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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回东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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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白绝收拾好东西,直接放到了斜挎包里,然后被顾晔卿送到了机场。
顾晔卿是真舍不得白绝,这昨天刚领证,今天对象就要回娘家,这还好?搂着人嘴里还嘟囔着说:“舍不得你走,要不我这个周末去找你吧?”
白绝无奈地说:“你可是霸总,这么多人看着呢,你这样是要嘎哈?小心人给你录下来,到时候丢人的是你,俺不想和你上头条。”
“没事,没看到顾二他们都在看着四周吗?没人敢录咱们?”顾晔卿噘着嘴,孩子气得很!
白绝两只眼睛就这么死死地瞪着他,“收起你这份幼稚的嘴脸,要是你下次敢再来这一出,就直接离婚。”
顾晔卿立即收起脸上的表情,瞬间霸总上身:“哎妈呀,可不行随便说出那两个字,我这心脏受不了。”
白绝点头:“嗯,这话说多了,伤感情,我检讨,但是人多的时候你可别这样,最主要的是我不好意思!”说完还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下别处,一看不要紧,就发现随护们都背对着他们俩,这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啊!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俩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呢,于是赶紧站好,正好这时候,飞机开始登机,于是他赶紧拿起随身的斜挎包走了,不然他害怕自己走不了了!
当白绝登机口消失身影的时候,顾晔卿立即收起脸上的表情,和身边的顾九说:“咱们的人跟着呢吗?”
“嗯,跟着呢,但是位置挺远的,白爷的能力您是知道的,他太敏感,一不小心就会暴露,所以不敢跟太近,这次白爷买的是头等舱,咱们的人买的是商务舱,但可以一眼看到头等舱内的环境。”
“很好,那回去吧!”顾晔卿带头走了,身后跟着一队的护卫,让来这边休息的人都离得远远的,毕竟谁也不想惹麻烦,就这气势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白绝上了飞机,直接被空姐引到座位,他直接享受一下顶级服务,但顾晔卿不在他反倒有些不习惯,而且非常的谨慎,他现在是有夫之夫,可不能够给别人误会的机会。
那空姐也是会看人脸色,见到乘客这样对她,立即礼貌地往后退了一步,然后将一杯果汁放到了他面前的小桌板上,然后就离开了。
白绝见到她离开,长出了口气,太热情了!不习惯,而且他也听说了一些空姐的传闻,虽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还是少点麻烦的好,于是直接躺下睡回笼觉!
就这样飞机直达东风县的机场之后,他下了飞机这次来接机的是丁行,他直接去了厂子,然后在那边将厂子要用的秘料全部配好,用了将近一天的时间,下午离开前,和小黑叔他们交流了一下,然后又和丁行碰了下头,嘱咐他一定要将药品质量做好,毕竟是要交到部队的,这是说啥也不能够出事的。
丁行点头,然后保证一定不会将药品质量降低,面对这位不经常来的老大,他是真的很佩服的,虽然不咋管事,但威望很高,厂子里的工人都明白,他们有今天生活是因为白绝,而且白绝是白门门主这事,厂子里的人都知道,要不然那些黄皮子咋都帮着白绝呢!
白绝见到丁行很识时务,就点头之后,准备回五仙屯了,他今天想直接回家,不想在县里住。临出城的时候,他给家里打了电话,接电话的是白长风,知道他回来了,就问要不要接他?他直接拒绝,然后问家里需要什么,他在县里,可以直接捎回去。
白长风直接转头问黄凤喜,结果得到的答复是不缺,人回来就行!
白绝就直接让司机送他回屯子里,一路上开着车窗,感受这边的空气,他心里想:还是家这边好啊!凉快多了!
到屯子里,他直接将让车停在了诊所那边,发现没有人,然后就让司机回去了,他则是溜溜达达的准备回家了,估计他奶他们在家等他呢!
路上遇到不少屯子里的人,包括刚刚从山上下来的灰东,就见这家伙穿着一身的迷彩劳保服,看到他回来,骑着小电驴就过来了,然后问:“你咋回来了?恭喜你啊!”
白绝二话不说就上了车后座,让他送他回家,然后笑着说:“俺妈给俺打电话,让回来,说是要办喜酒啥的,得需要俺在场,而且京城那边太热,俺也不习惯,这段时间你们不在,俺直接就没咋出屋,整天的待在空调房里,人都要蔫吧了!现在俺终于知道,顾晔卿他们公司每天那么多的电费是咋来的了?”
