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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泽法断臂 泽法老师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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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5支部·擂台赛第四冠
钢铁铸就的擂台上，鲜血与汗水混合着滴落。
最后一记深蓝武装色的手刀劈下，对手——G-5支部的现任格斗教官——轰然倒地，擂台的地面裂开蛛网般的纹路。
寂静。
随后，整个训练场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吼声。
“白夜！白夜！白夜！”
乔瑟夫在观众席上挥舞着绷带还没拆的手臂，兴奋得差点摔下来；柯尔特推了推眼镜，在笔记本上写下“第四冠，胜率100%”；艾琳娜抱着黑刀，嘴角微微上扬，但眼神却始终锁定在我身上。
我甩了甩手腕，银发被汗水浸湿，贴在颈后。
还不够。
还要更强……
就在这时——
支部的通讯官跌跌撞撞地冲进训练场，脸色惨白。
“奥、奥洛中校！紧急军报！”
他颤抖着递来一份文件，封口处印着海军本部最高级别的火漆印章。
我拆开，紫瞳扫过上面的文字——
『泽法大将所率实习船遭袭，全员除两名新生外，全部殉职。泽法本人右臂被斩断，现于马林梵多海军医院救治。』
——世界，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
文件从指间滑落。
耳边所有的欢呼声、海浪声、甚至呼吸声，全部消失。
只剩下一个念头在脑海中轰鸣——
泽法老师……被……？
“奥洛老大？！”乔瑟夫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柯尔特捡起文件，快速扫了一眼，脸色骤变。
艾琳娜的手搭上我的肩膀，但我已经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颈后的PX-0烙印灼烧般疼痛，深蓝霸气不受控制地在皮肤下翻涌，紫黑色的电光在指尖跳跃。
是谁？！
是谁干的——！
“奥洛！”柯尔特厉喝一声，猛地按住我的手腕，“冷静！你的霸气在暴走！”
我缓缓抬头，紫瞳中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我要去见泽法老师。”
——————
支部长办公室内，维尔戈的竹棍轻轻敲击着桌面。
“申请驳回。”他的声音冰冷，“G-5支部现在需要你坐镇。”
我盯着他，一字一顿：“泽法老师，是我的恩师。”
竹棍的敲击声停顿了一秒。
“我知道。”维尔戈抬眸，眼神锐利，“但你现在过去，能做什么？复仇？”
——被看穿了。
我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奥洛中校。”维尔戈罕见地叫了我的军衔，“泽法不需要一个被仇恨吞噬的弟子。”
沉默。
良久，我缓缓松开拳头，声音嘶哑：“……我明白了。”
维尔戈盯着我看了几秒，突然站起身，从抽屉里取出一份文件。
“三天后，海军本部召开紧急会议，G-5支部由我出席。”他将文件推过来，“你，跟我一起去。”
——这是默许。
——————
海军医院的走廊冰冷而寂静。
推开病房门的瞬间，消毒水的气味混合着血腥气扑面而来。
泽法老师靠在床头，右臂的袖管空荡荡的，曾经如山般魁梧的身躯，此刻竟显得消瘦。
但他看到我的第一眼，却是笑了。
“臭小子，摆着张死人脸给谁看？”
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泽法叹了口气，用仅剩的左手拍了拍床沿：“过来。”
我僵硬地走到床边，单膝跪下。
“老师……我……”
“抬起头。”
我抬眸，紫瞳中翻涌的杀意尚未平息。
泽法的眼神依旧锐利如刀，他盯着我看了几秒，突然一记手刀敲在我额头——力道不重，却让我浑身一震。
“恨吗？”他问。
“……恨。”
“想报仇？”
“想。”
泽法沉默片刻，突然笑了：“那就变强。”
我一愣。
“但不是被仇恨驱使着变强。”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记住，奥洛，真正的强者——是为了守护而挥拳，而不是为了杀戮。”
守护……
艾斯的笑容、萨博的生命纸、路飞的大喊“要带肉回来”——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颈后的PX-0烙印依旧灼痛，但翻涌的霸气却渐渐平息。
“……是，老师。”
