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与DS》L444

72、第 72 章 利物浦的三

　　利物浦的三层红砖房在晨曦中显得格外安静。维斯塔站在窗前，魔杖在指尖轻轻转动，又一道防护咒语从杖尖流淌而出，融入房屋的墙壁。这已经是她这周施的第十七道防护咒了。
　　"你简直比莫丽还神经质。"小天狼星倚在门框上，灰眼睛里带着揶揄，"赤胆忠心咒还不够？"
　　维斯塔没有回头，继续检查着窗台上的防护符文："我可不想再经历一次有家不能回的情况。"
　　"别让我当保密人就行。"小天狼星的声音突然低沉下来。
　　七月三十一日清晨，维斯塔被小天狼星硬生生拽出了家门。"去给哈利过生日吧，别整天窝在这里施咒语了！"他不耐烦地挥着手，活像在赶一只不听话的猫。
　　他们刚从壁炉出来，就听到了韦斯莱夫人比炉子上的茶壶还要尖利的声音，“你们怎么能够离开霍格沃兹呢？这可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
　　“莫丽，时代变了，邓布利多死了，霍格沃兹已经不再安全了。”小天狼星说
　　“韦斯莱夫人，”维斯塔将带来的礼物放在桌上，继续补充小天狼星的话。"我刚收到消息，斯内普被任命为霍格沃茨校长了。"
　　厨房里顿时安静下来。金妮手中的茶杯"啪"地掉在地上，红茶洒了一地。
　　"卡罗兄妹也进了学校，"维斯塔继续道，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现在霍格沃茨比阿兹卡班还危险。我也不会回去自投罗网，所以对于哈利来说，离开霍格沃兹反而是个正确的选择。"
　　“好吧好吧，你们可以不去霍格沃兹，但你们也不能独自去完成…”韦斯莱夫人厉声说道。
　　“不，这件事只能我去办，对不起。”哈利说完匆匆离开了厨房。罗恩和赫敏也跟着离开了，唐克斯安慰啜泣的韦斯莱夫人。
　　傍晚，哈利的生日宴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但韦斯莱先生迟迟没有回来。
　　突然，一道光掠过院子，蹿到桌上，变成了一只明亮的银色鼹鼠，它后腿直立，用韦斯莱先生的声音说话了。
　　“魔法部部长和我一起来了。”说完，守护神就不见了踪影。
　　“我们不应该在这儿，”卢平立刻说道，“哈利——抱歉了——我下次再解释——”
　　他抓住唐克斯的手腕把她拉走了。他们跑到栅栏前，翻过去不见了。
　　一秒钟后，韦斯莱先生在大门口突然出现，身边跟着鲁弗斯·斯克林杰，他那头花白的长发一眼就能认出来。
　　他们大步穿过院子，朝花园和点着灯笼的桌子走来，桌旁的每个人都默默无语，看着他们一步步走近。
　　“抱歉，打扰了，”斯克林杰一瘸一拐地走到桌旁停下，说道，“而且我发现我擅自闯入了一个晚会。”
　　他的目光在那个巨大的飞贼蛋糕上停留了片刻。
　　“祝你长命百岁。”
　　“谢谢。”哈利说。
　　“我想和你单独谈谈，”斯克林杰继续说，“还有罗恩·韦斯莱先生、赫敏·格兰杰小姐和维斯塔·布莱克小姐。”
　　四人不解地跟着斯克林杰到了陋居的客厅，他耸耸肩，然后清了清嗓子，“我是为了阿不思·邓布利多的遗嘱来的。”
　　哈利、罗恩、赫敏和维斯塔面面相觑。
　　“看来很意外啊！难道你们没有意识到邓布利多会给你们留东西？”
　　“邓布利多死了一个多月了，为什么这么长时间才把他留给我们的东西给我们？”维斯塔质问道。
