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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改变 我居然也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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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舰驶离风车村的海域时,我站在船尾,望着科尔波山的方向,直到那座轮廓彻底消失在视野里。
嘴角还残留着不自觉的笑意——艾斯被我按在地上时不服气的表情,路飞挂着鼻涕往我身上蹭的傻样,达旦偷偷往我行李里塞的肉干,卡普爷爷临走时又给了我一个“爱的铁拳”……
“奥洛长官,您笑什么呢?”
乔瑟夫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吓得我猛地回神。一转头,发现甲板上的部下们全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齐刷刷地盯着我,脸上写满了八卦。
“我没笑。”我板起脸,银发下的耳尖却微微发烫。
“您明明笑了!”柯尔特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狡黠的光,“嘴角上扬12度,持续了整整三分钟——”
“看来科尔波山有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啊~”艾琳娜抱着黑刀,倚在船舷边,嘴角挂着促狭的弧度,“能让我们的‘白夜’准将笑得这么……温柔?”
“全员加练!”我冷着脸下令,“俯卧撑两百个,武装色基础训练三小时!”
然而,这群混蛋不仅没被吓住,反而笑得更欢了。乔瑟夫甚至夸张地捂着肚子蹲在地上:“长官!您耳朵红了!”
我:“……”
——这群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放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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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降临,我站在甲板上,望着海面上倒映的星光,思绪飘回三年前——
G-5支部的乔瑟夫,还是个见到血就会腿软的新兵,现在却能面不改色地处理海贼的残骸;
柯尔特曾经只会死板地背诵海军规章,如今却学会了黑进地下情报网,甚至敢拿我的表情数据开玩笑;
艾琳娜的黑刀“夜鸦”愈发凌厉,刀锋上缠绕的霸气连库赞都称赞过;
而我自己……
从那个冷冰冰的“PX-0”,变成了会笑、会恼、会因某个人心跳失控的“奥洛”。
“长官。”莱安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绿色长发被海风吹得扬起,“宴会准备好了。”
我转身,发现甲板中央已经摆好了长桌——烤肉、水果、甚至还有几瓶从G-15带来的冰酒。部下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脸上带着放松的笑意。
“您居然主动办宴会……”柯尔特小声嘀咕,“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我抬手给了他一个爆栗:“闭嘴,吃饭。”
军舰的甲板被火把与灯笼映得通明,酒桶撬开的声响此起彼伏,麦芽酒的香气混着海风飘散开来。
我站在船舷边,银发被夜风拂动,紫瞳倒映着跳跃的火光。
“长官!”一个满脸雀斑的年轻水兵——我记得他叫罗伊,是半年前从东海调来的——壮着胆子凑过来,手里举着一杯泛着泡沫的啤酒,“能、能敬您一杯吗?”
他的声音有些发抖,眼睛却亮得惊人。
我举起手中的果汁,指尖与他的轻轻一碰:“在G-15还习惯吗?”
罗伊激动得差点打翻酒:“比本部好多了!上周我妹妹写信说,村里人听说我在您麾下,连税官都不敢欺负我们家了!”
周围响起一片善意的哄笑。
“那是因为奥洛准将上次把那个贪污的税务官扔进了海里!”胖厨娘玛莎挥舞着汤勺喊道,“——顺便说一句,长官,您从老家带的火山岩蜂蜜,我拿来烤了面包!”
她端出一盘金黄色的蜂蜜面包,热气腾腾,表面还淋着蓝莓酱。我掰下一块,甜香瞬间在舌尖炸开——像极了科尔波山盛夏的阳光。
“好吃吗?”玛莎紧张地搓着围裙。
我点点头,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很像家的味道。”
甲板突然安静了一瞬,接着爆发出更大的欢呼声。
“长官笑了!”
“我赌赢了!给钱给钱!”
“早知道就该把影像电话虫带来——”
我板起脸咳嗽一声,士兵们立刻假装埋头吃饭,但翘起的嘴角根本压不住。
酒过三巡,气氛越发火热。
“敬奥洛准将!”乔瑟夫跳到椅子上,举杯的手晃得酒液四溅,“铁锈岛救了我等性命!”
“敬长官!”柯尔特难得摘了眼镜,脸颊泛红,“在G-5时就带着我们活下来!”
“敬白夜!”艾琳娜的黑刀“夜鸦”横在膝头,酒杯却举得最高,“——虽然训练量是魔鬼级别的。”
哄笑声中,我被推搡着站到长桌尽头。火光映在一张张脸上——有G-5时期的老兵,也有G-15新加入的年轻人,此刻都望着我,眼里盛着毫无保留的信任。
喉咙突然有些发紧。
“我只是……”我握紧装着果汁的酒杯(发现自己酒量差的惊人之后我就不怎么喝酒了),冰凉的杯壁贴着掌心,“做了该做的事。”
“才不是!”罗伊突然大喊,“您不知道吗?整个新世界支部都在传——‘跟着白夜,就能活着回家’!”
甲板上响起一片附和声。
“上个月商船遇袭,是您独自冲进火场背出幸存者!”
“去年奥斯福海贼团偷袭,您用身体替我们挡了刀!”
