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第 48 章 你其实可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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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驾照的玩家在一个漂亮的甩尾入库后停车开门跳下车，张开双臂。
爽！
固然，玩家没有驾照甚至没到可以考驾照的年龄。
但载具都没有拒绝玩家，按“F”键进入载具不就得了？
后座的爽朗哥也跟着下车，留下身体不适的辅助监督独自在后座的角落昏昏欲吐。
“这是，今天的任务地点？”爽朗哥走到路旁的贩卖机购置可乐，“不是说有其他事情？”
他还以为又能有杀穿总监部，硫酸泡橘子那样的好事情呢。
玩家和他低洼死水遇同谋，一眼看出他的想法，安慰道：“好玩的事情总会有的，放心。”
他一天到晚打游戏充满乐趣，爽朗哥却没有升级赚钱囤物资的快乐，无聊也能理解，看来是得给他找点乐子。
石板上的献祭物品很多，大致可以分为几类：
农作物，鱼获，精加工产品，食物，战斗副产物，现金，以及其他。
这些东西大多都能猜到获取途径，但没有具体的信息，例如哪种季节的作物、哪种天气哪个地点出没的鱼群，全收集还是有难度的。
按照从易到难的顺序，显然战斗副产物是最优先的。
玩家递出一张清单给爽朗哥：“今天的目标，我的献祭道具。”
爽朗哥接过，纸上写着C级咒灵的眼球，B级咒灵的头颅，还有A级咒灵的肢干。
很符合献祭的风格了。
爽朗哥：“你要召唤邪神？”
玩家：“真没礼貌啊。”
要是召唤邪神只要这么点东西，玩家早召唤了。
这几种东西都不罕见，但也不是字面意义那么简单。咒灵在某种意义上没有实体，在死后他们会消失，什么也不留下，自然就不能指望什么眼睛头颅。
这些东西，是需要击杀咒灵后随机掉落的。
玩家在确认需要推进献祭模块之后，就开始有意识地当起屯屯鼠，现在的储备里只差一个C级咒灵的眼球就能集齐这几项。
“C级？”爽朗哥歪头，“有必要找我来？”
他的表情里写满了直白的：你好菜。
玩家信誓旦旦：“找眼球的时候带着六眼肯定会有好运加持！”
反正道具都用了，捆绑期用一天少一天，不得可劲儿使用爽朗哥？
而且玩家运气好，他提前侦查过，这是个咒灵扎堆的任务，也就C级咒灵弱小才有很低的可能性发生这种情况——是一群下水道里的老鼠咒灵。
成片的C级咒灵，运气再差也得爆出战利品了吧？
但是下水道路况复杂，没有特殊侦查手段（六眼）的话找这些小体型咒灵会很麻烦。
爽朗哥在路上也是看过任务资料的，多少猜到玩家的小心思，伸出一根手指：
“晚上吃奶油火锅。”
玩家：“……”
在一锅奶油里涮烫食材，真的能吃吗？
“行。”玩家咬牙答应下来。
爽朗哥心情大好，在信号奇差的下水道接到电话时都耐心听了下去，然后黑着脸再挂断。
玩家正在挨个拾取地面上的咒灵掉落物呢，体验丰收的喜悦，见状也没有主动询问的意思，生怕影响自己的好心情。
“啧。”爽朗哥啧嘴。
“啧。”
“……你怎么不问我刚才发生了什么？”
玩家：“因为你会自己主动说。”
爽朗哥笑嘻嘻地挂在玩家身上：“你很懂嘛。”
“那群皱巴巴的老橘子又给我找事，过两天要我出国去做个任务。”爽朗哥撇嘴，“我出国，就得味觉变异至少两天，傻子才去。”
“要我说，这种事就该让杰去啊！”
“他本来就出差，在外地和外国有什么区别？”
玩家拍拍他的手臂，让他继续当咒灵导航指路：“是看我们这边有两个人吧，而且爽朗哥你确实好用。”
