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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 3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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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砚辞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好啊,那不知道秦总打算让我怎么做啊?”
秦聿风听到这话一把搂过他的腰,“你猜。”
相较于后座的火热,前面的司机觉得自己头皮发麻,这秦总和秦总夫人都这么放得开吗?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车开进绽园,宋砚辞像没事人一样对司机开口:“李叔,今天辛苦您了,回去早点歇息。”
李叔擦了擦额头不存在的汗,“好的,多谢夫人体恤。”随即把车开往车库。
宋砚辞则不慌不忙地从秦聿风身边过去,对他像个透明人一样。
秦聿风把衣服交给陈姨后也跟着上去,只看到宋砚辞进浴室的背影。
他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听着浴室传来稀里哗啦的水声,喉结不自觉的滚动。
没过一会,只见他起身走到浴室敲敲门,“洗好了吗?”
宋砚辞正在冲身上的泡泡,又不敢睁眼,只回了声:“还没呢,要不你先去隔壁洗。”
浴室里水汽氤氲,他的声音带了几分的软糯,像是猫叫似的。
秦聿风放在门把手的手紧了紧。
“吱”一声,门被推开了。
这时宋砚辞身上的泡沫刚刚被冲干净,头发微湿,白皙的身体,略带疑惑与脆弱的眼神直直看向这位“闯入者”。
“你怎么进来了?”宋砚辞赶紧关掉水阀,伸出手去够放在台子上的睡衣。
谁知这时一直手十指紧扣住他的手,把他压在浴室墙壁上,宋砚辞被略微冰凉的触感弄得一个激灵。
“你做什么?”仔细听他的声音有些发抖,一双眼眸直勾勾看着眼前的Alpha。
秦聿风眼神暗了暗,手不老实地往那雪白的肌肤摸去。
很软,就像是放在棉花上似的,他轻轻掐了一下,宋砚辞禁不住发出一声哼唧。
手向下向上。
……
过了很久很久,宋砚辞深深地喘出一口气,连呼吸还没平稳下来,就伸出手去脱秦聿风的衣服,凭什么自己□□,他的衣服还穿着!这不公平!
细长的手指急匆匆地去解西装上的纽扣以及领带,只是最后放在皮带上时有些犹豫,他抬起眼睛看向秦聿风,“要不要/做?”
大胆放肆张扬,看似和宋砚辞以往的性格截然相反,可秦聿风知道,这才是他最真实的样子。
只见Alpha一手把宋砚辞抱起来,一手扶着他的腰,就像父母抱小孩子那般将他放到床上。
宋砚辞则乖顺地躺好然后闭上眼睛,似蝉翼般的睫毛微动,像是翩然起舞的蝴蝶。
秦聿风把人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的腰上,“睁开眼。”
宋砚辞听话地睁开眼睛看着他,手紧张地扶在Alpha精壮的腰上,生怕掉下去,“怎么了?”
秦聿风伸手摸了摸他眼尾的小痣,嘴唇微张:“真漂亮。”
下一瞬间,天翻地覆,宋砚辞被他压倒在床上,发出一声惊呼。
粗粝的指腹在肌肤上划过,留下阵阵颤栗,他的腿有些发抖。
毕竟这也只是他们的第二次。
秦聿风手碰着大腿上的软肉,任由他捏圆搓扁。
不知碰到哪里时,身下的人抖了抖。
“秦聿风,你……你慢点。”宋砚辞终于妥协似的捂着眼睛低声请求。
秦聿风吻了吻他的眼皮,滚烫的吻接着向下,手里的动作也没有停下来过。
“舒服吗?”爱人间的轻声呢喃。
宋砚辞没说话。
手上的动作猛一用力。
“唔。”宋砚辞咬住手指,却还是发出一声似欢愉似痛苦的低喘。
“问你话呢,怎么不说。”Alpha低下头,把宋砚辞抓着床单的手打开亲了亲。
“我……舒服,舒服。”
黑暗中,宋砚辞听到秦聿风拉开床边柜的声音,心里知道他在找什么。
身下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脚趾下意识地蜷缩在一起,紧紧抱住秦聿风的腰,眼睛里带了几分清明,“秦聿风,你真的喜欢我吗?”
身上的Alpha似乎不满意这个回答,拍了拍他的脸颊,“宋砚辞。”
“我爱你。”
循序渐进,温柔的不像话。
时间过了很久,宋砚辞忍不住搂住秦聿风的后颈,额头抵在他的肩膀,声音细若蚊蝇:“好了……”
黑暗中,只听见外面的树叶发出细微的声响。
秦聿风抚去爱人额头上的细汗,“怕吗?”
宋砚辞腿都在打颤,嘴上却不服输,“不怕。”
下一秒,狠狠皱起了眉,嘴唇快要咬出血来。
这……秦聿风怎么那么……然后紧紧地夹住……
秦聿风将两人的手指握在一起,发出一声喟叹,砚辞,是他的,永远都是。
夜还很长,房间里的喘息声闷哼声几乎彻夜未停,信息素弥漫在每一个角落里。
直到什么东西抵在后颈处时,宋砚辞挣扎着乱动明显有些抗拒,嘴里发出一声恳求:“不要咬腺体。”
秦聿风以为他是腺体又疼了,赶紧停下动作轻声安抚,“不咬,不碰腺体好不好?”
