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邂逅公元前》提笔成诗

30、第 30 章 清炒小白菜

　　悉的店铺后面，是一排不对外开放的居民区，一幢幢小房子左右两边排开，全部以灰白色为主调，看着像一排排墓碑。

　　院子种着奇怪的植物，它们是一幅亳无生机的样子，看上去和死了一样，靠近一点我闻到了腐朽的味道。

　　噩鲁除了被驱逐的亡灵，没有被驱逐的选择不去往来世的亡灵也可以来这里，就当是一场旅行，所以在噩鲁也就有对外借住的地方，由于在噩鲁没有固定的货币，是凭借着定义价值的物品交易，但是噩鲁又渴求和冥界·杜阿特相交流，冥界的货币“布宾”就可以在噩鲁使用。

　　悉的房子和左右两边的房子一样，都是一幢三层楼的房子，一二层是可以借住者活动的地方，第三层就是悉的私人领域。

　　悉表示自己的房子还有空房间，它给我们安排住在它的房子里，为了不打扰我们休息，悉还跟我们说，它在我们离开之前都不会接待客人了。

　　令人没想到的是，悉在一层搭了一个覆盖整个一层的帐篷，入眼的每一个墙角都有一个木制柜子，柜子上有一排排纸卷，也有书籍，这看着不像古埃及，可能是近代的地下世界，用书搭成书塔，塔顶上放着一盏亮着暖光的烛台灯。

　　像是客厅的地方，在那个地方的中央放着一个方形的桌子，上面摆放着石头和药水，桌子的每一个方位都摆成一张木椅。

　　往上走的楼梯也特别不同，是一块块被磨平的石头，走上楼就是五扇门，每扇门都画着不知道什么故事的图案，最统一的是，在每扇门的中间，都挂着一个眼珠子，我一时间怀疑它们是真的眼珠。

　　我问了出来，“门上挂着的眼珠是真的吗？”

　　悉:“是真的。”

　　罗娅碰巧上手碰了一下，听到悉用英语说是真的，顿时啊的一声，加布里拉尔倒是接受坦荡，她见过不少吓人的东西，这算不了任何刺激。

　　罗娅:“为什么要用眼珠当装饰...”

　　悉:“因为我们壬特很喜欢眼珠。”

　　阿努比斯续上说:“它们最高级的货币用的就是眼珠。”

　　这不纯粹就是变态吗？！门口挂着一颗真眼珠，谁能好好的睡得了觉，不过这是“房东”的爱好，寄居在别人家，只能认下了。

　　推开房间的门，空间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里面有一张床头木头高度不整齐的床，床上的用品是五颜六色的，看着这个风格，我觉得很熟悉，这不就是维丽娜以前用过的吉普赛风格！

　　床头旁边有一张书桌和一张椅子，还有一扇木制窗户，我推开窗户，看到了一条河，在血色中连它也是血红色的。

　　我的大脑被困意麻醉，躺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梦中看不清前方，我晃晃脑袋，手里握着方向盘。

　　夜场之街越晚越热闹，我熟练地把车钥匙给别人，顺便给完小费，便大步走进了热闹场所。

　　我看到主动的女人，应付的把多张美金大钞票塞进她的勾线里，然后推开她直直往前走。

　　“啪——”

　　一个响亮的巴掌打过我的脸，对方还想打我，却被我扣住。我看不清女人的脸，只见她穿着大胆，身材...我抬手就把手放到了她的前面。

　　我扣住她的脑袋和她法式热吻，对手轻而易举的把我的双手向后扣，我察觉不对想要反抗，这女人的力气出奇的大。

　　她直接把我翻了一个面，我被她扣压在沙发上，女人的长发因为靠近流到我的脸上，凸起的前胸贴上我的后背，色字头上一把刀，我意识到这是梦，却无法控制自己的梦。

　　骨骼一样的声音吵醒了我，没关的窗户正闯进阵阵晚风，我躺在床上逐渐把理智拉回现实，我想到梦中的女人，有种背叛阿坦斯吉的荒谬感。

　　我从床上坐起来，走下床去窗户前吹风，我怀疑是我看错了，我竟然在窗户外的河岸看到了好几条人鱼。

　　这个发现让我去敲响了罗娅和加布里拉尔的门，她们不明白我不去休息，打扰她们要干什么。

　　“河里有人鱼！”我激动地告诉她们我所看到的。

　　罗娅可以说是一脸鄙夷的看着我，她还有一点睡眼惺忪，“不是，你知道我们现在在哪里吗？在地下世界！这里怎么会有人鱼呢！你是不是因为进化太多次进化出幻觉来了？”