　　“这还用说吗？”没等斯克林杰回答，赫敏就说道，“他们要检查他留给我们的东西。你没有权利这么做！”她说，声音微微有点发抖。
　　“我当然有权利，”斯克林杰轻蔑地说，“根据《正当没收物资法》，魔法部有权没收遗嘱所涉及的东西——”
　　“那个法律是为了阻止巫师转移黑魔法用品才制定的，”赫敏说，“魔法部应有确凿证据证明死者的东西是非法的才能没收它们！难道你是说你认为邓布利多想留给我们一些邪恶的东西？”
　　“你打算将来从事魔法法律的职业吗，格兰杰小姐？”斯克林杰问。
　　“不是，”赫敏反唇相讥，“我希望在世上做些好事！”
　　“现在你怎么又决定让我们拿到我们的东西了？找不到借口扣留它们了？”罗恩问道
　　“不，是因为三十一天的期限到了，”维斯塔冷静地说道，“他们扣留的时间不能超过这个期限，除非能证明东西是危险的。好了，斯克林杰先生，我想或许我们可以跳过这些废话，哈利的生日晚宴还没开始呢。”
　　斯克林杰似乎并没在听。他把手伸进斗篷里掏出一个拉绳小袋，他从里面抽出一卷羊皮纸，展开来大声读道：
　　“‘阿不思·珀西瓦尔·伍尔弗里克·布赖恩·邓布利多的遗嘱……我的熄灯器留给罗恩·韦斯莱，希望他使用时能想起我…我的《诗翁彼豆故事集》留给赫敏·格兰杰小姐，希望她会觉得这本书有趣而有教益…我留给哈利·波特的，是他在霍格沃茨第一次参加魁地奇比赛时抓到的金色飞贼，以提醒他记住毅力和技巧的报偿。’”斯克林杰把东西给了他们之后，然后看着维斯塔。
　　“邓布利多留给布莱克小姐的遗嘱是一年前新加，他好像知道自己一年后会死一样，多么及时的补充。布莱克小姐，你知道邓布利多为什么会突然给你留下遗嘱吗？”
　　“斯克林杰先生，我不知道，我是受遗赠人，邓布利多立遗嘱并不需要告知我意图的，我想你作为魔法部部长应该了解这些规定吧。”
　　“拿着。”斯克林杰给了维斯塔一个小匣子，里面装了两瓶试剂。
　　“也许是他这份遗嘱立的有点匆忙，他只写了一句话，‘维斯塔，时机到时，务必使用。’布莱克小姐，你知道邓布利多指的时机是什么吗？”
　　“斯克林杰先生，我还是刚刚的回答。以及，如果遗嘱都说完了，我们可以离开了吗？”
　　“还没完呢，”斯克林杰说，他此刻显得有点烦躁了，“邓布利多还遗赠给你一件东西，波特。”
　　“是什么？”哈利问，心情再一次激动起来。
　　“戈德里克·格兰芬多的宝剑。”他说。“但邓布利多没有权利把宝剑赠送给他人。戈德里克·格兰芬多的宝剑是一件重要的历史文物，它属于霍格沃兹。”
　　“邓布利多想把宝剑给我肯定是有意义的。”哈利克制着自己的火气
　　“他可能只是相信，把宝剑给你，你就可以消灭那个连名字都不能提的魔头。这是个美好的愿景，但显然不可能成真。”斯克林杰咆哮道。
　　“也许魔法部应该安排一些人去做这件事，而不是整天把时间浪费在拆熄灯器和封锁阿兹卡班越狱的消息上。原来你是在干这个，部长，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绞尽脑汁想打开一个飞贼？”哈利说。
　　“你太过分了！”斯克林杰大喊一声站了起来。哈利也一跃而起。斯克林杰一瘸一拐地跳到哈利跟前，用他的魔杖尖狠狠戳了戳哈利的胸口：魔杖像点燃的香烟一样在哈利的T恤衫上烧了个洞。
　　地板在颤抖，传来了奔跑的脚步声，接着客厅的门突然打开，韦斯莱夫妇冲了进来。
　　“我们——我们好像听见——”韦斯莱先生看到哈利和部长几乎鼻尖碰着鼻尖，一下子惊呆了。
