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成熟稳重男朋友 “奥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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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世界的阳光总是格外炽烈，像融化的黄金般倾泻在甲板上。
我懒洋洋地躺在军舰前甲板的阴影处，银发松散地铺在木板上，被海风轻轻撩起几缕。
艾琳娜特制的草莓冰在手中散发着丝丝凉气，晶莹的碎冰裹着鲜红的果酱，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咔嚓。”
小银勺挖下一块，送入口中。甜味和凉意在舌尖化开，我满足地眯起紫瞳，像只晒饱了太阳的猫。
柯尔特站在航海图前，推了推反光的眼镜，钢笔在纸上划出精确的航线。乔瑟夫则趴在船舷边，拿着望远镜东张西望，时不时大呼小叫：“哇！那边有只超大的海王类！……啊，游走了。”
“航线确认。”柯尔特头也不抬地说道，“按当前速度，七天后抵达目标海域。”
“嗯——”我拖长音调应了一声，又挖了一勺冰。
就在这时——
“那个……”艾琳娜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比平时低了几分，还带着一丝罕见的犹豫。
我侧过头，看见她抱着黑刀站在阴影交界处，马尾辫被海风吹得微微晃动。阳光落在她半边脸上，衬得她耳尖有些发红。
“怎么了？”我含着勺子，含糊不清地问。
艾琳娜深吸一口气，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刀柄：“我们……能不能稍微改一下航线？”
柯尔特立刻抬头，镜片寒光一闪：“理由？”
“呃……”艾琳娜的眼神飘向远处，“多绕一座岛……不会耽误太多时间。”
我眨了眨眼，慢吞吞地坐起身，银发从肩头滑落。
“那座岛有什么特别的吗？”我一边问，一边又舀了一勺冰，草莓酱沾在唇角也懒得擦。
艾琳娜的视线在我的脸上停留了一秒，随即飞快移开，声音越来越小：“我师父……住在那里。我已经五年没回去看他了……”
“哦——”我点点头，正要爽快答应，却见艾琳娜突然单膝跪地，双手“啪”地拍在甲板上，低头大喊：
“奥洛！！能不能请你伪装成我的男朋友糊弄一下我师父！！他催婚催得实在太紧了！！”
“咔嚓。”
小银勺从指间滑落，在甲板上弹了两下，静止不动。
海风突然安静。
乔瑟夫的望远镜“咚”地掉进海里。
柯尔特的钢笔在航海图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墨痕。
而我——
“……我吗？”
我无辜地眨了眨眼，紫瞳里盛满困惑，指尖无意识地卷起一缕银发。
“我看起来……完全不可靠啊？”
——这倒不是谦虚。
十六岁的“白夜”奥洛，尽管战功赫赫，但外貌实在与“可靠男友”相差甚远。
银发如月光般流泻至肩，紫瞳在阳光下像透亮的琉璃，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甚至因为常年不见光而泛着淡淡的冷调。睫毛长而密，眨眼时像蝴蝶轻颤的羽翼。鼻梁高挺但线条柔和，唇色很淡，此刻还沾着一点草莓酱，看起来更像偷吃甜点的少年而非铁血海军。
身形修长，骨架纤细，裹在海军制服里时，总给人一种“这衣服是不是大了一号”的错觉。手腕和脚踝的骨节分明，手指白皙修长，指尖还泛着淡淡的粉——这双手能轻易撕裂钢铁，但此刻正捏着一碗草莓冰，毫无杀气可言。
乔瑟夫终于找回了声音：“奥、奥洛老大当然可靠！就是……呃……”
“就是看起来像会被坏男人骗去卖掉的小少爷。”柯尔特冷静补刀。
艾琳娜依旧跪着，抬头时黑眸湿润：“但、但你是‘白夜’啊！新世界谁不知道你的名号？！师父他……他肯定满意！”
