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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G-5的一小步 击败过亿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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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果不久传遍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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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军本部，马林梵多。
“哈哈哈！战国，看到没有！？”卡普的大嗓门震得办公室玻璃嗡嗡作响，他挥舞着最新一期的《世界经济新闻报》，报纸头版赫然是G-5支部的捷报——《15岁海军新星击溃“赤鲨”罗德里克！海军再添传说！》
配图是我站在废墟中的侧影，银发在硝烟中飞扬，紫瞳冷冽如刀。身后是被铐住的海贼团残党。
战国揉着太阳穴，无奈地叹气：“卡普，你声音太大了……不过，确实令人意外。”他推了推眼镜，“非能力者，单枪匹马击败过亿海贼，这种战绩连当年的库赞都没做到。”
“当年的PX—0，真的成长了。”
“废话！那可是老夫的孙子！还有那是奥洛！！什么px不px的！”卡普咧嘴大笑，顺手往嘴里塞了块仙贝，“泽法那家伙，教得不错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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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军训练营，泽法的办公室。
老教官的指尖轻轻抚过报纸上的照片，嘴角浮现一丝罕见的笑意。
“PX-0……不，奥洛。”他低声自语，“你终于找到了自己的‘正义’。”
窗外，训练场上的新兵们正热烈讨论着这场战斗，有人模仿着报纸上描述的“覆盖全身的武装色”，有人惊叹于“15岁就能独自击败新世界海贼”。
而泽法只是静静看着远方的大海，仿佛看到了那个曾经在实验室里失控的孩子，如今已经成长为真正的战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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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尔伯山，达旦之家。
“奥洛哥——！！！”路飞的尖叫几乎掀翻屋顶，他抓着报纸在屋子里疯狂乱窜，“艾斯！快看！奥洛哥上报纸了！！”
艾斯一把抢过报纸，黑眸迅速扫过报道，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但很快又板起脸：“笨蛋，别那么大声！”
“可是奥洛哥超厉害啊！”路飞兴奋地手舞足蹈，“打败了悬赏一亿的海贼！！”
艾斯盯着照片上奥洛的身影，眉头微皱。
……这家伙，又逞强了吧？
照片里的奥洛虽然站得笔直，但艾斯太熟悉他了——那微微绷紧的肩膀，还有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弧度，都说明他在硬撑。
“哼，等我出海了，一定比他更强！”艾斯嘴硬道，但手指却不自觉地摩挲着报纸边缘，仿佛在确认那个身影的真实性。
达旦叼着烟，瞥了一眼两个小鬼，哼笑一声：“臭小子们，别光顾着兴奋，你们的‘大哥’可是在拼命啊。”
艾斯和路飞同时沉默了一瞬。
“……奥洛哥会回来的。”路飞突然说，语气罕见地认真，“他答应过要带肉回来。”
艾斯没说话，只是把报纸折好，塞进了自己的背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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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世界，G-5支部。
“喂！听说了吗？那个新来的‘银发怪物’！”
“废话！现在全世界都知道了！15岁就干掉了过亿海贼，这战绩简直离谱！”
“据说他连恶魔果实都没吃，纯靠霸气！”
“啧，支部长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酒馆里，海军士兵们窃窃私语，时不时偷瞄向角落里的银发少年。
我坐在窗边，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艾琳娜硬塞给他的），紫瞳平静地望着海面。
维尔戈支部长的竹棍无声地敲击着桌面，缓步走近。
“支部长。”我头也不回地开口。
维尔戈沉默片刻，罕见地开口：“你的战报，本部已经批下来了。”
我挑眉：“所以？”
“所以——”维尔戈的竹棍轻轻点了点他的肩膀，“你升职了，奥洛少校。”
酒馆瞬间安静了一秒，随即爆发出欢呼和口哨声。
艾琳娜在不远处抿嘴微笑，柯尔特推了推眼镜，继续写他的报告，而乔瑟夫则兴奋地跳起来：“奥洛老大！请客！！”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但嘴角却微微上扬。
……艾斯那小子，看到报纸了吗？
摸了摸制服内衬里的黑桃徽章，裂痕依旧在，但触感依旧温暖。
——就像家的温度。
新世界的传说，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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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海，科尔伯山
晨光刺破森林的雾气，艾斯站在训练场的中央，汗水顺着下巴滴落，手中的钢管已经弯曲变形。
他盯着地上被自己砸碎的三个木桩，胸口剧烈起伏，黑眸里翻涌着不甘。
“不够……还远远不够！”
拳头狠狠砸向树干，指节渗出血丝，但他感觉不到痛。
报纸上的画面在脑海中挥之不去——奥洛站在废墟中，银发染血，紫瞳冷冽，身后是倒下的过亿海贼。
“15岁海军新星，非能力者击溃‘赤鲨’罗德里克！”
那个总是温柔笑着的哥哥，在战场上竟是那样的……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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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前，我最后一次回科尔伯山
夕阳染红森林，我靠在树边，手里捧着一本航海图册。艾斯突然从背后偷袭，钢管裹挟着劲风砸向他的后颈！
“得手了——！”
然而下一秒，我的身影如雾气般消散，艾斯的攻击只劈碎了空气。
“太慢了。”
轻笑声从头顶传来，艾斯猛地抬头，我正悠闲地坐在树枝上，紫瞳里带着无奈的笑意。
“可恶！”艾斯咬牙，再次冲上去。
可无论他如何攻击，我总是能提前一步闪避，动作轻盈得像是预知了他的所有动作。
最终，艾斯累得瘫倒在地，大口喘气：“……你作弊了吧？”
我从树上跳下，银发在夕阳中泛着柔和的光。他蹲下来，轻轻弹了下艾斯的额头。
“不是作弊，是‘见闻色’。”
“见闻色？”
“嗯，一种能感知对手行动的能力。”我笑了笑，“等你再强一点，我教你。”
艾斯盯着他，忽然问：“奥洛，你到底有多强？”
我沉默了一瞬，随后揉了揉他的黑发：“……还不够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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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够强……？”艾斯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奥洛明明已经强到能击败过亿的海贼，却还是说“不够强”。
那自己呢？
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算什么？
“艾斯！吃饭了！”达旦的吼声从远处传来。
艾斯没动，只是盯着自己的拳头。
火焰般的执念在胸腔燃烧。
——要变强。
——强到能追上他的背影。
——强到……能保护他们所有人。
他猛地站起身，抓起钢管，再次冲向木桩。
这一次，他的攻击比以往更加凌厉，更加凶狠。
——总有一天，要让他承认……
——我，波特卡斯·D·艾斯，绝不会输给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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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新世界，G-5支部——
我站在甲板上，望着东海的方向，忽然轻笑了一声。
“怎么了？”艾琳娜问。
“没什么。”我摩挲着艾斯的黑桃徽章，“只是觉得……那小子现在一定在拼命训练吧。”
海风掠过银发，紫瞳中映出远方的朝阳。
——艾斯，我等着你追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