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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第九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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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老太太扔出了账本。
“缺的这些要么寻回来,要么这算成银子,你们自己看着办吧,半个月之内必须给凑齐了!还有之前卢家那些身契和令容院子里的三个丫头的身契,都必须给送过来。”
卢老太太说完就走了,这些东西折算下来足足两万余两,现在侯府操办着崔钰的婚事,哪里能拿的出来的。
等人走了崔侯爷气得摔了茶盏,“好端端的,你动卢氏的嫁妆做什么,中公的银子不够你用!”
孟氏被吓得直掉眼泪,“那,那不是有现成的放在那,再说了,令仪出嫁的嫁妆单子你不是见过的,怎么能全怪到我头上!”
“那其他少的呢,你去给我寻回来!”崔侯爷说完就走了。
孟氏没了法子,派人去孟家那边要东西去了,这几年她没少往孟家那边送东西,崔钰那边的聘礼也少了许多,能看得过去就行了。
这一下要把卢氏嫁妆少的东西给填补上,整个侯府快要被掏空了。
青黛和毕萝二人守在门口,青黛一脸的兴奋,“老太太可真威风,就连侯爷都不敢多说什么的。”
毕萝也高兴,她的身契很快就能送回来了,等到崔令容出嫁的时候她就能归家了。
青黛小声和毕萝嘀咕,“我听说,大娘子让人去孟家要东西去了,这些天为了这些嫁妆的事,她急得是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哼,活该。”
卢氏嫁妆上的东西都给收了回来,其余还有五处田庄,十来间铺子,这些东西都是孟氏管着,一下子给要走了,孟氏的心都在滴血。
半月之后孟氏用了中公的银子总算是把卢氏的嫁妆给补齐了,一同送来的还有卢氏带过来下人的身契,崔令容打算等她快出嫁的时候,愿意跟她走的就走,不愿意的就放了身契。
十来年过去了,不少卢家那边带过的人早已成家,总不能让人家一家分离。
卢老太太一直住到六月才走,崔令容这边的事她都安排妥当,婚期定在了明年三月,到时候由卢平卢喜俩人帮她操持婚事,卢老太太也放心。
苏砚清那边也授了官,翰林院从七品待诏,苏家在京城买了一所三进的院子,只等着明年三月成亲。
崔令容这边一团和气,孟氏那边日子就不好过了。
钱家过来退亲了,下的聘礼全给退了回来,孟氏焦急,“这是怎么回事,好端端地怎么就退了亲事了!”
钱家的管事没个好脸,“我家大小姐说了,你家既然看不上我们商贾之家,这门亲事不做也罢,我家大小姐还能嫁不出去不成,不过是个侯府罢了,呸!”
孟氏气得跳脚,“我们崔家何时瞧不上你们钱家了!”
“问问你家大少爷就知道了,竟然在外面当着那么多人面说我们钱家不过一个商贾之家罢了!”
“我呸,我家大小姐还瞧不上你们这落魄的侯府呢,聘礼送得不够说我们家姑娘没说什么,你们当我们钱家好欺负的不成!”
钱家送完聘礼就走了,孟氏还等着钱家的嫁妆填补家里的窟窿呢,哪知道人家把这门亲事给退了!
孟氏叫了崔钰身旁的墨青,这才知道崔钰在外面吃酒,酒后失言说了两句轻贱钱家的话,就这么传到了钱家,人家这才退了亲事。
孟氏也没了法子,好端端一门亲事就这么没了。
柳姨娘在屋里笑得直不起腰,“这下好了,这崔钰连商贾家的姑娘都娶不上了。”
孟氏今年日子过得不顺,柳姨娘心里就畅快了不少。
柳姨娘看笑话的事又传到了孟氏的耳中,气得孟氏带着婆子和柳姨娘厮打了起来。
青黛一脸兴奋和崔令容说着话,“是大娘子直接上的手,连柳姨娘的头发都给扯下了一把,堂堂侯夫人,一点脸面都不要了。”
崔令容摇了摇头,“在外面不要乱说。”
青黛点头,“姑娘我知道的,我哪敢在外面胡说呀,我还听说了,孟大娘子说日后要把二房给分出去,你说我们侯爷还好好的,这不是咒侯爷死吗?”