灰东笑:“可不咋地,穿的那么多,不打空调,就得热死,能不费电费吗?”
白绝点头:“嗯呐,是呗。”
时间不长,灰东就把白绝送到了白家别墅那边,白绝让他进屋,他直接拒绝了:“俺就不进去了,这一身的土,等俺回去洗澡换衣服,再来找你,对了俺把他们几个叫上,晚上商量一下,你忙结婚这段时间,俺们也都不闲着,能帮你的就帮一把,俺们不像你没有亲兄弟,就你老哥一个,这个时候,俺们不帮谁帮啊?”
“行了,够义气,晚上见。”说完就看着灰东骑车走了,而白绝则是笑着进院子,然后直接就喊:“奶,爸妈?俺回来了?”
白老太太一听这声,立即从屋里出来,手上还拿着没包好的饺子,笑着说:“你这孩子,回来,咋不提前给家打电话,然后让你爸开车去县里接你?”
“俺看你们都挺忙的,就没给俺爸打电话,大热天的折腾他嘎哈,就让厂子里的司机送俺回来了。”说完笑着和老太太进屋了,白绝感受了一下家里的温度,笑着说:“还是咱们家这边凉快,京城热得俺都不愿意出门,那边也有意思,白天热得要死,晚上下雨,第二天一早就晴了,那天气,琢磨不透。”说完赶紧去浴室,洗手洗脸,这脸上全都是汗。
老太太和黄凤喜一边包饺子,一边笑:“咋地,京城多好啊,还有人伺候你,饭来张口衣来伸手。”
“拉倒吧,俺觉得还是咱们东北菜好吃,对了,俺丈母娘叫俺给你们带不少的东西,你们饭后看看,有没有啥用,都是女人用的,俺也不太懂。”说完直接放到了楼上,没放到一楼,一会儿家里来人啥的,看到不大好,好像是炫富。
白长风在那边一边扒蒜一边说:“臭小子,好像长高了?这才多久啊?”
白绝听到他爸说他长高了,就一愣,小声的嘟囔:“俺都二十二了,能长个吗?”说完直接跑到他们家墙边,那里有个记号,那是他爸给他画的,从盖房子那天起,这记号一直留着,“爸,你给俺看看,真的长了吗?”
白长风拿着记号笔,到那边画了一下,然后惊喜的说:“儿子,你真的长了,比原来好像高了一厘米,一八一了!”
白绝愣了下:“爸是不是俺穿的鞋的问题?”
“才不是上次,量的时候,你穿的鞋不也是平底鞋吗?一样的,儿子长高了,快赶上你爸了!”
白长风是真高兴,他真怕他儿子遗传了黄凤喜,他媳妇儿个不高,背后没少担心来着!这次长了点,说不定以后也可以长的和自己一样高呢!
白绝笑着坐到桌边和他奶奶一起包饺子,然后说着京城这边的事,以及去港城他们小五仙几个和京城的权二代们一起打商战,直接把日币做空的事,以及抄底米刀,趁机收割货币市场的事都说了,而且小声的说:“奶,你小孙子,现在老有钱了,你们想要啥,只要俺能买到的都给你们买?”
白老太太一听,赶紧往外面看了一眼,然后小声的说:“大孙子,这事可不行随便往出说,除了咱们自己知道就行,估计那几家也是这么想的,这次那几个小的回来,谁也没往出漏风声,说明几家也都是这么告诉的,毕竟这个世界上,都仇富,万一在屯子里出现啥流言就不好了,怀罪其壁的道理,你应该懂?”
白绝点头,“嗯呐,奶,俺懂,而且俺告诉你们一件大事,这事你们知道就行,其他几家就不要说了。”
白长风和黄凤喜立即点头:“咋了,儿子,出啥大事了?”
白绝摆了摆手:“没出啥大事,就是上次俺去潭柘寺的时候,那棵一千多年帝王树的树灵,说啥要跟着俺走,说是俺身上有大气运者的气息,然后俺带着他去见了顾晔卿,他说顾晔卿是大气运者,说啥要跟着他,还跟他契约了,您都不知道,当时那树枝,就生根发芽了,老神奇了?”
