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乙 病名为爱》鸽王99

12、惶惶终日不可得 预警，

　　预警，无节操主角。

　　当伊尔迷找到我时，我正在给基裘涂指甲油。他盯着我新装的电子眼，伸手帮我理了理鬓角：“要编头发吗？”

　　我捏碎了手柄才忍住没咬断他的喉咙。但当他用基裘的声线说出“阿露伊”时，我发现自己正在不自觉地涌出和他倾诉的欲望。

　　“父亲出价六十亿，让我和你换回母亲。”黑曜石般的眼睛倒映着我扭曲的倒影，“但我觉得你更需要这个。”

　　推过来的电脑里，是基裘抱着婴儿时期的我唱安眠曲。画面里，她素白的脸上带着我从未见过的温柔。

　　我盯着影像里基裘哼歌的嘴唇，却发觉她的口型仿若在说“去死”。影像开始扭曲，那些温馨片段一片混沌。

　　恍然意识到，妈妈永远不是我的妈妈。

　　我扫落电脑朝伊尔迷扑上去，他突然用念钉挑起我的下巴。冰冷的金属尖端刺破皮肤，却带着某种病态的温柔。

　　“加钱可以开启亲子模式哦。”他的长发垂落在我的锁骨，“每小时五千万，附赠晚安吻。”

　　我拖着伊尔迷的头发把他按在基裘面前，“扮成她，现在。”

　　他的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当他束起黑发时，我颤抖着去摸他脸颊：“妈妈……”

　　??我们在阳光下的庭院里重构虚假的亲情。当他说出“妈妈爱你”的那一刻，我感到久违的宁静。

　　我给库洛洛发了段视频。画面里“基裘”正在给我编发辫。

　　“真有趣。”库洛洛正在擦拭他的收藏品，“原来连疯狂都是可以量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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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过，伊尔迷是最恶心的家伙。

　　当我自己从头上拔出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插上去的念钉的时候，回想起和他的拥抱，几欲作呕。

　　那个家伙，那个家伙，不可饶恕。

　　我转头紧盯着那个被我拧断手脚依旧面无表情的家伙，气得牙齿直打哆嗦。

　　好哇。

　　“你不是喜欢奇犽吗？我会让你见他的。”我阴恻恻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