毕萝也在一旁听着,原以为这事和自己没什么关系,哪知道没几天柳姨娘院里的喜儿就找上了她。
先邀了她帮着做上桌席面,说柳姨娘过生,银钱也给得丰厚,毕萝给答应了下来。
毕萝休了一天假,特意在家给柳姨娘做了桌席面,柳姨娘院子里的喜儿帮着她一道给拎到了回去。
屋子里只有柳姨娘和崔铭,毕萝头一次来柳姨娘院子里,行了个礼把菜给摆了上去。
柳姨娘暗中打量着毕萝,心中越发满意,“今儿过生儿,毕萝姑娘也上来吃一盅。”
毕萝忙推拒道:“二姑娘那还有事,不敢久待。”
喜儿劝道:“就吃一杯酒,给姨娘祝个寿,来来来。”
毕萝只好端着酒和柳姨娘说了两句吉祥话,柳姨娘赏了毕萝一串铜板,毕萝给收了下来就走了。
柳姨娘踢了下坐在对面的崔铭,“怎么样,这丫头可以吧,生得样貌不差,还有个上灶台的手艺,你要是看中了,改日我去和她说,先要了过来给你做通房,日后抬成姨娘就是了。”
崔铭哪有不愿意的,“娘,就她了,没想到这么久不见,这丫头样貌出落得越发好了。”
崔铭之前见过毕萝,一个乡下来的丫头罢了,这在侯府养了几年,也是出水芙蓉那般。
毕萝不过是给柳姨娘做了桌饭,哪知道她就被惦记上了。
柳姨娘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头一阵孟氏过来打她,她算是听出来了,她们二房早晚是要被分出的,就孟氏那性子,估摸着也给不了多少银钱,她得打算起来了。
等侯爷死了,日后她们二房被分出来,这请个上灶的娘子,一个月少不得一二两银子,若是娶了府里的丫头做姨娘,那这笔银子不就省下来了。
不等柳姨娘和毕萝说这事的呢,崔铭那孟浪的性子就安耐不住了。
毕萝去花圃里给崔令容折花,崔铭瞅见了猥琐笑了一下凑了过来,毕萝行了个礼给躲开了。
崔铭越发心里痒痒,上来就要拉毕萝的手,毕萝这才发掘不对劲,“二少爷,你再过来我可就不客气了。”
崔铭嘻嘻笑着,解下腰间的玉佩,“来,过来,给你,你跟着二姑娘有什么前途,不如跟了我先做个通房,等日后我娶妻了,就抬你做姨娘。”
毕萝听得心里厌恶,拎着花篮就要走。
崔铭没想到一个丫头罢了竟然不给自己面子,立时就恼了,上前就要拉扯毕萝,“死丫头,别给脸不要脸,一个丫头罢了,也敢跟本少爷甩脸子!”
毕萝也不是吃素的,崔铭刚拉住她的袖子,毕萝一脚就踹了上去,崔铭哎呦一声倒在了花丛了。
毕萝拎着篮子走了,回到院子还觉得恶心,什么东西啊。
松花见毕萝脸色不好就问了她一句,“毕萝,你怎么了?”
“没事,去花园的时候遇见只□□,恶心到了。”
松花嫌弃地咦了一声,“那是够恶心的。”
“你去摘花的时候也小心点,这崩到鞋面上真够膈应人的。”
松花笑着说知道了。
崔铭被毕萝踹了一脚,捂着肚子哎呦哎呦回去了,柳姨娘叫了一声忙把人给扶进了屋,撩起袍子一看,那肚子上踹得青紫了一块。
“谁干呢,老娘去揭了他的皮!”
“娘,是毕萝那个死丫头,你帮我打她去!”
柳姨娘一听崔铭被一个丫头打了,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好,我这就把她要过来,日后别说姨娘了,让她做个洗脚婢就不错了!”
柳姨娘去找孟氏了,孟氏懒得见她,柳姨娘不依不挠进去了,“大娘子,这铭儿被一个丫头给打了,您当家做主,得给他做主才是,您要是不管,这府里的丫头都翻了天了!”
一听崔铭被一个丫头打了,孟氏有些想笑,活该,“哪个丫头?”
“就二姑娘院子里那个叫毕萝的丫头,大娘子把她送到我们院里,看我不好好收拾她,竟然敢打少爷,反了天了!”
听说是二姑娘院子里的丫头,孟氏没好气地说道:“二姑娘院子里的丫头我可管不了,如今身契都在她那呢,你去和二姑娘要就是了。”
柳姨娘扭头就去找了崔令容,崔令容把人请过来喝茶,柳姨娘哼了一声,“姑娘,我今儿来是找你要个丫头的。”
崔令容没弄明白怎么回事,“柳姨娘你说得是哪个丫头?”
“就那个叫毕萝的,今儿竟然动手打了你二哥,你把那丫头给我,我带回去管教管教。”
崔令容让卢妈妈唤了毕萝进来,看见柳姨娘过来,毕萝就知道她没好事,上前行了礼,柳姨娘看见毕萝就要动手,“好你个死丫头,竟然敢动手打主子了!”
毕萝给躲开了,“是二少爷先上前动手脚。”
卢妈妈也给拦了下来,“姨娘,这事我家姑娘院子里,休要胡闹!”
柳姨娘这才坐了回去,“那是少爷看得上你,你倒好不知好歹竟然动手打人!”
柳姨娘要毕萝去她们院子里,崔令容不像之前那样任人拿捏,“毕萝日后是要做我的陪嫁丫头的,让毕萝给你道个歉,这事怪不得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