白奶奶一听:“还有这事,那这是不是说明,小顾他......”
白绝点头:“俺算过,如果没错的话,应该是,而且看那意思,他现在管着的顾氏财团,怕也是家里为了历练他的,让他多和人打交道,以前因为他的睡眠质量问题,也许没想过,但俺出现之后,怕才让他们有了这个打算的,而且这次商战之前,我去见过顾老,他什么也没有说,就带着一帮子老家伙坐镇京城,在俺们和日币死磕的时候,他们直接抄了米刀的老底,所以说姜还是老的辣,坐收渔人之利这套玩的贼溜儿!”
白老太太听了后:“他们玩政的,咱们的心眼是跟不上的,倒是有件事俺一直想问,你老丈母娘她到底是做啥工作的?咋有时候还去小顾的公司坐镇呢?”
白绝听到了老太太这么问立即回答:“听顾晔卿的意思,俺老丈母娘是对外部的,会八国语言,只是因为和俺老丈人一个单位上班,为了俺老丈人才淡出单位的,不过有重要场合的时候,俺老丈人身边一直跟着的是俺老丈母娘。”
老太太点头:“看着是个利落的女人。”
“嗯呐,可有魄力了,顾晔卿的公司他不在的时候,基本上都是她去坐镇,公司的人谁也不敢说啥。”白绝一边包饺子一边说。
老太太想了想:“顾家这么重点培养你家小顾,那他哥哥会不会有意见啊?”
“听顾晔卿的意思,好像是他大哥就想保家卫国,对那个位置一直不感冒,而且跟您说个事,听说他一直对当年没有保护顾晔卿心里有愧,就想守着弟弟妹妹家人就行。”
“也是个好孩子,那就好,就怕兄弟阋墙,尤其是世家大族,手段狠着呢?”白长风也不忘提醒一下白绝。
白绝笑着说:“放心吧,俺现在在圈子里已经站住了脚跟,不单单是因为顾家,还有咱们白门的本事,就凭白家的本事,谁也不敢拿俺咋样,都想俺好好的,到时候等着俺救命呢!”
白老太太点头:“那就好,只要你好,奶奶就放心了,到啥时候面子都是自己挣的,只要咱们把本事学好学精,谁也不敢拿咱咋样。”
“您说的对。”
晚饭白绝吃了一顿饺子,心满意足,饭后在院子里溜达,还去隔壁自家看看,发现屋子里没啥变化,只是衣柜里的衣服和鞋包多了不少,一问才知道,是顾晔卿给家里邮回来的,都是给白长风的,价钱很贵,动不动就上万,但白长风觉得那么多钱的鞋包,他要是穿出去,不大合适,毕竟他是个镇上卫生院的外科大夫,会被人认为是收了病人的红包的,就想留给白绝穿,爷俩一样尺码的脚,看的白绝心里暖呼呼的!这就是有爸爸的好处吗?
就在这个时候,老太太走过来,问到:“大孙子,俺和你妈明天开始就找人给你做被了,就做个两米六见方的大双人被,这样就算是冬天你们俩盖也不会小了,纯棉花的。”
白绝有些不大好意思:“大热天,要不就别忙活了,俺去县里被服厂,找人定做好了,又不是没钱。”
“那哪行,你看屯子里,谁家结婚不都是自家给儿子亲手做被的,行了,你不用管了,背面啥的给你做成红色带祥云纹的,都是定好的尺寸,纯新疆棉花也都是在县里找人定好的,都已经弹好了,先头就打过电话了,明天就去取,至于被罩都是质量好的,也都是找人定做的,每样都做了两套,换着盖,其实是想做成四套的,东北这边留两套,京城那边留两套的,但想到你老丈母娘也得给做,就没有多事,反正有钱,不够盖的时候,直接花钱买就行,他们家那条件,啥都有人给准备好了,都是顶级的,奶就不多事了。”老太太微笑着说。
“奶,您说啥呢,就您那手艺,做的被俺打小就盖,可暖和了,俺喜欢用您给做的,回头在给俺做两张单人的薄被子,留着夏天盖,他们家给准备的空调被,凉快是凉快了,但总感觉缺了啥。”说完笑着看老太太。
“好好好,奶给做,现在就打电话,叫人在给弹两双单人被的棉花,明天一块取回来。”
白绝笑着点头:“谢谢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