芙璃云谷中醒来，身边却已不见当初的救命恩人。
那个人出现在他生命垂危之际出现，又在他平安之时悄然离去，连报恩都无从寻找。
敖丙转过头，牵住哪吒的手，轻声对他说：“你也这样。”
幻妖：“碧灵珠没有记录到他的面容吗？”
敖丙催动法力，碧灵珠在他掌心中转了一圈，换到另一个角度。
敖丙看着一望无际的冰原，突然道：“说起来，我和哪吒看到过这一幕，在你的幻境中。”
莹润的冰层之上，愕然是杨戬俊朗的面容。
敖丙惊讶道：“竟然是清源妙道真君。”
幻妖愣在原地：“竟然是杨戬仙君，原来我早已遇到恩公。”
幻妖谢过敖丙之后，急匆匆离开李府，口中念念有词：“我要去找他，我要报恩。”
小童刚刚目睹一切，飘到幻妖身边劝阻道：“你这小妖，竟然执着这么多年，杨戬仙君多年前，没有和你见面，恐怕并不需要你报恩。”
幻妖斜眼看向小童：“你可以不说话的。”
小童：“实话还不能说了？”
幻妖身影一闪，眨眼之间，已经飞到天边。
小童对着幻妖离去的背影大喊：“我看你就是喜欢杨戬仙君！”
敖丙收回目光，笑意盈盈：“真好，也算了结一番心愿。”
哪吒拉住敖丙的手，我们也去天庭吧。
敖丙疑惑问：“为什么要去天庭？”
哪吒看着敖丙的眼睛，瞬间脸红，结结巴巴道：“你不是说，要和我成亲吗？”
“我们去月老那里结契。”
哪吒的耳朵尖越来越红，抓着敖丙的手也越来越用力：“永生永世，都不再分开。”
“你愿意吗？”
敖丙弯起嘴角：“我愿意。”
哪吒兴奋不已，把敖丙抱起来转圈圈。
长风吹过簌簌作响的树叶，吹向遥远的天际线。
月老已经忙碌了很长时间，今日好不容易绑完所有姻缘树，他直起酸痛的老腰，捶打几下，决定去凡间游玩几日放松一下。
然而，月老刚兴冲冲出门就被人捏住后颈。
月老一惊：“谁啊？敢揪老头我的后领子。”
哪吒松开月老的衣领，走到他面前，面上是少见的恭敬。
哪吒：“抱歉，我着急结契，所以，劳烦您晚去凡间一会儿。”
月老听到这话，眼睛瞪得像铜铃：“啥？啥！你要闪婚？？？”
“这可能吗？”由于事情太过离奇，月老伸手抱住哪吒的脑袋，摇了摇：“中坛元帅，你脑子是不是磕着了？还是被夺舍了？”
哪吒抓住月老的手，正色道：“我认真的，没和你开玩笑。”
一旁的敖丙一直站在旁边，宛若空气，他走上前来道：“对，他没开玩笑，他要和我结契。”
月老：“？？？”
月老惊得声调都变了：“龙三太子！！”
月老伸手指指哪吒，再指指敖丙，手指抖若筛糠，看起来有种莫名的喜感。
月老：“你们俩咋能凑到一块儿去？如果我没失忆的话，你们俩之间，不是隔着血海深仇吗？”
敖丙：“都过去了，那只是一个意外，哪吒他也不是故意的，因为那个意外，哪吒这三千年来，也过得很辛苦。”
敖丙：“我们之间的事情，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总之，我们俩现在确实是相爱的，我要和他结为仙侣，永生永世在一起。”
月老张开嘴巴，惊得下巴都要掉下地上了，他手动将自己的下巴推上去。
月老：“行吧，你们想结契就结契吧，宿敌变恋人，也算是喜事一桩。”
三十三重天之上，云雾缭绕，姻缘树上的红绳随风飘散，美不胜收。
哪吒和敖丙站在姻缘树下，月老伸手拂过，淡红色的光芒之后，哪吒和敖丙小指上的红线浮现。
月老眼睛一亮：“原来你们俩之间真有红线。”
“命定姻缘啊！”
哪吒看着自己手上连接到敖丙手上的红线：“原来不是孽缘吗？”
月老将他们之间的红线系到姻缘树上：“孽缘可不长这样，能自行生长出红线的爱侣，可谓是，少之又少。”
红线绑在姻缘树上的瞬间，红线像是脉搏一般，在姻缘树，哪吒和敖丙之间，完成一个回旋契约。
月老将接契的卷轴递给哪吒和敖丙：“接契完成，祝愿二位永久同心，和和美美到永远。”
“老头我要去凡间度假一段时间，再见。”月老哼着小曲离去。
姻缘树下，哪吒搂住敖丙的腰，低头吻上他的嘴唇。
姻缘树上的红绳随风扬起，拂过他们的眼角眉梢。
画面定格，亘古又唯美。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第 29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