在这种层面上，玩家是可以和总监部达成一致意见的。
这种话对爽朗哥来说是称赞，他很自豪地收下了。
下水道里的老鼠咒灵数量的确多，很快就爆出了咒灵眼球，面板上的咒灵数量显示才击杀一小半。
玩家抬腿就要火速撤离，爽朗哥拉住他：“去哪儿？”
“去吃奶油火锅。”
玩家避重就轻，但爽朗哥已经看穿一切：“现在跑了，下次还得花几个小时赶路过来。”
好吧，好吧。
玩家不得不承认爽朗哥说得对，但他又很想现在立刻马上回学校拿未知的献祭奖励，不管这些该死的麻烦又没几个子儿任务奖励的打老鼠任务。
身旁的爽朗哥倒是很悠闲，一点都没有强制让人上工的自觉，看得不想做任务的玩家眯起眼睛。
他左手扣住爽朗哥的下颌，五指拢握捏他脸蛋，把人脸颊肉捏得鼓起。
“唔？”爽朗哥含糊开口，被玩家右手捏住嘴唇，剥夺说话权。
玩家摆弄他的脑袋，左右看看，小指勾走他的墨镜，啪叽一下超级用力地飞速亲在他脸侧，故意发出很大的声音，然后立马撒手跑了。
一边跑，一边举起手里的圆墨镜，一路上还发出充满挑衅的笑声。
固定移动速度的玩家跑不过爽朗哥，转瞬即逝，被一些高超的关节技锁住，血量开始稳定下降。
但无所谓，让爽朗哥不爽，玩家就爽了。
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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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蛾正道看着只有一个人的空荡教室：“……”
“人呢？”
他记得他们一年级是难得有着整整四个学员的庞大组织吧！
“夏油外派，”家入硝子略微停顿，“江口和五条应该是去做任务了吧，最近很沉迷。”
夜蛾正道：“课都不上了？！”
他不应该相信这群学生，没被上门投诉不代表他们就安分，五条悟就算了，他不上课也没问题，但江口皓纪那小子连常识都没学完，哪天遇到特殊情况真死透了不能复活，他怎么跟老朋友交代？
家入硝子看出他的担忧，语调缓慢地安慰：
“反正五条那家伙跟他在一起，两个人都不会分开十米的。”
比起这个，夜蛾不如操心一下这两个人是不是偷偷在自己身上安装了分离超过十米就会爆炸的装置。
那要是哪天触发了炸死路人该多不好啊。
她的工作量会增加很多的。
夜蛾正道对他的学生没能了解到看她的表情就猜到她的想法，但也能看出她的不以为意。
“唉……”
“对了。”家入硝子不太想说这种话，但她还是说了，“我听到一些风声，可能会有人针对江口。”
她和庵歌姬、冥冥的关系都不错，作为向反转术式持有者打探有价值信息的一部分，冥冥会侧面透露出一些不重要的部分。
比如江口皓纪和五条悟那没人相信的诡异桃色流言，江口皓纪超出特级的搞事能力，他至今没人清楚的能力……
这些信息多了，流言就被搅成了浑水，但真实的一直被东京高专众人隐藏的重要信息也分散在其中，不动声色地传播开。
夜蛾正道严肃起来。
但提出这件事的家入硝子反而放松坐姿，从课桌底下开始找棒棒糖：
“不过，努力用了肮脏手段找半天麻烦，最后发现江口又在医务室刷新出来，我觉得应该也很有意思。”
至少在江口皓纪的复活能力被研究明白之前，人身安全不用过多担心，反而要小心非法拘禁。
这也是最早大家隐瞒江口皓纪复活能力的最初原因。
但那时候他们对江口皓纪不够了解，现在相处半年下来……
夜蛾不合时宜地产生些许想法：要是真的能关住他一阵子也不错。
把江口皓纪关在小黑屋里往死里背书。
这种想法太不符合教师的身份，所以很快被他颇为遗憾地掐死。
虽然真正的教师只有一个学生也应该认真上课，但家入硝子本来就不怎么上实战课，所以夜蛾正道心事重重当场下课了。