——————
会议室内，战国的声音沉重。
“袭击者确认是‘白胡子二世’爱德华·威布尔，自称白胡子的儿子。”
投影电话虫映出一张狰狞的脸——金发，臃肿的身躯，却有着怪物般的蛮力。
“泽法的右臂……就是被他斩下的。”
卡普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但出乎意料的是，他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
鹤中将缓缓开口：“世界政府已经下令，暂时不对此事采取报复行动。”
“什么？！”
“理由是……威布尔的战力，值得‘招安’。”
会议室瞬间炸开。
我坐在角落，紫瞳冰冷地盯着投影上的那张脸，深蓝霸气在体内无声流转。
爱德华·威布尔……
总有一天——
泽法老师的话语在耳边回响：
“不要被仇恨左右自我。”
我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眸中只剩下决意。
我会变强……强到足以改变这个扭曲的规则！
——————
海军本部训练场
海风卷着咸腥的气息掠过训练场，沙尘在脚下微微震颤。
卡普站在我对面，披风随意地搭在肩上，粗壮的手臂抱在胸前。他没有戴狗头帽，罕见地露出了那张饱经风霜的脸——眉头微皱，目光却比平时更加锐利。
“臭小子。”他咧嘴一笑，拳头捏得咔咔作响，“听说你火气很大？”
我没有回答，只是缓缓摆出泽法教导的起手式，深蓝武装色如流水般覆盖右臂，紫黑色的电光在皮肤下隐隐闪烁。
卡普的笑容更深了：“哦？连霸气都控制不住了？”
下一秒——
轰——！！！
他的拳头已经砸到面前，速度快到连空气都发出爆鸣！
我双臂交叉格挡，武装色硬撼，却仍被这一拳轰得滑退数米，鞋底在沙地上犁出两道深沟。
“太慢了！”卡普大笑，“泽法那家伙没教你怎么挨揍吗？”
没有喘息的机会，第二拳接踵而至！
这一次，我没有硬接，而是侧身闪过，反手一记“指枪·改”直刺他肋下——
“噗！”
指锋命中，却像是戳在了钢铁上。卡普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一记肘击砸在我肩胛！
“咳——！”
剧痛让眼前发黑，但我咬牙稳住身形，岚脚斩击横扫而出！
卡普不躲不闪，任由斩击劈在胸口，只在制服上留下一道白痕。
“就这点本事？”他嗤笑，“看来泽法的事，对你打击不小啊。”
……！
怒火骤然窜起，深蓝霸气不受控制地暴涌，紫黑电光炸裂！
“轰——！”
全力一拳轰向卡普面门，却被他单手接住。
“这就对了！”他大笑，“把火气撒出来！憋着算什么男人！”
可紧接着，他的眼神突然一沉，另一只手猛地按在我头顶，力道大得几乎能捏碎头骨——
“但是！”
砰——！！！
我的脸被狠狠按进沙地，耳畔嗡嗡作响。
“被仇恨冲昏头脑的蠢货，连海贼都不如！”卡普的声音如雷贯耳，“泽法那家伙，最讨厌的就是这种弟子！”
我挣扎着抬头，沙粒混着血沫从嘴角滑落。
卡普松开手，蹲下来平视我，眼神罕见地认真：
“听着，臭小子。”他粗粝的拇指擦掉我脸上的血，“泽法断了一条胳膊，但他还活着——而且，他比谁都清楚，真正的战斗不是为了复仇，而是为了不让更多人经历同样的悲剧。”
海风突然变得安静。
“你那两个弟弟——”他咧嘴一笑，“要是看到你这副德行，估计会笑掉大牙吧？”
艾斯……路飞……
脑海中浮现出他们的脸——艾斯一定会骂我“没出息”，路飞则会没心没肺地说“奥洛哥，陪我吃饭啊”。
颈后的PX-0烙印依旧灼痛，但翻腾的霸气却渐渐平息。
卡普站起身，朝我伸出大手：“还要躺到什么时候？”
我抓住他的手，被他一把拽起来。
“下次。”他扣了扣鼻子，“再敢用这种半吊子的霸气，老夫就让你尝尝‘爱的铁拳’。”
夕阳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望着海平线，轻声问：“……爷爷，你当年……是怎么熬过罗杰死后的时代的？”
卡普沉默片刻，突然哈哈大笑：“很简单！”
他拳头砸在我头顶——这次却很轻。
“因为老夫还有家人要保护啊！”
海浪拍打着堤岸，远处传来海鸥的鸣叫。
我摸了摸被揍的地方，突然笑了。
“谢谢。”
“少肉麻了！”卡普掏出一包仙贝丢给我，“走！陪老夫吃晚饭去！”
深蓝霸气在体内安静流淌，如同夜幕降临前的海面——
平静，却蕴含着更深的力量。
——————
军舰离开马林梵多时，夕阳将海面染成血色。
甲板上，柯尔特递来一份加密文件：“G-5支部刚截获的情报，威布尔可能在新世界‘蜂巢岛’附近出现。”
我没有接，只是望着远方的海平线。
“奥洛？”艾琳娜轻声问，“你……还好吗？”
海风吹起银发，我抬手按住颈后的烙印，声音平静：
“回G-5。”
变强。
用我自己的方式——
深蓝霸气在掌心凝聚，紫黑色的电光划破暮色，如同撕裂黑夜的——
“白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