我歪了歪头，银发从肩头滑落。
“可你师父不会觉得……我在骗他吗？”我指了指自己的脸，“怎么看都是你比较像保护我的那个吧？”
艾琳娜：“……”
乔瑟夫小声嘀咕：“确实，艾琳娜大姐头比较像帅气男友……”
柯尔特推眼镜：“从数据来看，奥洛的外貌年龄认知普遍低于实际年龄。”
我叹了口气，伸手把艾琳娜拉起来。
“好吧。”紫瞳弯成月牙，“不过要是露馅了，我可不管哦？”
艾琳娜的眼睛瞬间亮起来，一把抓住我的手：“绝对不会！师父他……呃，虽然严格但很好哄！”
乔瑟夫贼兮兮地凑过来：“奥洛老大，要不要特训一下‘男友力’？比如搂肩膀？牵手？还是说——”
柯尔特面无表情地拎起他的后领：“乔瑟夫，去捞你的望远镜。”
海风再次流动时，我望着远处海平线，嘴角微微扬起。
好像……会很有趣？
草莓冰在阳光下融化，滴落在甲板上，像一颗小小的、甜腻的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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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海·科尔伯山
艾斯一脚踹翻了眼前的木箱，木屑四溅。
“啧……！”
他烦躁地抓了抓黑发，额前的汗珠顺着脸颊滑下。明明刚才还好好的，可就在某一瞬间，胸口突然涌上一股没来由的焦躁，像是有谁在他的神经上点了一把火。
路飞从垃圾堆后面探出头，嘴巴里还塞着半块肉：“艾斯？你干嘛突然发脾气？”
“闭嘴，白痴！”艾斯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可心里那股无名火却越烧越旺。
怎么回事……
他皱着眉，下意识摸了摸挂在脖子上的蓝色火焰项链。
“难道是奥洛那家伙……？”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艾斯自己都愣了一下。
……哈？关那家伙什么事？
可越是这么想，那股不爽的感觉就越发鲜明，甚至让他想起前几天在酒馆听到的传闻——
“喂，听说了吗？新世界那个‘白夜’中校，据说长得比女人还漂亮……”
“真的假的？那种人能在G-5支部活下来？”
“嘿，谁知道呢，说不定是靠什么‘特别关系’……”
当时艾斯直接一拳砸烂了那人的酒桌，吓得对方屁滚尿流地跑了。
……我干嘛要在意啊！
他狠狠咬了一口手里的烤肉，却尝不出味道。
路飞歪着头看他：“艾斯，你脸好黑哦，像萨博上次吃坏肚子的样子！”
“吵死了！”艾斯一把捏住路飞的脸往外扯，“再啰嗦就把你的肉全抢走！”
“呜哇！不要！！”
两个人在垃圾堆里扭打成一团，可艾斯心里的烦躁却一点没消。
……等那家伙回来，绝对要揍他一顿。
他盯着远处的海平线，莫名有种自己的东西被人觊觎了的错觉。
——虽然他自己都不明白，到底是什么“东西”。
——————
军舰微微调整航向，朝着艾琳娜师父所在的岛屿驶去。
接下来的几天，艾琳娜变得异常忙碌——她翻箱倒柜地找出一套崭新的海军制服，甚至破天荒地开始对着小镜子练习微笑。乔瑟夫偷偷告诉我，她半夜还在甲板上挥刀，嘴里念念有词：“师父，这是奥洛……不，不对，语气应该更自然一点……”
我依旧懒洋洋地躺在甲板上晒太阳，银发铺散，紫瞳半阖，像只餍足的猫。
“奥洛老大！”乔瑟夫蹲在我旁边，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你知道艾琳娜大姐头的师父是谁吗？”
“嗯？”我慢吞吞地挖了一勺冰，“没问。”
“是‘黑鸦’莱昂哈特啊！”乔瑟夫激动地手舞足蹈，“二十年前名震新世界的剑豪！传说他的一记‘夜羽斩’能劈开海啸！”
“哦。”我眨了眨眼，“听起来很厉害。”
乔瑟夫瞪大眼睛：“你就这反应？！”
我无辜地含着勺子：“不然呢？”
柯尔特的声音从航海图前冷冷飘来：“根据记载，莱昂哈特性格古怪，最讨厌轻浮的男人。”