　　“你觉得我在开玩笑吗？”我质问。

　　加布里拉尔见情况不对，立刻把我们两个给拉开，“好了好了。罗娅，继续休息吧，我跟梵辅出去看一看。”

　　脑袋摇成个拨浪鼓一样，罗娅呵笑，“我都被他给弄醒了，我倒是要看看，那些人鱼有什么不同。”

　　来到一层我们发现了一扇后门，我上前去尝试着把门给打开，门一开就看到了在门后面的河边街道，老实说，风还有点大，都把我的发型给吹乱了。

　　我抬起手把自己的头发往后捋，“这风把我的造型都给弄乱了。”

　　罗娅像是有了起床气，嘴巴有点毒，“你的头发就跟被炸过一样，哪里来的好造型。”

　　“罗娅，”我幽幽地看向她，“你的嘴巴怎么变得这么毒？你这是怎么了？”

　　“你觉得我是怎么了？”罗娅晃了晃脑袋。

　　“好了好了。”加布里拉尔再次把我们给拉开。

　　为了房子门被风给吹得关上，我在屋里找了一块石头卡着门，虽然我也不清楚悉的房子里为什么会那么多石头，确定风不会把门吹关上之后，我大步的走向河边。

　　我来到窗户对应的河岸边，那里什么也没有，我十分确信自己不会看错，但是现实让我感到很尴尬。

　　罗娅变得正常了，“那个，人鱼呢？”

　　我强行圆话，“我们来的太迟，它们走了。”

　　加布里拉尔感到头疼，“既然人鱼已经走了，那我们就回去吧。”

　　下一秒，罗娅吹起了口哨，她有种超乎寻常的信念感，随着口哨声响起，河里出现了一个比较大的漩涡，从漩涡里露出一个两个脑袋和耳鳍。

　　罗娅打响响指，“关键时候还得靠我。”

　　人鱼们在河中和罗娅遥遥相望，使命感令罗娅挺起胸膛。

　　“你们能说话吗？”罗娅喊着问。

　　“可以。”人鱼们用英语回答。

　　我惊奇人鱼竟然能说话了，之前还不能来着。

　　“你召唤我们是有什么事情吗？”其中一条人鱼问。

　　罗娅:“你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因为我们尼罗河人鱼一族世代守护着一条通往地下世界的通道。我们出现在这里，是为了巡视。”

　　“原来是这样。”我和罗娅同时说道。

　　睡眠时间过去得很快，因为处于极夜环境，我们感受不到时间的存在，还是靠找来的悉提醒我们。

　　阿努比斯安顿好我们后便回冥界了，悉告诉我们它会带我们进去王殿，我们要找机会净化掉新首领身上的恶欲之力。

　　“梵辅。”罗娅和加布里拉尔同时看向我，她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斥责，她们就是为了看所谓的人鱼，现在已经没有可以休息的时间就要干活了，她们甚至想把我给大卸八块。

　　我看向别的地方，就是不看她们，“我...对不起。”

　　“壬特？”其中一条人鱼试探性的向悉开口。

　　悉友好的跟它们打招呼，“你们好。我是壬特一族的占卜师之一。”

　　新首领在加冕日过后举办了一场宴会，悉作为有名的年轻占卜师自然收到了邀请，而被邀请者，至多可以带五个人参加宴会。

　　除了壬特一族，还有人鱼一族和冥界的神灵们受到了邀请，甚至是克影森林栖息的多种怪物。

　　能够容纳多种生物的地方肯定是个大地方，我脑子里设想了很多宫殿的样子，偏偏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宫殿竟然是一座森林，一座原始森林。