他必须验证家入硝子所说的话，并做好应预案。
事实证明江口皓纪拥有的能力超出咒术界所有人可以猜测的程度，等这件事暴露的那一天……夜蛾正道对自己没有丝毫的信心，但他必须努力做自己所能做的。
家入硝子看着空荡荡的教室：好耶，原地下课。
她还要回去研究江口皓纪的切片呢。
前几天她随口问江口皓纪能不能给她切片研究一下，结果他突然露出很惊喜的表情说着什么“主动触发型任务”，当场就拿起五条悟对准自己，短暂的犹豫之后，又嘀咕“超额完成任务会不会有隐藏奖励”，然后对准了手臂，准备切下整条手臂。
家入硝子见惯了咒术界的疯子都没见过这样的，反复阻止同学切下手臂给自己研究后才终于只拿到一小块手臂组织切片。
普通的拒绝根本没用，他像是脑子里有不听人话的底层代码一样，直到家入硝子说“我需要更多你的器官组织会再找你”后才终于不情愿地答应。
“连环任务啊……”江口皓纪看起来对于不能立马献出自己的胳膊大腿心肺胆胰很遗憾。
家入硝子不愿意再回忆这位同学难以捉摸的行为方式，思考其中原理就是浪费生命，就像夜蛾正道那样，白头发都冒出来几根还没意识到。
回去做实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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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理老鼠咒灵的任务花费了玩家很长时间。
最后零散的几只小老鼠藏得很难找，他们明知道所在的位置却又不能直接暴力打开路径——下水道不比陆地上，大动干戈要考虑上方的居民区会不会因此坍塌——他们不得不跟老鼠玩起了捉迷藏。
原定的奶油火锅从晚饭变成了凌晨十二点的夜宵，就这样玩家都没能逃过这一劫。
因为奶油的导热速度和效率和水不同，而玩家没有意识到，所以他在第一口吃下一分熟的鱼丸之后就安详地躺在地上装死了。
爽朗哥美美吃完二人份，他简直是超人。
玩家躺在地上检查了任务列表，今天来不及，他准备明天去石板处完成咒灵掉落物的献祭任务。
但这献祭任务真是越看越让人生气——什么线索都没有，里面至少十几件东西玩家都毫无头绪，怎么玩？
玩家针对游戏面板展开了单方面的辩论和……辱骂。
单纯奔着宣泄情绪，对内测的bug上建游戏没有丝毫理智可言。
于是，凌晨两点，玩家躺在床上，在从来没有任何感知的睡眠时间里做了一场梦。
他梦到两个光团，从出现在世界上，然后逐渐变大长出人型，最后成为两个人类幼崽，在成型的一瞬间露出她们手中一起握着的一块五色石头。
玩家睁开眼，猛地坐起，把身上趴着的爽朗哥弹射到地板上。
梦到了！献祭物品！
爽朗哥转体落地，不满地揉乱自己的头发：“你很讨人厌诶。”
玩家沉思：梦里的人类幼崽看不清面貌，只能产生“这是一对女性双胞胎”的灵光，但显然整个梦境是她们是孕育诞生的过程。
是要让她们诞生，就可以在双胞胎的手上拿到他需要的道具？
……
玩家：要我来生吗？
爽朗哥还在生气，一把夺走玩家身上的所有被子，把他踹下床自己盖上被子睡回笼觉。
被踹下床，玩家就顺从安排地在床头思考。
他看向床上装睡的爽朗哥。
梦里的双胞胎虽然看不清面容，但他依稀记得是一个浅发色一个深发色。
难道……
“五条悟，你其实可以生孩子吗？”
“很好，你的下一句话将会决定你怎么死。”
作者有话说
第48章 第 4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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