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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 23 章 清炒生菜 ...

  •   古埃及的风吹过我们的营地,河里有鱼可以打捞,午餐可以吃烤鱼。

      近段时间吃的食物和我在二十一世纪吃的比起来真的很差劲,时间也不算久了,但我还是没有办法习惯。

      加布里拉尔听完我的讲述,想安慰一下我,可是她欲言又止,“梵辅,你应该穿件衣服。”

      我也愣住了,随后立刻羞涩地转过身,我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太尴尬了。

      加布里拉尔笑道:“这样吧,我去最近的村落去给你换件衣服,你在营地帮忙烤鱼吧。”

      我点点头,“好。”

      在古埃及,我也曾见过只在腰间系一条绳子的人,我现在跟那样的穿着只差一条绳子。真是的,话说,之前的盖布是怎么弄出一件衣服来的!

      加布里拉尔去帮我去换衣服后,我开始用水清洗鱼,根据意念变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刀,从腹部切割开,然后掏出鱼的内脏。

      木桶里的水再一次被用到,我用水清洗被掏出内脏的鱼。

      加布里拉尔走之前已经帮忙生好了火,不过我还是要放一些树枝进去。

      两根树枝交叉着被绑在一起,我用匕首刀把树枝削成比较锋利的签子,用签子从鱼嘴穿至鱼尾,最后把鱼给架好,大功搞成。

      如果现在是夜晚,一个人在野外还真是说不尽的寂寞,这样的夜晚真是宁静,我一直觉得自己吃不了苦,可是当事情发生了,我不知不觉的就走过去了。

      世事真是无常,太阳直直的照下来,我这里是有树木的阴凉处,假如我没有来到埃及,那一切是否就不会发生。

      我该往哪里去...

      “梵辅。”

      我抬起头,是泰芙努特,她终于找到我了。

      “泰芙努特,很高兴再次见到你。”

      “我也是,梵辅。”泰芙努特微微颔首,“休整一下我们就前往王都·培尔吧。”

      “培尔?”

      “拉美西斯就在那里。”

      “你觉得我们能轻而易举的刺杀成功吗?别开玩笑了。”

      “他不需要死去,我们只要把他身上的恶欲之力净化就好。”泰芙努特解释说。

      “问题就在这里,我们该怎么靠近拉美西斯二世!那可是法老!古埃及的最高统治者!”我觉得自己都要脱虚了,活的法老哎!虽然阿坦斯吉带我见过了,但是那是因为阿坦斯吉的身份。

      “不必担心,等我们去到培尔的时候已经是哈皮节了,哈皮节是一个巨大的休息日,法老身边的守卫并不多,大家都沉浸在节日的欢乐中。”

      “梵辅,这位是?”加布里拉尔有些警惕的看着泰芙努特。

      加布里拉尔回来的真快,我连忙介绍,“这是雨神·泰芙努特,埃及神话中的九柱神之一。”

      “我知道了,”加布里拉尔看向泰芙努特,“你好,我叫加布里拉尔,很高兴认识你。”

      泰芙努特点点头,“我是泰芙努特。”

      加布里拉尔观察她雪白的眼眸和银色利落的短发,“你长的真酷!”

      泰芙努特看着严厉的神色面露出不解,“酷?”

      我连忙解释,“她指的是,你长的很特别。”

      泰芙努特点点头,“明白了。”

      加布里拉尔:“我刚才听你们说,你们好像要去对付什么拉美西斯,是那个埃及有名的法老·拉美西斯二世吗?”

      我和泰芙努特同时点头,“是的。”

      加布里拉尔也差不多和我一样,我觉得加布里拉尔没准能帮到我,“加布里拉尔,你愿意和我一起去吗?”

      加布里拉尔愣了愣,“这跟我的使命不太一样。”

      “你的使命是什么?”

      “老实说,”加布里拉尔有些尴尬,“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但根据我的不同来说,能力越大,责任就越大。”①

      加布里拉尔偷偷看了我一眼,把一件胯裙递给我,“梵辅,你要不要先把衣服穿上。”

      我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什么衣服都没,掩耳盗铃的挡住了自己的下半身,“我天!”