　　“——听见高声喧哗。”韦斯莱夫人气喘吁吁地说。
　　斯克林杰从哈利面前退后几步，扫了一眼他在哈利T恤衫上烧出的那个小洞，似乎为自己的失态感到懊悔。
　　小天狼星一把揪住斯克林杰的衣领。“你给我滚出去，”把斯克林杰拖出了陋居“这里不欢迎你！”
　　斯克林杰的到来拖延了生日晚会开始的时间，而第二天还有婚礼要忙，所以大家吃得很匆忙，然后草草唱了生日歌，三两口吃完了蛋糕，晚会就散了。
　　维斯塔回到利物浦的房子才打开那个装着药剂的匣子，她打开其中一瓶闻了闻,是治疗蛇毒的，而另一瓶却怎么也打不开。
　　或许这瓶才是邓布利多真正想给她的，维斯塔心想，但这会有什么用呢？什么时候才是邓布利多说的时机呢？维斯塔抱着这个疑问睡着了。
　　第二天傍晚时分，比尔和芙蓉的婚礼在陋居后花园举行。金色的灯笼在苹果树间闪烁，变出的白孔雀在草丛中漫步。维斯塔站在山楂树篱旁，突然被一只有力的手臂拉进阴影中。
　　"塞德？"她惊讶地看着从黑暗中现身的塞德里克。他穿着朴素的深色旅行斗篷，像一个流浪汉。
　　“我想你肯定会来，所以我假意回绝了芙蓉，然后乔装打扮成德姆斯特朗的学生和克鲁姆一起混进来了。感谢芙蓉给了我见你的机会。” 他低声道，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际。
　　维斯塔把脸埋在他的肩窝，深深吸了口气。这一刻，她不想思考什么药剂，什么任务，只想记住这个拥抱的温度。
　　不远处，克鲁姆正带着赫敏在舞池边缘旋转。那个总是自信满满的女孩此刻看起来紧张极了，她的手指紧紧攥着克鲁姆的衣袖。
　　"我有事要告诉你，"赫敏的声音在发抖，"我打算和哈利他们离开..."
　　克鲁姆的脚步顿了一下，随即更紧地握住她的手："我明白。"他的保加利亚口音变得更重，"每周用金加隆报平安，答应我。"赫敏认真地点点头。
　　当他们的唇刚相触，克鲁姆的双面镜响了，魔法部似乎发生了什么事，他的同事用德语激动地说着什么。
　　“抱歉，赫敏，我先走了。”克鲁姆匆匆吻了一下赫敏，就走到门口，幻影移形离开了。
　　克鲁姆刚走，一只猞猁姿态优雅、闪闪发光，轻盈地落在大惊失色的跳舞者中间。人们纷纷转过脑袋，离它最近的一些人滑稽地僵住了。守护神把嘴张得大大的，用金斯莱那响亮、浑厚而缓慢的声音说话了。“魔法部垮台了。斯克林杰死了。他们来了。”
　　场面一阵混乱，大家都四处逃散。
　　塞德里克用力地吻了一下维斯塔，在维斯塔耳边说完“注意安全”就离开了。
　　维斯塔看着不远处的哈利、赫敏和罗恩，看着他们匆忙的样子就知道他们应该还没有想好落脚的位置。她不能让他们这么莽撞地离开，至少先在利物浦小屋落脚想清楚行动方向。
　　于是，维斯塔赶紧跑过去抓住赫敏的手腕，“跟我走，抓紧！”，然后掏出门钥匙把他们带到了利物浦小屋。
　　他们被门钥匙拽走的一瞬间，维斯塔看见一道绿光击穿了婚礼帐篷，白孔雀化作灰烬飘散在夜空里。
　　利物浦的小屋在夜色中静静等候。当四人跌跌撞撞地出现在客厅时，克利切已经准备好了热茶和毛毯
　　“这是我和小天狼星的安全屋，我已经施了赤胆忠心咒了，没有人会找到这里的。你们可以在这里想清楚下一步行动方向，再离开。”
　　屋外，风声渐渐平息，维斯塔端起克利切的茶慢慢地喝着，静静看着气息尚未平稳的三人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