　　巨大的树围成一个巨大的长方形，中间是巨长的长方形桌子，几乎是从头摆到尾的食物，这些食物的模样特别怪异，还是看着就不健康的多元色素。

　　人鱼在这场宴会上是用自己枫叶型的尾部走路，它们一点也没变，我还以为它们会像童话故事里的一样变成人的双腿。

　　当我们出现在宴会上时，哪怕我们已经收敛了自己身上特殊的气息，依旧是令怪物注目的存在，它们的眼神令人很不舒服，我有一种想要杀戮的冲动。

　　罗娅悄悄的跟我们说，“它们的眼神真可怕啊。”

　　加布里拉尔，“不用担心，我相信梵辅有办法让我们全身而退的。”

　　突然被迫增加压力的我笑笑算了，“唉。”

　　“各位参宴者，祝愿你们能够享受今天！”一位披着金箔外套，手指戴满黄金戒指的壬特说。

　　这位壬特正是那位新首领，我的目光隐晦的盯着它，对方的目光特别的暗沉，看上去像是在盯着地面看，我没有上帝视角，并不知道它在想些什么。

　　隐隐约约我有一种不安，我们没有一个人去动桌子上面的食物，看着那些怪物吃下桌上食物的样子，野蛮又血腥，它们的日常可能就是啃食其他生物的躯体，黑暗的，血腥的，骨头在它们的牙齿下碎裂，那种声音时刻提醒着我们，这是一群怪物。

　　有一根树枝被压弯了，我觉得不对，可又说不上是什么不对。

　　木头开裂的声音震耳欲聋，所有的怪物还残留着食物的残渣，它们同时扑向我们。

　　幸好我们时刻提心吊胆，做好了发生任何意外的准备，在事故发生的第一时刻，我们召唤出武器展开了一场杀戮。

　　罗娅这段时间不断的在进步，她的进步可以说得上是飞快，她通过发出不同声调的尖叫，通过声波去震破敌手的耳膜，手上的指甲变得又锋利又长，她通过芭蕾舞式的舞蹈动作旋转划开敌手的身体。

　　一个怪物扑向她，罗娅能瞬间通过弹跳腾跃起来，紧接着向下掉，双手展开变成一个陀螺，很快就弄掉了怪物的脑袋。

　　加布里拉尔负责掩护我靠近新首领，我们配合得很好，在罗娅和加布里拉尔的帮助下，我用古埃及镰状剑穿开了新首领的心脏。

　　黑色的血液溅了我满脸，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壬特的血液有毒，我顾不上那么多，开始净化对方身上的恶欲之力，只是这个过程竟然极为漫长，和拉美西斯那一次的净化完全不一样。

　　我感觉自己的心脏被注入了某种古怪的力量，他们使我的心脏刺痛，手部开始颤抖，耳边响起了电流声。

　　这一次的净化特别的棘手，对方身上的恶欲之力像是一场不可阻止的风暴，但凡想要阻止它的人都会被卷入其中。

　　不要急，

　　不要急，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悉在阻止它的族人，只有加布里拉尔能够帮我了。

　　“加布里拉尔！！！”我呼唤她的名字。

　　“我在！”

　　“划破我的手背！”我冲她喊道。

　　加布里拉尔立刻来到我的身边，为我们筑起一道屏障，她立刻变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划破了我的手背。

　　“另一边也划开！”

　　说罢，我的左手背也被划破了，手背上流出来的红色鲜血根据我的动作，缓缓的向下流，它们滴到了对方的心囗，我感到一阵呼吸困难，但还有理智。

　　“天上的太阳神，悬在高顶之上，审视着阴霾，”

　　“空灵回响的呼唤，当坟墓变成大地，迎接着新生，”

　　“轮回啊轮回，净化不甘的污秽！”

　　随着咒语念完，金色的太阳图案从新首领的心脏逐渐扩大，连带着我身上的不适感逐渐消失，古埃及的镰状剑在下一刻也化为星星点点。

　　眼看着我即将倒下，我被拥入了一个怀抱，哪怕看不清眼前人，那抹红色依旧惹眼，“阿坦斯吉...”