      可以说是极为熟练地穿上胯裙,这下不再是少儿不宜了,“那么,加布里拉尔,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加布里拉尔想好了,“你总得告诉我为什么要那么做吧。”

      “咳——”

      “我的使命是打败一个大boss,夺回一件厉害的法器,同时,要净化那些被大boss污染的人,还有阻止怪物们害人。而拉美西斯二世就是被大boss污染的人之一。”

      我双手叉腰,简直不知道天地为何物,“哈哈哈——”

      加布里拉尔:“......”

      泰芙努特:“......”

      泰芙努特走过去推了推我,没把我给推醒,我依旧不知道天地为何物的继续发疯,“哈哈哈——”

      加布里拉尔和泰芙努特互相看了一眼,她们同时点点头,两个拳头向我打过来。

      “啊!”

      我被疼醒了,还闻到了一股烧焦的味道,定睛一看,哎!烤鱼要糊了!

      加布里拉尔把烤鱼拿起来,“行了,我们一起,不过得有个交通工具吧?”

      “工具?”泰芙努特似乎恍然大悟,她用手指向河边一指,一艘木制小船凭空出现。

      我相当的震惊,神力还能这样用!

      烤鱼虽然有点焦了,但是问题不大,我吃的那叫一个香,特别是泰芙努特,她满意得眼睛都有光了。

      加布里拉尔边吃边提仪,“我们既然要赶路,就得准备些食物,一会我们再去打几条鱼,然后去村落换点其他食物吧。”

      我双手赞成,“同意。”

      野外的条件有限,我们也没有多么的心灵手巧,简简单单的把草堆成一堆,我们靠着草堆睡觉。

      我心不在焉的问:“这古埃及到底有多少位神呢?”

      加布里拉尔:“根据后世的汇总大概有1500位神,不过主神只有公认的13位,九柱神里的九位神和其他的四位。泰芙努特就是九柱神的其中一位。”

      我不禁惊叹,“泰芙努特,你说,以我的神力能把他们都召唤出来吗?”

      泰芙努特:“可以分别把他们召唤出来,但是不能一次性把他们都召唤出来,这样子会产生混乱的,神要各司其职,神世界不能一个神也没有。”

      “神世界又是什么地方?”我问。

      泰芙努特:“是神日常生活的地方。”

      “那里长什么样?”加布里拉尔问。

      “是一座接一座的神庙。”泰芙努特如是说。

      “那是在天上吗?”我问。

      泰芙努特:“不是。”

      红发随风飘扬的背影闯入心间,我突然发问,“那阿坦斯吉也是住神庙吗?”

      泰芙努特:“不是,他总是游走在人间,就算在神世界,也只是办完事情就走。”

      阿坦斯吉在泰芙努特的话语中成了没有家的人,我不能仅凭自己的观点就认为阿坦斯吉可怜,没准那样的生活就是阿坦斯吉想要的。

      我只觉得是一场有始无终的虚无,他是不存在的,只会出现在我的梦中。仔仔细细,我好像在寻求一个抑郁症疯子的自由,躺在大地上,听着风声无处思考。

      那种从沙漠吹到文化世界的风,像撒哈拉沙漠与埃及,它们让人满面风尘,是命运把我带到了这里来,是命运让遇见了他,是我撕破命运的面纱爱上了他。②

      加布里拉尔坐起,她想喝水,却无意间看到正在忧郁的我,“你在想什么,梵辅。”

      “我在想,”我像吃下了一颗酸梅一样,“我为什么会爱上阿坦斯吉。”

      “你爱他?为什么?”泰芙努特感到疑惑和不解。

      “爱没有为什么。”我说,“我也想让自己不爱他,但是总忍不住。”

      次日睡到自然醒,泰芙努特看向天空,估计着还没有到中午,她醒的很早,便去河里打鱼,还去附近的村落换了些吃的,这大大方便了我和加布里拉尔。

      我们坐上木船前往首都培尔。

      泰芙努特用神力驱使木船动起来,我坐在船上,这一刻很是惬意,这条河会通往埃及的母亲河·尼罗河。

      加布里拉尔对古埃及历史有不少的了解,这是她移居到埃及后去了解的,我们一起聊古埃及的历史与神话,泰芙努特偶尔会帮我们纠正,也能幽默的说出意料之外的彩蛋。

      几乎用了半个月的时间我们才抵达王都培尔。

      传说拉美西斯二世是一个建筑爱好者,按照古埃及的风格,拉美西斯应该和博物馆里的一样是个光头。

      加布里拉尔走下船,不明白我怎么了,“梵辅,你笑什么?”