“还有灰烬岛的毒气事件——”
“够了。”我打断他们,耳尖发烫,“……酒都堵不住你们的嘴。”
士兵们嬉笑着碰杯,不知谁起了个头,突然唱起海军的船歌。粗犷的嗓音混着浪涛声飘向星空,有人开始跺脚打拍子,有人搂着肩膀摇晃。
我悄悄退到阴影处,却被艾琳娜拦住。
“躲什么?”她递来一杯蜂蜜水,“你可是他们的‘光’。”
我接过水杯,望着甲板上欢闹的人群——
乔瑟夫正模仿我冷着脸说“加练”的样子,逗得新兵们前仰后合;
柯尔特被灌得东倒西歪,却还坚持用叉子敲着杯子解说海军战术;
玛莎拽着几个士兵跳起了故乡的踢踏舞,胖胖的身躯灵活得像只海豚……
蜂蜜水滑入喉咙,很甜,但不腻。
宴会高潮时,不知谁嚷了一句“长官露一手”,整个甲板瞬间沸腾。
“武装色霸气示范!”
“六式!要月步!”
“听说您能用‘纸绘’躲开暴雨——”
我无奈地放下酒杯,指尖在桌面上轻轻一敲。
咔。
一道裂痕顺着长桌蔓延,精准地绕开所有餐盘,将桌子分成两半——却连一杯酒都没打翻。
死寂。
下一秒,欢呼声几乎掀翻甲板。
“该我了。”艾琳娜突然拔刀出鞘,“夜鸦·弦月!”
黑色刀光如弯月劈向海面,激起十米高的浪花。水珠落下来,在火光中折射出彩虹般的光晕。
“噢噢噢!!!”
士兵们疯狂鼓掌,有人开始解皮带:“我、我表演倒立喝酒——”
“滚蛋吧汉克!上次你吐了乔瑟夫一靴子!”
哄笑声中,我望向柯尔特。他推了推眼镜,突然从怀里掏出一副扑克:“其实……我研究了‘纸牌武装色覆盖’……”
“作弊!科学部队的招式不算!”
“谁说的!长官还教过我们‘冰面剃’呢!”
夜深了,大部分士兵已经醉醺醺地睡去。我靠在船舷边,望着远处的灯塔,手里捧着半杯没喝完的蜂蜜水。
艾琳娜无声地走到我身旁,黑刀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想家了?”她问得很直接。
我摇摇头,又点点头:“……算是吧。”
“那两个黑头发的小鬼?”她挑眉,“艾斯还是路飞?”
我的指尖微微一颤,酒液在杯中晃出细小的涟漪。
“很明显?”
“明显得就像夜鸦刀上的血。”她轻笑,“现在谁不知道‘白夜’准将有两个不省心的弟弟?”
我瞥了她一眼,沉默地灌了一口水,任由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浇不灭胸口的燥热。
“柯尔特查到了一些事。”艾琳娜突然压低声音,“关于黑市上对你的悬赏。”
我的紫瞳微微一凝:“多少?”
“三亿贝利。”她盯着我的眼睛,“活捉。”
海风突然变得凛冽,甲板上的旗帜猎猎作响。
“谁下的单?”
“不确定。”艾琳娜的手指轻轻敲击刀镡,“但线索指向……科学部队。”
我冷笑一声,将剩下的蜂蜜水一饮而尽。
——贝加庞克,还是世界政府?
——或者……别的什么人?
“需要我做什么?”艾琳娜问得很轻,却带着刀锋般的锐利。
我望着远处的海平线,那里隐约有雷云聚集。
“保护好G-15。”我轻声说,“还有……”
——保护好科尔波山的那两个笨蛋。
这句话没有说出口,但艾琳娜了然地点了点头。
夜更深了,醉倒的士兵们横七竖八地躺在甲板上。
我绕开几个空酒瓶走到船头,发现莱安娜正趴在栏杆上记录数据。
“极光强度比上周弱了37%……”她喃喃自语,突然察觉我的靠近,吓得差点摔了仪器,“长、长官!”
我递给她一杯热可可:“辛苦了。”
莱安娜捧着杯子,眼镜片上蒙着雾气:“其实……大家今天特别开心。”她小声说,“您平时太严肃了。”
星光洒在平静的海面上,像碎钻般闪烁。
“莱安娜。”我忽然问,“为什么选择跟随我?”
她愣了一下,绿色长发被风吹起:“因为……您救了我姐姐。”
“在香波地?”我皱了皱眉,从未听说这件事。
“不。”她抬起头,灰眼睛映着星光,“是一年前的灰烬岛。您不记得了吧?当时毒气弥漫,您把防毒面具给了孕妇,自己却……”
她的声音低下去,手指紧握杯子。
我想起来了——那个蜷缩在废墟里的绿长发孕妇,濒死般喘着粗气。我摘下面具扣在她脸上时,她哭喊着“您会死的!”
而我只是说:“我不会。”
皮肤下的蓝光在毒雾中剧烈翻涌,像一场无声的暴风雨。
“大家都知道的。”莱安娜轻声说,“您表面冷冰冰的,其实比谁都温柔。”
海风突然变得很轻,像是怕惊扰这一刻的宁静。
破晓时分,我独自站在瞭望台上,望着G-15支部的冰晶穹顶在晨光中渐渐清晰。
我独自站在船头,指尖摩挲着艾斯送我的木质短刀。刀柄的红绳有些粗糙,却带着令人安心的温度。
甲板上,士兵们七倒八歪地睡着,嘴角还挂着笑意。乔瑟夫抱着酒瓶嘟囔梦话,柯尔特蜷在数据板旁,连艾琳娜都枕着黑刀沉入梦乡。
我轻轻跃下桅杆,解下披风盖在一个发抖的新兵身上。
——这就是我的归处。
——而科尔波山的星光,会永远在心底闪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