“轻浮？”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敞开的制服领口，松散的发丝，还有手里快化完的草莓冰。
“……我看起来轻浮吗？”
乔瑟夫和柯尔特同时沉默。
艾琳娜适时出现，手里捧着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奥洛，试试这个。”
——是一件高领的深蓝色衬衫，袖口绣着暗纹，看起来比海军制服正式许多。
“师父喜欢端庄的。”她认真地说。
我慢悠悠地坐起身，拎起衬衫对着阳光看了看：“可我没有‘端庄’这种属性啊……”
艾琳娜双手合十，黑眸湿漉漉的：“求你了！”
“……好吧。”
当晚，乔瑟夫自告奋勇担任“恋爱顾问”。
“首先！”他一本正经地挥舞木棍（代替教鞭），“要有‘男友力’！比如这样——”
他突然搂住柯尔特的肩膀，后者眼镜寒光一闪，反手一记过肩摔。
“嗷！”
我盘腿坐在甲板上，银发被海风吹得微微晃动，紫瞳里满是困惑：“所以……我要搂艾琳娜的肩膀？”
“不、不用！”艾琳娜耳尖通红，“师父会砍了你的手的！”
柯尔特从地上爬起来，冷冷道：“建议保持距离但展现默契，比如同步行动。”
“同步？”
“就是——”柯尔特突然站到我身旁，面无表情地和我同时抬手，同时转头，连眨眼的频率都一致。
乔瑟夫张大嘴：“哇……好诡异……”
我歪了歪头，银发滑落：“像两个机器人？”
艾琳娜扶额：“……还是自然点吧。”
训练最终以乔瑟夫提议的“深情对视三分钟”惨败告终——我刚和艾琳娜对上视线就笑场了，因为她紧张到同手同脚走路。
岛屿的轮廓出现在海平线上时，艾琳娜肉眼可见地僵硬了。
“放轻松。”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大不了就说我们分手了。”
她猛地抓住我的手：“不行！师父会立刻给我安排三十场相亲的！”
我低头看了看交握的手——她的掌心全是汗，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艾琳娜。”我轻声说，“你真的很尊敬你师父呢。”
她怔了怔，黑眸微微闪动：“……他捡到了流浪的我，教我剑术，给了我容身之处。”
海鸥掠过桅杆，我反握住她的手，笑了笑：“那就让他看看吧——你现在过得很好，有可靠的同伴，还有……”
“还有一个看起来很不靠谱的男朋友。”柯尔特推着眼镜路过。
乔瑟夫在一旁疯狂点头：“不过奥洛老大这张脸很加分！长辈都喜欢漂亮孩子！”
我摸了摸自己的脸，叹气：“果然还是靠脸啊……”
军舰靠岸时，码头上已经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
灰白的长发束在脑后，右眼有一道狰狞的伤疤，腰间挂着一把漆黑的长刀。仅仅是站在那里，就仿佛有无形的压迫感弥漫开来。
“黑鸦”莱昂哈特。
艾琳娜瞬间绷直了背脊：“师、师父！”
莱昂哈特锐利的目光扫过来，在我脸上停留了三秒，突然冷哼：“艾琳娜。”
“是！”
“这就是你信里说的‘成熟稳重、实力强大、值得托付’的男朋友？”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海风正顽皮地掀起我的银发，衬衫领口因为怕热而解开了两颗扣子，手里还捏着路上没吃完的草莓冰。
“……”
艾琳娜：“……我可以解释。”
莱昂哈特的刀缓缓出鞘：“小子，接我三招不死，我就承认你。”
我叹了口气，把草莓冰塞给乔瑟夫，慢吞吞地走上前。
“请多指教。”紫瞳在阳光下像透明的琉璃，“不过……能把‘不死’改成‘不哭’吗？”
海鸥的鸣叫声中，一场鸡飞狗跳的见家长大戏正式开幕——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成熟稳重男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