      我差点捧腹大笑,“我以为拉美西斯二世没有头发。”

      加布里拉尔微微皱眉,“你不是见过吗?还因此二次穿越了。”

      “这差别也太大了。”我感慨道。

      加布里拉尔有点狐疑的猜测,“没准是因为还没有到时候。”

      王都培尔是一座跟赫拉克利奥波利斯相比更要繁华的城市,我们从高耸的巨型城门走进去,城门交接的士兵看了我们一眼,最终放行了。

      神庙一样建筑立在城门里的两边,看着和赫拉克利奥波利斯的城门口没什么两样,我想起了半个月前,还和阿坦斯吉站在一起的我。

      两座建筑分别用多根柱子顶立着,柱子上刻着字画,在建筑的尽头,是比它低一些柱子建筑。

      再往前走,两边是像正方梯形一样的房子,在房子的前面有着各色的小摊。

      泰芙努特告诉我明天将是哈皮节,尼罗河由清变绿,我们来的时候确实见到了绿色的尼罗河,不知道的还以为来到了中国的某个湖泊。

      人们会在尼罗河的标尺旁边供奉食物,这跟中国的节日祭祖一样。

      祭司会在尼罗河标尺边朗诵《尼罗河颂》祈求水位适中并带来丰收,民众会把写有愿望的纸莎草,或者护身符投入河中放愿。

      会有河神巡游的彩船载着哈皮神像沿尼罗河航行,进行鼓乐、歌舞、全民狂欢、河岸宴饮,祭司将河水倒入圣盆,象征洪水降临、生命复苏。③

      最后是将石膏或者陶制的美女像投入河中,在早期用的是活生生的少女献祭。

      这一天的古埃及人不用工作,法老和神庙会颁发食物,是拥有幸福感的一天。

      古埃及的节日真是丰富,加布里拉尔表示,古埃及人一年中基本365天都在过节,他们的节日几乎数不过来。

      远远的,我看见了一根立着的巨大方尖碑,“哇哦,方尖碑。”

      加布里拉尔笑道:“你也太惊讶了。”

      “哈里布!你别跟着我了!”少女恼怒的声音引起他们的注意。

      少女一头妹妹头,耳朵两边各扎有一条辫子,还用黄金当作装饰,穿了一条粉色薄纱长裙,裙子长度长至脚踝,从上到下中间分开,用金色带宝石的腰饰系住,领边往下会纹有猫咪图案。

      同时,少女也注意到了我们,而我和加布里拉尔同时看向了白发白眸的泰芙努特,只有她是惹眼的存在。

      少女嗒嗒的跑过来,“你的白头发是怎么弄的呀?”

      泰芙努特:“我生下来就是这样了。”

      少女眼睛更亮了,“好神奇。”

      紧接着,少女把目光放在了我左手臂一道极骸蓝蝎子纹身上,“这个图案真好看。”

      “殿下。”应该是少女的侍从哈里布喊住了少女。

      少女瞪了侍从一眼,“哈里布!别跟着我!”

      我看向哈里布,这是一个黑皮肤的健实男人,长的高,小腿却很瘦,和我见过的努比亚男人差不多,我猜测他是努比亚人,“殿下,你身后这位是努比亚人吗?”

      少女点点头,“是的。还有,我不叫殿下,我叫梅丽闼,他是我的侍从·哈里布。”

      “我叫梵辅,”我用古埃及语介绍道,“白头发的叫泰芙努特,另一位叫加布里拉尔。”

      “泰芙努特?竟然和雨神一个名字哎?!”梅丽闼惊呼。

      “梅丽闼,我们需要找个地方休息,你知道哪里有吗?”我问。

      梅丽闼:“你们在找安宁之屋或者路人之屋吗?”