　　暖流汇聚全身，太阳照在大地上的干燥的味道，良久吹来一阵风，周围的温度不热不冷。

　　我猛的坐起来，环顾四周，还是悉给我安排的房间里，好像经历的一切都只是我做的一场梦。

　　房间的门开着，我走下床往房间外走出去，一直到来到楼下，我闻到了一股香味，是食物的味道。

　　跟着香味我找到了一层的餐厅，她们正坐在餐桌上享用食物，看到我下来了一脸不可置信，整个人都顿住了。

　　“你们那是什么表情？”我拉开一张椅子坐下来。

　　加布里拉尔开玩笑说:“没想到你还活着。”

　　我知道她是在开玩笑，“我也没想到自己还能活着。”

　　我想起了睡过去之前看到的那一抹红色，“阿坦斯吉呢？”

　　“什么阿坦斯吉？”加布里拉尔产生怀疑，“你是不是产生幻觉了？”

　　“难道他没有来过？”我问。

　　“当然没有。”

　　我看错了？不应该啊。

　　“哼，”加布里拉尔笑了，“你转过头看看。”

　　我听了她的话，转过头一看，在我的身后正站着阿坦斯吉。

　　“阿坦斯吉？！”我激动的从椅子上站起来。

　　“你...你，真的是你？！”我简直不敢置信。

　　“梵辅。”阿坦斯吉在叫我。

　　我管不了那么多了，跑过去把他往下拉，热情地吻上他的唇。

　　阿坦斯吉没有推开我，他垂下眸，分开时，无奈的摸我的脑袋。

　　“阿坦斯吉，那个新首领身上恶欲之力也太难净化了。”我向阿坦斯吉吐槽道。

　　“壬特毕竟是和阿佩普同在一个世界，它对恶欲之力的运用相对于更容易一些。”阿坦斯吉解释说。

　　他极为温柔地抚摸我的脑袋，“梵辅，你总能把事情做的很好，你好厉害。”

　　听到阿坦斯吉这么说，我心里特别的高兴，他用手挡住了我的眼睛，可能是要给我一个惊喜。

　　等阿坦斯吉把手拿开以后，我发现周围变了样子，晚风起了一阵又一阵。

　　这里是纽约的布莱恩特公园，草坪上坐着休歇的人们，现在正是入秋的温度。

　　我的鼻子闻到了秋天快要来临的味道。

　　阿坦斯吉早已经变了一副样子，红色的长发束成高高的马尾，穿着一件柔软的衬衫和贴合腿部曲线的西裤。

　　“这里是...纽约？”罗娅不敢置信。

　　我看向罗娅，她的身边没有加布里拉尔，“加布里拉尔去哪里了？”

　　阿坦斯吉:“去到她想去的地方了。”

　　不用猜也知道是谁干的，我想阿坦斯吉这么做的原因，“阿坦斯吉，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想，你需要好好休息。”阿坦斯吉说。

　　我伸出手指戳了戳他，小声的说，“按照你的身份，这算偷...”

　　“我一向很守规矩。”阿坦斯吉说。

　　他说这话的时候没笑，反倒是我笑了出来，“阿坦斯吉，你啊你。”

　　“那个，”罗娅有点不忍心破坏我们之间暧昧的氛围，“阿坦斯吉，指的休息是...我想的那样吗？”

　　阿坦斯吉点点头，“是的。”

　　我和罗娅本质上在纽约有根底，就是一边上学一边定居纽约，罗娅虽然比我小，而且才刚18岁生日不久，这个年龄是怎么知道的全靠我妹妹梵雅每次出门都会跟我报备。既然有了根底，自然不像在埃及一样不方便，也就是一个联系方面的事情。

　　罗娅去联系家人告诉自己一切安全时，竟然意外发，距离她上次跟家人联系只过了三天！

　　“这也太神奇了！”罗娅惊叹。

　　我用送来的银行卡付钱，三个人同时喝到了饮品。

　　“苦。”阿坦斯吉评价手中的咖啡。

　　“你选的咖啡就是苦的。”罗娅笑道。

　　“要不要试试可乐？”我把手中的可乐举起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