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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仙女下凡 被人误认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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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碧山此话一出,萧昌荣的目光停在了她身上,良久她才移开道:“只是流传世间的一个说法而已,无人知道是真还是假。”
“什么说法?”
“因为素来凡人飞升成战神是需要历劫方可成神。而当日萧战神飞升之际,因为时间紧急,她没历劫便飞升了。”萧昌荣顿了顿,盯着某处,“所以世人都认为战神定会再次下凡转世历劫。所以每年战神诞战神信徒们都希望能亲眼见证战神下凡,只可惜每逢战神诞都无婴儿诞生。”
“那战神也挺霸道的,自己独占这个七月初八的生辰。”林碧山挠了挠眉毛。
萧昌荣听了林碧山这个有些无厘头的话,鼻腔内泻出了些笑音。她道:“或许吧。所以人们又把另一条标准示为战神下凡的判断依据,就是能拿起问敌。”
问敌?就是那把红缨长枪?
林碧山远远地打量了一下那问敌一会儿,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刚刚干了什么。
她并非如萧昌荣所说那样冥冥之中有人帮她举起了问敌,她是依仗这副身体才能把问敌举起的。
她的指尖不自觉地扎进了手心里,手上传来的疼痛突然让她如梦方醒:难不成这副身体原来的主人就是……
林碧山不敢想下去,她也不敢说太多,正所谓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她不想不会也没有能力承担得起那么多担子。
“那刚刚我应该是走了狗屎运才能把问敌举起来的。”林碧山哂笑道。
萧昌荣没有信她这个蹩脚的理由,只道:“我刚刚这么说不过是为了林姑娘你的安全着想,我自是不信会是这样的。”
她转身捏了捏林碧山的肩膀道:“你既有这样的天赋,又有这样的心思想入峥嵘,定不可随意浪费。你的名字又和她的一样,冥冥之中早有注定,躲是躲不掉的。”
萧昌荣的手一放上林碧山的肩膀,她便觉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听了这番话,又掉了一地。她干笑两声,忽然心头一动,问道:“长老,人是不是只要不修炼就能不历劫了呢?”
“人一出生,命数就已注定了。有些人就算不修炼,也有她要走的劫数,逃不掉的。”
萧昌荣的话轻飘飘地打碎了林碧山最后的幻想。她心如死灰地向萧昌荣抱下拳便逃似的离开了此处,到外边买面了。
战神庙外面依旧热闹得人挤人,可经过刚刚的事,林碧山走在街上,却不觉十分拥挤,因为周遭的人都以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仪式感硬是为她开出了一个以她为中心的圆圈。
她听到周围的窃窃私语:“她就是战神转世?”
“刚刚萧掌门不是说了吗,她不是。”
“可她能拿得起那杆只认萧战神的问敌,想来肯定有几分真功夫的。”
“是吗?有真功夫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的?”
“……”
林碧山听得眉毛直跳,她按了按头,对面前的牛肉面老板道:“老板,打包两碗牛肉面,多加牛肉,其中一份多加芫荽,谢谢。”
“好嘞,两碗牛肉面打包多肉,一份多加芫荽。外加食盒一共十五文钱。”
“给你,十五文钱……啊我的面……”
“萧战神求你显灵救救我家小姐吧!”
林碧山给了钱,接过用牛肉面,还没来得及转身回庙,就被不知道从哪跑出来的萧战神狂热粉丝冲出来猛地一抱,刚到手牛肉面还没拿稳,被突如其来的撞击给抛到了空中,而她也被人撞的连连后退了好几步才能稳得住脚。
正当她以为面会以天女散花的方式洒在身上,抱头闭眼等了好久都没有滚烫的汤水浇身时,林碧山一睁眼看到了一个女子用一把剑稳稳地接住了食盒的底部。
而女子则以脚尖一点,飘在了牛肉面档的竹竿招牌上,一身绿衣飘飘,宛如天神下凡,正如她腰间上的那只展翅紫凤凰玉佩,明媚美丽又格外不凡。那女孩看上去顶多十多岁,看样子和林碧山差不多大。
女子将剑稍稍一斜,食盒就顺着剑身溜向了她手边,她一提一跳,落在了林碧山身旁,道:“姑娘,你的面。”
林碧山呆呆地接过面,看着仙女下凡在了她面前,吞了吞口水,良久才憋得出多谢二字。
突然,林碧山又觉腰间紧了紧,她低头,发现那位狂热粉丝仍然不肯松手,她腹诽:我的天奶,你怎么还抱着啊?
她挣扎几下,脱不了身,道:“大姐,你这么抱着我,就算是有战神附身,也被你勒走了啊!”说罢,她挤出可怜兮兮的样子盯着面前的仙女,希望仙女能拯救了面,也拯救拯救她。
女子收好了剑,接过林碧山的眼色,伸手搭在狂热粉丝的肩上,不知使了什么密法,只轻轻一捏,那人便松手了。
狂热粉丝松了手,一脸鼻涕眼泪糊在脸上也糊在了林碧山腰间的衣服上。女子开口安慰道:“这位姑娘,可是家中遇上什么难事了,不妨一说,若峥嵘能帮到你的,我们一定帮。”
女子的话虽轻却十分坚定,让人听起来觉得十分可靠。狂热粉丝抽泣几下,扑通一下对着仙女跪了下来,嗵的一声,脑门磕在了地面上,道:
“我家小姐被妖孽掠走已有十日了,生死未卜!”
峥嵘?妖孽?
