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爱如潮水 顾择余目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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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将末，梅雨季过去之后便是无尽的湿冷。
天刚蒙蒙亮，闹钟还没响乔幸言就先醒了过来。
他习惯性拿起手机看时间，距离闹钟还有半个小时左右。
乔幸言还想再眯眼睡一会儿，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他昨天晚上做了一个稀奇古怪的梦。
梦里有小时候在锦城生活的时候，有带一群小孩子干坏事被爷爷拿棍子打腿的场景，还梦到了初中同学，最后梦到一半他转来川中，顾择余跟他表白，他没同意。
然后顾择余离开了，他再也没找到。
乔幸言就是到这醒的。
额角还蓄了黏糊糊的汗。
乔幸言抹了把额头，呼一口气。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洗完漱开房间门，就一眼看到坐在客厅沙发上的徐茉。
听到房门有动静，沙发上的女人看过来，神色有点惊讶。
“还没到点呢就起来啦？”徐茉问。
乔幸言打了个哈欠，声音有点沉闷：“嗯，睡不着了。”
“没睡好么？看你眼睛有点肿。”
“嗯？有吗？”
乔幸言找到立在厨房柜子上的镜子看了一眼。
镜子里的他何止像是没睡好，头发又乱又糙，昨天晚上回来囫囵地吹完头就睡了，眼睛肿的像个汤圆。
估计昨天晚上哭的。
徐茉起身进来从冰柜里拿出一个冰袋递给他：“敷一下 吧，我去把粥端出来。”
乔幸言频次换手拿着，有点冰。
他看了一圈，问：“我爸呢？”
徐茉：“出差去了，凌晨两点多走的，走的时候还叫你了，没喊醒。”
乔幸言不以为怪：“走就走，叫我干什么？”
徐茉笑了一下没说话。
乔幸言边用冰袋敷边坐在餐桌前，他看着徐茉盛粥的背影，他张口好几次，犹豫再三，想着要不要把他和顾择余的事告诉徐茉。
直到徐茉去公司之前他也没说出口。
乔幸言抓抓头发，算了，等找个合适的时机再说吧。
七点，乔幸言准时出现在走廊，但没看到顾择余的身影。
他翻看着聊天记录，昨晚对话停留在互诉晚安。
昨天放学的场景像幻片一样重新映在乔幸言的脑海中里。
那些坦白的话语仿佛还萦绕在他的耳边。
乔幸言羞耻心很重，他觉得自己昨天说的话太矫情了。
对于顾择余的回应，乔幸言更多的是惊喜和激动。
还有一点点担忧。
他突然有点害怕顾择余是不是因为自己哭得太惨一时冲动才答应的他……
说好的不为难呢？
这算不算为难？
思绪刚落，楼梯间传来脚步声。
乔幸言一抬头，就对上顾择余的眼睛。
因为刚刚在脑子里想的事情令乔幸言有点心虚，所以他倏地移开视线，开口掩饰着道：“早啊。”
之后又偷偷看他。
顾择余显然也没怎么睡好，眼底有淡淡的乌青。
“想看就看。”
然后他听到顾择余说。
被抓了个现行。
乔幸言嘴上不想承认：“我没想看。”
顾择余只是盯着他。
对。
看着他耳朵慢慢变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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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周五，对于高二的学生来说，周末就像稀罕物。
想到下午上完课就能回家，再大的怨气也消了一半。
当然，也没有在比陆折怨气更大了。
自己想一出要乐队演奏，找人找不着就算了，更是没有人来报名参加节目。
陆折有时候想问，班里都是人机么。
只会看不会干。
赵莹代表女生，自己报了一首歌。
陆折这边男团还没头绪。
乔幸言昨天还给陆折发了道歉的消息，给陆折吓了一跳。
问怎么回事，原来是因为他问了关于陆峋的话题，觉得自己问错了话。
最后陆折是先给自己两嘴巴，觉得还要再给陆峋两大嘴巴。
都怪陆峋，主要是一提到他，他就来气。
后面表情没管理好，才让乔幸言误会他生气了。
陆折又觉得好笑，认识乔幸言这么长时间，才发现他是个很敏感的人。
乔幸言给他提议，说自己会架子鼓，可以参与。
这下陆折倒是惊讶了一下。
乔幸言还给他提议，他说他有办法能让顾择余也参加，只要第二天早上当着顾择余的面问他这件事就行。
陆折不信，但是照做。
“乔幸言，你是说你自学架子鼓三年多？”陆折看了一眼写题的顾择余。
某人听到写字的动作顿了一下。
乔幸言点头，回答他：“嗯，学了发现挺简单的。”
“学霸真的从小就是学霸，学什么都说简单。”陆折实心夸赞，随口问了句，“为什么想学架子鼓啊？”
乔幸言看了眼旁边的人，想了一下，笑着说：“大概是因为…喜欢吧。”
“因为曾经有个人告诉我，它和贝斯很相配，都是节奏的主角。”
说完，乔幸言和陆折同时转头看向某人。
刷题的某人：“？”
陆折继续按着“剧本”：“那我的鼓手位置就由你承担了！”
