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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崇光,常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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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珩从小就将自己的哥哥作为自己的人生目标。
在他眼里,哥哥无所不能,不仅是学业上的顶尖,更是个理智、成熟的成年人,承担着家里一切重担。
虽然沈砚琛就比沈砚珩大三岁,但沈砚珩从记事起,就看着沈砚琛独自面对家里的种种压力,一直没有抱怨过一句话。
无论是学业上的挑战,还是家庭责任,沈砚琛总能冷静地处理好一切,从不让家人感到一丝负担。
在沈砚珩看来,哥哥就像是那个永远高高在上的存在,几乎没有什么能够打败他。每当他遇到问题或者困惑时,都会不由自主地想起哥哥是如何应对的。
作为弟弟,沈砚珩对哥哥的崇拜简直无以复加。他总是在心里默默地为自己设定目标:“总有一天,我要像哥哥一样强大,像他一样冷静、理智,像他一样不惧任何困难。”
在家族中,沈砚珩深知自己并不是天生的驱鬼师。尽管他的父母传承了几代的驱鬼能力,他从小就接触到各种各样的驱鬼术和道法,但和哥哥沈砚琛相比,他的天赋总是显得稍显平凡。
哥哥天生具有卓越的感知能力,举手投足间似乎自带强大的驱鬼气场,每次任务总能轻松化解危险。而他自己,却总是在训练中不断碰壁,虽然努力,却难以追上哥哥的脚步。
沈砚珩并不气馁,反而将哥哥的光芒当作自己不断前进的动力。每次看到沈砚琛轻松解决问题,帮忙化解难题时,他的内心既充满了钦佩,也有一种隐隐的自卑感。
为了不拖哥哥的后腿,沈砚珩几乎每天都在加倍努力训练。
他暗自告诉自己,虽然自己无法天生拥有那种强大的感知力,但他可以通过不断的努力,超越那些单纯依赖天赋的对手。
他相信自己可以通过日复一日的努力,积累起足够的经验和实力,成为哥哥的得力助手。
而他目前的目标,就是通过高考,考一个高分,考上哥哥所在的学校。
每当他夜晚独自一人坐在书桌前,努力啃读那些难懂的题目时,心中涌动的除了对未来的渴望,更多的是对家族的责任感。他要为自己、为家族的荣誉而努力,尤其是为了哥哥,为了能够站在他身旁,肩负起属于自己的使命!
谢兰微回到寝室后被三人围住,林幼堂一脸不客气道:“你给我如实招来,和沈砚琛学长进行到哪一步了?!”
她略微一愣,看着三人围绕在自己身边的表情,心里有些无奈。她轻叹了一口气,放下背包,摇头道:“真的没什么,学长只是跟我讨论了一下哲学相关的问题。”她试图淡化这件事,觉得这些细节没有必要再和她们深聊。
然而,林幼堂显然不打算轻易放过她,她凑近了一些,挑了挑眉,调皮地说:“就这么简单?你知道我可是很喜欢八卦的,不说清楚,我可不会放过你。”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兴奋,好像发现了什么大新闻一样。
“以我作为学长多年粉丝来说,学长对哲学根本不感兴趣!”
白珊珊和褚婧婧也纷纷笑了笑,眼里带着好奇和戏谑:“对呀,小微,之前学长就亲自来找过你,还聊得这么亲密,难道不是有点进展了吗?”白珊珊的语气温和,却也带着些许调皮。
谢兰微无奈地揉了揉额头:“真的是没有什么。”
“我坦白,沈砚琛真的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她双手举起投降。
“你居然不喜欢我们‘完美’的学长。”林幼堂又一副受伤的样子:“他那么完美,而且那么完美,而且,那么完美。”
“你个戏精。”谢兰微推开她的大脸:“并不是完美的人就招所有人喜欢的,而且人不可能是完美的。”
“那小微喜欢什么类型的人呢?”褚婧婧好奇道。
谢兰微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出仙气飘飘的归子佩。
谢兰微轻轻皱了下眉头,眼神不自觉地飘向窗外,仿佛在思考着什么。然后,她淡淡地笑了笑,语气有些轻柔:“我想,我喜欢那种有些不同,能给我一种安心感的人吧。”
她的语气中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意味,仿佛是在自言自语。
林幼堂没有错过她的神色,挑了挑眉:“不同?难道是像沈砚琛学长那样的学霸型?”她带着些许调侃,明显是想逗谢兰微。
谢兰微摇了摇头,淡淡地回道:“学霸型倒是还好吧,只是我更偏好那种,能让我有依赖感的人。”
“是男是女都无所谓,对我来说性别不重要,要是找不到我满意的对象,我宁可单身一辈子。”
谢兰微轻描淡写地说完这些,目光略带沉思,却又显得十分坚定。
林幼堂听后,调皮地笑了笑,显然并没有完全理解她的意思:“那你是指你更看重人品和内在,而不是外在?”她挑了挑眉,“你挺有个性,完全不按常理出牌,难怪不被沈砚琛吸引。”
谢兰微并没有回应她的调侃,只是平静地喝了口水,继续说道:“说起来,我倒是挺想知道你们都喜欢什么类型的。”
她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目光悠然扫过三人,嘴角微微扬起,带着一丝自信的笑意。
这一刻,她似乎有些不经意地展现了自己独有的气质——那种不急不躁,甚至有些居高临下的气场。
她轻轻地将杯子放下,双手交叠,眉头微挑,语气平静却透着一股自然的威慑感:“既然我说完了,轮到你们了。”
这句话说得毫不含糊,仿佛是命令,也像是在抛出一个挑战。她的话语中没有丝毫焦虑,也没有拖泥带水的等待,所有的语气和动作都显示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和权威感。她的态度,就是那么笃定,从容。
林幼堂率先讲道:“我难道还要说吗,自然是沈砚琛学长那样的男生,优秀,性格温和,长得要比我高,好看……”她滔滔不绝地讲着,仿佛能讲出沈砚琛一百个好。
褚婧婧在旁边忍不住笑了笑,接过话头:“我也差不多,不过我比较看重成熟稳重的类型。那种可以在关键时刻让你依赖的人,听起来有些老气,但我就喜欢。”
谢兰微点点头,转向白珊珊,眼中带着一丝好奇:“那你呢?珊珊。”
白珊珊有些犹豫,但还是开口了:“我……其实也不算什么特定类型的。我喜欢在艺术方面有天赋的吧,努力的,其他好像也没什么了。”
“那你得找同行吧。”褚婧婧道:“但万一分手了岂不是抬头不见低头见,怪尴尬的。”
林幼堂呸呸呸了几句:“行业那么大,怎么就会碰见了呢。”
谢兰微:……原来呸的不是分手?
