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海浮沉：金融女穿越宋朝的逆袭之路》毛毛和果果

2、第 2 章 谈判

　　第二章：商业谈判

　　一顶青布小轿晃晃悠悠地穿过临安城的繁华街道。李发发悄悄掀开轿帘一角，贪婪地吸收着这座南宋都城的景象——街道两旁店铺林立，绸缎庄、茶肆、酒楼鳞次栉比；行人如织，有挑担的小贩，骑马的书生，还有戴着帷帽的富家小姐；远处传来悠扬的丝竹声和商贩的吆喝声。

　　这就是十二世纪的东方华尔街啊，李发发心想。作为金融专业人士，她敏锐地注意到这里的商业活跃程度远超她读过的任何历史记载。纸币"交子"已经在广泛流通，甚至有类似汇票的金融工具在使用。

　　轿子停在一座气派的府邸前。黑漆大门上鎏金的"沈府"二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李发发被领进一间偏厅，王管事让她在此等候。

　　偏厅布置简洁却不失奢华：酸枝木的桌椅，景德镇的青瓷茶具，墙上挂着几幅山水画。李发发走近细看，竟然是米芾的真迹！在现代，这一幅画就值上亿。

　　"听说你识字会算？"一个清冷的男声从身后传来。

　　李发发转身，只见一个身着靛蓝色长袍的年轻男子站在门口。他约莫二十五六岁，面容俊朗，眉宇间透着不怒自威的气势，右手拇指上戴着一枚羊脂玉扳指，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回二少爷，民女略通文墨。"李发发行了一个刚偷学来的万福礼，同时快速打量着这位沈家二少爷——他身上的衣料是上等的苏绣，腰间挂着的玉佩水头极好，但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左手拿着一本账册，封面上密密麻麻记满了数字。

　　沈彦——根据王管事的称呼，李发发猜测这就是他的名字——走到书案前坐下，随手将那本账册放在一旁。"我看了你家的借据。五十两银子，利滚利现在是一百二十两。你爹说用你抵债，你可愿意？"

　　李发发直视他的眼睛："二少爷真的需要一个不情愿的妾室吗？"

　　沈彦显然没料到这样的回答，眉毛微微挑起。

　　“据我观察，”李发发继续道，指了指那本账册，"沈家生意庞大，二少爷更需要的应该是一个能帮您打理生意的助手，而不是一个只会哭哭啼啼的后院女人。"

　　沈彦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恢复平静："哦？你懂算账？"

　　"略知一二。"李发发微笑，"比如这本账册，如果我没猜错，记录的是沈家上个月的丝绸交易。但从墨迹深浅看，至少有四处数字被修改过，这意味着要么账房先生记错了，要么..."她故意停顿，"有人在账上做了手脚。"

　　沈彦的表情终于有了明显变化。他猛地站起身："你怎么知道？"

　　"墨迹深浅不同，纸张磨损程度也不一样。"俞清瑶走近，指着账册上几处，"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是后来修改的。而且..."她嗅了嗅账册，"新墨有松烟味，旧墨是桐油烟，说明不是同一时期记录的。"

　　沈彦的目光变得锐利："你到底是什么人？俞铁匠的女儿不可能懂这些。"

　　李发发心跳加速，但面上不显："我确实识字会算，小时候跟一个游方道士学过些皮毛。二少爷若不信，可以考考我。"

　　沈彦沉思片刻，突然从袖中掏出一把算盘，迅速拨弄几下："三两七钱银子的货物，利润两成，卖价几何？"

　　"四两四钱四分。"李发发秒答。

　　"三百匹绸缎，每匹成本二两五钱，运费每匹三钱，若要盈利五百两，售价该定多少？"

　　"每匹至少四两六钱七分。"这次她故意放慢语速，假装思考。

　　沈彦放下算盘，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给你三天时间。若你能找出账册中所有问题，我就免了你家的债，还聘你做我的账房。若不能..."他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你就老老实实做我的妾。"

　　李发发暗自松了口气。三天时间，足够她施展拳脚了。"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