结束后,宋砚辞觉得自己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浑身黏黏糊糊的,伸手捏了下秦聿风的手,“去洗澡。”
秦聿风将人光溜溜抱在怀里走进浴室,碰到热水的那一刻,宋砚辞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升天了,好舒服。
还没来得及感慨,又被人抵在墙壁上,发出一声无力的哀怨,“秦聿风,我明天还要上学呢。”
“最后一次。”
又是这个回答,宋砚辞有些炸毛,在人肩膀上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深深的牙印。
秦聿风把他的脸扳过来,调侃道:“怎么学会咬人了?”
“是你先欺负我的。”他的脊背随着秦聿风的动作一颤一颤。
最后,宋砚辞困到两眼一闭睡了过去,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被抱上的床。
*
清晨,一声急促的闹铃声响起,宋砚辞猛地惊醒带动了昨日被使用过度的地方,整个人脸都扭曲在一起,好疼,怎么第二次也会这么疼!
好想再赖一会床啊!可一想到自己今天还要去上学,顿时觉得自己的好悲惨。
他直接把被子盖在头上,心里想着再数三个数起床。
刚刚数到二时,却听到身边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被子被缓缓掀开。
秦聿风的手在他的额头摸了摸,“没发烧。”说着低下身子轻声开口:“砚辞,醒醒,要上学了。”
宋砚辞睁开眼睛,像小鹿似的咕噜噜转,最后埋怨道:“还不是你搞的。”
“有哪里不舒服吗?”昨天弄完后他给宋砚辞涂了些药。
宋砚辞摇摇头,秦聿风昨晚已经够耐心了,这事嘛,次数多了就好了,“抱我。”
金主都发话了,秦聿风赶紧殷勤地把人抱起来给他穿衣服。
看到Alpha活力满满的样子,他却像霜打了的茄子蔫蔫的,宋砚辞控诉道:“明明你比我出得力气还要多,为什么你那么有精神!
”
秦聿风给他穿好最后一只袜子,又顺带亲了一口,“或许是我体力好。”
提到这,宋砚辞更加炸毛了,“我也会努力健身的!”
餐桌上,看见他的位置上被放了一张足足有十厘米厚的垫子,宋砚辞嘴角抽了抽,这也这也太夸张了吧?
秦聿风把人按在座位上,将熬好的瘦肉粥放到他的面前,“吃过饭我送你去学校。”
宋砚辞咽了口粥,忽然有些感慨:“我觉得我好惨,昨天晚上被榨干了精气,今天还要去上学。”说着吸了吸鼻子,一脸委屈。
秦聿风停下剥鸡蛋的手,看着宋砚辞戏瘾上来的样子,试探性开口:“那我们在家休息一天?”
“不不不,那还是算了吧!”一边说一边摇头,他虽然平时不着正调了些,却也知道哪些该做哪些不该做。
*
秦聿风把宋砚辞送到学校门口,将一个小瓶子放到他的手心。
“这是什么?”宋砚辞看了看,不解地问道。
“我的信息素提取液。”
宋砚辞有些吃惊,“你……”
秦聿风握住他的手,一脸严肃:“砚辞,住宿不像在家里,我没办法时时刻刻呆在你身边,再加上你的发情期不稳定,我总觉得抑制剂过于伤身体,所以倒不如直接用信息素提取液。”
宋砚辞愣在那里良久,缓缓开口:“疼吗?”
秦聿风笑了笑,“我是S级的Alpha,不会疼的。”
胡说八道,就算他是S级Alpha,痛感比较弱,提取信息素也不会这样轻松。
他又问“什么时候去弄的?”
“从南椋回来后。”
那么久之前吗?想起自己自从南椋回来后与秦聿风发生的一切。
他总觉得吵架那几天秦聿风整个人都憔悴许多,原来是因为去提取信息素吗?
宋砚辞低垂下脑袋,“秦聿风,谢谢你。”
秦聿风像之前一样摸摸他的头,“你我之间永远都不要说这句话。”
这一切都是他心甘情愿,如果非要说一个原因的话,那就是爱。
爱是自私的,却让人学会付出。
秦聿风走后,宋砚辞看了看时间,现在才八点不到,于是打算先回趟宿舍。
来到熟悉的房间,忽然有些近乡情怯,手指觉得十分沉重,就在他下定决心敲门时,宿舍门却被人打开了。
黎塘握着把手,嘴里还放着根牙刷,看见来认得一瞬间,大脑“嗡”一声,不可置信的眨眨眼睛,“砚辞,是你吗?”
宋砚辞面露出几分笑意,“是我。”
黎塘眼里的惊喜藏不住,整个人抱住宋砚辞嘴里喊着:“苏润,砚辞回来了!”
宋砚辞拉住他,“昨天我已经和他见过了,他没和你说吗?”
黎塘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笑道:“说了,我一激动就忘了。”
三个人聊了几句,就打算去上课。
苏润十分善心地提醒道:“今天的第一节是张教授的课。”
想起这位老师,宋砚辞仍觉得有些后怕,他的课重修率高达7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