褚婧婧看向白珊珊:“对了珊珊,我们还不知道你主修什么呢。”
白珊珊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轻轻地耸了耸肩:“其实我主修的是芭蕾舞。”她顿了顿,补充道:“虽然是艺术专业,但其实也蛮辛苦的,很多人都以为我们学芭蕾是轻松的,实际上每天的训练强度非常大。”
谢兰微有些惊讶地看向白珊珊:“我还真没想到你学芭蕾。”她记得白珊珊总是看起来优雅、文静,没想到竟然是从事这样一项需要极大体能和坚持的艺术。
林幼堂插话道:“那不就是每天在舞台上转圈圈、跳舞的那种?”她做了个旋转的动作,显得有些调皮:“我一直以为芭蕾就是让人穿着优美裙子、穿上舞鞋翩翩起舞,结果发现原来你们学的是辛苦的体能训练。”
她顿了顿,笑道:“这也太‘高端’了。”
褚婧婧挑了挑眉,带着好奇的表情:“那你是不是也能做那些‘难度极高’的舞蹈动作啊,比如什么高难度的旋转?”
白珊珊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其实这些动作我也能做,但不是每个动作都那么简单。”她轻轻抬起一只脚,做了个踮脚尖的姿势,保持了一会儿,轻松地笑道:“不过每天站这么久,脚都酸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些许幽默,显得十分放松。
“哈哈,是啊,你们一个是学霸,一个是舞蹈家,只有我,除了会吃和睡,好像没什么其他特别的。”褚婧婧一脸无奈。
林幼堂将一块薯片塞进嘴里:“你好歹经常去图书馆看书,不像我,课余时间除了睡觉玩就是吃。”
褚婧婧轻轻翻了个白眼:“你的专业未来很有前景好吗,我文科毕业了都不知道去干什么。”
“你看你,学文科的不一定就得去做传统的工作。”林幼堂一边吃着薯片,一边咂巴嘴,笑着调侃,“你以后可以去当编剧、作家、甚至做艺术策展人呢,选择其实挺多的。”
白珊珊点了点头:“是啊,没必要把自己局限在一个框架里,自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褚婧婧无奈地笑了笑:“虽然选择多,但每个方向都很难,而且竞争也激烈。”
“对了小微,你以后想进金融行业吗?”
谢兰微抬起头,眉头微微挑起,听到褚婧婧提到金融行业,她轻轻摇了摇头:“不一定吧。”
“不一定?那你为什么选商科?”
“只是因为我们那边大多数学生都选商科,我也没特别的想法,就随便选的。”
“天呐,你不会是什么有钱家大小姐吧。”褚婧婧道。
谢兰微轻笑了一下,摇了摇头:“不是的,商科只是一个相对比较常见的选择。大部分人都觉得商科比较好就业,也不需要太复杂的背景,适合大多数人。”
她顿了顿,眼神微微飘向窗外,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但其实我并没有特别明确的方向,研究生可以转专业,等到那时,我再做决定也不迟。”
褚婧婧皱了皱眉,“那也太随意了吧?这会不会有点后悔?”
“也许吧。”谢兰微轻声回应,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坚定,“但我相信,无论选择什么,总能找到属于自己的路。关键是要有不断学习的心态,学会适应。”
寝室里,灯光柔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书香和洗衣粉的清新气息。四张床铺整齐地排列着,书桌上堆满了书本和文具,墙上贴着几张日历和便签,记录着即将到来的考试和作业截止日期。
桌角的一盏台灯散发出温暖的光,柔和的灯光照亮了每一个细节,偶尔映照在书本的角角落落。
桌子上放着一杯茶水,杯缘上有些许水珠,偶尔散发出清新的茶香。白珊珊和林幼堂坐在床上,聊天时时而发出轻快的笑声,褚婧婧正准备出门去图书馆看书,而谢兰微则独自坐在书桌前,眼神平静,思绪却在不断流转。
寝室的气氛安静而温馨,偶尔被彼此的对话和笑声打破,但又很快恢复了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