林碧山仔细打量了一下面前的仙女,心道:她是峥嵘弟子,怪不得一身正气。但妖孽什么的,她才刚来这个世界,业务什么的还是不太熟悉,还是先不要掺和好了。
仙女似乎也被妖孽二字震住了,她脸色凝重地把仍跪在地上的狂热粉丝扶了起来。周围靠得近的人也是闻妖孽变色,他们纷纷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的声音越来越响。
“妖孽?现下魔族不是已经被封印了吗?”
“啊呀说的是妖,又不是魔。”
“什么妖孽敢那么猖狂?”
“哼,管它什么妖孽,现在战神已经回来了,消灭它岂不是轻轻松松?”
这话一出,许多束目光聚焦到了林碧山身上,烧的她有点火辣辣的。她想要是目光能射穿□□,此刻她已经成了筛子。
她看了看面前一脸正气的仙女,再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粗衣烂布,摸了摸头上的伤,暗道:到底谁是战神,你们的眼睛都看哪里去了?怎么看都是面前这位仙女更像好不好啊!
仙女见此处人多眼杂,再问下去难免引起骚动,便先请了那丫鬟去战神庙的内院商议。林碧山提着食盒,跟在了她们身后。
到了战神庙,萧昌荣见到来人便迎了上来,笑道:“没想到你们这么快就见面了。林姑娘,这是小女萧雪青。青儿,这是峥嵘今日刚收入的新弟子,林碧山。”
萧雪青听到碧山二字略微惊讶地回头看了一眼林碧山,但又很快笑着点头道:“原来如此,怪不得如此有缘,以后我们便是同门道友了。”
随后她又对萧昌荣低声道:“母亲,这位姑娘刚刚在街上说有妖孽掳走了她家小姐,所以我带她过来问一下事情经过。”
萧昌荣听到妖孽二字也是一脸凝重,立马让几人一同进了内院。
“……我家小姐对那妖人哪里不好了,取回家好吃好喝待着,结果他倒好,恩将仇报竟掳走了我家小姐,还杀了好十几个救人的家丁。现下他带着我家小姐躲在了一处洞窟里,可怜我家小姐……”王小玉说到这里已经泣不成声了,萧雪青倒了杯茶,往她面前送了送。
听完王小玉的叙述,在场几人各自用眼神对视了几下,坐在王小玉身旁的萧昌荣对王小玉问道:“既然你家小姐已经被掳去十日了,为何既不报官也不找当地的峥嵘岗哨呢?峥嵘在各地皆有岗哨,都是为了避免妖孽横行而设的。”
“那妖孽当初并不是掳走小姐的,他是哄了我家小姐只许她们两人出门远游。过了几日小姐不仅不见踪影还没有书信回来,家中的管家意识到事情不大对劲了,才叫了我带人四处搜查。且随行搜查的有一位家主重金聘请的金丹道长,所以才没劳烦峥嵘。结果在浊流河附近的一处洞窟外发现了小姐的首饰。家丁们进了洞窟,却只听到惨叫声和几声妖物的声音就再也没有人出来了。还好我当时站得远,见情况不对,撒腿就跑了。”
王小玉的声音悲伤里充满着愤懑,她继续道:“自打我见那妖孽的第一眼起,我便知他是个彻头彻尾的祸害。哄得小姐不顾家主的叮嘱,整日整日就只知道赖在他身上。”
林碧山摸了摸眉毛,提出了自己的疑惑:“小玉,可你自始至终都没亲眼看到那妖孽显出原形或者是见到他使法术,你又从何得知他是妖孽?”
王小玉咕咕喝下了一大杯茶水,手把嘴角湿润处擦得沙沙作响,她咬牙切齿道:“战神,我有亲眼所见的。一次我伺候他用早膳时,不小心将汤匙摔碎在了地上。等我拿了扫帚回来准备清扫时,我见到他正在捡地上的碎瓷片,我接过他手上的碎瓷时,发现碎瓷上有几片染上了血,却并未见他手上有伤痕。战神,试问一个正常人的伤又怎么会痊愈得如此快呢?”
林碧山被她开口一个战神,闭口一个战神搞得都不好意思了。她干笑两声以示附和后,别开了视线,对上了何意的双眼,他似有察觉,微微一笑,颇为动人。
她受不了帅哥这么对他笑,脸上顿感有些火热,连忙又移开了视线。她暗想:不过说到伤口,这儿倒是也有个浑身沾了血,但是身上无伤的例子咧。
萧雪青眼珠转了转,对上萧昌荣询问的眼神,心领神会道:“母亲,此次我外出视察镇上周遭,并未发现什么异常。浊流河两边能有洞窟的唯有是在昔日魔族领域之中。因有魔气不能擅闯,我只隔着浊流河远远巡视一遍魔域外围,但没有任何异常。”
萧昌荣摸了摸手腕,手上粗糙的茧摩挲着腕上薄薄的一层皮。她道:“魔域虽然不可轻易闯入,但那场大战各类神器遗落在魔域的不算少数,于是便有大胆的凡人渡过浊流河在魔域附近游玩。可毕竟魔气未散,但凡修炼过的人都不会轻易渡河的,小玉你出来之后有没有感觉身上有什么异常吗?”
王小玉闻言,摸了摸自己的手手脚脚,迟疑道:“似乎没有。当时我心里只有小姐,没想到竟进了那妖孽的陷阱。”
“那妖孽为何不回自己的领地,非得跑去魔域呢?虽是妖,但妖与魔终究不是一类,魔域又有魔气,何苦讨这苦吃。”
何意慢悠悠地开口,白目微垂,显得十分漫不经心。