乔幸言极其配合：“我将会成为出色的鼓手，保证完成任务！”
“灵魂至上！”
“灵魂自由！”
“嗤。”
写卷子的某人没忍住笑出了声，他终于放下了手里的笔。
顾择余嘲笑道：“你俩打算开演唱会么？”
乔幸言说：“那你要一起么？”
顾择余在摇头的前一秒，看到了乔幸言那双带着渴望与期盼地眼睛。
操。
“一定要吗？”顾择余看着他，思考几秒，想到了乔幸言对他说，没有看过他演奏过贝斯。
乔幸言几乎是脱口而出：“要！”
“你想看？”
“非常想！”
乔幸言眼睛泛着光，他做梦都想看顾择余弹贝斯。
顾择余深深地看着他，最后说出一个字：“好。”
在旁边看傻眼的陆折：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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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梅说如有大型节目可以找其他班级联合，到时候两边班主任说一声顺嘴的事。
果不其然。
陆折刚因为他俩的加入，高兴得还没缓过来，陆峋的消息就发了过来。
lx：陆折，听赵莹说你要搞什么乐队？
风情万种：没大没小，叫哥！
风情万种：你消息倒是灵通。
lx：听说你还缺一个会弹电吉他的？
lx：要不你请我一个月的午饭，我可以考虑考虑帮你。
风情万种：滚蛋！学校这么多人，难不成只有你一个人会？
风情万种：你有那点时间你多学点习，别老是浪费在乐器上。
风情万种：再说了，少个电吉他我还有贝斯手呢，和架子鼓一起打配合也有效率。
lx：啧，又是我妈让你说的的吧。
lx：老顾竟然会答应你弹贝斯？除了兴趣班那会儿测验，我都没看他平时弹过。
风情万种：搞得我看过似的。
风情万种：简单来说，是乔幸言帮我搞定他的。
风情万种：他说他会架子鼓，顾哥就答应了。
陆峋吊儿郎当的坐姿一下子就坐正了，看了消息反复确认。
lx：谁会架子鼓？乔幸言？
风情万种：可不，人家自学三年。
风情万种：唉，还得是学霸啊。
lx：我们两个班联合怎么样。
lx：我再给你拉一波人做后台工作。
lx:不成我包你一个月，不，一学期的午饭。
风情万种：？？？脑子抽了？
lx：哥，求你了。
lx：让我加入。
陆折正喝着水，看到消息喷了一嘴。
被祸及到的前桌：“老宋你他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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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班联合“男团乐队”在陆折不懈努力下正式成立。
杨梅在办公室看着两位陆氏兄弟，她眼有点晕。
这俩简直低山臭水遇知音。
搞个节目还要大费周章，还要学校的音乐老师给他们改曲。
临走前，杨梅说：“行啊，这次我是人脉动用上了，我倒要看看演个什么东西出来。就算是屎也得拿第一。”
陆折笑着说：“梅子您这话忒不文明了吧。”
陆峋过来勾肩搭背：“杨老师，放心吧，有我在第一稳当的。”
杨梅是下午放学前把曲稿拿给陆折的，并且告诉他放学可以拿需要的乐器在学校音乐室排练。
“这还是我第一次来音乐室。”乔幸言环顾了一下周围，一眼就看到了被蒙在透明防尘袋之下的架子鼓。
陆折即刻崩溃道：“在元旦晚会开始前我们天天都能来。”
顾择余掀开防尘罩一角，随后部分乐器全都显现出来，他问：“唱的什么曲子。”
陆折顺势爸稿子从校服口袋里掏出来：“好像是张信哲的《爱如潮水》。”然后又确认一遍看了一眼。
陆峋顺手拿起电吉他，指尖敲在木质板上，挑眉道：“老歌啊，有点意思。”
乔幸言一路都在疑惑，陆峋怎么就来了，难不成是陆折当真找他去了？
他走到陆折旁边，悄声问：“你不是宁愿一个人上台都不要他来么？”
记忆中，陆峋好久都没有找他说话了。
乔幸言也不会去主动，以为陆峋是放弃了。
刚在心里松口气，没想到在这碰上了。
不仅如此，每天还要待在一起打配合。
陆折耸耸肩：“不知道啊，他听说你和顾哥都在他就来了。哦，他求我的。”
乔幸言：“……”
正说着，陆峋突然靠近过来，嘴角带着一抹意义不明的笑：“简单来说，是因为你来的。”
陆折本来在研究稿子，听到陆峋说这句话，他突然想起来一个月前，陆峋说要追乔幸言。
他妈的。
这是给自己兄弟往坑里推啊。
他怎么就忘了这茬事！？
陆折整个人都僵在了那，如同身遭雷劈。
乔幸言倒没什么表示，一脸警告，还带点咬牙切齿地滋味：“我劝你放弃。”
陆峋说：“不可能。”
顾择余在隔壁借了连接线，调完贝斯弦，刚进音乐室，就看到这样一幕。
乔幸言背对着他，没看见。
顾择余目光深沉了几分，没有出声。
倒是陆折看到顾择余回来，心里有种心虚。
奇怪，他心虚干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爱如潮水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