      在古埃及接待不同身份的人的地方各有不同,名称也不同,接待使节、祭司、官员、旅人的官方招待所叫安宁之屋,接待信徒和旅人的地方是神庙,叫路人之屋。

      我的古埃及语上过这一课,但是梅丽闼说的时候我反应得比较慢。

      泰芙努特:“没错。”

      梅丽闼笑道:“我正好没有事情做,就带你们去一趟吧。”

      繁荣的外贸使安宁之屋增多,第十九王朝时期的贸易处于国家垄断,以王室为主导的状态。虽然是被垄断,但这并不妨碍它成为古埃及贸易极其繁华的时期。

      可能是现代社会的古埃及遗址弄成的刻板印象,导致我一开始觉得古埃及的建筑就是黄沙一船颜色。

      当我亲眼见到,除了特别老旧的房子有些黄沙色以外,其他的不是白色就是灰色,主要是灰白色为多,因为白色基本上是神庙,天知道古埃及神明多的离谱。

      梅丽闼带我们去到的安宁之屋是一座特别壮势华章的建筑,外面刻的金色图案显得很贵气。

      走进去是一方水池,里面种有莲花,门口有接待进来的待者,我和加布里拉尔再次把目光送给泰芙努特。

      泰芙努特都想抬起手擦擦不存的汗了,她向侍者说,“我们需要三个房间。”

      看这气派的建筑和关怀服务,不难猜测这是有钱往上阶层来的地方,交易物自然是黄金了。

      泰芙努特不在意这一点,她毕竟活了这么久,如果一分黄金也没有,加上她的岁数...我觉得很惨。

      推开房间的门,我第一时间去看的是那扇窗户,从这里可以望到远处堪称辉煌的一座建筑,我猜测那里应该就是培尔的王宫了,而拉美西斯二世就在那里。

      “我还以为房间的装潢会很简陋。”加布里拉尔靠在门外说。

      我听到声音顿时一激灵,她应该去看自己的房间才对,“你跟着我干嘛?”

      加布里拉尔哼声,“我才没有跟着你,只是好奇你的房间长什么样。”

      “也就那样吧。”我说。

      刚才远望的王宫里,睫毛颇长的眼睛睁开,他的嘴唇发着紫,长发散在一边,浑身都是汗水。

      他万万没有想到因为大意,被一个弱者给弄伤了,那股震动全身脉骨的神力冲波,这下真是不费任何力量的就知道了谁才是真正的什引。

      恶欲之力对他没有自主疗愈伤口的作用,毒物折磨着他的身体,每痛苦一秒,他就恨上那个什引多一分。

      还记得思考死亡的那一刻,他不明白,既然是神之子,为什么不能永生而是要在多年以后去到来世去,他看着自己的权杖和辉煌的国度,他不甘心。

      他几乎疯狂的去寻求永生之法,欲望这场风暴把他所有的理智都给吞没,恶欲之神感受到了来自上位者的欲望,阿佩普沉睡的意识被他误打误撞的唤醒。

      哪怕阿佩普第一时间隐藏了自己意识醒来的踪迹,和阿佩普一起封印的天空之轮也弄出了提示,让阿坦斯吉知道了这一消息。

      阿佩普借拉美西斯二世的手,通过释放地下世界的怪物,达到恐吓和杀害人的目的收集力量,还来不及阻止完成,拉美西斯二世就彻底打乱了时空隧道。

      医师用铜柳叶刀划开他的斜切静脉放出黑血,拉美西斯的眼前是不清不楚的绿,从他身上流失的血液割夺他所有的感官,片刻接触到现实,是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恶欲之力的治疗能力微乎其微,如果拉美西斯不是法老,恐怕就死在毒液中了。

      专门用来压止伤口的布压在伤口处,随后用药膏封闭,使用绷带包扎。光头祭司看到绷带开始包扎,念起一段段咒语,并挥洒碗里的圣水。

      医师缓缓地退下,侍从打理脏乱的现场。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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